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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我只是個送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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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我只是個送水的!

安樂回過頭,看到許斯年臉色又變臭了,奇怪地問,“怎麽啦?”

許斯年後退一步,出了李阿姨他們的視線,“你請了多少人?”

一聽這話安樂就明白,為什麽許斯年突然不高興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就請了你和叔叔阿姨,我忘了和你說,對不起啊,別生氣啦。”

一直站在門口也不是回事,許斯年還是跟在安樂身後進了包間,和李叔李阿姨打招呼。

安樂話多,天南地北啥話都能聊,又很會照顧人,聊起來誰都不冷落,四個人吃飯倒是一直都熱鬧,從未冷場過。

安樂愛吃魚,在和方便面同學聊過之後,他每天都在外面轉,最後才選中這一家。這次直接點了五斤魚,來好好慰勞自己。

三個大爺們吃飯,不小酌兩杯也實在無趣,征求過意見之後,他們開始暈起白酒,讓安樂吃驚的是,李阿姨的酒量比李叔好幾個段位。安樂自認是個劃酒拳的好手,李阿姨和他比起來,竟然不分伯仲。

酒過三巡,安樂對李阿姨的敬愛程度又上了一層樓。

許斯年喝起酒來,沒有安樂他們那麽豪氣,而是放在嘴邊慢慢品。安樂單手支起腦袋,眼神迷離地看著許斯年。

白酒杯很小,許斯年中、食兩指並攏,和大拇指一起撚起酒杯,手指長而骨節分明,修剪得當的指甲圓潤飽滿,明明只是舉杯的動作,卻讓他做的優雅無比,仿佛手中不是廉價玻璃杯,而是價值連城的琉璃水晶盞。

安樂嗤笑一聲,伸手打翻了許斯年手裏的琉璃水晶盞。

“啊,你把皇上禦賜的琉璃水晶盞打碎啦!”安樂捂臉驚恐狀,“你會被砍頭的!”

許斯年:……

許斯年搖頭,彎腰把杯子撿起來。酒足飯飽,李叔和安樂都醉了,李阿姨倒還清醒著。

“小源這孩子,我都幫他說了多少次親事了,他一直沒答應過。人啊,不能一直單身!還是需要一個老婆來陪陪,比如說這時候,如果沒有老婆,誰能照顧他?”李阿姨拍拍安樂腦袋,安樂仰頭哈哈笑。

許斯年張嘴欲言,最後卻什麽都沒說,只是狠狠剮了一眼安樂。

安樂轉頭看向許斯年,臉上笑意消失,嚴肅大喊,“呔!妖精!快把爺爺還給我!”

許斯年對李阿姨說,“阿姨,咱們回去了吧,我把叔叔和劉一源送上去。”

“你李叔我來抗就行,你把小源背上去吧,不過他喝的那麽醉,萬一晚上吐了可怎麽辦,也沒人幫他擦擦臉,脫鞋襪,熬碗醒酒湯…”李阿姨目光炯炯地看著許斯年。

許斯年:……

“阿姨,我在宿舍也有房間,我來照顧他吧。”許斯年垂著眼,把所有情緒都藏了起來。

“那會不會太麻煩了?”看許斯年搖頭,李阿姨笑呵呵,把李叔扛起來就往外走,絲毫沒有醉酒的跡象,“也行,咱回去吧。”

許斯年看了眼靠在椅背上說胡話的安樂,想了想,將雙手放到腋下想把他提起來,安樂起是起來了,但是腳上卻沒什麽力氣,站不穩不說,還東倒西歪。

沒辦法,李阿姨已經下樓去了,許斯年只好背過身,把吼著“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的安樂背在了背上。

趴在背上的安樂還不老實,抓著許斯年的領口唱,“我有一只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許斯年木著一張臉,用力打了安某人屁股一巴掌,清脆的掌音響徹整個包間,伴隨著巴掌聲的,還有黑臉棍子的低語,“海賊王是誰?”

安樂呆若木雞,傻兮兮地答道,“羅傑。”

