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chapter33
關燈
小
中
大
第33章 chapter33
不管怎樣，褚祚祈都懷疑佟遹君有精神分裂，並不信任醫生送到他面前的精神分析報告。他覺得自己沒有罵佟遹君的意思，只是單純地覺得他有病，他實在不相信一個正常人能有截然相反的兩副面孔。他希望的是佟遹君不要諱疾忌醫，有什麽病就積極治療。
在他再度想違背自己的人格串通別的醫生給佟遹君做檢查的時候，佟遹君申請出院了，回了家，褚祚祈就完全沒人能串通了。
私家偵探的調查還需要時間，在等待的時間裏，褚祚祈也沒閑著，運用著互聯網“考古”著佟遹君。佟遹君現在的熱度與日俱增，這也方便了褚祚祈“考古”，關鍵詞一搜，有的是整合好的資料包。
趁著冬儲的午休時間，褚祚祈分析了好幾個資料包。但辦公室不只有他，他剛看兩個視頻彭回晟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老板，考古吶。”
褚祚祈難得被嚇了一跳，渾身一顫，扭頭看了一眼訕笑的小彭：“不是，在做微表情分析。小彭，你熟悉佟君君，你覺不覺得他有時候有點奇怪？”
彭回晟滿頭霧水：“什麽？”
褚祚祈毫不猶豫地和助理分享著自己剛剛的發現，手指敲在鍵盤上，在兩幀畫面上來回橫跳。
“你覺不覺得，這根本就像兩個人。”
第一個畫面裏，佟遹君的表情還算清晰，就是褚祚祈最為熟知的小白花形象，走所謂的“溫柔男二風”，而第二個畫面裏佟遹君作為背景很模糊，即使畫質被修覆方法也難以看清五官，卻莫名透露出一種冷靜疏離感。
彭回晟無奈地感嘆道：“老板，你怎麽又像個黑粉一樣啊。”
褚祚祈追問：“怎麽又像黑粉了？”
彭回晟解釋說：“老板，你這種行為就是資深黑粉會幹的事情，逐幀扒黑料。第二張圖那麽模糊，肯定很多表情都會被扭曲啊，黑粉們就像你這樣逐幀扒，說佟少爺耍大牌，輸不起。老板，你就說，佟少爺是這樣的人嗎？”
褚祚祈並沒有被完全說服，將兩個畫面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就因為他絕對不是會耍大牌的人這種表情出現在他臉上才讓人覺得奇怪，小彭，這張圖不模糊了，你不覺得他的眼神很奇怪嗎？根本不像是在看人。”
彭回晟非常堅定地搖了搖頭，說道：“老板，少刷點黑料樓，人的思想是會被帶偏的，黑粉們會捏造一個非常強大的邏輯鏈讓你相信這個人爛得罪大惡極，世界上唯獨唯有cp粉的邏輯鏈能和它有的一拼，人很容易就會被帶進去的。”
褚祚祈發覺自己和彭回晟在雞同鴨講：“打住，我什麽時候要你論證的是他罪大惡極了，我記得我從一開始問你的就是，你覺不覺得這個畫面讓他判若兩人？”
彭回晟佯裝思考兩秒，再擡頭時提問愈加真誠：“有什麽區別嗎？老板，你也和那些黑粉一樣，覺得佟少爺平時很虛偽嗎？你這不還是黑粉行徑嗎？佟少爺知道會很傷心的。”
“沒有。”褚祚祈下意識地閉了下眼睛，像是心頭被什麽蟄了一下，強調說，“我就是懷疑他有精神分裂。小彭，我們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
辦公室因為小彭的無語徹底沈默了。
褚祚祈最受不了這種安靜，急著要小彭給出答覆：“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彭回晟銳評：“老板，你簡直是比黑粉還要毒啊，黑粉都只是說少爺在鏡頭前邊很裝，有一股很濃的塑料感，你直接就說人家是六大精神病之一……老板，你平時還是少說話吧，這話可別讓黑粉聽去了。”
