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chapter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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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chapter47
佟遹君靈機一動，起身回了房車裏很快就拎出了一聽可樂，拆了一瓶遞給褚祚祈，自己留下了一瓶，將剩餘的放到了離火盆有一段距離的位置。
可樂還是冰的，上邊薄薄的水霧似乎昭示了它們剛被從冰箱裏拿出來。
“你不怕臉腫了被導演罵嗎？”褚祚祈問著話，手已經將易拉罐拉開了。
與此同時，佟遹君早就仰頭喝下了一大口可樂。
“舍命陪君子咯。”佟遹君笑笑，解釋說，“現在的氣氛其實適合喝酒，但淩晨就要開拍，喝酒還是太放肆了。就只好喝點差不多的，碳酸飲料也是能帶來快樂的。”
被佟遹君催促著，褚祚祈給自己灌了一口，沖入口腔的二氧化碳氣體讓他清醒了幾分，但隨之而來的甜膩又讓他不禁蹙起了眉頭。他沒多說，就把可樂罐子放在了一邊。
佟遹君看穿了他：“不喜歡啊？”
“嗯。”褚祚祈點頭承認，“太甜了，喝著難受。”
佟遹君抱怨著：“虧我還費了那麽大力氣提了一聽出來，不愛喝就不愛喝——給我，不許浪費。”
褚祚祈不太想配合：“我對嘴喝的。”
“那怎麽了？有本事這一輩子你都別親我了，我都不嫌棄你你還小氣上了。”佟遹君說著已經起身自己上手把褚祚祈那罐只喝了一口的可樂拿在了手裏。
褚祚祈無言以對。
兩罐可樂幾乎全被佟遹君喝了，看著佟遹君心滿意足的樣子，褚祚祈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又中了一個圈套。佟遹君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不喜歡喝碳酸飲料，說不定就是算準了他只會給面子地喝一口意思意思，那麽剩下的，佟遹君就能以“不浪費”為由全部喝掉。
“佟君君，你明天早上如果臉腫成發面饅頭不會跟導演說你是因為今天晚上陪我喝可樂聊天吧？”
“啊哦。”佟遹君的反應說明了一切。
褚祚祈的觀察力還是敏銳的。
佟遹君也不裝了，直言：“我也沒什麽錯嘛，男主角半夜陪投資人喝可樂擺龍門陣，這是業界規矩，也是男一號的責任。”
好霸道的邏輯。
這其中的甜估計只有他這個男一號知道了。
褚祚祈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決定擺擺手隨佟遹君去了。
佟遹君晃了晃空空的可樂瓶，宣告了自己的勝利。大概是為了彌補將要為他的臉頂鍋的褚祚祈，他說了點讓褚祚祈高興的事：
“說起來，褚祚祈，你總覺得你不如你哥，但在我姐嘴裏你可是個比你哥還難纏的對手。這會不會讓你有點高興？”
褚祚祈的第一反應是高興的，但轉念一想，問出了核心問題：“你姐是什麽很權威的專家嗎？”
“專家的話你敢聽嗎？”佟遹君反嘲一句，接著解釋說，“我姐說你比你哥難對付，畢竟你這個人對工作太虔誠了，除了工作你一概不管。她說她以前為了搞你心態，往冬儲安插了不少男男女女，想給你的生活加點桃色，結果你遇到他們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色沒用，賣慘也沒用，她也找過幾個爛方案給你下套，結果對面哭得黃河都快決堤了，你楞是叫小彭把他們趕出去了。”
經佟遹君這麽一說，褚祚祈腦海裏就忽然浮現了不少記憶，不禁感嘆，果然，如果不是有人蓄意而為，冬儲是不可能有那麽多傻逼的。
