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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椿小姐會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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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椿小姐會想我嗎?”……

——太宰的精致, 不只是說說而已。“咦、咦……?”

盯著太宰手中拿著的片狀面膜,月見椿眼底滿是驚奇和不確定,“太宰先生這是要……敷面膜?”

“是呀, 很奇怪嗎?”

太宰點點頭,笑著反問她。

昨天搬來和她同居, 收拾東西太累,他就沒搞那些虛頭巴腦的, 今天才空出手來敷個面膜。

面對太宰的問題, 月見椿眨巴眨巴眼睛,心裏第一時間冒出“不奇怪”的想法。

只是,她還未來得及開口, 太宰就嘟起嘴,理直氣壯地哼哼道:“椿小姐不也喜歡我這張臉嘛?當然要好好保護啦。”

被他這麽一說, 月見椿也覺得有道理。

本來就好看的臉自然需要珍重細致的保護, 不然……她和誰哭去?

看她讚同地點頭, 太宰又被她這副一本正經的樣子逗樂,原本凝滯的眉眼驟然松開,就連說話的語調也和適才不同。

“對了對了, 椿小姐要不要一起敷?這個效果超好哦——”

月見椿看一眼自己的水乳, “啊,我就……”

她平時也不是沒有護膚, 就是面膜敷得沒有那麽頻繁而已。

“來嘛來嘛!”

太宰揪住她衣袖晃晃, 又扇著手裏的片狀面膜,滿臉祈求地看她。

拒絕無果, 月見椿最後還是閉上眼,仍由太宰撕開包裝,往她臉上貼好面膜紙。

兩人站在鏡子前, 頂著如出一轍的大黑臉,相視而笑。

-

洗漱完畢後,他們照例適當親近一番,便相擁入眠。

有太宰在,月見椿睡得特別放心——他的異能對她生效,她就不用擔心會無意識地對自己使用異能,可以睡個好覺。

更別說,太宰身上的味道總是令她感到安心,每次和他待在一起,她都睡得格外沈。

而有之前的數次午睡打底,太宰也習慣了月見椿身上的氣息,不存在和她一起會睡不著的情況。

可以說雙方都異常滿意。

才開始同居的小情侶就這麽膩歪了一整個周末,再一同迎來周一。

清晨,在月見椿身側醒來,太宰好心情地彎彎雙眸,也沒喊醒她,就只是凝視著她的睡顏發呆。

此時的他尚且不知,今天他會迎來一個怎樣的“噩耗”。

-

與謝野晶子來到辦公室,視線凝固在月見椿空無一人的座位上許久。

就在這時,太宰眨著晶亮的雙眼沖她搭話,好心告訴她,“與謝野醫生在找椿小姐嗎?她去事務員辦公室啦。”

“啊,好。”

聽到他喊月見椿的稱呼,與謝野晶子倒是沒多說什麽,僅是如常地多看他一眼。

反倒是無意間聽到他們對話的國木田獨步瞇起雙眼,“‘椿小姐’……?”

殊不知,他這個反應正中太宰下懷。

“嗯?國木田君怎麽啦?我這麽喊椿小姐不行嗎?”

太宰抓住機會,立刻對國木田獨步展開三連問。

他渾身散發著粉紅小花,一副心情好到極點的樣子——顯然在為國木田獨步上道的搭腔感到欣喜。

“……”

國木田獨步,國木田獨步說不出話。

他算是知道,為什麽賞櫻那天,江戶川亂步會露出“終於解脫了”的表情了。

換做是他,絕對沒有那個耐心吃那麽久的狗糧。

畢竟才聽到太宰這樣炫耀的話,他就已經非常想揍他了。

“他和椿畢竟在交往,怎麽叫對方都不奇怪。”

令人意外的是,打斷國木田獨步怒火的,反而是與謝野晶子。

她語氣淡淡,卻莫名透露出一股“小情侶的事你別管”的意味。

即便國木田獨步看得出,與謝野晶子這是在為月見椿之後可能的改口做鋪墊,但他總有一種極為微妙的感覺。

——他們不該是一個陣營的嗎?