褚祚祈再次強調：“不要諱疾忌醫。”
辦公室再度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彭回晟給褚祚祈換了個思路：“老板，說實話，人是很覆雜的動物，綜藝拍攝也是很累的，佟少爺以前又是愛豆，在鏡頭前邊肯定是要保持營業模式的，在鏡頭不對準他的時候，他趁機休息一下也是為了更好地在鏡頭前營業。您該體諒他的辛苦。”
說完，彭回晟又補了一句：“弦一直繃著會斷的。”
彭回晟的話給褚祚祈打開了一個思路，那麽，佟遹君突然表露出的冷靜感和疏離感是因為他累了？所以，佟遹君在他面前也在裝？裝什麽？裝溫柔裝體貼？他不溫柔不體貼難道是什麽秘密嗎？不是早就在潑紅酒的時候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了嗎？
他想，自己很有必要把這些話親自問問佟遹君了。
“老板，開會了。”彭回晟忽然打斷了褚祚祈的思路。
褚祚祈看了眼手表，確實是到時間了。他舒了一口氣，起身向辦公室外走去：“走吧。”
下午下班時，褚祚祈決定回家一趟，彼時佟遹君已經出院回家休養，他還惦記著答應了佟遹君會回家看他。
褚祚祈收拾收拾準備回家時震驚了小彭，把一口剛喝進嘴的茶全都吐了出來：“老，老板，今天是什麽大日子嗎？你竟然要下班了？”
“嗯，回家看看。”褚祚祈沒多做解釋，徑直走出了門。
距離上次回家已經過了好久了，褚祚祈踏進家裏的大門的時候還有一股陌生感，是見到了在大客廳打麻將的幾位長輩才確定自己沒有走錯家門。
褚媽媽，佟媽媽，還有褚祚祈的奶奶和姑姑，四個人圍著麻將桌，只有褚媽媽擡眼看了一下褚祚祈，繼而發出嘲諷：“稀客啊，什麽風把我們日理萬機的小褚總吹回來了？”
“回來看佟君君的，答應他的。”褚祚祈解釋道。
“君君啊。”接話的是佟媽媽，“那你白回來，君君他剛剛急急忙忙出去了，也沒說晚上回不回來。”
褚祚祈反問：“他吊著胳膊能去哪兒？”
佟媽媽笑笑，打趣似地說道：“他是手骨折了不是腿骨折了，再說了，就算是腿骨折了也還能用輪椅。小祈你急什麽。對了，你和君君最近關系挺好的？”
佟媽媽這話一說，四個長輩都停了手裏的動作，幾道視線帶著濃濃的探究落在了褚祚祈身上，那些意味深長的笑也讓人無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嗯，我們在培養感情。”褚祚祈承認地坦坦蕩蕩，“我自認為自己的這個決定於公於私都是不錯的。您們四位有什麽看法嗎？”
褚媽媽先不高興了：“你這小兔崽子，你這是什麽語氣？”
“我？語氣？”褚祚祈在心裏重新斟酌了一下，嘗試著把剛剛的問題再問了一遍，“你們覺得我跟佟君君培養感情是不對的嗎？”
“人機。”褚媽罵了這麽一句，繼而恨鐵不成鋼的地收回了視線。
佟媽媽倒是還溫柔地打趣道：“沒什麽不對的，我們為君君感到高興而已。小祈，你知不知道，君君喜歡了你挺多年來著。”
“不久前剛知道。”褚祚祈接了話，又問出了一個疑惑了很久的問題，“但是不知道究竟是多久以前，我對他沒什麽記憶。”
“嗤。”佟媽媽笑出了聲，手裏捏著一枚幺雞回憶起了許多年前的事情，“那時候你們還在幼兒園呢，他剛上小班，你在學前班。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有一回你們園在搞地震演習，所有小朋友都慌慌張張地跑出去，又喊又叫的，就你這個小崽子淡定地很，還收拾了書桌不慌不忙地踩著倒計時的最後一秒走到了操場上。”