“她又是什麽毛病？”
褚祚祈很不理解。
“這也不算毛病吧，算一點惡毒的商戰。”佟遹君說，“我姐說這些商戰對正常人來說都有用，就對你這個核動力驢沒有一點用處，真的很挫她的銳氣。”
褚祚祈更不解了，他跟佟遹君的姐姐佟沅敏其實說不上多熟，他沒有把她當成什麽“老婆的姐姐”這種親密關系，更多是把她當成一個競爭對手。在佟、褚兩家這個聯盟裏，他們是勢均力敵的兩個車頭，每年年底都要在會議桌上比拼誰給聯盟帶來的價值多。
他一直以為佟沅敏也是個堂堂正正的家夥，結果呢？
“工作就好好工作，搞那麽多有的沒的幹什麽？有意思？”
褚祚祈不太欣賞競爭對手的不正當行為，所以語氣不免有些嗆，這一嗆就把佟遹君嗆沈默了。褚祚祈眉頭一跳，並不打算因此退讓。
良久，佟遹君才說：“早知道不跟你聊這個了，尷尬地要死，本來只是讓你明白，你也是個相當優秀的人，不比你哥差。”
褚祚祈眨眨眼，赫然說道：“我知道啊，自從他撞大運後就再也追不上我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他趁著我不在冬儲的時候想拿冬儲？可惜了，冬儲那幫人只認我。”
“你怎麽知道你哥想要拿冬儲？”佟遹君很驚訝，“你就不能覺得是因為你在休養他去幫你處理事務嗎？我才知道你對你哥有那麽大惡意。”
褚祚祈面不改色：“我說了，冬儲的人只認我，即使我不在，彭回晟也不在，也還有一堆人會告訴我冬儲發生了什麽。我也不是對他有惡意，而是了解他。我跟他打了那麽多年擂臺，我趁著他撞大運，把他手底下的東西都拿得差不多了，他也想禮尚往來，我很理解。”
佟遹君的表情漸漸凝重起來：“你們兄弟倆也是……”
“嗯，我倆誰也沒放過誰。”褚祚祈平靜地說著，“所以我這段時間就是在懷疑，老太太他們把我扣在醫院扣在家裏，到底是因為偏愛我哥，想幫我哥逆轉天平，還是因為真的覺得我得的是一種一工作就要死的病，希望我活得好好的，亦或者兩者都有。畢竟在達成第二個條件的情況下，也能滿足第一個條件。”
佟遹君又不說話了，垂下眸子似乎在想著什麽。褚祚祈觀察著他的樣子，心裏莫名有些高興，問道：“所以，你其實是不知道我們家這些彎彎繞繞的對吧？”
“是。”佟遹君承認了，“沒人跟我說過。”
“正常，你是豪門小白花。”
褚祚祈的語氣已經不掩愉悅了，佟遹君也沒忽略，問他：“為什麽突然又那麽高興？”
畢竟是褚祚祈，情緒能外顯在語氣裏，那肯定是很高興了。
“因為你沒有用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告訴我，對不起啦，褚祚祈，其實我也是這個計劃的一員，我又把你當驢子耍了。現在的情況是，要麽你是一個旁觀者，要麽你也是頭被耍的小驢子，我們不愧是一對。”
此話過後，褚祚祈都笑了，偏偏佟遹君還沒什麽反應，這讓褚祚祈難得的笑一點點消退，生怕佟遹君給他一會兒拿話給他劈天雷。
“我要是說，其實我還是和太奶奶他們是一夥的，你還會原諒我嗎？”
多麽誠懇的問題，多麽嚇人的問題，嚇得褚祚祈覺得腦袋都在發昏，好不容易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不會。佟君君，我只能接受自己被你當成驢子耍一次。”
褚祚祈都已經感覺到渾身的血液在倒流了，這時候佟遹君卻擺出了一副狠狠松了一口氣的樣子，讓褚祚祈琢磨不透。
“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還好我沒有和他們一夥。”佟遹君挪到了離褚祚祈更近的位置，用自己的額頭抵住了褚祚祈不由自主皺起的眉頭，“褚祚祈，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你放心。”
