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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太宰先生和我,半斤八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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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太宰先生和我,半斤八兩……

一陣閑聊後, 太宰煮的咖喱終於大功告成。

“月見小姐久等了!咖喱差不多了哦。”

聽到太宰的話,月見椿從矮桌邊起身,打算去給他搭把手。

留意到她的動作, 太宰彎彎雙眸,隔空點點她, “月見小姐坐著就好啦。”

他說著,便拿起飯勺和盤子走到電飯煲前, 開始盛飯。

盛好一小份飯後, 他還特地傾斜餐盤,好叫月見椿能看清盤中的飯量。

“月見小姐的話,這個分量應該可以?”

“嗯, 夠了。”

看見她平時的飯量,月見椿點點頭, 心尖像被貓爪輕輕撓了一下。

原來他記得啊, 她的飯量。

微不可聞地嘆息過後, 她到底還是坐不住,起身去幫忙端餐盤。

端到咖喱飯時,月見椿不由得低頭嗅嗅眼前噴香的咖喱味兒, “好香……”

她好像聞到了番茄的味道, 是錯覺嗎?

“是吧是吧?”太宰點著頭,盛好他那份咖喱飯, 又從櫥櫃裏取出兩只杯子, “沒有湯,但是有草莓牛奶哦。”

月見椿邊端他那份咖喱飯, 邊看他往冰箱前鉆,“草莓牛奶……和咖喱搭嗎?”

“當當當——”太宰猛地從冰箱裏掏出一大瓶粉色包裝的飲料,“其實是草莓味的可爾必思碳酸啦。”

他笑瞇瞇地關上冰箱門, 旋開瓶蓋,往兩只玻璃杯裏倒上飲料。

“居然是可爾必思。”

草莓味兒和咖喱搭不搭這個問題,月見椿不知道答案,只知道碳酸飲料應該挺撐人的。

太宰帶著兩只玻璃杯來到矮桌前坐下,又將其中一杯推到月見椿面前。

“好啦,月見小姐嘗嘗我的手藝?”

月見椿雙手合十,低聲道:“我開動了。”

她也不和太宰客氣,話音落下後便拿起勺子,打起一口混有咖喱湯汁的米飯,送入口中。

“唔……”

才嘗到鹹香中混有一絲酸甜的咖喱湯汁,月見椿便雙眼驟亮。

她趕忙咀嚼幾口,待咬到煮得極為入味的小土豆塊後,更是被土豆軟糯,近乎一咬就化的口感俘虜。

直到咽下口中一整勺咖喱,她才頂著亮晶晶的眼神看向太宰,“好吃!非常好吃!”

太宰一直沒動筷。他單手托腮,笑吟吟地等著她的反饋。

看見她這樣直白的反應,他附和著點頭,毫不猶豫地收下誇獎,“對吧對吧,我煮咖喱超好吃的!”

“是放了番茄……?好濃的番茄味。”月見椿新奇地打量著這份咖喱飯,一雙勿忘草色的眼睛晶亮,“但是和咖喱的味道完全不沖突……”

番茄切得小塊,又容易碎,熬煮過後幾乎完全化在湯裏,不見蹤影。

月見椿最後認認真真地對上太宰的視線,半點兒都不掩飾地誇他,“太宰先生好厲害。”

她這話完全發自內心。說實話,她之前就知道太宰無所不能,也知道他盡管看起來不常下廚,但廚藝大概真的出乎意料地不錯。

只是她還真沒想過,他做咖喱能好吃到這個地步。

得到心上人坦率且認真的誇獎,太宰險些壓不住唇邊上揚的弧度。

“嘿嘿,其實很簡單啦。”

借著說話,他微微壓了壓唇角,免得自己過於得意忘形而暴露什麽。

“月見小姐大概一聽就能學會。”

月見椿卻還在老實地誇獎他,“但是能把味道控制得那麽好,是太宰先生的功勞呀。”

她這話說得簡單,卻能直接誇進人心裏去,“有些人看著食譜都不一定能做出能吃的飯呢。”

“……還說我。”太宰卻在這會兒回憶起,他之前誇她時她露出的反應,眉眼間不自覺湧上一抹濃濃的笑意,“月見小姐比我還要誇張。”

聞言,月見椿快速眨了眨眼,開始反省自己:“誒?很誇張嗎?”