褚祚祈眉頭一跳，說：“是有這麽一回事。”
其實他記的並不清楚，從小到大這樣的事情多了去了。他一直不理解為什麽大家在演習裏情緒都那麽高漲，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而且就算是真的災難發生了，淡定點也比亢奮來得安全。
“然後呢？”褚祚祈提醒佟媽接著說。
“君君那天回家以後就跟我說，幼兒園裏有個小哥哥好厲害，地震來了都不害怕！好成熟，我以後也要成為他那樣的人！”
褚媽忍不住插了句嘴：“這死小子害人不淺。”
褚祚祈不禁揉了揉太陽穴：“就這樣？”
佟媽頷首：“差不多就是這樣，總之，你成功吸引了君君的註意力，後來君君就經常跟我提起你，說你很成熟，像個大人一樣。”
“從小就缺心眼。”褚祚祈嘟囔了一聲，輕輕呼出一口氣，拿出手機打算給佟遹君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哪，他覺得今天必須和佟遹君聊聊了。
號碼還沒撥出去，私家偵探的電話就忽然撥了進來，顧及到周圍還有長輩，他先將電話掛斷了，但還沒離開客廳電話又撥過來了，就這麽重覆了三四次，褚祚祈終於上樓，遠離了麻將桌和長輩們。
“餵，什麽事？”褚祚祈問。
電話那頭，私家偵探的聲音顫顫巍巍的：“褚，褚總，您拜托我查的，您，您愛人的事情有眉目了，事關重大，我在豐州花園等您，您務必親自來一趟。請您一定要過來啊！”
嘀，電話被那頭掛斷，這頭的褚祚祈也不禁斂起了眸光。
【作者有話說】
災難來臨，千萬不要學小人機的行為，這小人機就是覺得演習沒意義而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不管怎樣，褚祚祈都懷疑佟遹君有精神分裂，並不信任醫生送到他面前的精神分析報告。他覺得自己沒有罵佟遹君的意思，只是單純地覺得他有病，他實在不相信一個正常人能有截然相反的兩副面孔。他希望的是佟遹君不要諱疾忌醫，有什麽病就積極治療。
在他再度想違背自己的人格串通別的醫生給佟遹君做檢查的時候，佟遹君申請出院了，回了家，褚祚祈就完全沒人能串通了。
私家偵探的調查還需要時間，在等待的時間裏，褚祚祈也沒閑著，運用著互聯網“考古”著佟遹君。佟遹君現在的熱度與日俱增，這也方便了褚祚祈“考古”，關鍵詞一搜，有的是整合好的資料包。
趁著冬儲的午休時間，褚祚祈分析了好幾個資料包。但辦公室不只有他，他剛看兩個視頻彭回晟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老板，考古吶。”
褚祚祈難得被嚇了一跳，渾身一顫，扭頭看了一眼訕笑的小彭：“不是，在做微表情分析。小彭，你熟悉佟君君，你覺不覺得他有時候有點奇怪？”
彭回晟滿頭霧水：“什麽？”
褚祚祈毫不猶豫地和助理分享著自己剛剛的發現，手指敲在鍵盤上，在兩幀畫面上來回橫跳。
“你覺不覺得，這根本就像兩個人。”
第一個畫面裏，佟遹君的表情還算清晰，就是褚祚祈最為熟知的小白花形象，走所謂的“溫柔男二風”，而第二個畫面裏佟遹君作為背景很模糊，即使畫質被修覆方法也難以看清五官，卻莫名透露出一種冷靜疏離感。
彭回晟無奈地感嘆道：“老板，你怎麽又像個黑粉一樣啊。”
褚祚祈追問：“怎麽又像黑粉了？”
