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chapter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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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chapter46
房車前，火盆裏的碳燒得發紅，茂盛的火葉子在黑暗裏搖曳，褚祚祈手裏舉著兩根玉米在火前烤著。他一邊轉動著手裏的簽子一邊看著佟遹君的背影，等著佟遹君幫他跟老人家們請假。
“……嗯，他跟我在一起。沒事，我會看好他的，你們早點休息。不辛苦啦——等拍完戲我就回去陪你們。太奶奶晚安。”
佟遹君這通電話已經打了半小時了，一開始就是奔著幫他請假去的，不想一打就打了半小時，褚祚祈也就這麽直勾勾地看了半小時，聽他們聊了半小時家常。
電話一掛斷，褚祚祈就下意識地把手裏的玉米往上一擡，想招呼佟遹君來吃，不想剛擡起來就覺得手上一輕，低頭一看，玉米已經要烤成碳了，而穿著它們的簽子早就被烤斷了，斷口處還閃著紅色的火光。
“嘖。”佟遹君銳評，“褚祚祈你好沒用啊。”
褚祚祈心虛地往旁邊瞟去，嘀咕道：“你翻臉也是夠快的，你以前可把我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現在你張嘴就是褚祚祈你好沒用。卸磨殺驢？”
“是的，驢同學。”佟遹君拉了個鬼臉，還是坐回了火堆邊，將褚祚祈手上的兩根簽子抽出來丟進了火盆裏，將手附在火葉子旁邊，“那你自己看，你連個玉米都考不好，我要你有什麽用？”
“你再找兩根過來，這次絕對給你烤好。”
“沒有了。”佟遹君抱怨道，“我就這麽兩根，還被你烤成碳了，今晚要餓肚子了，褚祚祈你怎麽賠我？”
褚祚祈回憶了一下今天在影視城找人的時候看見的店鋪，想起有家燒烤店，便說：“請你吃燒烤。”
佟遹君擡眼：“你再說一遍？”
褚祚祈還以為佟遹君是怕他反悔才讓他再重覆一遍，於是便照做了，不想被佟遹君拍了腦袋，批評說：“你行行好吧，我淩晨五點鐘的戲，還吃燒烤，到時候臉腫得像發面饅頭化妝師和導演一起揍我，你幫我擋著？”
“那沒辦法了。”褚祚祈聳聳肩，說道，“誰讓你的臉那麽容易腫？”
“哈，哈。”佟遹君敷衍地笑了兩聲，俯下身子將胸口貼在了膝蓋上，主動提起了剛剛打電話時候的事，“你剛剛是不是光顧著聽我打電話了？”
佟遹君說中了，但褚祚祈不想認：“不是。”
“哦，那你烤壞玉米就是純廢物。褚祚祈你還狡辯？”
褚祚祈：“……”
前有狼後有虎是吧。
“你都沒避著我，我聽到也不怪我吧？”
說完這話褚祚祈自己都很驚訝，驚訝自己也沒辦法共情以前的自己了，他現在竟然真的在狡辯，他以前可最討厭狡辯的人。
“噗嗤。”佟遹君聽到這聲狡辯卻開心了，“是啊，我也沒避著你，你說的對。你聽那麽認真也不過來說幾句話，為什麽？”
褚祚祈解釋道：“我認為，人至少不該對別人的手機有那麽大的占有欲。”
佟遹君給他翻了個白眼。
兩人之間安靜了幾分鐘，聽被燒紅的碳在空氣中炸開，最終是由佟遹君又繼續了這個話題：“我還以為你想聽聽奶奶他們對你有沒有什麽關心的呢。”
“什麽意思？”
“聽媽媽說，你問過她，如果我和你同時掉水裏她先救誰的問題。”
褚祚祈恨不得找個地洞趕緊鉆進去，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老母親是個篩子，連這種話也能往外抖，抖就算了還抖給當事人聽。
