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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我只是個送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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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我只是個送水的!

安樂起身穿好衣服,趁著許斯年還沒出來就離開了。拔屌無情,說得就是安樂本人無疑。

離開之後,安樂回自己房間洗漱一番,將自己鎖到房間裏。

中途許斯年來了個電話,安樂看到了,但是沒接。

“系統,幫我開個戶,資金投入3000,一個月內集齊三十萬。”安樂去網上查了這個世界的股市走向後,對系統說到。

“這麽急嗎?”系統問道,一般來說他們都推薦任務執行者,按照當前人物的水平,來進行任務。

像是安樂現在的身份,實際上,會炒股並在一個月內賺夠三十萬的可能性,是非常低的,最好的方式是和系統最初建議那樣,早期搬水,後期合夥承包。

但當事人會炒股這種情況,也並不是不可能,所以如果任務執行者確定要這樣做,系統是不會阻止,並會幫忙。

“廢話,再不離開這個世界,許斯文就要向我獻身了。雖說許教授長得好看,但是我也不能被色所迷,就忘了原則呀。”安樂癱倒在床,“到時候我一死,他可不得一輩子都記得哥啊?”

系統疑惑,“許教授能一輩子都記得你,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你不是人,你是不會懂得。”安樂語氣惆悵,“你不會懂留下來那個人,是什麽心情。”

系統確實不懂,畢竟他只是一個系統,他甚至沒聽出來安樂語氣中的難過。

“怨氣值還有多少?”安樂揉揉眼睛,問。

“還剩一半了。”系統回答。

“許斯年真是太麻煩了,沒想到他居然是彎的,這樣我要怎麽在他不繼續喜歡我的情況下,降低怨氣值啊!”安樂瘋狂揉臉,“而且我不是已經把許斯文的事情解決了麽,怎麽還那麽生氣,你知道嗎?”

“應該是四年前您在西西裏對他做的事情吧。”系統說。

“那我把錢還給他了,是不是就消了?”安樂問,“但是我覺得,把他留在咖啡店,讓他賠錢這件事,應該沒有他妹妹重要吧,為什麽妹妹解決了,這件事還心裏哽著?”

“因為我說得不是這個…”系統黑線,“您忘了嗎,您當初在西西裏和您的朋友打賭,說要比誰先撩到一個人一起去酒吧,男女不限。當時您第一個選擇的,就是許教授。您和他拼桌之後,就開始用語言攻略許教授了。”

“靠!”安樂想起來了,坐起身恨不得拿頭去撞墻。

他確實第一個勾搭的人是許斯年,但是他當時只是為了練手,因為很久沒有撩妹了,他就想在男性身上先試一下,誰知道……

記憶一旦回潮,很多細節就瘋狂地擠入腦海。

安樂想起來,自己曾經對他說過多少暧昧的話,甚至還想起來,他對許斯年說,等他回國之後,一定會去找他…照這樣說來,想要許斯年消氣,可能真的得……

安樂捂緊了自己的小兄弟,臉色發白。

之後的一個星期,安樂各種花式躲許教授。校園很大,安樂想遠離許斯年的活動範圍,其實非常容易。只要不去主教就行,所以每次需要去主教學樓送水的時候,安樂都找各種借口推脫。反正A大不止一棟教學樓,這棟不送,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安樂。

許斯年每天上課,也僅僅只在主教七八樓晃悠,中午吃飯的時候可能會出現在食堂,安樂存心躲人,天天變著時間吃午飯,要麽提前,要麽推後。

可就算是這樣,安樂還是每天都會碰到許斯年。

安樂就搞不懂了,許斯年上個廁所,都需要千裏迢迢從主教八樓,跑到二教五樓嗎?!且不說兩棟教學樓之間的距離,二教可沒有電梯,爬那麽多樓,這膀胱不得爆了。

“劉一源。”許斯年洗完手,對著安樂說,“教室要換水。”

安樂縮在兩個身位之外,“好,我叫同事給你搬上去。”

許斯年轉頭,“為什麽你不來。”

“呃。”安樂甩甩手,在褲子上把水珠擦去,“他們送也是一樣的啊。”

許斯年也沒多說什麽,從二教五樓,又回到了主教八樓。

如此毅力,安樂也是佩服。天真的安樂以為這樣就能躲開去給許斯年送水,但是沒想到的是……

“小源,許教授說他把水票拿給你了,叫我直接找你拿。”被安樂叫去幫忙的大叔說。

“啊?沒有啊,他沒給我。”安樂一臉懵逼。

“可他說就在你這裏,說是今天和你說要換水的時候,就給你了。”