太宰“嗯嗯”地點頭,不住地附和與謝野晶子的話,“是呀是呀,我和椿小姐在交往嘛。”

“和國木田君不一樣,我可是有對象的人!”

“你……”

他後面這句話,這段時間裏國木田獨步不知道聽了多少遍,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與謝野晶子倒是沒理會太宰,而是繼續囑咐國木田獨步,“國木田,記得別在椿面前表現得那麽特殊,免得她不好意思。”

“對的對的,國木田君記住了嗎?”

太宰看熱鬧不嫌事大般雙手環胸,再度點頭。

“……這我知道。”國木田獨步深吸一口氣,從辦公桌前站起,走到太宰身側,“但在那之前……”

太宰誇張地抱住自己,慢騰騰挪到中島敦旁邊,尋求庇護,“嗚啊,國木田君難道要對我下手了……?”

“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國木田獨步雙手張開,猛地朝太宰襲去——

太宰卻利落地一個閃身,以極好的柔韌性從他的魔爪之下逃脫,“國木田君好暴|力——”

“這樣對健康不好的啦——”

“你就是我健康最大的敵人!!”

吵鬧之間,江戶川亂步從報紙上擡起頭,看看在辦公室裏撒歡的太宰,心平氣和地收回視線。

因為……

-

午後。

國木田獨步起身來到月見椿桌前,低聲和她商量,“月見小姐,你現在有時間嗎?”

“國木田先生?我有哦,請說。”

月見椿從電腦文件上擡起手,微笑著應聲。

“是這樣的……亂步先生明天要臨時去九州地區出差,月見小姐可以陪同嗎?”

平和地說出這份工作後,國木田獨步還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

月見椿看看她寫在便利貼上的工作進度,點頭應下,“啊,沒問題。”

陪江戶川亂步出差,是一件大部分事務員和調查員都會輪到的工作——誰叫江戶川亂步唯獨對交通工具等“平凡又平常”的東西苦手?

出差若是沒人陪著,他走到世界末日都不一定能到案發現場。

她轉為調查員後,還沒陪同江戶川亂步出差過,也算是久違的出差了。

就是……

兩人一同看向扒在自己辦公桌桌邊,保持著“盯——”的表情看他們的太宰。

“怎麽,太宰你有什麽意見嗎?”提到工作,國木田獨步底氣十足,“就算你和月見小姐在交往,但工作就是工作。”

對此,太宰不滿地撇撇嘴,“我知道的啦!”他撅起嘴哼哼,“我又不會阻止椿小姐和亂步先生去出差!”

……雖然不是第一次,但聽到他這麽稱呼月見椿,國木田獨步總覺得有點轉不過彎來。

他清清嗓子,努力無視向來鬧騰的搭檔,繼續向月見椿確認,“新幹線的出發時間是明天上午十點,應該沒問題吧?”

“如果沒問題,我就像以前那樣,給你和亂步先生一起買車票,旅館信息一會兒也會一起發給你。”

月見椿微微一笑,“沒問題,麻煩國木田先生了。”

至於回程的票則需要她先行墊付,回來再找國木田獨步報銷。這些也都是她以前做過的工作,流程還算輕松,報銷速度也快。

而且,陪江戶川亂步出差並不麻煩,反倒有幾分公費出游的味道——按他的推理能力,不到數秒就能解決事件,他們還能在當地多逗留一個下午或一天,非常劃算。

“好,一會兒我再聯系你。”

語畢,國木田獨步便回到桌前坐下,順便瞪了愉快摸魚的太宰一眼。

而聽到兩人的決定,太宰僅是深深、深深地嘆了口氣。

見狀,月見椿註視著他,唇邊露出無奈的笑容,沒有說話。

工作時間,她不會和太宰表現得過分親昵,也算是她的工作態度。

直到下班,兩人一同走在回家路上,太宰才迫不及待地提起這件事。

“椿小姐,要出差了。”

說完,他還重重地嘆息一聲,生怕月見椿沒聽出他的郁悶。

月見椿忍住笑,一本正經地搭話,“是呀,除了太宰先生、賢治君和小鏡花,大家都陪亂步先生出過差。”