“誒，你躲什麽啊？”佟遹君追隨著褚祚祈閃躲的視線，說道，“我就是還挺驚訝，我們的核動力驢同學還會在這種事情上爭風吃醋啊？我以為你早就已經斷情絕愛了。”
“是是是，你要笑就笑。”
褚祚祈深感佟遹君就是他的克星，他這輩子就栽這家夥身上了。
“我不笑，我就跟你講講道理。”
“褚祚祈你聽不聽？”問是這麽問，但佟遹君沒等褚祚祈答覆就兀自掰著手指給他講道理，“你，從小就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樣子，說話還不好聽，別人想靠近你也靠近不了，他們也想好好的跟你親近啊，你給他們機會嗎？你看你哥哥，雖然學習也努力，但是他好歹假期還會陪家裏人吧？你呢？學不死就往死裏學。”
褚祚祈為自己辯解道：“我有什麽辦法？我不如他。我不像他，再怎麽玩也優秀，我的優秀是靠我的努力在保持。”
“這話竟然能從你嘴裏說出來。”佟遹君感嘆。
“那又怎麽樣？”褚祚祈莫名有些失落，“我說的這是實話。佟君君，我跟你想象的也不太一樣，我沒有那麽完美。”
說著這些話，褚祚祈忽然覺得額頭一熱，擡眼看去，是佟遹君用烤得暖烘烘的手心附在了他的額頭上。佟遹君嘴裏還嘀咕著：“這也沒發燒啊。”
“你現在手心的溫度，就算是人燒死了你都感覺不出來。”
見佟遹君輕嗤一聲收回了手，褚祚祈又接著說道：“佟君君，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哥他被大運撞了，冬儲輪不到我去坐。我能有什麽辦法？我已經沒有他會說話了，我如果再不如他優秀，我在家裏還有什麽地位？”
褚祚祈很少在別人面前露怯，但因為面前是佟遹君，他就沒有那麽多顧慮，畢竟是愛人，甚至比家人更容易讓他放下戒備。
“不要把腦子裏那根弦繃那麽緊啊，褚祚祈。”
褚祚祈並沒有聽勸，反而更想說服佟遹君共情他：“你，追了我那麽多年英國也明白這種一直追著一個人的感覺吧？我只想追得上我哥，讓自己面對他沒有那麽多的劣勢。佟君君，我再強調一遍，我沒辦法改變我的性格，如果你們因為這件事而不喜歡我我沒有任何辦法。”
佟遹君不說話了，低著頭用手指在地上劃著圈，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褚祚祈問他：“是不是能理解我了？”
佟遹君卻搖了頭，回答：“我在思考我追你是不是追的不太認真。”
褚祚祈預感不好，結果下一秒就被佟遹君的話砸得頭暈腦脹。
“褚祚祈，其實那些話裏我也摻了假。我追你沒那麽認真。我一開始跟著你跳級什麽的，確確實實是抱著你行我也行，我憑什麽低你一等的態度做的。”
這話讓褚祚祈不太高興，但一想是佟遹君，忽然又覺得習慣了，特別是看到佟遹君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又覺得什麽事都沒有了。
“我說呢，你高中怎麽不追了。”褚祚祈苦巴巴地開口，“不過我很慶幸，你能在關鍵時刻醒悟，沒跟著我進彌城大。”
佟遹君頷首：“是，我一直覺得，即使是涉及感情我也該理智。我固然喜歡你，想要插足你的生命，但，我依舊想保持我是一個獨立的生命個體，不為任何人而活。”
“嗯。”褚祚祈點頭附和，“你能這麽想我為你高興，也為自己高興，至少我沒有那麽罪大惡極，耽誤你太多。”
