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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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我的愛人，他……他，我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
德魯瑟幾分哽咽，伸手拉住馬匹的韁繩不肯松手，他沒有機會了。
“德魯瑟！”潔娜從房屋中走出，撐著腰，驚喜地喊出聲。
德魯瑟尋聲看去，“你是那時的……”
“是，德魯瑟，你也來索菲亞了？”
“是……”
“我現在身子不方便，要不準留下你好好招待你，畢竟在這裏我連個熟悉的人都見不到。”潔娜樂呵呵地摸上自己的肚子。
“身子不方便就回去休息，走來走去把自己累著白吃苦頭……”馬車夫不滿地嘟囔。
潔娜皺眉瞪了他一眼，馬車夫便別過臉不再插話。
“對不起，我……我要去一個地方見我的愛人，我怕再也見不到他。”
潔娜走進馬車夫，輕拍他的肩膀，嗔怪道，“聽到沒有，德魯瑟的事情重要著呢！你今天就載他去吧！明天我會做頓好的犒勞你的。”
“好吧好吧！為了你的愛人，我今天辛苦一點。”馬車夫煩躁地揮手算是妥協。
德魯瑟登上馬車，回頭望向潔娜，她挺著肚子，還在對他招手，那個小男孩也從屋子裏探出身子，好奇張望著馬車的離去。
馬車夫趕路速度很快，只顛簸了兩個小時，德魯瑟便抵達目的地。
在東部郊區，唯一的侯爵府邸依舊安靜存在著。
德魯瑟被攔在門外，男仆禮貌地伸出手臂隔在他身前。
“先生，你沒有邀請，不是侯爵先生的客人，便不能入內。”
“我懇求你能進去告知他一聲，他一定會同意的。”
“很抱歉，侯爵先生不希望有外人打擾，所以我不能進去為你通稟。”
另一個男仆開口：“先生，請你快些離開吧！這裏是侯爵先生的私人領域，若是長久停留在這裏，巡邏的人員會使用一定武力驅逐你。”
“我見不到瓦西爾是不會走的……”
德魯瑟站在原地不肯挪動，他吸了一口，忽然朝裏面大喊：“瓦西爾——我來見你！讓我……”
未等他說完，被人架住，堵住了嘴巴。
“先生，我說的不夠清楚嗎？”男仆警告道。
“將他丟遠些，不要讓他吵到侯爵先生。”
領了命令的巡邏人員將德魯瑟拎起，遠遠走開。
德魯瑟見掙紮不過，也不再掙紮，大不了他再跑回去一趟。
幾個月前，德魯瑟怎麽可能會卡在門口的位置呢？在這裏的任何地方，他都能說是來去自如。
不過兩秒鐘，德魯瑟便在心裏坦然接受了這個設定。瓦西爾生氣是應該的，當初自己拿著槍逼迫他，甚至連見一面都不肯，也沒聽過他的解釋。
“嘿，老兄，你們架著我也蠻辛苦的，要不送到這就可以了，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德魯瑟訕訕一笑。
一左一右的兩人並不想搭理德魯瑟，目不斜視地行使著命令——將他丟遠些。
“老實說，你們只要幫我往裏面遞個消息，我把我的錢都送給你們，如何？”
“或許瓦西爾會想見我的，我可以幫你們說些好話呢！”
“嗐，一定有什麽誤會，我們當面講清楚就好了。”
德魯瑟的話沒起任何作用，他被“撲通”一聲丟在地上，發出吃痛一聲，揉了揉屁股，並未起身。
德魯瑟打算等他們兩個走了，再偷偷摸摸地潛進去。
“辛苦你們了，快些回去吧！別讓他們等著急了。”
德魯瑟嘰嘰咋咋，卻無一人理睬。
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兩個大兵終於走遠了，消失在德魯瑟的可見視野中。
德魯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浮塵，看向矗立在高處的華貴府邸，他鼓足幹勁決定從後院翻進去。
於是，德魯瑟圍著府邸遠遠繞了一大圈，最後繞到後院的圍墻處，他擔憂地擡眼望著高高的圍墻。