“羅傑?”許斯年像是沒想到真的有這個人,一下楞住了。之後不管安樂在他背上說什麽、做什麽,許斯年都一聲不吭,只管背著他往員工宿舍走。

到家門口,許斯年問李阿姨是否需要幫助,李阿姨有些委婉的向許教授表示,你能把安樂照顧好,就已經很不錯了。

相互道別,許斯年把安樂背回了自己家。

如果安樂是清醒的,那他現在一定會驚嘆這間屋子的整潔程度,說是纖塵不染都沒問題。完全不用擔心想在這裏睡覺時,還需要打掃很久才能躺下。

許斯年背著安樂站在客廳,他和李叔他們一樣,一個人分到了一套房,於是在他的面前,就有了三個可供睡覺的房間。左邊是主臥,右邊是兩間客臥。

許斯年呆立半晌,緊了緊背上的安樂,提腿去了左邊。

房間裏放著一張雙人床,不會很寬,但也不窄。兩個成年男性躺上去,位置剛好,還能有餘。

許斯年把安樂放到床上,然後動手幫他把鞋脫了,放回門口。再回來時,安樂已經在床上縮成了一團,像只蝦米。

於是許教授把蝦米用力掰開,擺正。

看安樂沒有什麽不良反應,在安靜睡覺後,許教授拿好衣服去了廁所洗漱,出來時帶著一塊帕子幫安樂把臉擦了。

做完一切,許教授脫下衣服,躺倒在安樂身邊,閉眼休息。

如果許教授再多了解安樂一些,就會知道安樂某些習慣一旦養成之後,是很難不遵循的。

於是半個小時之後,許教授睜開眼,把再次搭在他臉上的手臂甩開。

安樂躺在床上,單手無意識的撕扯自己的衣服,卻因為穿的是短袖,怎麽都扯不下來。兩只腳也不停亂蹬,然而系好皮帶後的牛仔褲,仍舊緊緊的貼在他身上。

許斯年看著安樂,無奈嘆了口氣,動手幫他脫衣服。安樂體熱,穿得少,一件短袖一條褲子,一下就脫光了。許斯年掃了眼內褲,終究是沒把它脫下來。

這下安樂不鬧騰了,趴在床上打呼,被子被他壓在身下。許斯年把被子扯出來,搭在安樂腰上,轉身睡去。

一夜無夢。

許斯年一般情況下都起的很早,今天也不例外,眨兩下眼就清醒過來。身後的熱源讓他有些不習慣,許斯年動了動身子,隨後猛地僵住了。

安樂不知道什麽時候把自己的內褲脫了,半夜在兩人睡著期間,從背後抱住了許斯年。男人早上總是會有些自然反應,許斯年兩腿摩挲了一下,發現自己腿間多了一根硬邦邦的東西。

單純多了一樣東西,還不會讓許教授如此崩潰,他發現這個東西頂端濕潤,竟是把自己的褲子給沾濕了。

黏噠噠地貼在身體上,難受!

許教授沈著臉,把某人往後一踢,冒水的玩意從腿間滑了出去。他坐起身,看著睡得無知無覺的某人,心裏滿滿都是氣。

安樂常常惹許斯年生氣,幾乎每次見面許斯年都會憤怒一次,他永遠不知道安樂那張嘴裏,會吐出什麽話來。可安樂在睡著的時候,卻異樣的安靜,連呼吸聲都微不可聞,他的嘴巴微微嘟起,像是在索吻一般。

許斯年看著看著,突然就不氣了。

許斯年不愛拉窗簾,總喜歡留出一點縫隙。每到清晨,陽光就會從那絲縫隙裏穿透進來,叫醒許斯年。這一次,那絲光亮卻跑到了安樂身上,劃過了他的嘴唇,看起來……

美味無比。

像是被蠱惑了一般,極度愛幹凈的許斯年,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去廁所換下濕潤的內褲,反而坐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安樂,身體以一種緩慢卻不遲疑的速度彎下。

等許斯年回過神來的時候,他距離安樂的嘴唇,就只剩下微不可見的一個距離了。

對方溫熱的鼻息一次又一次地吹到許斯年下巴上,提醒著許斯年,他們離得很近很近,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碰到一起。

許斯年覺得自己真的是被鬼迷了心竅,不然為什麽一向克制的許教授,沒能抵抗住誘惑,真的往前了一步呢?

比想象中軟,也比想象中令人心動,許教授品嘗過後,心滿意足地起身去廁所換褲子了。

等許斯年一離開,安樂就睜開了眼睛。眼底一片清明,心裏卻極度混亂,“系統!許斯年是彎的!彎的!我的天吶!我居然在他床上石更了,還把小兄弟塞到了聖光和諧之處!!!”

系統無語,“宿主,請您冷靜一點。”

“冷靜個屁!我覺得我玷汙了世界上最純凈的一塊水晶!你懂嗎,還是筆直筆直的一塊水晶!”安樂捂臉,感覺自己無顏面對組織對他的信任。

系統:……

“都怪哥太過美麗,啊!葉子落下,是風的追求!還是樹的不挽留?!”安樂西子捧心。

系統:MD智障。

“系統,其實許斯年長得挺好看的,特別是那兩條腿,你想想,夾著腰肯定很爽。”安樂猥瑣笑,“我也老大不小了,說起來慚愧,還沒過正經經驗呢。”

“宿主,容我提醒您,那是人物目標。”系統表示戀愛難道不應該發生在,目標以外的人身上嗎,比如目標的妹妹斯文小姐。

安樂扭扭腰,“我知道,而且就算許斯年不是任務目標,我也不會和他在一起的。”

“為什麽?”系統好奇。

安樂抱著枕頭大笑,“系統你還小,你不懂大人之間的愛情!”

“系統已開啟屏蔽功能”

作者有話要說:  寫著寫著,我都快寫逆CP了,請跟著我一起默念一百遍,

安樂是受安樂是受安樂是受安樂是受安樂是受……

還有,你們懂得,噓~~~~綠色晉江,和諧網絡=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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