“而且以前我也時不時會陪亂步先生出差,很正常的啦。”

聽完,太宰鼓起臉頰,“我知道啦,但是……”說著,他輕哼一聲,聽起來氣呼呼的,“偏偏選在我們才開始同居的時候。”

他氣哼哼的樣子,看起來像貓咪和兩腳獸鬧脾氣似的,就連語調都帶著一股河豚鼓氣般的感覺,可愛得不得了。

“只是巧合啦。”月見椿仍是笑,“按順序輪換的話,其實也差不多該到我了。”

拿咬死這一點不放的戀人沒辦法,太宰只好幼稚地朝她撒嬌,“今天晚上,我要一直黏著椿小姐。”

說得好像他平時沒有一直黏著她一樣。

“好哦。”月見椿彎彎唇角,好脾氣地哄他,“那晚上,太宰先生陪我收拾行李?”

太宰擡眸瞥她一眼,悶悶應聲:“……嗯。”

-

吃完晚飯,月見椿便拿出她慣用的行李箱,打開衣櫃,開始收拾行李。

其實只是一天一夜的短程出差,她的換洗衣物並沒有多到要用行李箱的地步。不過因為她要給大家帶伴手禮,全拎在手裏也不現實,她便決定帶一只行李箱去。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轉身去看衣櫃的下一秒,太宰就默默邁開腳,蹲進她僅有二十寸的行李箱裏,雙手抱膝,幽怨地盯著她看。

月見椿猝不及防回頭時,撞上的便是太宰氣呼呼的視線。

第一眼,她還沒發覺什麽不對,直到看見太宰不高興地癟著嘴,她才發現,他是蹲在行李箱裏的。

“……噗。”

饒是她,也著實沒能忍住笑。

眼瞅著太宰臉上的“怨氣”越來越重,月見椿斂起笑容,笑著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摸摸他腦袋,“太宰先生這是怎麽了?是希望我帶你一起去的意思嗎?”

聞言,太宰長長、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嘟起嘴連環發問,“椿小姐會想我嗎?想我了會給我發消息,給我打電話嗎?”

他聲音故意壓得嗲嗲的,活像人類在收拾行李時,刻意霸占行李箱的貓咪,一個勁兒地跟人撒嬌,就是不想她離開。

“……”

月見椿眨巴眨巴眼睛,壓下唇邊的弧度,又好笑又無奈地哄他,“當然啦。”

她伸手抱住太宰,以一個有幾分別扭的姿勢和他貼貼。

“只是一天多的出差而已,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按照江戶川亂步一如既往的推理速度,他們最快明天晚上就能到家。只是一天半的行程,太宰就表現得這麽黏人……

實在讓月見椿有些驚訝。

可與此同時,她心底也軟乎乎的,直想哄他。

不過她剛想開口,就聽太宰自暴自棄地哼哼一聲,“幹脆椿小姐把我也裝進行李箱裏好了。”

這樣還能把他也帶去出差。

月見椿看看太宰撅起嘴的模樣,再看看他委屈巴巴地縮在行李箱裏,弱小可憐的做派——他這麽大個人蹲進只有二十寸的行李箱裏都已經很困難了,要完全裝下他……

不對,她還真順著他這句話開始想了。

她伸手摸摸他臉,溫聲哄他,“可是行李箱裏很悶,會很難受哦?”

“而且這個行李箱也裝不下太宰先生,就算裝得下……我也拎不動。”

這是最現實的問題。

“……”

太宰不再說話,僅是用力抽抽鼻子,似乎還在暗示著她什麽。

月見椿歪歪腦袋,絞盡腦汁地哄他,“回來的時候,我單獨給太宰先生帶禮物好不好?”

“……禮物就不用啦,”看她遲鈍到這個地步,太宰不知道第多少次嘆氣,自顧自地揭曉答案,“要早點回來哦?”

