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chapter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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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chapter34
在開車到豐州花園的路上，他很確定自己的偵探遭遇到了威脅，他思考過要不要報警，後來想想，他派私家偵探調查別人這事也不體面，再者，他也對威脅偵探的人有了思路。
佟遹君。
果不其然，剛到豐州花園，遠遠地就看見在約定的位置上坐著兩個人，一個縮成了鵪鶉的戴著鴨舌帽的男人，那是他的私家偵探。而另一個戴著一枚黑口罩，一頂漁夫帽的、胸前吊著一只胳膊，彼時正拿著一沓照片把玩的家夥，更是化成灰他都認識。
彼時的佟遹君完全沒了那副純良小白花的模樣，兩條修長的腿疊著，即使一只手被石膏纏著被繃帶吊著依舊不影響他那副睥睨世界的模樣。
那是佟遹君，但不是褚祚祈熟知的佟遹君，但卻出現在褚祚祈更深的記憶裏。
某場辯論賽的對方辯手，某次宴會上挽著佟沅敏出現的男人，某個課上坐在他身後的同學，還有在食堂，那個排在他前邊或者後邊的笑著跟旁邊的人討論今天要吃什麽的家夥……
都是他不曾在意的人。辯論賽，褚祚祈對對方辯手並不感興趣、也不對競爭對手的男伴感興趣，更不管同班上課的是誰，更不覺得食堂萍水相逢的人有什麽認識的必要，即使這些人都是同一個人。
但不得不說，佟遹君真的相當百變。
這些不斷在他的生活裏出現的模樣和那天出現在民政局的形象相差甚遠，更和現在的佟遹君判若兩人，如果放在以前，他根本沒辦法把三幅模樣聯系在一起，可現在，他心裏有一條不知道何時出現的隱秘的線把他們三人串在一起，而這條線會在人群中幫他自動尋找著佟遹君，告訴他——
那就是佟君君。
“佟君君。”褚祚祈站在了私家偵探身邊，將手重重地壓在了他的肩膀上，“今天又要跟我玩什麽游戲？”
“這話該我問你，褚祚祈。”佟遹君彎著眼角，大約是在笑，呼吸打在口罩上，笑意不達眼底，“褚祚祈，調查我啊？這，不是你的作風吧？”
“你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但你一個字都不願意告訴我。”褚祚祈卸下了手上的裏，示意偵探讓位，而後接替他坐在了佟遹君的對面。
水火難容，勢均力敵。
褚祚祈的視線落在了不停將照片的邊緣敲在桌子上的手，手掌很薄，手背上爬滿著蜿蜒的青筋，隨著動作凸顯。
“說實話，你這副模樣讓我懷疑是你姐坐在了我對面。”
佟遹君大大方方地認了：“是，我跟她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弟，怎麽會不像呢？只可惜，我沒有她那種攪動風雲的商業才能，入不了褚總的眼。”
褚祚祈不禁皺起眉頭：“你在陰陽我？”
“我在陰陽傻逼。”佟遹君深吸一口氣，立馬轉了話題，“說實話，褚祚祈，我沒想到我們兩個的游戲會這麽快結束，我還以為，還能再長一點呢。真可惜啊。”
褚祚祈下意識地覺得是自己的問題，內心湧上一股力量提醒他道歉：“很抱歉，我只是關心你。我想知道你的手到底怎麽了，你到底怎麽了。我問你，但你總是逃避不說，但佟君君，我始終不想傷害你……”
“噓。”佟遹君握著照片的手豎起一根手指，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所以呢？查到了，發現我不是小白兔不是小白花，是跟你最大的競爭對手佟沅敏一樣的人，你有什麽想法？”
褚祚祈噎了一下：“沒什麽想法。”
“嗤，果然是人機。”佟遹君忽然站起，將小指和無名指將照片壓在掌跟，其餘的手指則捏在了褚祚祈的下巴上，照片的邊緣壓在下巴上，壓出紅痕，“人機連生氣也不會嗎？”
褚祚祈至今都覺得莫名其妙：“你比我想象地聰明，我為什麽要生氣？”
“是嗎？那如果我告訴你點別的事情呢？”佟遹君緩緩坐回了椅子上，繼續把玩起那疊照片。
老實說，褚祚祈對那疊照片很感興趣，他很想知道是什麽樣的東西讓佟遹君一刻不停地拿著，生怕他忽然搶了過去一樣……
“褚祚祈，如果我告訴你，從紅酒事件開始就是我做的局，你會生氣嗎？”
褚祚祈眉頭一跳，沒有生氣，只是對一切有了興趣，雙手一纏，道：“願聞其詳。”
