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chapter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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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chapter35
褚祚祈帶著私家偵探給他的U盤從豐州花園離開，下意識驅車回了冬儲。本來他也不喜歡回家，今天回家是為了看佟遹君，而如今事情鬧成這樣，他不太想看見佟遹君，也賭佟遹君不想看見他。
進辦公室時他一眼就看見了彭回晟的辦公桌，那個擺滿佟遹君的周邊的辦公桌依舊亂七八糟的，各種立牌小卡棉花娃娃占了大半個桌面。他抽出那本最初吸引他見到佟遹君的雜志，隨手一翻就翻到了佟遹君那一頁。
這不是巧合，就是蓄意。
這本雜志或許從一開始就只有佟遹君那一頁被翻開，而後被壓平，這樣，拿到這本雜志的人大概率第一頁就會翻到佟遹君。就算發生了小概率事件又怎麽樣？彭回晟會引導他看到這一頁的。
想到這裏，褚祚祈只覺得頭疼，把雜志合上放回桌上，又看見桌上的棉花娃娃，那張照著佟遹君本人繡出來的臉——他以前不覺得這個娃娃做得有多像，現在一看到它就能想起剛剛的佟遹君，用一種戲弄眾生的眼神對著他的佟遹君。
“裝。”褚祚祈對著棉花娃娃的腦袋彈了一下，將娃娃彈倒了，於心不忍又把他扶起來了，第一次失敗了，棉花娃娃的腦袋有些大，著力點又沒找好，一脫手就倒了。
“好好坐著。”褚祚祈下意識地兇了棉花娃娃一聲，反應過來又覺得自己要得神經病了，幹嘛對一個沒生命的玩具大吼大叫的，娃娃不出聲他不高興，要真的出了聲……他應該也不太可能高興。
想到這兒，他莫名想起了佟遹君提著晚飯來冬儲找他的那天晚上，那只突然出聲的鴨子以及，往他身上掛的佟遹君……
那也是裝的嗎？
那演技還挺好，不愧是做藝人的。
那怎麽正經拍戲時候的演技讓人男默女淚的？
其實演技也不怎麽樣吧？不然怎麽會被他懷疑精神分裂？
但他也只是懷疑精神分裂，沒懷疑他在裝什麽。
所以演技還是好的，那為什麽在拍戲拍那麽爛？
搞不懂搞不懂搞不懂。
褚祚祈發覺自己的大腦裏已經堵了一團亂麻了，他不能容許自己保持著這個狀態，至少要在明天工作前把腦子裏的事情全部搞清楚，無論如何，他不想影響到工作，影響到冬儲的運行。
他不敢再耽誤，坐回了辦公桌前，將U盤插進了電腦，U盤裏只有一個PPT，但打開有兩百多頁，用的還是冬儲的內部PPT模板。
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這個PPT給了他一股子班味兒。
褚祚祈一想也正常，這位私家偵探本來就是冬儲的前員工，離職後才轉行做了私家偵探，這位偵探大人從業三年，對他還保持著員工對老板的……儀式感。
兩百頁PPT，褚祚祈看了一晚上，一開始還只是看，後來又找來了草稿紙串聯起事情和事情間的邏輯。這個PPT的推理裏包含了太多偵探先生的主觀臆斷，有些邏輯根本不能說服褚祚祈，他必須建立自己的邏輯。
PPT翻到最後一頁，巨大的辦公桌上也鋪滿了草稿紙。
落地窗外，天邊已經隱約有了光亮，破曉在即，褚祚祈只覺得頭腦發昏，他將一切歸結於用腦過度。揉著酸脹的太陽穴，褚祚祈看著面前的A4紙，這就是他憑借私家偵探帶給他的資料推測出的故事。
他是選擇信任私家偵探的。即使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在告訴他，他曾經最信任的助理小彭從來到冬儲開始就是奉了他那九十多歲了還不消停的太奶奶的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監視器。他從來不是一個會因為一朝被蛇咬就十年怕井繩的人。
龍飛鳳舞的文字，錯綜覆雜的關系網，都在昭示一個真相，佟遹君是個滿口謊話的騙子，從兩人真正產生交集直到不久前在豐州花園分道揚鑣，佟遹君在他面前說的話有百分之七十都是假的。
故事開始的很早，要追溯到他們的學生時代，追溯到他不滿意義務教育的速度，一次次地提前學習知識，一次次地跳級，他作為一個學生，目標很明確，固執地像一個怪人，他對社交沒有興趣，也不想培養什麽愛好，像一個學習機器。