聽到他這句話,月見椿才恍然地“啊”了一聲,旋即答道:“好,我會的。”

得到她的保證,太宰才慢吞吞地擡起腿,不情願地從行李箱出來,蹲在一邊看她收拾行李。

簡直就像一朵失去水分的蘑菇,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皺巴巴的委屈。

瞅見太宰這副模樣,月見椿將收拾好的東西放在一旁,湊到他跟前去親親他,“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太宰先生就乖乖在家裏等我?”

“……好。”

“有任何事都可以給我發消息,打電話的話……得看看方不方便接,但晚上應該沒問題。”

“好。”

看太宰嘟著嘴的樣子,月見椿笑著捏捏他臉頰,軟聲問他,“還不高興呢?”

“唔。”

太宰抿抿唇,一雙漂亮的鳶眼直勾勾地盯著她,環在膝頭的手松開,轉而攬過她,“才一起睡了三天……”

剩下的音節盡數沒入他灩紅的唇間,被柔軟靈活的唇舌碾過。

“椿小姐……”

吻她的同時,太宰低聲喊她,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如羽毛頂端輕輕搔過人心尖,勾得人心顫又心癢。

月見椿原本以為,只要習慣和太宰親密,她不爭氣的身體反應就能靠譜些,不至於每次都跟吸飽水的海綿似的,碰一碰就汩汩地滲出些水來。

可事實證明……她的猜測完全錯誤。

逐漸習慣接吻的親密後,她的反應只越來越大,沒有半點兒消停的意思。到頭來,她真正習慣的只有那種古怪的濡濕感而已。

灼熱濕軟的舌擦過敏感的耳垂,月見椿條件反射地顫了顫,本能地想躲,卻因為某種突如其來的觸感一僵。

“等、等等……!”

“可是,椿小姐明天就要出差了……”

伴隨著濕熱的吐息,太宰黏糊的、像是裹滿誘人糖漿一般的甜美聲音落在她耳邊。

隨後是耳垂被口腔盡數包裹的過熱溫度。

“嗯……”

耳邊的咕啾聲與另一種水聲重疊在一起,月見椿只難耐地咬緊唇,閉上雙眼,忍住險些溢出的低吟。

海綿被攥緊,淅淅瀝瀝淌出滑膩的水,在榻榻米上洇濕出一片水痕。

-

被太宰哄著喊出他名字後才得到滿足,月見椿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她羞惱地睨他一眼,便自顧自地走向衛生間,幹脆沖澡。

只剩下太宰坐在原地,無奈地低頭看看自己。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說的大概就是他。

他壓下唇邊的笑,乖乖伸手,替戀人將整理好的東西都妥帖地放進行李箱,拉上拉鏈。

她去洗澡也好。

她剛剛看他的那一眼……殺傷力挺大。

-

月見椿本來還想著,今天時間多,等她收拾好出差的行李箱,還能烤點小餅幹路上吃,順便給江戶川亂步上供。

結果剛剛被太宰那麽一鬧,她差點沒烤上。

好在最後太宰又是撒嬌,又是賣乖地在她身邊幫忙,替她省了不少力,才沒打破她原有的計劃。

翌日一早,太宰替月見椿拎著她的行李箱,和她一起往偵探社走。

抵達偵探社與江戶川亂步會和後,待時間差不多了,月見椿便打算和江戶川亂步一起乘地鐵,去坐新幹線。

他們兩人從辦公桌前起身時,太宰也直楞楞地站起來,“我送送椿小姐和亂步先生。”

他臉上帶著一如平日的笑容,可任誰都知道,他不過是想送月見椿,江戶川亂步反而只是捎帶的。

“太宰的小心思,暴露得一幹二凈呢。”

面對江戶川亂步瞇著雙眼說出的吐槽,太宰也不惱,還笑瞇瞇的,“哎呀,亂步先生別這麽說嘛,應該的應該的。”

有江戶川亂步那句話在先,國木田獨步也沒多說什麽,僅是瞪太宰一眼。

“送完就回來,不準翹班。”

聽到搭檔這話,太宰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睛,“既然國木田君這麽說,那我必須得翹——”

他話音還未完全落下,就在國木田獨步危險的眼神中轉了個彎,“翹著尾巴回來!”

“你最好是!”