褚祚祈說這話不假，他由衷地希望佟遹君不是一個“戀愛腦”，在他的認知裏，大多數的戀愛腦，尤其是因為戀愛而失去自己的主體性的人都沒什麽好下場，又或者說，當一個人因為感情而失去自我的時候就已經不是好下場了，又何必再談後續遭到的壞事，那些不過是主體性消失的延續罷了。
而他依舊會因這句話感到心酸，畢竟這句話也代表著，佟遹君好像沒那麽喜歡他。
“對不起啊，褚祚祈。”
佟遹君突如其來的道歉拉回了褚祚祈飄遠的思緒。他擡眼看向佟遹君，心裏隱約有答案卻還堅持在問：“為什麽道歉？”
“因為，我對你的喜歡好像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完美，看吧，我一開始只是抱了一副你行為什麽我不行的心態。我們還是很配的嘛，哼哼。”
褚祚祈不蠢，他看得出來佟遹君在逗他開心，所以也很給面子地彎了彎嘴角，輕輕敲了一下他的腦門。
“佟君君，你的傻不像演的。”
“閉嘴。”佟遹君皮笑肉不笑地反駁一句，又將話題扯了回去，“但你不得不承認，在做人這方面我比你成功得多。”
“嗯哼。”這是褚祚祈早就承認的道理。
佟遹君卻似乎曲解了他的反應，又解釋說：“我雖然追著你，但我從來都沒喪失我的主體，我生活的重心還是我自己。但你不一樣，褚祚祈，你的生活就只剩下工作了，有時候我真的想說，你明明是一個資本家，為什麽偏偏把自己活成了生產資料？”
“我們都很想親近你，像家人一樣跟你相處，但我們也很茫然，茫然不知道該怎麽和你相處。太奶奶他們不像我，我好歹年輕一點，有勇氣纏著你，她們更謹慎，只能派個人監視你，至少知道你在幹什麽，有沒有照顧好自己。他們也盡力在愛你了。”
“褚祚祈，你覺得呢？”
褚祚祈被問住了，囁嚅幾下，點點頭，道：“我能理解。所以我潛意識裏並不懷恨你和彭回晟，更不會懷恨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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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車前，火盆裏的碳燒得發紅，茂盛的火葉子在黑暗裏搖曳，褚祚祈手裏舉著兩根玉米在火前烤著。他一邊轉動著手裏的簽子一邊看著佟遹君的背影，等著佟遹君幫他跟老人家們請假。
“……嗯，他跟我在一起。沒事，我會看好他的，你們早點休息。不辛苦啦——等拍完戲我就回去陪你們。太奶奶晚安。”
佟遹君這通電話已經打了半小時了，一開始就是奔著幫他請假去的，不想一打就打了半小時，褚祚祈也就這麽直勾勾地看了半小時，聽他們聊了半小時家常。
電話一掛斷，褚祚祈就下意識地把手裏的玉米往上一擡，想招呼佟遹君來吃，不想剛擡起來就覺得手上一輕，低頭一看，玉米已經要烤成碳了，而穿著它們的簽子早就被烤斷了，斷口處還閃著紅色的火光。
“嘖。”佟遹君銳評，“褚祚祈你好沒用啊。”
褚祚祈心虛地往旁邊瞟去，嘀咕道：“你翻臉也是夠快的，你以前可把我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現在你張嘴就是褚祚祈你好沒用。卸磨殺驢？”
“是的，驢同學。”佟遹君拉了個鬼臉，還是坐回了火堆邊，將褚祚祈手上的兩根簽子抽出來丟進了火盆裏，將手附在火葉子旁邊，“那你自己看，你連個玉米都考不好，我要你有什麽用？”
“你再找兩根過來，這次絕對給你烤好。”
“沒有了。”佟遹君抱怨道，“我就這麽兩根，還被你烤成碳了，今晚要餓肚子了，褚祚祈你怎麽賠我？”