“你放心”三個字似乎蘊含了極大的力量，輕輕松松就讓褚祚祈的身體恢覆了正常。彼時的褚祚祈也無比慶幸，慶幸那道天雷終歸是沒劈下來。
“知道了，沒有就好。”褚祚祈眼神閃躲著，將話題掰向別處，“其實我哥他要拿別的我都沒有意見，畢竟不少都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但不許動冬儲。冬儲是因為我跟你才創立起來的，即使一開始是想用他和你姐做鏈接，但誰讓他撞大運了？哦，說到撞大運，他躺了六年，才醒來不到半年，在動投資之前，我勸他先把他錯過的東西補回來。”
佟遹君沒有回應，在他的方向只傳來簌簌的衣料摩擦聲，褚祚祈一看，只見他掏出了手機，撥通了太奶奶的電話。這會兒不早了，老太太大概已經睡了，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君君啊，怎麽了，跟太奶奶說。”
在電光火石間，褚祚祈目睹著佟遹君盡顯演員本色，擺出了一副受盡委屈忍無可忍的模樣，朝電話那頭哭訴道：“太奶奶我真的受不了，你趕緊放褚祚祈回去上班吧，他太煩人了，行不行？回家？回家他也能煩我，你讓他上班去吧，我還是喜歡他當年上班看都不看我一眼的模樣。”
電話那頭的人在猶豫，顯然，佟遹君的這場戲其實不太成功，佟遹君是個好演員但不是個好編劇，他的話目的性太強，一出來就讓人看穿了。
“君君，把手機給他。”
佟遹君看向褚祚祈，褚祚祈就已經自己把手機拿走了。
“我在。”褚祚祈不是演員，更不愛扯彎彎繞繞的，“我要回冬儲。”
太奶奶在那頭嘆著氣；“你這孩子怎麽就不懂我們對你的好啊。這麽多年沒休息了，休息幾天不好？”
褚祚祈沒給面子：“那我也歇息個六年怎麽樣？公平些？”
“老太太，您都九十多了就不能明白一個道理嗎？我們小孩子打打鬧鬧的，你們大人就別摻和了，到時候尷尬的百分之百只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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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遹君靈機一動，起身回了房車裏很快就拎出了一聽可樂，拆了一瓶遞給褚祚祈，自己留下了一瓶，將剩餘的放到了離火盆有一段距離的位置。
可樂還是冰的，上邊薄薄的水霧似乎昭示了它們剛被從冰箱裏拿出來。
“你不怕臉腫了被導演罵嗎？”褚祚祈問著話，手已經將易拉罐拉開了。
與此同時，佟遹君早就仰頭喝下了一大口可樂。
“舍命陪君子咯。”佟遹君笑笑，解釋說，“現在的氣氛其實適合喝酒，但淩晨就要開拍，喝酒還是太放肆了。就只好喝點差不多的，碳酸飲料也是能帶來快樂的。”
被佟遹君催促著，褚祚祈給自己灌了一口，沖入口腔的二氧化碳氣體讓他清醒了幾分，但隨之而來的甜膩又讓他不禁蹙起了眉頭。他沒多說，就把可樂罐子放在了一邊。
佟遹君看穿了他：“不喜歡啊？”
“嗯。”褚祚祈點頭承認，“太甜了，喝著難受。”
佟遹君抱怨著：“虧我還費了那麽大力氣提了一聽出來，不愛喝就不愛喝——給我，不許浪費。”
褚祚祈不太想配合：“我對嘴喝的。”
“那怎麽了？有本事這一輩子你都別親我了，我都不嫌棄你你還小氣上了。”佟遹君說著已經起身自己上手把褚祚祈那罐只喝了一口的可樂拿在了手裏。
褚祚祈無言以對。
兩罐可樂幾乎全被佟遹君喝了，看著佟遹君心滿意足的樣子，褚祚祈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又中了一個圈套。佟遹君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不喜歡喝碳酸飲料，說不定就是算準了他只會給面子地喝一口意思意思，那麽剩下的，佟遹君就能以“不浪費”為由全部喝掉。