彭回晟解釋說：“老板，你這種行為就是資深黑粉會幹的事情，逐幀扒黑料。第二張圖那麽模糊，肯定很多表情都會被扭曲啊，黑粉們就像你這樣逐幀扒，說佟少爺耍大牌，輸不起。老板，你就說，佟少爺是這樣的人嗎？”
褚祚祈並沒有被完全說服，將兩個畫面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就因為他絕對不是會耍大牌的人這種表情出現在他臉上才讓人覺得奇怪，小彭，這張圖不模糊了，你不覺得他的眼神很奇怪嗎？根本不像是在看人。”
彭回晟非常堅定地搖了搖頭，說道：“老板，少刷點黑料樓，人的思想是會被帶偏的，黑粉們會捏造一個非常強大的邏輯鏈讓你相信這個人爛得罪大惡極，世界上唯獨唯有cp粉的邏輯鏈能和它有的一拼，人很容易就會被帶進去的。”
褚祚祈發覺自己和彭回晟在雞同鴨講：“打住，我什麽時候要你論證的是他罪大惡極了，我記得我從一開始問你的就是，你覺不覺得這個畫面讓他判若兩人？”
彭回晟佯裝思考兩秒，再擡頭時提問愈加真誠：“有什麽區別嗎？老板，你也和那些黑粉一樣，覺得佟少爺平時很虛偽嗎？你這不還是黑粉行徑嗎？佟少爺知道會很傷心的。”
“沒有。”褚祚祈下意識地閉了下眼睛，像是心頭被什麽蟄了一下，強調說，“我就是懷疑他有精神分裂。小彭，我們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
辦公室因為小彭的無語徹底沈默了。
褚祚祈最受不了這種安靜，急著要小彭給出答覆：“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彭回晟銳評：“老板，你簡直是比黑粉還要毒啊，黑粉都只是說少爺在鏡頭前邊很裝，有一股很濃的塑料感，你直接就說人家是六大精神病之一……老板，你平時還是少說話吧，這話可別讓黑粉聽去了。”
褚祚祈再次強調：“不要諱疾忌醫。”
辦公室再度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彭回晟給褚祚祈換了個思路：“老板，說實話，人是很覆雜的動物，綜藝拍攝也是很累的，佟少爺以前又是愛豆，在鏡頭前邊肯定是要保持營業模式的，在鏡頭不對準他的時候，他趁機休息一下也是為了更好地在鏡頭前營業。您該體諒他的辛苦。”
說完，彭回晟又補了一句：“弦一直繃著會斷的。”
彭回晟的話給褚祚祈打開了一個思路，那麽，佟遹君突然表露出的冷靜感和疏離感是因為他累了？所以，佟遹君在他面前也在裝？裝什麽？裝溫柔裝體貼？他不溫柔不體貼難道是什麽秘密嗎？不是早就在潑紅酒的時候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了嗎？
他想，自己很有必要把這些話親自問問佟遹君了。
“老板，開會了。”彭回晟忽然打斷了褚祚祈的思路。
褚祚祈看了眼手表，確實是到時間了。他舒了一口氣，起身向辦公室外走去：“走吧。”
下午下班時，褚祚祈決定回家一趟，彼時佟遹君已經出院回家休養，他還惦記著答應了佟遹君會回家看他。
褚祚祈收拾收拾準備回家時震驚了小彭，把一口剛喝進嘴的茶全都吐了出來：“老，老板，今天是什麽大日子嗎？你竟然要下班了？”
“嗯，回家看看。”褚祚祈沒多做解釋，徑直走出了門。
距離上次回家已經過了好久了，褚祚祈踏進家裏的大門的時候還有一股陌生感，是見到了在大客廳打麻將的幾位長輩才確定自己沒有走錯家門。
褚媽媽，佟媽媽，還有褚祚祈的奶奶和姑姑，四個人圍著麻將桌，只有褚媽媽擡眼看了一下褚祚祈，繼而發出嘲諷：“稀客啊，什麽風把我們日理萬機的小褚總吹回來了？”
