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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我只是個送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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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我只是個送水的!

明明許斯年的聲音大部分時候都是這個調調,但是不知怎得,安樂卻突然覺得身後一寒。

他扶著小白轉過頭,看到了面無表情的許斯年。

還沒開口說話,許斯年身後又出現了一個人,“哥,你站這裏幹……劉一源?你在做什麽?”

看到許斯文,這下安樂是真的有些腿軟了,他也不管小白是不是站不穩,他自己都快倒下了,急忙把小白推到墻邊站好。

小白面對這種場面竟然一點都不慌,就是那張紅臉,和微微抿起的嘴唇,讓人覺得他格外靦腆。小白像是很害羞一般,向許斯年打了個招呼,一雙眼睛裏水波盈盈,那低頭的模樣,怎麽看怎麽像被安樂狠狠地欺負了一番。

“教授,我們沒幹什麽,就是源哥看我不舒服,扶了一下我。”小白說,還怕許斯年不信般,著重重覆了一次,“我們真的什麽都沒做。”說完就躲到了安樂身後。

殊不知,這樣說出來之後,更顯得欲蓋彌彰。

許斯文看了一眼她哥,心頭一陣火起,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去揍人。斯文嫉惡如仇,一個箭步沖到小白面前,伸手要打。

小白哪兒遇到過這樣說動手就動手的女子,一時之間都嚇楞住了,倒是安樂反應快,看小白毫無還手之力,就上前去攔住許斯文。

許斯文更火了,也不打繼續小白,一只手抓著安樂的手臂,踮起腳撓安樂頭,一邊撓一邊說,“負心漢,大騙子,欺負我就算了,現在還欺騙我哥,不滅了你難消我心頭之恨!”

安樂抱頭蹲地,感覺自己都快哭了。多委屈啊,明明只是和人聊兩句,居然被揍了!

“斯文。”許斯年開口了。

安樂感覺到許斯文沒再打自己,才慢慢把手從頭上放下來。他蹲在地上,擡起頭看向許斯年。

許斯年從教室裏出來後,就一直都是一個表情,安樂摸不準他在想什麽,只好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一米八五的肌肉壯漢賣起萌來,還是很有殺傷力的。

許斯年定定地看著安樂,也不開口。

安樂賣萌失敗後,慫拉著臉對許斯年說,“我可以解釋的。”

其實安樂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會說這句話,明明他們之間,根本不需要做解釋這種多餘的事情,就算安樂真的在教室門口抱住了小白,和許斯年其實也沒什麽關系。

可安樂還是說了。他看到許斯年後,心裏突然出現了一絲怪怪的情緒,安樂不知道是什麽,但是卻有些讓他難受。所以他對許斯年說,他可以解釋。

許斯年還是那張冷冰冰的臉,但總算是不再沈默,“你說。”

這得說什麽啊?安樂不懂該說什麽,苦惱地想了半天之後,憋出來一句,“我是來找你的。”找你拿水票,安樂沒敢把話說完,直覺說完之後事情會更糟。

“找我?”許斯年瞇了瞇眼。

安樂見許斯年這樣,心裏松了一口氣,連忙點頭,“對啊對啊,我在門口等你好久了。”

許斯年看了一眼安樂身後的小白後,轉過身,“那還蹲在那裏幹什麽?”說完,就往樓道方向走去。

安樂也沒管其他人了,立刻站起來,追上去。

下樓之前,隱約聽到小白好像喊了一句什麽,然後又聽到了許斯文的聲音。安樂有點不好意思,心想對不起小白,留他一個人面對斯文大姐大,但這時候他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安樂跟在許斯年身邊進了電梯。進去之後許斯年不說話,也不提他們要去哪兒。安樂想問,但是又慫,不敢開口。

到了主教學樓底樓,安樂都安靜地跟在許斯年身後。許斯年神色自若地出門右轉,走到了安樂的破三輪面前,長腿一邁,就踩了上去,坐到了水桶堆裏。

安樂還是吃不準許斯年在想什麽,舔了舔嘴唇,坐到前面轉頭問了一句,“咱…去哪兒啊?”

許斯年還是不說話,安樂頓時壓力巨大,也不好在眾人面前維持這個造型,他只好往前騎——沒有目的地地瞎騎。

安樂圍著主教轉了一圈,又想著該吃飯了,就往食堂騎過去,但是到了門口許斯年也沒叫停,安樂只好繼續騎,騎過了二教,又去了操場,許斯年都沒說話。

就好像是在體罰安樂一樣,拉這麽多桶水滿學校轉也是很累人的。

安樂騎著騎著,心念一動,往沒人的小樹林方向騎去。那邊比較涼快,在那裏騎車會舒服很多。

到了小樹林門口,安樂正打算往裏騎,許斯年就突然開口叫停了。

安樂停車轉頭看許斯年,許斯年從三輪上下來,然後往小樹林裏走去。安樂只好快速把車子鎖好,跑步追上去。

A大小樹林很幽靜,大白幾乎沒什麽人來,到了晚上人才會多,來的人大多都是情侶,是情侶間的約會聖地。不過這個時間正好是飯點,所以除了安樂他們,一個人都沒有。

許斯年悶著頭往裏面走,安樂心情忐忑地跟在身後。

小樹林地上鋪著石板路,走在上面很舒服,路還算寬,並行五個人完全沒問題。安樂墜在許斯年身後,對系統說,“他不會要把我拉到裏面去殺了吧?”