佟遹君沒有直說，而是跳到了另一個更爆炸的消息：“還有，小彭，是我們的人。這個我們，指的不是我和你，而是我和太奶奶。你能接受嗎？你最信任最親愛的助理，是家裏人放在你身邊的監控器。”
褚祚祈：“……”
佟遹君眼角眉梢的笑意越來越濃，可瞳孔中卻仍舊冷冰冰的：“你在公司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監控下，你見了什麽人，做了什麽事，我們都再清楚不過。我想要見你，只需要和小彭打聲招呼，他會給我創造機會的。”
“你核動力驢的外號是我起的，很不錯吧？一下子就把你的火氣點燃了。你是個好老板，會想著自己改變，所以，我才有了可乘之機，把自己送到你面前。給你潑紅酒，把視頻撒出去，和你強行扯上關系，利用你褚總的憐憫心狠狠地纏著你。喜歡這個溫柔小白兔的人設嗎？嗯？”
褚祚祈的腦子空了，誠然，知道佟遹君不是溫柔小白花的那一刻他並不生氣，但得知他最信任的彭回晟是間諜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他好不容易才組織好語言，問出了一個完整的問題：“為什麽要做這些事？”
“碰巧而已。”佟遹君淡然地闡述著自己的計劃，“剛好要轉型，剛好要收楊志飏的網，剛好，你送上門……褚總，這個霸總包養小白花的故事好不好玩？看著小白花因為你哭因為你笑，為了你而努力，咬牙進步，是不是就連你這種偽人都會陷進去？嗯？”
褚祚祈稍微找回了一點理智：“為什麽每句話都在挑釁我？你就那麽想看我生氣？”
“是啊。”佟遹君直言，“我從游戲開場的那一刻起，就在期待著今天，期待著游戲結束，偽人生氣。褚祚祈，沒辦法，我從來沒有見到過你生氣的樣子，你永遠這麽一副毫無波瀾起伏的模樣，好像什麽事情都沒辦法對你造成傷害，你真的是人嗎？”
想看他生氣？褚祚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生氣是什麽樣的，只是再開口，他的聲音不自覺地大了些：“所以說，那麽大一圈，你都在逗我玩？佟君君，我到底哪裏惹你了？”
“哪裏惹我？”佟遹君很認真地思考了這個問題，而後才慢吞吞地反問褚祚祈，“你覺得你對我二十多年的無視，是不是我報覆的理由？”
那些被褚祚祈忽略的記憶再一次湧上來，在他的腦海裏一次地重演，他依舊覺得自己不應該隨便搭訕一個萍水相逢的路人，可佟遹君現在的所作所為好像在證明他是錯的？
“好了。”佟遹君再度起身，宣布，“游戲結束了，我玩得很開心，謝謝褚總了。在我這，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褚總你呢？”
褚祚祈覺得勾銷不了：“你的意思是說，你和彭回晟兩個人把我像驢子一樣耍得團團轉？一個二個全都在欺騙我的感情？”
“感情？”佟遹君瞪大了眼睛，似乎對這個詞從褚祚祈嘴巴裏出來感到很意外，“褚總也能有……感情？好吧，就算有，但，你喜歡的應該是那個會軟綿綿地叫你褚祚祈的小白兔佟遹君，會因為你的一句話兩句話哭得苦巴巴的，會永遠相信世界是光明和善良的，那只是我在你面前立的一個人設而已。真正的我就是這樣，冷漠，疏離，報覆心強，和你認識的佟遹君截然相反。”
“簡單來說，褚總，你的愛人塌房了，愛情塌房了，你是選擇默默離開還是脫粉回踩？我建議你還是饒了我吧，我在你面前演來演去，也是很累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丟下幾個問題，佟遹君邁開了步子，帶著照片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褚祚祈則完全被釘在了原處，消化著剛剛發生的一切，等他回過神來終於能動了，眼前早就沒有了佟遹君的身影，只有一個被他抓著風衣腰帶的私家偵探還如喪考妣地被迫等在旁邊。
“他剛剛說的，都是真的？”褚祚祈不死心，還想找到別人的證詞。
私家偵探吞吞吐吐的，似乎是經歷了一番糾結，將一個U盤放在了褚祚祈的手上：“褚總，您還是自己看看吧，他剛剛說的八九不離十，但有些東西可能需要您自己判斷。”
褚祚祈緊緊地攥著U盤：“哪些是真的？”
偵探告訴他：“您的助理是您家裏派來的，定期要向您家裏匯報您的現狀。佟遹君佟先生確實利用了您為自己轉型，而他剛剛提到的擊狙楊志飏，我想，您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配角，您不要太傷心。”
助理背叛。
愛人塌房。
在一件事中扮演者背景板角色。
這讓他怎麽不難過？
【作者有話說】