國木田獨步翻了個白眼,沒再理會他。

太宰高高興興地收下搭檔代表“許可”的白眼,主動拿過月見椿的行李箱,送她和江戶川亂步下樓。

“椿小姐,記得要想我哦。”

“到旅館之後也要記得給我發消息報平安……”

他才念叨了這麽兩句,江戶川亂步便孩子氣地皺起眉,直接吐槽:“太宰,你好啰嗦。”

“!”

月見椿楞楞地看看眨著眼睛的太宰,再看看氣鼓鼓的江戶川亂步,剛想出聲說些什麽,就看太宰開心地彎彎雙眼。

“有朝一日居然能被亂步先生這麽評價……好像還挺榮幸的?”

見太宰嘿嘿一笑,月見椿柔和了神色,無奈接話,“亂步先生,好像沒有在誇太宰先生哦。”

“沒有嗎?”

太宰仍然保持著適才那副無辜又迷茫的樣子,視線卻落在江戶川亂步身上,帶有幾分他們才懂的催促和暗示。

“沒有!”江戶川亂步懶得搭理他,頭痛地嘆息完,就推著行李箱往外走,“名偵探先走一步。”

到地鐵站的路他還是知道的,一個人去也沒什麽問題——他只是懶得去了解怎麽乘坐這類公共交通工具而已。

江戶川亂步走遠幾步後,太宰側身面對月見椿,朝她微微一笑,“椿小姐,路上小心。”

“我會的,太宰先生也要照顧好自己哦。”

月見椿從太宰手裏接過行李箱,順手挽起臉側的頭發。

雖然她明天晚上就能回來,但他這種看留守小貓的感覺……怪讓人不放心的。

太宰沒有多說,僅是悶悶地應了一個音:“……嗯。”

“月見小姐,可以走了嗎——”

春風送來江戶川亂步站在路口的喊聲。

月見椿也沖他點點頭,“我來啦。”

旋即她轉頭看向太宰,“那……明天見?”

“明天見,路上小心哦。”

太宰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身上,語速放得又慢又軟。

“好,我出發啦。”

-

月見椿成功帶著江戶川亂步坐上前往福岡縣的新幹線。

在座位上坐下後,她從隨身攜帶的帆布包裏取出餅幹盒,遞到江戶川亂步面前。

江戶川亂步毫不意外,“果然,月見小姐烤了小餅幹。”

“有這個的話,這幾個小時裏亂步先生也能安心嘛。”

“那倒是。”

語畢,他便不客氣地打開餅幹盒,拿起一塊餅幹“哢嚓哢嚓”地消磨時間。

月見椿則是從帆布包裏拿出她帶來的書,安靜地翻閱。

江戶川亂步瞥她放在膝頭的手機一眼,“月見小姐。”

“怎麽啦?”

“……不,沒什麽。”

這段對話結束沒多久,月見椿腿上的手機就震了兩下。

她眨眨眼,迅速將手機提示音調成靜音後,才去查看太宰發來的消息。

「椿小姐——」

「成功坐上新幹線了嗎?」

月見椿低頭打字。

「是呀。」

「大概下午兩點多能到,午飯要在車上解決了。」

太宰顯然在摸魚,回覆消息的速度極快。

「真好啊……出差。」

——月見椿早上捏了飯團,打算當作她和江戶川亂步的午飯,太宰也知道這件事,所以才會發出這樣的感嘆。

早上她在捏飯團時,他就已經哼哼過類似的話了。

月見椿忍住笑,眸色柔和地回覆他。

「那我和太宰先生換換?」

「那樣苦惱的人就會變成國木田君了。」

「說的也是。」

留意到月見椿臉上的笑,江戶川亂步明知故問地吭聲,“太宰?”

“誒?嗯,是太宰先生。”

月見椿這會兒才反應過來,江戶川亂步之前的欲言又止究竟代表什麽:合著他早就猜到太宰會給她發消息。

可她還未多說什麽,就見這位偵探先生搖頭,用略顯微妙的感嘆。

“……他還真是黏人啊。”

——遠在偵探社的太宰倏地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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