而在他因為不滿汲取知識的速度而不停跳級的時候，佟遹君是那個追趕他的人。他和佟遹君差三歲，這三歲讓佟遹君剛進入幼兒園他就即將升入小學，六年制的小學本來能讓他們待在一個學校，但他選擇跳級去了初中，佟遹君撲空了。
他高一那年，佟遹君升入初一，他們待在了同一個學校，但分屬在不同的校區，唯有校慶的時候兩個校區的人才能聚在一起。校慶他從不參加，所以從沒有遇到過佟遹君。
為了追趕他們之間的三年，佟遹君在初二那年選擇參加了中考，提前進入了高中一年級，卻不想，高三那年，褚祚祈被保送了，得到保送後褚祚祈就離開了學校，在大學入學前一直都在家裏的公司實習。
彼時，他十六歲，佟遹君十三歲。
佟遹君的童年，是對他的一場追逐戰，可惜他毫不知情。或許有人告訴過他，但他根本沒有在意過，他和佟遹君也沒有其他地方見面，畢竟他根本不會參加社交場合，無論是同齡人的社交還是長輩之間的社交。
後來，佟遹君規規矩矩地上高中，參加了高考，考入彌城醫科大，攻讀八年制臨床醫學。
推理到這個節點的時候，褚祚祈認真思考了佟遹君這兩年為什麽那麽安分。
大概率不可能是因為追不上，他和佟遹君的差距只是三年的時間而已，他跳級佟遹君也跳，甚至佟遹君比他還激進，甚至提前參加了中考。
那就是佟遹君不想追了，十三歲，已經是個挺大的孩子了，應該學著為自己考慮了。結合後來佟遹君沒有追到彌城大而是就讀了彌城醫大，那段時間佟遹君應該放棄了玩這種得不到成就感的追逐游戲，靜下心來為自己的前途考慮了。
而後時間過了兩年，彼時他十八歲，一邊進行著學業一邊在公司輪崗，為畢業後進家族企業做準備。而佟遹君以十五歲的年紀，進入了彌城醫科大。
不知道是因為有一個契機讓佟遹君重新想起了他這個求而不得的，勉強算白月光的東西，還是本來就沒放棄，準備上了大學後再展開攻勢，總之，上大學後佟遹君又開始頻繁出現在他的生活裏。
彌城大和彌城醫大的距離很遠，一個在城南的大學城，一個在城北的郊區，兩地往返，就算是自己開車也要一個多小時，佟遹君又是個學業繁重的醫學生，理論上沒有那麽多時間出現在彌城大，但事實勝過了理論。
佟遹君用兩年的時間把自己滲透到了他的生活，但他完全沒有在意過身邊出現了什麽人。大學時的他也拒絕了大部分的社交，把時間留給了學業和實習。兩年後，他成功從彌城大畢業，有了一份漂亮的學歷，開始正式進入家族公司。
此後幾年，佟遹君又安分下來，安心學業。他想了想，大概是兩年的時間餵狗的教訓完全是夠了。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五年前，五年前佟褚兩家準備聯姻，他和佟遹君聯姻了。他和佟遹君終於真正相交在了一點。
之後，他們結婚後不到一個月，佟遹君就跟著希婭進了娛樂圈，參加那個選秀綜藝，遇上了那個遭了瘟的楊志飏。
再後來的事情就和他知道的一樣，佟遹君一直在娛樂圈浮浮沈沈，直到，佟遹君的27歲，佟遹君決定轉型。
佟遹君設計了他，設計了紅酒事件，把紅酒事件的視頻發上網的是他自己，也是他將自己送上熱搜。
想到這裏，褚祚祈就想到了那件事的疑點。確實，他至今都不知道是哪家不懂事的媒體敢爆佟家公子的料，而一個三線愛豆如果光憑自然流量，根本達不到當時那場微博狂歡的程度。
佟遹君的轉型是早就計劃好的，只是拿紅酒事件做了跳板，畢竟轟轟烈烈地轉型要比悄無聲息地轉型更好。
接下來，就是佟遹君和楊志飏合拍的那場戲了。那場戲，從一開始就不會播，那是佟遹君和其他的什麽人為了牽制住楊志飏，好去調查他背後的秘密才拍的，而佟遹君似乎借著這場“戲”順便在他面前演出了一個堅韌不屈的小白兔形象，把他吃的死死的。
這裏邊少不了彭回晟的功勞，把他的情況報告給佟遹君，讓他每次去劇組都能看到一個堅強不屈的佟遹君。更可笑的是，那份送到他手裏的關於楊志飏的調查報告，是佟遹君整理出來的，給他的道具，他當時還叫彭回晟報警，其實早在證據到他手裏之前就已經被上交了。這份經過修飾的“證據”，是佟遹君完善自己人設的一環。
而後來，彭回晟給佟遹君找的戲，也都是佟遹君自己挑的，再假借彭回晟的手送到他的手裏，讓他挑。
褚祚祈被氣笑了。
他難以置信，自己真成了被耍的團團轉的驢子。
【作者有話說】