“佟君君，你明天早上如果臉腫成發面饅頭不會跟導演說你是因為今天晚上陪我喝可樂聊天吧？”
“啊哦。”佟遹君的反應說明了一切。
褚祚祈的觀察力還是敏銳的。
佟遹君也不裝了，直言：“我也沒什麽錯嘛，男主角半夜陪投資人喝可樂擺龍門陣，這是業界規矩，也是男一號的責任。”
好霸道的邏輯。
這其中的甜估計只有他這個男一號知道了。
褚祚祈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決定擺擺手隨佟遹君去了。
佟遹君晃了晃空空的可樂瓶，宣告了自己的勝利。大概是為了彌補將要為他的臉頂鍋的褚祚祈，他說了點讓褚祚祈高興的事：
“說起來，褚祚祈，你總覺得你不如你哥，但在我姐嘴裏你可是個比你哥還難纏的對手。這會不會讓你有點高興？”
褚祚祈的第一反應是高興的，但轉念一想，問出了核心問題：“你姐是什麽很權威的專家嗎？”
“專家的話你敢聽嗎？”佟遹君反嘲一句，接著解釋說，“我姐說你比你哥難對付，畢竟你這個人對工作太虔誠了，除了工作你一概不管。她說她以前為了搞你心態，往冬儲安插了不少男男女女，想給你的生活加點桃色，結果你遇到他們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色沒用，賣慘也沒用，她也找過幾個爛方案給你下套，結果對面哭得黃河都快決堤了，你楞是叫小彭把他們趕出去了。”
經佟遹君這麽一說，褚祚祈腦海裏就忽然浮現了不少記憶，不禁感嘆，果然，如果不是有人蓄意而為，冬儲是不可能有那麽多傻逼的。
“她又是什麽毛病？”
褚祚祈很不理解。
“這也不算毛病吧，算一點惡毒的商戰。”佟遹君說，“我姐說這些商戰對正常人來說都有用，就對你這個核動力驢沒有一點用處，真的很挫她的銳氣。”
褚祚祈更不解了，他跟佟遹君的姐姐佟沅敏其實說不上多熟，他沒有把她當成什麽“老婆的姐姐”這種親密關系，更多是把她當成一個競爭對手。在佟、褚兩家這個聯盟裏，他們是勢均力敵的兩個車頭，每年年底都要在會議桌上比拼誰給聯盟帶來的價值多。
他一直以為佟沅敏也是個堂堂正正的家夥，結果呢？
“工作就好好工作，搞那麽多有的沒的幹什麽？有意思？”
褚祚祈不太欣賞競爭對手的不正當行為，所以語氣不免有些嗆，這一嗆就把佟遹君嗆沈默了。褚祚祈眉頭一跳，並不打算因此退讓。
良久，佟遹君才說：“早知道不跟你聊這個了，尷尬地要死，本來只是讓你明白，你也是個相當優秀的人，不比你哥差。”
褚祚祈眨眨眼，赫然說道：“我知道啊，自從他撞大運後就再也追不上我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他趁著我不在冬儲的時候想拿冬儲？可惜了，冬儲那幫人只認我。”
“你怎麽知道你哥想要拿冬儲？”佟遹君很驚訝，“你就不能覺得是因為你在休養他去幫你處理事務嗎？我才知道你對你哥有那麽大惡意。”
褚祚祈面不改色：“我說了，冬儲的人只認我，即使我不在，彭回晟也不在，也還有一堆人會告訴我冬儲發生了什麽。我也不是對他有惡意，而是了解他。我跟他打了那麽多年擂臺，我趁著他撞大運，把他手底下的東西都拿得差不多了，他也想禮尚往來，我很理解。”
佟遹君的表情漸漸凝重起來：“你們兄弟倆也是……”
“嗯，我倆誰也沒放過誰。”褚祚祈平靜地說著，“所以我這段時間就是在懷疑，老太太他們把我扣在醫院扣在家裏，到底是因為偏愛我哥，想幫我哥逆轉天平，還是因為真的覺得我得的是一種一工作就要死的病，希望我活得好好的，亦或者兩者都有。畢竟在達成第二個條件的情況下，也能滿足第一個條件。”
佟遹君又不說話了，垂下眸子似乎在想著什麽。褚祚祈觀察著他的樣子，心裏莫名有些高興，問道：“所以，你其實是不知道我們家這些彎彎繞繞的對吧？”