從這章之前發現佟君君不是小白花的請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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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開車到豐州花園的路上，他很確定自己的偵探遭遇到了威脅，他思考過要不要報警，後來想想，他派私家偵探調查別人這事也不體面，再者，他也對威脅偵探的人有了思路。
佟遹君。
果不其然，剛到豐州花園，遠遠地就看見在約定的位置上坐著兩個人，一個縮成了鵪鶉的戴著鴨舌帽的男人，那是他的私家偵探。而另一個戴著一枚黑口罩，一頂漁夫帽的、胸前吊著一只胳膊，彼時正拿著一沓照片把玩的家夥，更是化成灰他都認識。
彼時的佟遹君完全沒了那副純良小白花的模樣，兩條修長的腿疊著，即使一只手被石膏纏著被繃帶吊著依舊不影響他那副睥睨世界的模樣。
那是佟遹君，但不是褚祚祈熟知的佟遹君，但卻出現在褚祚祈更深的記憶裏。
某場辯論賽的對方辯手，某次宴會上挽著佟沅敏出現的男人，某個課上坐在他身後的同學，還有在食堂，那個排在他前邊或者後邊的笑著跟旁邊的人討論今天要吃什麽的家夥……
都是他不曾在意的人。辯論賽，褚祚祈對對方辯手並不感興趣、也不對競爭對手的男伴感興趣，更不管同班上課的是誰，更不覺得食堂萍水相逢的人有什麽認識的必要，即使這些人都是同一個人。
但不得不說，佟遹君真的相當百變。
這些不斷在他的生活裏出現的模樣和那天出現在民政局的形象相差甚遠，更和現在的佟遹君判若兩人，如果放在以前，他根本沒辦法把三幅模樣聯系在一起，可現在，他心裏有一條不知道何時出現的隱秘的線把他們三人串在一起，而這條線會在人群中幫他自動尋找著佟遹君，告訴他——
那就是佟君君。
“佟君君。”褚祚祈站在了私家偵探身邊，將手重重地壓在了他的肩膀上，“今天又要跟我玩什麽游戲？”
“這話該我問你，褚祚祈。”佟遹君彎著眼角，大約是在笑，呼吸打在口罩上，笑意不達眼底，“褚祚祈，調查我啊？這，不是你的作風吧？”
“你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但你一個字都不願意告訴我。”褚祚祈卸下了手上的裏，示意偵探讓位，而後接替他坐在了佟遹君的對面。
水火難容，勢均力敵。
褚祚祈的視線落在了不停將照片的邊緣敲在桌子上的手，手掌很薄，手背上爬滿著蜿蜒的青筋，隨著動作凸顯。
“說實話，你這副模樣讓我懷疑是你姐坐在了我對面。”
佟遹君大大方方地認了：“是，我跟她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弟，怎麽會不像呢？只可惜，我沒有她那種攪動風雲的商業才能，入不了褚總的眼。”
褚祚祈不禁皺起眉頭：“你在陰陽我？”
“我在陰陽傻逼。”佟遹君深吸一口氣，立馬轉了話題，“說實話，褚祚祈，我沒想到我們兩個的游戲會這麽快結束，我還以為，還能再長一點呢。真可惜啊。”
褚祚祈下意識地覺得是自己的問題，內心湧上一股力量提醒他道歉：“很抱歉，我只是關心你。我想知道你的手到底怎麽了，你到底怎麽了。我問你，但你總是逃避不說，但佟君君，我始終不想傷害你……”
“噓。”佟遹君握著照片的手豎起一根手指，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所以呢？查到了，發現我不是小白兔不是小白花，是跟你最大的競爭對手佟沅敏一樣的人，你有什麽想法？”
褚祚祈噎了一下：“沒什麽想法。”
“嗤，果然是人機。”佟遹君忽然站起，將小指和無名指將照片壓在掌跟，其餘的手指則捏在了褚祚祈的下巴上，照片的邊緣壓在下巴上，壓出紅痕，“人機連生氣也不會嗎？”
褚祚祈至今都覺得莫名其妙：“你比我想象地聰明，我為什麽要生氣？”
“是嗎？那如果我告訴你點別的事情呢？”佟遹君緩緩坐回了椅子上，繼續把玩起那疊照片。
老實說，褚祚祈對那疊照片很感興趣，他很想知道是什麽樣的東西讓佟遹君一刻不停地拿著，生怕他忽然搶了過去一樣……
“褚祚祈，如果我告訴你，從紅酒事件開始就是我做的局，你會生氣嗎？”
褚祚祈眉頭一跳，沒有生氣，只是對一切有了興趣，雙手一纏，道：“願聞其詳。”
佟遹君沒有直說，而是跳到了另一個更爆炸的消息：“還有，小彭，是我們的人。這個我們，指的不是我和你，而是我和太奶奶。你能接受嗎？你最信任最親愛的助理，是家裏人放在你身邊的監控器。”
褚祚祈：“……”