是的，不是小白花也不是小白兔，是芝麻黑湯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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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祚祈帶著私家偵探給他的U盤從豐州花園離開，下意識驅車回了冬儲。本來他也不喜歡回家，今天回家是為了看佟遹君，而如今事情鬧成這樣，他不太想看見佟遹君，也賭佟遹君不想看見他。
進辦公室時他一眼就看見了彭回晟的辦公桌，那個擺滿佟遹君的周邊的辦公桌依舊亂七八糟的，各種立牌小卡棉花娃娃占了大半個桌面。他抽出那本最初吸引他見到佟遹君的雜志，隨手一翻就翻到了佟遹君那一頁。
這不是巧合，就是蓄意。
這本雜志或許從一開始就只有佟遹君那一頁被翻開，而後被壓平，這樣，拿到這本雜志的人大概率第一頁就會翻到佟遹君。就算發生了小概率事件又怎麽樣？彭回晟會引導他看到這一頁的。
想到這裏，褚祚祈只覺得頭疼，把雜志合上放回桌上，又看見桌上的棉花娃娃，那張照著佟遹君本人繡出來的臉——他以前不覺得這個娃娃做得有多像，現在一看到它就能想起剛剛的佟遹君，用一種戲弄眾生的眼神對著他的佟遹君。
“裝。”褚祚祈對著棉花娃娃的腦袋彈了一下，將娃娃彈倒了，於心不忍又把他扶起來了，第一次失敗了，棉花娃娃的腦袋有些大，著力點又沒找好，一脫手就倒了。
“好好坐著。”褚祚祈下意識地兇了棉花娃娃一聲，反應過來又覺得自己要得神經病了，幹嘛對一個沒生命的玩具大吼大叫的，娃娃不出聲他不高興，要真的出了聲……他應該也不太可能高興。
想到這兒，他莫名想起了佟遹君提著晚飯來冬儲找他的那天晚上，那只突然出聲的鴨子以及，往他身上掛的佟遹君……
那也是裝的嗎？
那演技還挺好，不愧是做藝人的。
那怎麽正經拍戲時候的演技讓人男默女淚的？
其實演技也不怎麽樣吧？不然怎麽會被他懷疑精神分裂？
但他也只是懷疑精神分裂，沒懷疑他在裝什麽。
所以演技還是好的，那為什麽在拍戲拍那麽爛？
搞不懂搞不懂搞不懂。
褚祚祈發覺自己的大腦裏已經堵了一團亂麻了，他不能容許自己保持著這個狀態，至少要在明天工作前把腦子裏的事情全部搞清楚，無論如何，他不想影響到工作，影響到冬儲的運行。
他不敢再耽誤，坐回了辦公桌前，將U盤插進了電腦，U盤裏只有一個PPT，但打開有兩百多頁，用的還是冬儲的內部PPT模板。
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這個PPT給了他一股子班味兒。
褚祚祈一想也正常，這位私家偵探本來就是冬儲的前員工，離職後才轉行做了私家偵探，這位偵探大人從業三年，對他還保持著員工對老板的……儀式感。
兩百頁PPT，褚祚祈看了一晚上，一開始還只是看，後來又找來了草稿紙串聯起事情和事情間的邏輯。這個PPT的推理裏包含了太多偵探先生的主觀臆斷，有些邏輯根本不能說服褚祚祈，他必須建立自己的邏輯。
PPT翻到最後一頁，巨大的辦公桌上也鋪滿了草稿紙。
落地窗外，天邊已經隱約有了光亮，破曉在即，褚祚祈只覺得頭腦發昏，他將一切歸結於用腦過度。揉著酸脹的太陽穴，褚祚祈看著面前的A4紙，這就是他憑借私家偵探帶給他的資料推測出的故事。
他是選擇信任私家偵探的。即使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在告訴他，他曾經最信任的助理小彭從來到冬儲開始就是奉了他那九十多歲了還不消停的太奶奶的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監視器。他從來不是一個會因為一朝被蛇咬就十年怕井繩的人。
龍飛鳳舞的文字，錯綜覆雜的關系網，都在昭示一個真相，佟遹君是個滿口謊話的騙子，從兩人真正產生交集直到不久前在豐州花園分道揚鑣，佟遹君在他面前說的話有百分之七十都是假的。
故事開始的很早，要追溯到他們的學生時代，追溯到他不滿意義務教育的速度，一次次地提前學習知識，一次次地跳級，他作為一個學生，目標很明確，固執地像一個怪人，他對社交沒有興趣，也不想培養什麽愛好，像一個學習機器。