太宰僅是柔和了神色,盈盈笑著看她,不再說話。

不知道為什麽,在他這般溫柔繾綣的註視下,月見椿只覺得一陣臉熱。

她垂眸,嘴唇嗡動半天,最後低聲哼哼了一句“再不吃要涼了”,然後才埋頭吃飯,試圖逃離這個沈默而暧昧的氛圍。

……怎麽聊著聊著他就盯著她看了。

見她不自在,太宰也不再繼續逗她,而是選擇陪她吃飯。

是的,陪她吃飯。

他今天原本臨時起意想去Lupin喝酒,再點些下酒菜放松。出發前,他在家裏稍微墊了個肚子,所以現在不是特別餓。

但是……

太宰擡眸,不動聲色地瞄小口小口吃飯的月見椿一眼。

能這樣陪她吃飯……比一個人去Lupin喝酒要好得多。

-

感覺太宰的視線不再放在她身上後,月見椿悄悄松了口氣。

她也的確是餓了,所以沒一會兒便全心全意地享受起他做的這頓番茄咖喱——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草莓味的可爾必思碳意外地和咖喱相配。

吃完飯,太宰主動拿起月見椿和自己用好的餐盤,放到水槽裏泡著。

“那個……”

“洗碗我來就好啦。”太宰預判了她想說的話,及時截住她的話頭,“月見小姐家用的是洗碗機,總不能反而讓月見小姐本人來我家洗碗嘛。”

他三兩步便回來坐下,笑著將小果盤放到兩人中間,“現在是享用餐後水果的時間——”

“嗯、嗯……”

結果他才吃了一口果肉飽滿,汁水豐盈的小番茄,嘴裏就閑不住地誇開了:

“誒?誒?這是月見小姐自己種的?”

“這個味道比超市裏賣的小番茄還要好三倍,不,五倍!”

“難道月見小姐用的種子特別厲害?還是說月見小姐有特殊的種植技巧?”

面對太宰不間斷的誇張誇誇,月見椿揉揉上揚的嘴角,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太宰先生和我,半斤八兩。”

聽到她這句嘆息,太宰也不誇了。

他頗為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睛,沖她賣乖一笑,“誒嘿。”

這麽裝完乖,他餘光瞥見了什麽,又獻寶似的拉拉她衣袖,“對了對了,月見小姐應該還沒看過?”他另一只手指指他房間的窗簾,“我家的遮光簾!”

雖說她給他推薦之後他馬上就買了,但他的確還沒給她看過實物——她也是第一次來他家。

月見椿順著太宰的手,往他家的窗簾看去。她心裏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他那次來她家時,嘴上說要看看遮光簾效果,結果害她被美顏暴擊的事。

心中浮現出太宰在月色下尤為秀麗的臉,月見椿面上不顯,暗地裏默默按下越跳越快的心臟,放緩呼吸。

……他真的有一張特別好看的臉。

發覺月見椿的呼吸變速,太宰也一同回憶起那一天的事,臉上難得露出個冒著幾分傻氣的笑,“買了月見小姐推薦的遮光簾之後,我的睡眠質量好多啦。”

或許是心理作用,可他這話是真的,他的睡眠確實比之前要好一些。

“能幫上忙真是太好了。”

顧著平息內心的躁動,月見椿只能說出這樣一句平和客套的話。

意識到這一點,太宰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轉移她的註意力,幫她放松,“之後我還推薦給了織田作和安吾哦?”

“雖然安吾經常加班,不太能用得上就是了。”

見自己的話成功吸引月見椿的註意,太宰再接再厲,“但是自從上次月見小姐對他用過異能之後,情況好像稍微有好一點?”