佟遹君眼角眉梢的笑意越來越濃，可瞳孔中卻仍舊冷冰冰的：“你在公司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監控下，你見了什麽人，做了什麽事，我們都再清楚不過。我想要見你，只需要和小彭打聲招呼，他會給我創造機會的。”
“你核動力驢的外號是我起的，很不錯吧？一下子就把你的火氣點燃了。你是個好老板，會想著自己改變，所以，我才有了可乘之機，把自己送到你面前。給你潑紅酒，把視頻撒出去，和你強行扯上關系，利用你褚總的憐憫心狠狠地纏著你。喜歡這個溫柔小白兔的人設嗎？嗯？”
褚祚祈的腦子空了，誠然，知道佟遹君不是溫柔小白花的那一刻他並不生氣，但得知他最信任的彭回晟是間諜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他好不容易才組織好語言，問出了一個完整的問題：“為什麽要做這些事？”
“碰巧而已。”佟遹君淡然地闡述著自己的計劃，“剛好要轉型，剛好要收楊志飏的網，剛好，你送上門……褚總，這個霸總包養小白花的故事好不好玩？看著小白花因為你哭因為你笑，為了你而努力，咬牙進步，是不是就連你這種偽人都會陷進去？嗯？”
褚祚祈稍微找回了一點理智：“為什麽每句話都在挑釁我？你就那麽想看我生氣？”
“是啊。”佟遹君直言，“我從游戲開場的那一刻起，就在期待著今天，期待著游戲結束，偽人生氣。褚祚祈，沒辦法，我從來沒有見到過你生氣的樣子，你永遠這麽一副毫無波瀾起伏的模樣，好像什麽事情都沒辦法對你造成傷害，你真的是人嗎？”
想看他生氣？褚祚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生氣是什麽樣的，只是再開口，他的聲音不自覺地大了些：“所以說，那麽大一圈，你都在逗我玩？佟君君，我到底哪裏惹你了？”
“哪裏惹我？”佟遹君很認真地思考了這個問題，而後才慢吞吞地反問褚祚祈，“你覺得你對我二十多年的無視，是不是我報覆的理由？”
那些被褚祚祈忽略的記憶再一次湧上來，在他的腦海裏一次地重演，他依舊覺得自己不應該隨便搭訕一個萍水相逢的路人，可佟遹君現在的所作所為好像在證明他是錯的？
“好了。”佟遹君再度起身，宣布，“游戲結束了，我玩得很開心，謝謝褚總了。在我這，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褚總你呢？”
褚祚祈覺得勾銷不了：“你的意思是說，你和彭回晟兩個人把我像驢子一樣耍得團團轉？一個二個全都在欺騙我的感情？”
“感情？”佟遹君瞪大了眼睛，似乎對這個詞從褚祚祈嘴巴裏出來感到很意外，“褚總也能有……感情？好吧，就算有，但，你喜歡的應該是那個會軟綿綿地叫你褚祚祈的小白兔佟遹君，會因為你的一句話兩句話哭得苦巴巴的，會永遠相信世界是光明和善良的，那只是我在你面前立的一個人設而已。真正的我就是這樣，冷漠，疏離，報覆心強，和你認識的佟遹君截然相反。”
“簡單來說，褚總，你的愛人塌房了，愛情塌房了，你是選擇默默離開還是脫粉回踩？我建議你還是饒了我吧，我在你面前演來演去，也是很累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丟下幾個問題，佟遹君邁開了步子，帶著照片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褚祚祈則完全被釘在了原處，消化著剛剛發生的一切，等他回過神來終於能動了，眼前早就沒有了佟遹君的身影，只有一個被他抓著風衣腰帶的私家偵探還如喪考妣地被迫等在旁邊。
“他剛剛說的，都是真的？”褚祚祈不死心，還想找到別人的證詞。
私家偵探吞吞吐吐的，似乎是經歷了一番糾結，將一個U盤放在了褚祚祈的手上：“褚總，您還是自己看看吧，他剛剛說的八九不離十，但有些東西可能需要您自己判斷。”
褚祚祈緊緊地攥著U盤：“哪些是真的？”
偵探告訴他：“您的助理是您家裏派來的，定期要向您家裏匯報您的現狀。佟遹君佟先生確實利用了您為自己轉型，而他剛剛提到的擊狙楊志飏，我想，您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配角，您不要太傷心。”
助理背叛。
愛人塌房。
在一件事中扮演者背景板角色。
這讓他怎麽不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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