安樂在心裏怒罵,此人著實狡詐!但最後還是不得不跑去找許斯年。

時間不討巧,許斯年又在上課。這一次安樂沒進去偷聽,而是坐到了旁邊樓道裏。

樓道涼快,安樂披著外套哼歌。後來無聊,看樓道沒人,就將腳放到樓梯護欄上,趴下做單手俯臥撐。

安樂最初幾個世界的身體都比較瘦弱,長得又白又好看,安樂覺得那樣很不男人,娘們兮兮的,就要求系統給他強壯一點的身體。有了強壯的體魄,安樂為了維持這身健美的肌肉,天天運動,鍛煉身體。

到現在已經維持了習慣,沒事就想動一動,平時提水也都是四桶一起,權當舉啞鈴了。

一組二十個,做完換手,沒多久,安樂臉上就流下一些汗水,還有兩滴掛在下巴上,晃來晃去,癢癢的。

汗水越來越大滴,很快就受到了大地的召喚,往下滴落。安樂低下頭,想看那滴水被滴到哪兒去,結果視線範圍內,卻突然多出了一只白凈的手。

汗水滴落在掌心,砸出一個小水坑。

安樂轉過頭,看到了熟悉的紅臉蛋,“小白?你怎麽在這裏。”

來人正是小方便面同學,方便面姓白,具體叫什麽,安樂一直沒記住。他蹲在地上,窩起手掌,小心地捧起手心裏的汗珠。

“源哥,我在這裏上課呀,你來這兒做什麽?”小白看了看安樂結實的手臂,臉紅得不成樣子。

“下課了?”安樂把腳從欄桿上放下來,站起來一看,發現真的下課了,“你來上許斯年的課啊?”

“嗯。”小白點點頭,笑得很靦腆,一點當初吼李阿姨的氣勢都沒,“源哥你來找教授嗎?”

“嗯,我來找他拿水票。”安樂點頭,他往裏看了一眼,發現又有一群學生圍著許斯年。

小白也跟著看,如果像是不經意提起般說道,“教授女生緣真好,走到哪兒都有一群人跟著,我們班上好多人都喜歡他呢。”

安樂沒什麽感覺,夠著腦袋往裏看許斯年,隨口答道,“是嗎?”

“對啊,好幾個很漂亮的女生,都有計劃向教授告白呢。”小白靠在墻上,看著安樂拉長的脖頸,眼神幽幽。

“他桃花運可以嘛。”安樂看許斯年一時半會兒出不來,也不再看,跟著小方便面靠在墻上,“你還不去吃飯嗎?今天中午有紅燒肉和宮保雞丁。”

小白盯著安樂的腰,小聲說,“我不餓,吃了點東西的。”

安樂笑了兩聲,“你上許斯年的課,還偷吃東西啊?”

“不是的,我下課之後吃的。”小白搖頭,直視安樂的眼睛,意有所指道,“很美味。”

“對了源哥。”小白轉過身,聲音微顫,“你平時在哪兒健身啊,怎麽做到身材這麽好的?”

安樂很驕傲,“我就平時送水有鍛煉,然後在家裏也會動兩下,沒去健身房。”他鼓起肌肉,拍了拍,“你看,帥吧?”

“特別帥。”小白眼睛都直了,他右手往上擡了擡,然後停下問,“源哥我可以捏捏看嗎,聽說很硬。”

“這有什麽,你捏吧,哥哥硬起來沒誰能比。”安樂翹起嘴角,“你也該鍛煉了,就你這小身板,跑兩步怕是都要累趴下。”

“我體力有些弱,但是一直都想過有人能帶著我練就好了。”小白快速擡眼,看了看安樂,然後將手放到了安樂手臂上。

安樂膚色不黃,但是也不是那種透亮的白,是屬於一種看起來很清爽的膚色。而小方便面卻很白,偏偏他又愛臉紅,看起來顯眼極了。安樂發現,他有時候激動起來,甚至身上還會變得粉粉的。

所以當他把手放到安樂手臂上時,色差就有些明顯了。小白臉通紅,指尖有些粉粉的,安樂看了眼,說,“小白,你真的好白,比你們班上好多小姑娘都白。”

安樂說完,小白像是有些激動,手放在安樂手臂上不下來,還在上面摸了摸,“源…源哥,你真的好硬啊。”

“是嗎?”小白的手心有些潤,安樂被摸得有些不自在,但是看對方一直不拿下來,也不好說什麽。

小白還想著說什麽,視線突然往後一瞟,隨後就像被什麽東西絆倒了一般,腳下一軟,倒在了安樂懷裏。

安樂接住他,在心裏吼了句,真的好像女人啊,怎麽那麽軟!!

“你咋了?”安樂想把他扶正,但是小白卻突然像個泥鰍一樣,怎麽都扶不住。

小白也不說話,把頭埋在安樂胸口。

這時,安樂聽到身後響起一道冷冰冰的聲音,“你們在幹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安樂同志應該擔心的不是小兄弟,而是小花花~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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