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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月見小姐要來我家吃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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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月見小姐要來我家吃晚……

月見椿宕機的大腦剛恢覆運轉, 又被太宰這句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話嚇懵,只好呆呆地應聲。

“啊、嗯嗯……”

太宰牽著她,配合她的步速, 緩步往附近的地鐵站走。

月見椿則懵懵的,還未從他那麽自然親昵的牽手舉動中回過神。

時隔二十多天的單獨相處, 他一上來就這麽刺激的嗎……?

這是想演給跟蹤她的那個人看?

她的腦子還未轉過彎,太宰便有了下一步動作。

許是怕她冷, 他擡起和她十指緊扣的手, 慢慢揣進自己左邊的口袋裏——太宰今天穿的是一件類似羽織的深色外套,兩側的口袋容量還不錯,正好能放下他們兩人的手。

月見椿被他牽著的手不自覺一顫。

察覺到她的反應, 太宰偏過頭看她,臉上是溫潤又親昵的笑, “很冷嗎?”

他這句話問得極為自然。

在瞥見她通紅的耳朵時, 太宰努力壓住自己上揚的嘴角, 只在最後即將壓不住時,才又繼續語氣熟稔地搭上一句話,用以掩飾。

“你手很冰哦。”

月見椿, 月見椿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回話。

她難道應該回他一句, “你不是已經在給我暖著了嗎”……?

……他這次假扮情侶的演技,比之前那次自然好多。

想到這一點, 月見椿不由得就想到上一次, 他牽著她假扮情侶騙管理員的事。

啊,之前那次他的身份是……那個誰來著, 不是他自己。

所以才限制了他的發揮嗎?

她不自覺彎彎指尖,卻發覺太宰輕輕拿掌根蹭了蹭她的。

……是了,他的口袋說小, 卻能放下他們兩人的手,說大,他們的手卻緊緊貼在一起,似乎比十指相扣還要親密。

她任何輕微的震顫都能被他發現,無處遁形。

盡管對於她來說,他的任何反應也格外明顯,可這種感覺怪怪的,叫她整只手都僵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被他這麽牽著。

“現在……不冷了。”

好半天,月見椿才憋出一句看似正常的回應。

聽見她的聲音,太宰挪動視線,悄悄往她身上瞄。

只見她沒埋進圍巾,裸露在寒風之下的半張臉幾乎通紅,更別說埋進圍巾的那小半張臉。

太宰的目光在月見椿圍巾上轉了一圈。

巧合的是,她今天圍的圍巾正好是淺藍色的,和他脖子上這條深藍色的很搭。

若是旁人不知,看見他們牽著手的這副親密模樣,恐怕要以為他們的圍巾……

是情侶圍巾。

揮散腦海中不合時宜,卻令人竊喜的思緒,太宰輕笑著問道:“另一只手呢?”

聞言,月見椿默默將左手揣進自己的口袋裏,強撐著嘴硬,“……不冷。”

她總不能跟他換個位置,把另一只手也塞給他吧?

即便她被他牽著的那只手確實暖和了不少。

若是知道月見椿此刻的想法,太宰怕是要眨著眼睛,笑著回她一句“也不是不行”。

可他這會兒滿腦子只剩下一句簡單的“好可愛”,再加上看見她的反應,他其實有那麽一些開心,便一時沒顧得上去觀察。

畢竟喜歡的人會在自己面前害羞,某種意義上也代表著她對他的心動。

“好哦。”

因此,太宰僅是簡單吐露出這樣一句輕飄飄的,略帶幾分溫柔笑意的應聲。

“……”

月見椿不再說話。

她總覺得太宰似乎在故意逗她,可她悄悄觀察他表情,又覺得他一派正經,滿心滿眼都寫著對她的關心。

直到兩人一同進入地鐵站,乘上地鐵,在空位上坐下,事情才有了轉機。

——是指針對月見椿完全僵硬的右手的轉機。

地鐵甫一運行,太宰便輕輕松開扣著她的手,又低聲道了一句“失禮了”。

不待月見椿說些什麽,他便呼出一口氣,溫聲解釋道:“現在暫時安全了哦。”