褚祚祈回憶了一下今天在影視城找人的時候看見的店鋪，想起有家燒烤店，便說：“請你吃燒烤。”
佟遹君擡眼：“你再說一遍？”
褚祚祈還以為佟遹君是怕他反悔才讓他再重覆一遍，於是便照做了，不想被佟遹君拍了腦袋，批評說：“你行行好吧，我淩晨五點鐘的戲，還吃燒烤，到時候臉腫得像發面饅頭化妝師和導演一起揍我，你幫我擋著？”
“那沒辦法了。”褚祚祈聳聳肩，說道，“誰讓你的臉那麽容易腫？”
“哈，哈。”佟遹君敷衍地笑了兩聲，俯下身子將胸口貼在了膝蓋上，主動提起了剛剛打電話時候的事，“你剛剛是不是光顧著聽我打電話了？”
佟遹君說中了，但褚祚祈不想認：“不是。”
“哦，那你烤壞玉米就是純廢物。褚祚祈你還狡辯？”
褚祚祈：“……”
前有狼後有虎是吧。
“你都沒避著我，我聽到也不怪我吧？”
說完這話褚祚祈自己都很驚訝，驚訝自己也沒辦法共情以前的自己了，他現在竟然真的在狡辯，他以前可最討厭狡辯的人。
“噗嗤。”佟遹君聽到這聲狡辯卻開心了，“是啊，我也沒避著你，你說的對。你聽那麽認真也不過來說幾句話，為什麽？”
褚祚祈解釋道：“我認為，人至少不該對別人的手機有那麽大的占有欲。”
佟遹君給他翻了個白眼。
兩人之間安靜了幾分鐘，聽被燒紅的碳在空氣中炸開，最終是由佟遹君又繼續了這個話題：“我還以為你想聽聽奶奶他們對你有沒有什麽關心的呢。”
“什麽意思？”
“聽媽媽說，你問過她，如果我和你同時掉水裏她先救誰的問題。”
褚祚祈恨不得找個地洞趕緊鉆進去，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老母親是個篩子，連這種話也能往外抖，抖就算了還抖給當事人聽。
“誒，你躲什麽啊？”佟遹君追隨著褚祚祈閃躲的視線，說道，“我就是還挺驚訝，我們的核動力驢同學還會在這種事情上爭風吃醋啊？我以為你早就已經斷情絕愛了。”
“是是是，你要笑就笑。”
褚祚祈深感佟遹君就是他的克星，他這輩子就栽這家夥身上了。
“我不笑，我就跟你講講道理。”
“褚祚祈你聽不聽？”問是這麽問，但佟遹君沒等褚祚祈答覆就兀自掰著手指給他講道理，“你，從小就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樣子，說話還不好聽，別人想靠近你也靠近不了，他們也想好好的跟你親近啊，你給他們機會嗎？你看你哥哥，雖然學習也努力，但是他好歹假期還會陪家裏人吧？你呢？學不死就往死裏學。”
褚祚祈為自己辯解道：“我有什麽辦法？我不如他。我不像他，再怎麽玩也優秀，我的優秀是靠我的努力在保持。”
“這話竟然能從你嘴裏說出來。”佟遹君感嘆。
“那又怎麽樣？”褚祚祈莫名有些失落，“我說的這是實話。佟君君，我跟你想象的也不太一樣，我沒有那麽完美。”
說著這些話，褚祚祈忽然覺得額頭一熱，擡眼看去，是佟遹君用烤得暖烘烘的手心附在了他的額頭上。佟遹君嘴裏還嘀咕著：“這也沒發燒啊。”
“你現在手心的溫度，就算是人燒死了你都感覺不出來。”
見佟遹君輕嗤一聲收回了手，褚祚祈又接著說道：“佟君君，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哥他被大運撞了，冬儲輪不到我去坐。我能有什麽辦法？我已經沒有他會說話了，我如果再不如他優秀，我在家裏還有什麽地位？”
褚祚祈很少在別人面前露怯，但因為面前是佟遹君，他就沒有那麽多顧慮，畢竟是愛人，甚至比家人更容易讓他放下戒備。
“不要把腦子裏那根弦繃那麽緊啊，褚祚祈。”