“回來看佟君君的，答應他的。”褚祚祈解釋道。
“君君啊。”接話的是佟媽媽，“那你白回來，君君他剛剛急急忙忙出去了，也沒說晚上回不回來。”
褚祚祈反問：“他吊著胳膊能去哪兒？”
佟媽媽笑笑，打趣似地說道：“他是手骨折了不是腿骨折了，再說了，就算是腿骨折了也還能用輪椅。小祈你急什麽。對了，你和君君最近關系挺好的？”
佟媽媽這話一說，四個長輩都停了手裏的動作，幾道視線帶著濃濃的探究落在了褚祚祈身上，那些意味深長的笑也讓人無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嗯，我們在培養感情。”褚祚祈承認地坦坦蕩蕩，“我自認為自己的這個決定於公於私都是不錯的。您們四位有什麽看法嗎？”
褚媽媽先不高興了：“你這小兔崽子，你這是什麽語氣？”
“我？語氣？”褚祚祈在心裏重新斟酌了一下，嘗試著把剛剛的問題再問了一遍，“你們覺得我跟佟君君培養感情是不對的嗎？”
“人機。”褚媽罵了這麽一句，繼而恨鐵不成鋼的地收回了視線。
佟媽媽倒是還溫柔地打趣道：“沒什麽不對的，我們為君君感到高興而已。小祈，你知不知道，君君喜歡了你挺多年來著。”
“不久前剛知道。”褚祚祈接了話，又問出了一個疑惑了很久的問題，“但是不知道究竟是多久以前，我對他沒什麽記憶。”
“嗤。”佟媽媽笑出了聲，手裏捏著一枚幺雞回憶起了許多年前的事情，“那時候你們還在幼兒園呢，他剛上小班，你在學前班。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有一回你們園在搞地震演習，所有小朋友都慌慌張張地跑出去，又喊又叫的，就你這個小崽子淡定地很，還收拾了書桌不慌不忙地踩著倒計時的最後一秒走到了操場上。”
褚祚祈眉頭一跳，說：“是有這麽一回事。”
其實他記的並不清楚，從小到大這樣的事情多了去了。他一直不理解為什麽大家在演習裏情緒都那麽高漲，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而且就算是真的災難發生了，淡定點也比亢奮來得安全。
“然後呢？”褚祚祈提醒佟媽接著說。
“君君那天回家以後就跟我說，幼兒園裏有個小哥哥好厲害，地震來了都不害怕！好成熟，我以後也要成為他那樣的人！”
褚媽忍不住插了句嘴：“這死小子害人不淺。”
褚祚祈不禁揉了揉太陽穴：“就這樣？”
佟媽頷首：“差不多就是這樣，總之，你成功吸引了君君的註意力，後來君君就經常跟我提起你，說你很成熟，像個大人一樣。”
“從小就缺心眼。”褚祚祈嘟囔了一聲，輕輕呼出一口氣，拿出手機打算給佟遹君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哪，他覺得今天必須和佟遹君聊聊了。
號碼還沒撥出去，私家偵探的電話就忽然撥了進來，顧及到周圍還有長輩，他先將電話掛斷了，但還沒離開客廳電話又撥過來了，就這麽重覆了三四次，褚祚祈終於上樓，遠離了麻將桌和長輩們。
“餵，什麽事？”褚祚祈問。
電話那頭，私家偵探的聲音顫顫巍巍的：“褚，褚總，您拜托我查的，您，您愛人的事情有眉目了，事關重大，我在豐州花園等您，您務必親自來一趟。請您一定要過來啊！”
嘀，電話被那頭掛斷，這頭的褚祚祈也不禁斂起了眸光。
【作者有話說】
災難來臨，千萬不要學小人機的行為，這小人機就是覺得演習沒意義而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