他一面觀察她的神色,一面繼續,“過年的時候我們還一起出去玩了!”

太宰哪裏知道,這會兒月見椿在眼裏,他就像一只玩夠了才回家的貓咪,“喵喵喵”地跟人分享快樂,恨不得把自己和好朋友們的經歷全都說出來。

他一雙鳶眼亮閃閃的,仿佛落有無數碎星,盈滿一種他本人也沒發覺的愉悅。

好可愛。

月見椿本能地咽了口口水,努力克制住自己想摸摸太宰腦袋的欲望。

但是……這些事,是僅作為同事的她可以聽的嗎?

還是說,現在在太宰眼裏,他們不是同事,而是朋友?

——她還從未想過,她能和他脫離同事關系,成為朋友。

……那些特別的舉動也是對待朋友?

不過不管如何,只要太宰願意說,月見椿就安靜地坐在旁邊聽他說話,充當一個絕對合格的傾聽者。

他說著說著,時不時便摸一顆脆甜的小番茄送入口中,潤潤嗓子。

說話間,話題逐漸偏移,從織田作之助和阪口安吾身上,慢慢轉移到港口Mafia上。

在港口Mafia的那些年裏,太宰可聽了不少八卦,這會兒拿爪子撓吧撓吧,總能扒出一些常人都愛聽的。

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年輕女性,月見椿自然也不能免俗——有免費又刺激的八卦聽,誰不愛?

於是她也慢慢忘了自己原來的目的,註意力盡數被太宰口中的八卦所吸引,視線全然落在他一人身上,好似眼中只看得見他。

對於她這般的專註,太宰當然也是受用的。不管她這會兒是因為什麽,但總歸是在看他,這樣他就滿足了。

直到時間真的不早了,太宰才意猶未盡地輕咳一聲,從森鷗外拿量杯煮齁甜泡面的事跡中抽身。

“好像一下子就九點了?”

他長嘆一聲,端起還未撤掉的草莓碳酸飲料喝了一口。

太宰這麽一說,月見椿才慢吞吞地從森鷗外的八卦裏回過神。

他們兩人是七點多回來的,她大概七點四五十來的他家,仔細算算,她也在他家待了一個多小時了。

……第一次來他家就待了一個多小時。在他身邊,被他身上的氣息包圍……

太宰還在可惜地嘆氣,“本來還想多和月見小姐聊聊天呢。”

盡管大多數時候都是他一個人在說,她在聽,但他好像也說得很開心。

“好遺憾,只能下次啦。”

月見椿抿抿唇,心頭莫名其妙湧現出一個奇妙的想法:太宰這會兒似乎有些像和她秉燭夜談的JK小姐妹,在依依不舍地挽留她。

……是錯覺嗎?

還是說,是那本《成為JK吧!》給她造成的奇怪影響?

可不管怎麽說,時間已經不早了。

月見椿擡手,將臉側的頭發挽到耳後,盡可能委婉地道別——事實上這也是太宰的意思。

如果不是他,她也想不起去看時間,更想不到回家,所以……他大概率不會攔她。

“太宰先生說的事都很有趣,下次如果有機會……”

說到這裏,月見椿便沒再說下去。下面的話也不過是客套話,他們彼此心知肚明。

然而,太宰偏偏不按常理出牌。

只見他雙眼快速撲閃了一下,然後眼巴巴地瞅著她看,“其實我明天就沒事哦?”

月見椿怔了一瞬,呆呆地跟著他眨眼。

捕捉到她面上的不可思議和迷茫,太宰沒忍住噗嗤一笑,“我開玩笑的啦。”他笑得雙眼彎彎,眉眼間均因為笑意而帶上一種奇異惑人的昳麗,“好啦,我送月見小姐回家吧。”

“誒?可是……”

月見椿愈發摸不著頭腦了。

她家明明就在隔壁,真要說,他們也就只隔了一堵墻……他也不用送她吧?