褚祚祈並沒有聽勸，反而更想說服佟遹君共情他：“你，追了我那麽多年英國也明白這種一直追著一個人的感覺吧？我只想追得上我哥，讓自己面對他沒有那麽多的劣勢。佟君君，我再強調一遍，我沒辦法改變我的性格，如果你們因為這件事而不喜歡我我沒有任何辦法。”
佟遹君不說話了，低著頭用手指在地上劃著圈，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褚祚祈問他：“是不是能理解我了？”
佟遹君卻搖了頭，回答：“我在思考我追你是不是追的不太認真。”
褚祚祈預感不好，結果下一秒就被佟遹君的話砸得頭暈腦脹。
“褚祚祈，其實那些話裏我也摻了假。我追你沒那麽認真。我一開始跟著你跳級什麽的，確確實實是抱著你行我也行，我憑什麽低你一等的態度做的。”
這話讓褚祚祈不太高興，但一想是佟遹君，忽然又覺得習慣了，特別是看到佟遹君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又覺得什麽事都沒有了。
“我說呢，你高中怎麽不追了。”褚祚祈苦巴巴地開口，“不過我很慶幸，你能在關鍵時刻醒悟，沒跟著我進彌城大。”
佟遹君頷首：“是，我一直覺得，即使是涉及感情我也該理智。我固然喜歡你，想要插足你的生命，但，我依舊想保持我是一個獨立的生命個體，不為任何人而活。”
“嗯。”褚祚祈點頭附和，“你能這麽想我為你高興，也為自己高興，至少我沒有那麽罪大惡極，耽誤你太多。”
褚祚祈說這話不假，他由衷地希望佟遹君不是一個“戀愛腦”，在他的認知裏，大多數的戀愛腦，尤其是因為戀愛而失去自己的主體性的人都沒什麽好下場，又或者說，當一個人因為感情而失去自我的時候就已經不是好下場了，又何必再談後續遭到的壞事，那些不過是主體性消失的延續罷了。
而他依舊會因這句話感到心酸，畢竟這句話也代表著，佟遹君好像沒那麽喜歡他。
“對不起啊，褚祚祈。”
佟遹君突如其來的道歉拉回了褚祚祈飄遠的思緒。他擡眼看向佟遹君，心裏隱約有答案卻還堅持在問：“為什麽道歉？”
“因為，我對你的喜歡好像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完美，看吧，我一開始只是抱了一副你行為什麽我不行的心態。我們還是很配的嘛，哼哼。”
褚祚祈不蠢，他看得出來佟遹君在逗他開心，所以也很給面子地彎了彎嘴角，輕輕敲了一下他的腦門。
“佟君君，你的傻不像演的。”
“閉嘴。”佟遹君皮笑肉不笑地反駁一句，又將話題扯了回去，“但你不得不承認，在做人這方面我比你成功得多。”
“嗯哼。”這是褚祚祈早就承認的道理。
佟遹君卻似乎曲解了他的反應，又解釋說：“我雖然追著你，但我從來都沒喪失我的主體，我生活的重心還是我自己。但你不一樣，褚祚祈，你的生活就只剩下工作了，有時候我真的想說，你明明是一個資本家，為什麽偏偏把自己活成了生產資料？”
“我們都很想親近你，像家人一樣跟你相處，但我們也很茫然，茫然不知道該怎麽和你相處。太奶奶他們不像我，我好歹年輕一點，有勇氣纏著你，她們更謹慎，只能派個人監視你，至少知道你在幹什麽，有沒有照顧好自己。他們也盡力在愛你了。”
“褚祚祈，你覺得呢？”
褚祚祈被問住了，囁嚅幾下，點點頭，道：“我能理解。所以我潛意識裏並不懷恨你和彭回晟，更不會懷恨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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