“那個人應該就跟到地鐵站過。”

“呼……”

得到他的準信,月見椿也跟著松了口氣。

只是她的臉仍然一片通紅,也不知是被夜風吹的,還是她臉上的溫度就一直沒降下來過。

她勉強保持鎮定,穩著嗓音向太宰道謝,“今天麻煩太宰先生了。”

“再多麻煩我一點也沒關系哦。”太宰輕笑一聲,又俏皮地沖她眨眼,表情活潑又元氣,恰到好處地驅散了她的緊張感,“我非常樂意。”

即使她總感覺,他這兩句話似乎……意有所指。

“……”

再加上這話也不太好接,所以月見椿便垂下雙眼保持沈默,當一只沈默的綿羊。

不知為何,雙方默契地沒有提及剛剛假扮情侶的事,誰也不肯挑破這一層窗戶紙,甘願糊塗下去。

數分鐘過去後,確認月見椿這會兒緩過來了,太宰才軟著聲音開口問她,向她確認情況,“關於跟著月見小姐的那個人,月見小姐有頭緒嗎?”

對此,月見椿毫無頭緒,只能搖頭。

“我感覺應該是下了地鐵站之後被跟上的,其他的就……”

“原來是這樣。”聽到她的回答,太宰又壓低音量,和她說自己的發現,“這次月見小姐家門口也沒有竊聽器之類的東西,那個人應該是臨時起意。”

“但以防萬一,我會送月見小姐到家的。”

“嗯,謝謝太宰先生。”

不得不說,太宰這種貼心的“售後服務”很是安撫了月見椿的情緒。

知道他會陪自己到最後,月見椿緊繃的弦放松下來。

人一放松,之前忽略的各種生理需求便一個勁兒地湧上來。

月見椿習慣了六點半左右吃晚飯,這會兒將近七點,遲緩的饑餓感緩緩侵襲而來。

她只是本能地摸了摸饑腸轆轆的肚子,卻不想被太宰看在眼裏。

察覺到她這個小動作,太宰眼底劃過一絲了然。

他張口就問她,“雖然有些突然,但月見小姐要來我家吃晚飯嗎?”

“誒……?”

月見椿遲緩地眨了眨眼睛。

不得不說,太宰這個問題……的確有些突然。

“月見小姐應該還沒吃晚飯吧?之前不是說,有機會的話想請月見小姐試試我的手藝嘛。”太宰說著,朝她拋去個Wink,誠意十足,“正好家裏還有咖喱。”

月見椿還未從他猝不及防的邀請裏回過神,只能楞楞地應聲,“啊……”

“不是吹牛,我煮咖喱很好吃哦?”太宰雙手環胸哼哼兩聲,刻意擺出一副自滿的得意模樣,轉移她的註意力,“就連織田作都誇讚的那種。”

能得到織田作之助的誇獎,想必太宰煮咖喱的手藝是真的好。

只是面對他的邀請,月見椿還是有些猶豫。雖說她現在才安下心,但她也確實不想一個人待著。

如果能和令她感到安心的他待在一起……

發覺她的動搖,太宰竟是伸手抓住她衣袖,擺出一副可憐又無辜的模樣,光明正大地開始撒嬌,“來嘛來嘛。”

嘴上撒著嬌,他還不忘揪著她衣袖晃來晃去。

沒有人能在他的撒嬌攻勢之下拒絕他。

月見椿當然也不能。

她妥協地吐出一小口氣,擡眸看他一眼,“如果不會打擾太宰先生的話……”

“好耶——”

-

僵硬地回到家後,月見椿摘下圍巾,脫下外套,站在自己的小花架前猶豫半天,還是對才長好沒幾天的小番茄下了毒手。

摘夠數量,她才停手,然後提起這一小籃小番茄往就在隔壁的太宰家走。

太宰家的門沒關嚴實,是特地給她留的門。

月見椿在門口脫下室外拖鞋,關上門,輕聲沖站在竈臺前忙活的太宰道:“打擾了。”

“歡迎——”太宰扭頭對她一笑,隨後又繼續專註地處理手上的食材,“拖鞋我已經拿出來啦,月見小姐隨便坐哦。”

套上太宰準備好的客用拖鞋,月見椿拎著一小籃小番茄靠近他,“那個,太宰先生,我帶了這個。”

“咦?”太宰再一次偏頭,這回終於看清了她手中拿的東西,“啊,小番茄!”