在這件事上,太宰分外執著,“不可以哦,我不放心。”他豎起食指沖她強調,“等月見小姐鎖好門,我再回來。”

雖說今天晚上被人跟蹤,月見椿的確嚇得不輕,可她也確實覺得,太宰這個行為約莫有些將她當作小孩子來看待。

不過意外的是……

這份關心,她很受用。

“好,就麻煩太宰先生了。”

-

在太宰的目送下,月見椿穿過兩扇門,安全到家。

才鎖上門,她就沒忍住輕笑兩聲。

總感覺……他們兩個這樣的互動像過家家似的。

有一點點幼稚,卻又不可思議地讓人心軟。

揣著這樣的想法,月見椿放下藤編籃,打算泡個澡,然後緩一緩就睡覺。

就在她打開花灑,即將往浴室中倒入入浴劑時,她捏著包裝袋的手一頓。

在湍急的流水聲中,月見椿猶豫好半天,最終還是抿著唇脫下身上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湊到面前,用力嗅了嗅。

鼻尖嗅到算不得陌生的味道,她手一抖,便將整件外套都蓋到自己頭上,掩耳盜鈴一般保持沈默。

維持著外套蒙臉古怪的姿勢,月見椿臉上越來越燙。

……是太宰身上的味道。

或許是待得不夠久,她沾到的味道只有一點,淡淡的,估計再過一會兒就會自己散掉。

雖然,雖然她知道這樣很癡漢,但那可是太宰誒……

香香的。

-

最後,月見椿撇撇嘴,頂著通紅的臉收起外套,泡了個森林味兒的澡。

……絕對不是因為太宰,只是她買的入浴劑正好也有這個味兒的而已!

泡完澡,她也不想再瞎想,而是乖乖鉆進被褥睡覺,好好放松疲憊的精神狀態。

無論是被跟蹤,還是和太宰相處,都挺費精神勁兒的,她得睡個好覺才行。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和太宰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了,時隔二十多天,月見椿又一次夢到他了。

和溫泉旅行、年初參拜那兩個晚上的夢有些不同,這次的夢……更加少兒不宜一些。

興許是因為那段短暫的牽手。

月見椿縮在被窩裏,將自己裹成一個蠶蛹,最後又快速伸出手,撈過放在一邊的綿羊抱枕,埋頭裝死。

夢裏,她抓著他的手對比了他們手的大小,好奇地捏捏這裏,捏捏那裏,捏得他直笑。

他的笑聲溫潤清越,甚至還因為她而多添了幾分難言的繾綣和縱容。

最後,她試探般咬了一下他指尖……

想到夢中的景象,月見椿舌尖動了動,口腔裏仿佛還殘存著太宰指尖和指腹的力道。

這種夢,和前兩次的比起來,過於超前了一點……

做了這種夢,她還怎麽面對太宰?

只要一想到他那張臉,她腦海中就下意識地回想起夢裏的他,進而再想到夢裏,他們互相做的那些事。

這總讓她有一種心虛感。

……白嫖的心虛感。

“啊啊……”

月見椿雙眼緊閉,櫻色發絲淩亂地貼在臉上,耳根通紅。

她明明只是單純做了個和心上人有關的夢而已,甚至只是調情,還沒深入做什麽,她為什麽要這麽愧疚心虛啊!

只是夢而已!和現實的他一點關系也沒有!

……她這兩天都要好好待在家裏,凈化心靈才行。

-

太宰哪裏知道,月見椿又做了和他有關的夢。

第二天一早,他就迫不及待地洗凈月見椿額外給他帶的小番茄,放入小果盤,再認認真真地找了個光線好的地方,開始擺拍。

至於炫耀和騷擾的對象,當然是隱隱發現他小心思的兩位好友。

有時候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和同事們天天待在一起,他們反而看不出他對她的特殊,也算是好事。

不然……難度只會越來越高。

-

休養整整兩天,月見椿終於成功凈化完自己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心靈,以一個良好且無欲無求的精神面貌,重新投入到周一的工作中去。