系統說,“放心,沒有到死亡點您是死不了的,頂多就是有點疼罷了。”

安樂表示他一點疼都不想要。

許斯年走得不快,一直順著石板路的方向前進,於是安樂便埋下頭,盯著鞋尖往前走。

走一走,發現許斯年換方向了,往沒路的地方走去。安樂也跟著換方向追,沒一會兒,他們就到了一個樹比較密集的地方。許斯年停下了腳步,示意安樂到樹下談。

安樂背對著一顆三人合抱粗的大樹,許斯年站在他面前,開口第一句就把安樂給嚇到。

“那天早上,你是醒著的吧?”

該說實話嗎?安樂有些苦惱。但看許斯年神色自然,一點都沒有其他情緒,安樂突然覺得自己糾結那麽多,實在很傻,於是實話實說道,“嗯。”

安樂低下頭,等著許斯年下一步地審訊,誰知半天沒聽到他說話,安樂只好擡起頭來,去看他。

這一看,便有些呆了。

許斯年竟是在笑,嘴角彎起得幅度不是很大,但是他確實在笑。那雙眼睛平日裏一直隱而不發的情感,此時通通外露出來,看上去,溫柔極了。

安樂就是被這樣註視著,被這份情感籠罩著,臉不知不覺紅了起來。

許斯年語氣溫和,他問,“那你今天來找我,是想做什麽?”

安樂結結巴巴說不出來,最後腦子一抽,把實話說出來了,“找你拿水票……”

一說出口安樂就拿牙齒去咬住舌頭,心想完蛋,許斯年一定又要生氣了。安樂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許斯年。

出人意料的是,許斯年沒生氣,他還是和剛剛一樣,嘴角微微勾起,整個人周身氛圍平和極了。他說,“我今天沒帶水票,下次給你。你找我還有什麽事嗎?”

安樂後退一步,背抵著樹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臉紅紅地看著許斯年,感覺自己腦袋真的壞掉了。一定是因為溫柔的許斯年太恐怖,讓他也跟著變得很奇怪!

許斯年往前走了兩步,站到安樂跟前。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許斯年就這樣臉對著臉,直勾勾地看著安樂,等他回答自己。

安樂手抓緊身後的樹幹,大腦一片空白,但是心臟跳動的速度,卻出賣了他的情緒。

“嗯……”安樂有些不自在的想離開這裏,這個位置讓他有種被許斯年鎖住的感覺。

不對啊!安樂想,我身強體壯,難道還會怕許斯年這弱雞嗎?!安樂這樣一想後,也假意硬氣起來,他挺挺胸,然後說,“我就只……”是來找你拿水票的!

後面的話被堵在了許斯年的吻中。

許斯年一腳跨進安樂雙膝之間,捉住安樂的手舉高,兇狠地親了上去,安樂被撞得甚至後腦磕了一下樹幹,好在不是很痛。

動情的許教授一點都不溫柔,更是一點都不克制,但是技術高超。安樂被親的頗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等教授終於舍得分開的時候,安樂已經有點暈了。他聽到許斯年在他耳邊,聲音低沈道,“現在找我是有什麽事?”

許斯年說著話,嘴上不消停地貼在安樂耳朵邊,又癢又麻,弄得安樂臉紅耳朵紅,身子酥了半邊。

“我…”安樂傻乎乎地看著許斯年,“我不知道…”

許斯年在安樂耳邊輕笑兩聲,太過撩人的聲線,讓安樂都快站不穩了。一陣惱怒之後,安樂想把許斯年推開,“你幹…”什麽啊!

再次沒說完,他的話又被許教授吞進了肚子裏。

這一次更加溫柔,更加綿長,也更加腿軟。

分開時,許斯年嘴上有些許水光,他兩眼盯著安樂,動作緩慢地添唇,安樂被看著無意識咽了口唾液,心裏很是慌亂。

等他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安樂張嘴想罵,“我擦……”你@#¥%@……

許教授勤奮好學,很多同僚都說,他怕是天天在吞書,肚子裏塞下了各種知識。安樂這是第一次體會到了許教授的好學,只要自己每次一開口,剩下的話,就都會被勤奮的許教授吞進肚子裏。

安樂被親的沒了脾氣,窩在許斯年懷裏氣喘籲籲。

他想說話,但是又怕許斯年再次親上來,沒有感情經歷的小處男面對這樣的瘋狂攻勢,還是有些招架無能的。

想了想,為了避免被親,安樂擡手遮住了許斯年的嘴,說到,“別親了…”

許斯年眼含笑意,點了點頭。

安樂見狀,有些遲疑得把手放了下來。

但下一秒他就後悔了,因為許斯年往前一步,貼緊了他的身體,抱住他問,“和我在一起吧,嗯?”

安樂沒說話,他低著頭,一張臉通紅。

許斯年見狀臉上笑意更甚,親了親安樂的臉蛋,“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安樂還是不說話,雙眼低垂,無法分辨情緒。

這時,系統說,“許斯年怨氣值增至原有兩倍。”

作者有話要說:  排雷

下一章攻受會有打架情節,安樂先動手,但是沒打贏,最後被教授按在地上揍,並要安樂叫他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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