“是。”佟遹君承認了，“沒人跟我說過。”
“正常，你是豪門小白花。”
褚祚祈的語氣已經不掩愉悅了，佟遹君也沒忽略，問他：“為什麽突然又那麽高興？”
畢竟是褚祚祈，情緒能外顯在語氣裏，那肯定是很高興了。
“因為你沒有用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告訴我，對不起啦，褚祚祈，其實我也是這個計劃的一員，我又把你當驢子耍了。現在的情況是，要麽你是一個旁觀者，要麽你也是頭被耍的小驢子，我們不愧是一對。”
此話過後，褚祚祈都笑了，偏偏佟遹君還沒什麽反應，這讓褚祚祈難得的笑一點點消退，生怕佟遹君給他一會兒拿話給他劈天雷。
“我要是說，其實我還是和太奶奶他們是一夥的，你還會原諒我嗎？”
多麽誠懇的問題，多麽嚇人的問題，嚇得褚祚祈覺得腦袋都在發昏，好不容易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不會。佟君君，我只能接受自己被你當成驢子耍一次。”
褚祚祈都已經感覺到渾身的血液在倒流了，這時候佟遹君卻擺出了一副狠狠松了一口氣的樣子，讓褚祚祈琢磨不透。
“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還好我沒有和他們一夥。”佟遹君挪到了離褚祚祈更近的位置，用自己的額頭抵住了褚祚祈不由自主皺起的眉頭，“褚祚祈，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你放心。”
“你放心”三個字似乎蘊含了極大的力量，輕輕松松就讓褚祚祈的身體恢覆了正常。彼時的褚祚祈也無比慶幸，慶幸那道天雷終歸是沒劈下來。
“知道了，沒有就好。”褚祚祈眼神閃躲著，將話題掰向別處，“其實我哥他要拿別的我都沒有意見，畢竟不少都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但不許動冬儲。冬儲是因為我跟你才創立起來的，即使一開始是想用他和你姐做鏈接，但誰讓他撞大運了？哦，說到撞大運，他躺了六年，才醒來不到半年，在動投資之前，我勸他先把他錯過的東西補回來。”
佟遹君沒有回應，在他的方向只傳來簌簌的衣料摩擦聲，褚祚祈一看，只見他掏出了手機，撥通了太奶奶的電話。這會兒不早了，老太太大概已經睡了，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君君啊，怎麽了，跟太奶奶說。”
在電光火石間，褚祚祈目睹著佟遹君盡顯演員本色，擺出了一副受盡委屈忍無可忍的模樣，朝電話那頭哭訴道：“太奶奶我真的受不了，你趕緊放褚祚祈回去上班吧，他太煩人了，行不行？回家？回家他也能煩我，你讓他上班去吧，我還是喜歡他當年上班看都不看我一眼的模樣。”
電話那頭的人在猶豫，顯然，佟遹君的這場戲其實不太成功，佟遹君是個好演員但不是個好編劇，他的話目的性太強，一出來就讓人看穿了。
“君君，把手機給他。”
佟遹君看向褚祚祈，褚祚祈就已經自己把手機拿走了。
“我在。”褚祚祈不是演員，更不愛扯彎彎繞繞的，“我要回冬儲。”
太奶奶在那頭嘆著氣；“你這孩子怎麽就不懂我們對你的好啊。這麽多年沒休息了，休息幾天不好？”
褚祚祈沒給面子：“那我也歇息個六年怎麽樣？公平些？”
“老太太，您都九十多了就不能明白一個道理嗎？我們小孩子打打鬧鬧的，你們大人就別摻和了，到時候尷尬的百分之百只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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