他放下手裏的刀,聳著鼻尖,像貓科動物似的嗅嗅,“聞起來好新鮮……難道是月見小姐自己種的?”

“嗯,是剛摘下來的。”這麽說著,月見椿笑著將籃子放在竈臺上,“我來洗吧。”

正好能當晚飯的餐後水果。

太宰“嗯嗯”地點頭,擡手從櫥櫃裏取出一只小果盤,“那就拜托月見小姐啦。”

“好。”

見狀,月見椿從籃子裏取出適量的小番茄,放到水龍頭下清洗。

她留了一部分給太宰,也算是這頓晚飯的感謝。

不過洗著小番茄,她的餘光總是不由自主地往她右手邊,正在處理咖喱的太宰身上瞟。

他也剛回家,只簡單脫了外套便圍上圍裙,看起來才洗過要用的食材,現在正在挨個給土豆去皮。

月見椿的目光悄然一轉,落在太宰被圍裙勾勒出的纖細腰身上。

……好細。

註意到自己無意識冒出的想法,她連忙收回視線,接著洗小番茄。

說起來,他在處理食材,而她在旁邊洗小番茄,這種感覺……似乎有一些奇妙。

明明之前,她在家裏招待他時還沒有這種感覺的。

月見椿低頭,輕輕搓洗手中的小番茄。

那個時候,她似乎更像是在和貓咪相處,可現在……

是因為她在太宰家裏,而這裏又是他的“主場”?

這樣和他待在一起,反而像是……才交往的戀人一樣。

月見椿抿抿唇,洗完最後一顆小番茄,稍微瀝了瀝水,盛入太宰拿出的小果盤中。

“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聽見她聲音,太宰從土豆上移開視線,沖她微微一笑,“暫時沒有哦,月見小姐坐著等就好啦。”

他這麽說,月見椿便沒再堅持,如他所言,到榻榻米房間裏坐下。

這麽說來,她也是第一次來太宰家。

在矮桌邊坐下後,月見椿小心地打量著太宰房間內的陳設,下意識就嗅了嗅。

空氣中彌漫著太宰慣用的那款男士香水的味道,木質香的氣味淡淡的,不熏人,反倒很好聞。

就是她現在這個行為……有點像個癡漢。

咳咳。

月見椿不好意思地清清嗓子。

而且太宰的房間還算整潔,東西看起來不多,並不雜亂。

……果然他也是會好好打掃房間的。

就是沒有被爐,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太宰居然能抵抗被爐的魅力……

想到這一點,月見椿猛地反應過來:是哦,比起冷,太宰好像更怕熱。

果然和貓咪一樣,到了冬天就有厚厚的皮毛,所以才不那麽怕冷的嗎?

……牽著她的時候,他的手也很暖,明明看起來穿得並不多。

思緒倏然停留在今晚太宰牽她手的力道,月見椿努力壓下臉頰泛起的熱意,快速做了幾個深呼吸,好讓自己恢覆常態。

他今天晚上的殺傷力也太強了。

就在這個時候,太宰恍若感應到什麽一般,偏頭看向正襟危坐的她,“這麽幹坐著,月見小姐會不會覺得無聊?”

“誒?不會啦。”

看她像見到牧羊犬的綿羊似的嚇了一跳,太宰彎眸一笑,沒有戳破她,卻給了她一個打發時間的好辦法,“要是無聊,月見小姐要不要看看書架上的書?”