周一,偵探社再一次接到一個頗有難度的緊急委托:是市警接到報案後感到棘手,最後移交給他們的案子——

高中生連續失蹤案。

短短五天時間,失蹤的高中生已達五人之多。

目前均沒有搜尋到他們的下落,市警也調查不到多少有效情報,對於屢屢犯案的犯人更加是毫無頭緒。

五名高中生分別來自橫濱不同的高中,四名女生一名男生,年紀也各有不同。

唯一能稱得上共同點的……恐怕就是他們都長得很好看。

“長得好看……”

讀完市警那邊傳來的任務總結,國木田獨步擰著的眉幾乎能夾死一只蒼蠅。

看完總結,中島敦下意識拿起五名失蹤者的資料,掃了他們的證件照一眼,“啊,真的長得很好看……”

國木田獨步拿起資料翻看完,也不得不給出同樣的結論。

這五名失蹤的高中生無一例外不膚色白皙,五官秀美,隨便揪出一個都是校花校草級別的好看。

“失蹤時間倒是都差不多。”太宰只瞥一眼證件照便收回視線,“在傍晚七點到九點之間。”

谷崎潤一郎倒有幾分惴惴不安,“如果是這樣,這兩天我還是先去接直美放學吧……”他擔憂地長嘆一口氣,“雖然她們高中下午三點就放學了,但萬一犯人改變了作案時間……”

“照這麽一說,直美小姐也很危險。”中島敦跟著嘆氣。

下一瞬,他就被國木田獨步點了名:“敦,你來說說調查頭緒。”

比起嚴重陷入不安的妹控谷崎潤一郎,現在他能考驗的只有中島敦了。

“誒?啊……好。”中島敦慌張地翻了翻資料,很快找到切入點,“先從他們的行動軌跡開始……?”

他遲疑的語氣到後面卻越來越堅定,“看看有沒有重合的地方。”

“如果是七點到九點失蹤,就說明他們放學後沒有馬上回家,而是有社團活動或者打工……?之類的。”

“還有補習。”

國木田獨步淡聲開口補充。

“是哦,還有補習班。”

時至今日,曾經是中學數學老師的國木田獨步,周末也還是會去私塾給學生補課,名字好像是叫“新鶴谷學館”。

谷崎潤一郎努力調整狀態,加入話題,“回家路上失蹤的話……他們的住址呢?”

“住址我圈起來了哦。”宮澤賢治適時在會議桌上鋪開地圖。

一行人圍著地圖,打量著上面被宮澤賢治圈出的五個住址,以及五人所就讀的五所高中。

“除D子和E子住得比較近以外,另外三人的家都比較分散……”

為了方便指代,他們按照失蹤順序,自行給五個失蹤者取了代稱。D子和E子是上周五晚上一起失蹤的,分不清誰前誰後。

只一眼,太宰便看出了地圖上的關鍵信息,“這五個人的家,距離車站都很近。”

“啊,真的誒……”

太宰唇邊噙著溫和的笑,拿起筆點了點距離D子和E子最近的車站,罕見主動地提議,“我和國木田君先去這裏看看?”

“至於其他地方,就拜托給敦君和谷崎君你們了。”

“好。”

因調查範圍較大,一行人經過商量後決定,由國木田獨步和太宰去調查地鐵站,中島敦和泉鏡花負責拜訪家長,谷崎潤一郎和宮澤賢治則去詢問校方,各自查看是否有市警遺漏的線索。

走出偵探社,往目的地靠近時,國木田獨步冷不丁地問太宰:“你想到什麽了?”

他敏銳地察覺到,太宰這次的態度不太對勁。

硬要說,太宰現在這個狀態,就是“冷靜地憤怒”。

有些類似之前,漩渦咖啡屋的老板遭受無妄之災而受傷時,大家冷笑著反擊的模樣。

“月見小姐可能被這次的犯人盯上了。”

只一句話,國木田獨步的眼神也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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