而在他因為不滿汲取知識的速度而不停跳級的時候，佟遹君是那個追趕他的人。他和佟遹君差三歲，這三歲讓佟遹君剛進入幼兒園他就即將升入小學，六年制的小學本來能讓他們待在一個學校，但他選擇跳級去了初中，佟遹君撲空了。
他高一那年，佟遹君升入初一，他們待在了同一個學校，但分屬在不同的校區，唯有校慶的時候兩個校區的人才能聚在一起。校慶他從不參加，所以從沒有遇到過佟遹君。
為了追趕他們之間的三年，佟遹君在初二那年選擇參加了中考，提前進入了高中一年級，卻不想，高三那年，褚祚祈被保送了，得到保送後褚祚祈就離開了學校，在大學入學前一直都在家裏的公司實習。
彼時，他十六歲，佟遹君十三歲。
佟遹君的童年，是對他的一場追逐戰，可惜他毫不知情。或許有人告訴過他，但他根本沒有在意過，他和佟遹君也沒有其他地方見面，畢竟他根本不會參加社交場合，無論是同齡人的社交還是長輩之間的社交。
後來，佟遹君規規矩矩地上高中，參加了高考，考入彌城醫科大，攻讀八年制臨床醫學。
推理到這個節點的時候，褚祚祈認真思考了佟遹君這兩年為什麽那麽安分。
大概率不可能是因為追不上，他和佟遹君的差距只是三年的時間而已，他跳級佟遹君也跳，甚至佟遹君比他還激進，甚至提前參加了中考。
那就是佟遹君不想追了，十三歲，已經是個挺大的孩子了，應該學著為自己考慮了。結合後來佟遹君沒有追到彌城大而是就讀了彌城醫大，那段時間佟遹君應該放棄了玩這種得不到成就感的追逐游戲，靜下心來為自己的前途考慮了。
而後時間過了兩年，彼時他十八歲，一邊進行著學業一邊在公司輪崗，為畢業後進家族企業做準備。而佟遹君以十五歲的年紀，進入了彌城醫科大。
不知道是因為有一個契機讓佟遹君重新想起了他這個求而不得的，勉強算白月光的東西，還是本來就沒放棄，準備上了大學後再展開攻勢，總之，上大學後佟遹君又開始頻繁出現在他的生活裏。
彌城大和彌城醫大的距離很遠，一個在城南的大學城，一個在城北的郊區，兩地往返，就算是自己開車也要一個多小時，佟遹君又是個學業繁重的醫學生，理論上沒有那麽多時間出現在彌城大，但事實勝過了理論。
佟遹君用兩年的時間把自己滲透到了他的生活，但他完全沒有在意過身邊出現了什麽人。大學時的他也拒絕了大部分的社交，把時間留給了學業和實習。兩年後，他成功從彌城大畢業，有了一份漂亮的學歷，開始正式進入家族公司。
此後幾年，佟遹君又安分下來，安心學業。他想了想，大概是兩年的時間餵狗的教訓完全是夠了。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五年前，五年前佟褚兩家準備聯姻，他和佟遹君聯姻了。他和佟遹君終於真正相交在了一點。
之後，他們結婚後不到一個月，佟遹君就跟著希婭進了娛樂圈，參加那個選秀綜藝，遇上了那個遭了瘟的楊志飏。
再後來的事情就和他知道的一樣，佟遹君一直在娛樂圈浮浮沈沈，直到，佟遹君的27歲，佟遹君決定轉型。
佟遹君設計了他，設計了紅酒事件，把紅酒事件的視頻發上網的是他自己，也是他將自己送上熱搜。
想到這裏，褚祚祈就想到了那件事的疑點。確實，他至今都不知道是哪家不懂事的媒體敢爆佟家公子的料，而一個三線愛豆如果光憑自然流量，根本達不到當時那場微博狂歡的程度。
佟遹君的轉型是早就計劃好的，只是拿紅酒事件做了跳板，畢竟轟轟烈烈地轉型要比悄無聲息地轉型更好。
接下來，就是佟遹君和楊志飏合拍的那場戲了。那場戲，從一開始就不會播，那是佟遹君和其他的什麽人為了牽制住楊志飏，好去調查他背後的秘密才拍的，而佟遹君似乎借著這場“戲”順便在他面前演出了一個堅韌不屈的小白兔形象，把他吃的死死的。
這裏邊少不了彭回晟的功勞，把他的情況報告給佟遹君，讓他每次去劇組都能看到一個堅強不屈的佟遹君。更可笑的是，那份送到他手裏的關於楊志飏的調查報告，是佟遹君整理出來的，給他的道具，他當時還叫彭回晟報警，其實早在證據到他手裏之前就已經被上交了。這份經過修飾的“證據”，是佟遹君完善自己人設的一環。
而後來，彭回晟給佟遹君找的戲，也都是佟遹君自己挑的，再假借彭回晟的手送到他的手裏，讓他挑。
褚祚祈被氣笑了。
他難以置信，自己真成了被耍的團團轉的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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