這樣笑吟吟地說完,他又不緊不慢地補上後半句話,“有驚喜哦。”

“啊,好的。”

說完“提示”,太宰便繼續忙活咖喱,不再看她。

而月見椿的註意力也全然落在他剛剛所說的書架上。

既然他這麽說,她也就順勢掃一眼,或許真的能找到打發時間的東西。

再怎麽說,現在也是在他的房間裏。第一次進入心上人的“領地”,嗅著他房間裏屬於他身上的味道,她總歸有些不自在。

如果能找到東西轉移一下註意力也不錯。

抱著這樣的想法,月見椿開始認真打量太宰書架上的書。

他的藏書顯然也不少——盡管大多正常書目裏多多少少摻雜了些什麽《毒藥美學》、《嘗試自殺的一百零一種方式》之類的,光看名字就知道非常不妙的書。

除此之外還有諸如《孫子兵法》、《一種自然哲學的理念》等不同領域的書。

這些通常不會出現在同一個書架上的書此時並列在一起,排列順序完全混亂,像是主人隨手拿取,隨意擺放出來的。

對此,月見椿也不覺得奇怪。

不如說,太宰的藏書單一或是正常,她才會覺得奇怪。

畢竟他擁有那麽聰明的頭腦,能設想出旁人想不到的奇妙戰略,又似乎什麽都會……

這樣的人,會收藏什麽領域的書都不奇怪。

《編織專家》、《黑貓君與綿羊同學》……

這一掃,讓月見椿看見了不得了的東西。

太宰的書架上,居然有那本被改編成連續劇的《黑貓君與綿羊同學》。

好奇怪,他原來也會看這種戀愛小說嗎?

還真讓人大開眼界。

月見椿目光輕移。

這本《黑貓君與綿羊同學》旁邊的那本書是叫……《成為JK吧!》。

“……?”

月見椿遲疑地瞇起雙眼,眼底快速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她看見什麽了……?

驚喜?

她伸出手,狐疑地抽出這本名叫《成為JK吧!》的書,“這個是……”

她抽出書,再一次確認書名。確定自己沒看錯後,她心裏驟然湧出微妙的感覺。

“月見小姐看到了?”

太宰微微笑著出聲,並沒有回頭看她,像是篤定了她不會找錯書一樣。

“……看到了。”

月見椿如此覆雜地答道。

她語氣沈重,滿含勸誡的意味,“太宰先生,如果有什麽想不開的地方……”

“誒?”

聞言,太宰驀地意識到了什麽不對,即刻轉過頭看她。

見她滿臉“你不要想不開”的覆雜,手裏還拿著那本書名極其容易讓人誤會的書,太宰哭笑不得地搖頭,完全拿她沒辦法,“……不是這個啦!”

“而且月見小姐那是什麽眼神嘛,這只是一本名字有點奇怪的書而已。”

太宰無奈地嘆了口氣,往逐漸飄出香氣的鍋中加入咖喱塊,“月見小姐翻開看看就知道了。”

“誒……”

月見椿低下頭,如太宰所說翻開這本名字古怪的書。

這本書質感很好,一打開就是琳瑯滿目的便當食譜,每一個便當都很可愛,看起來也極為美味。

“便當食譜……?”

也就是說,所謂的“成為JK吧”,指的是廚藝方面?

如果是食譜,那倒也沒離譜得那麽厲害了。

她驚疑的聲音惹來太宰幽幽的嘆息,“月見小姐,剛剛絕對往很奇怪的地方想了吧?”他倒沒惱,甚至說這話時語氣頗為縱容,“是再往旁邊幾本啦。”

再往旁邊幾本……

月見椿闔上書,再一次看向書架。

《成為JK吧!》、《捕獲綿羊的入門教程》、《雨》……

《雨》,作者,織田作之助。

不同尋常的作者名立刻引起了她的註意。

“啊……”

這是織田作之助寫的小說?

月見椿眨了眨眼,視線黏在這本書的作者名上。

太宰說的是這個?

她將食譜放回原位,重新抽出這本薄薄的書,新奇地翻到封面查看。

應該不是重名吧?而且是太宰刻意叫她看的,也就是說……

“織田作先生,居然還是個小說家……好厲害。”月見椿翻開書,看了看出版日期,“以前從來沒聽他提起過……”

出版時間甚至是一年前。

眼見著月見椿重回“正軌”,太宰又好笑又無奈地出聲,“是哦,我想讓月見小姐看的就是這個啦。”

這是她帶來的可能。

“原來織田作沒和月見小姐說過啊。”

“嗯。”月見椿點點頭,見太宰似乎想繼續和她聊天,就把織田作之助的書重新放回書架上,“其實我和織田作先生也沒有那麽熟悉,只是經常一起吃咖喱而已。”

提起這個話題,太宰兀然回想起什麽,“對了對了,如果月見小姐和織田作認識的時候我不忙……”

“可能那個時候我就認識月見小姐了?”

不過就算是他也不確定,那個時候的他……能不能讓十八歲的她喜歡上自己。

他們現在的相遇雖然遲了些,卻又恰到好處。

最起碼現在的他在待人處事上圓滑了不少,不像以前那樣,大部分時間裏都板著一張冷臉。

……好像很容易嚇跑她。

太宰提出的假設有些奇妙,月見椿自然而然地便順著往下想,全然忘記,這似乎不是普通同事之間會聊的話題。

——誰會想認識年輕幾歲的同事啊?就算是朋友也不一定願意提早幾年認識。

“作為港口Mafia幹部的太宰先生嗎……”但月見椿偏偏被太宰引誘到陷阱裏去了,“那個時候的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嗯,我可能會嚇一跳吧?”

估計連他的臉都沒看清就跑了。

在這一點上,她,超級識時務。

誰讓港口Mafia總是伴隨著不妙的傳言呢?

她能和織田作之助相安無事,也只是因為她不知道對方是港口Mafia的一員,不知道「Freedom」也是港口Mafia所庇護的店,不然……

就算西餐館老板的手藝再好,她怕也是不敢去吃的。

“噗。”太宰被她的假說逗樂,笑得雙肩微顫,“說不好哦,因為那個時候的我,有時候臉色會很臭。”

“誒?這麽說自己嗎?”

太宰垂眸,看向鍋中咕嚕嚕冒著泡的咖喱,眸色溫和,“誰還沒點青春叛逆期啦。”

但他並不厭惡年輕迷茫的自己。

“說的也是。”

月見椿笑著接話。

而且現在的她,或許會很想見見十八歲的他。

臉色臭臭的貓咪,垮著張臉什麽的,聽起來很可愛,不知道會不會炸毛。

“月見小姐也有嗎?叛逆期。”

“我……應該沒有吧?”

月見椿自認為是這樣,可這只是她覺得,或許在祖母眼裏,她有叛逆期呢?

不過她從小就跟祖母相依為命,再加上小老太太溫柔風趣的性格,所以她覺得自己很難有叛逆期,成長得格外順利。

或許也有她在某些方面特別遲鈍的關系。

就算是生氣,她也不會生氣很久,基本被哄一哄就消氣了,基本不會“叛逆”。

用小老太太的話來說就是,“小椿脾氣這麽好,一定能長命百歲”。

“啊,月見小姐確實不像有叛逆期的樣子。”太宰邊說,邊攪動長柄湯勺,以免咖喱糊底,“稍微有點想見見以前的月見小姐。”

咖喱霸道的香氣漸漸在空氣中彌漫開,叫人聞了就腹中饑餓。

月見椿這會兒被太宰吸引了註意,倒是還沒嗅到這股噴香。

她只是有些難以自持的暗喜:不僅僅是她有這樣的想法,原來他也想見以前的她。

“不知道那個時候的月見小姐,做的小餅幹是不是也很好吃。”

……結果是為了小餅幹啊。

月見椿瞇起雙眼,“咻”地嘆了口氣,“比現在難吃哦。”

“誒——”

將她面上浮現的滿不在乎收入眼底,太宰彎彎唇角。

他想要的,當然不只是小餅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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