瓦西爾真是太懂得保護自己了，完全超過兩人高的圍墻他可怎麽翻進去？
他明明記得自己在庭院時，這個圍墻還只是一人高，落差這麽大嗎？
德魯瑟收回視線，繞著圍墻踱步了許久，見不到一棵依墻而生的樹。
看來，自己沒辦法借助外力了。
殘陽落山後，夜色來的很快，德魯瑟仍枯坐在圍墻下。
尋不到任何門路的德魯瑟有些委屈，哪怕自己如何迫切希望見到瓦西爾，可他不想見自己又要怎麽辦？
他當初應該將瓦西爾一塊綁走的！現在也不會見不到他。
“可惡的瓦西爾，你給我等著！”
德魯瑟甚至幻想自己連夜挖出一個地道，直通瓦西爾的房間，在他驚詫之餘，得瑟地一把攬過他的肩頭，向他抱怨門口的下人是如何對待他的。
可他清楚知道，那是不現實的。
德魯瑟再次動身，這次，他有了一個新的主意。索幸他的眼睛還是和之前一樣好用。
德魯瑟從後院的圍墻外，墊腳探頭探腦地打量著瓦西爾房間的位置。他確認好位置後，繼而低頭尋找著什麽。
突然，德魯瑟面露一喜，彎腰撿起腳邊的石頭，放在手中掂量幾下，滿意地攥在手中，眼睛瞄準目標，蓄足了力氣朝房間的窗戶上扔去。
石頭在空中劃出的拋物線完美擦過窗戶邊，什麽也沒發生。
沒能成功，德魯瑟卻很高興，起碼說明這件事有很大可能性。
德魯瑟繼續彎腰尋找更多趁手的石頭，將它們聚集起來，打算一口氣嘗試。十五分鐘後，德魯瑟腳邊堆起一個滿是石頭的小堆。
德魯瑟卯足了勁，將石頭拋至空中。這次連窗戶邊都沒能碰到。
沒關系，他還有很多石頭呢！
德魯瑟這次攥緊了手中的兩顆石頭，再次擰轉身子，掄圓了胳膊，將它們扔了出去，連後腳跟都高高翹起。
終於，其中一顆幸運的石頭碰撞到窗戶，發出一聲脆響後掉落在地，光榮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見此情景，德魯瑟打算乘勝追擊，他快速撿起腳邊的石頭，再一次扔了出去，石頭不出所料的擊中窗戶。
好的，他已經記住這個力度和身形了，肯定能成功的。
德魯瑟接連三次擊中了窗戶，卻什麽也沒發生，這令他有些疑惑。
瓦西爾的房間應該就在那裏呀！難道說他換了房間？會在哪裏呢？會不會在他的房間？
德魯瑟打算一試，隨後他將地上的石頭寶貝似地撿起，捧在手心。現在，它們好比他在戰場上的子彈一樣珍貴。
他的房間在走廊盡頭，那再好辦不過了。
德魯瑟往前沿著圍墻走了不到一分鐘，到達圍墻拐角處停下，他瞄準自己房間的窗戶，用力將石頭拋了出去。
石頭極其順利地擊中目標，德魯瑟重覆著自己的動作，第二次擊中窗戶。
當他拋出第三個石頭時，窗戶突然被人從裏面打開。於是，普斯被德魯瑟丟出的石頭正中命門。
德魯瑟暗叫一聲不好，連忙蹲下身子躲藏起來。
壞了，他怎麽把普斯給忘了！
現在該怎麽辦？他不能再被趕走了！
算了，不管了，反正已經被發現了。
德魯瑟不管不顧地大膽站起身，用盡全身力氣朝開著窗戶的房間喊去。
“瓦西爾——我來了！”
“請你允許我見你吧——”
窗臺上，普斯黑著臉關上了窗戶，甚至將窗簾嚴絲合縫地拉上。
德魯瑟撓了撓頭，苦惱一瞬後反而大大咧咧折返回去，他準備回到大門口。
哪怕硬碰硬，今夜，他也要闖進去。
沿著圍墻走到超過一半時，普斯帶人迎上。
“先生，侯爵先生請您進去。”
普斯的額頭還未處理，微微滲血，甚至有一滴血流至眉骨處，在眼前欲滴未滴。
“普斯，你的頭……我很抱歉。”德魯瑟舔了下嘴唇，不好意思地開口。
“沒事，不過是小傷。”
“先生，侯爵先生還在等您，請隨我們進去吧！”
普斯面上帶笑，行為得體。可他盯著來人，突然冒出來的德魯瑟好比一只撲到人眼中的小飛蟲，它自認無辜，委屈地掙紮，卻只會讓人痛苦不堪。
這是德魯瑟第二次踏入大門，看著熟悉又彰赫的裝飾，仆人熟悉的面孔在他眼前一一閃過，有些他甚至知道他們的名字。
德魯瑟身子前傾，腳一擡再擡，不由得加快。
瓦西爾的樣子仍然刻在他的心裏，可惜他不是個才華橫溢的藝術家，描摹不出他的半分容貌。
德魯瑟期望見到熟悉的人，期望親眼見到他熟悉的模樣。
瓦西爾仍一如既往，他仍趾高氣昂地仰著頭，鄙夷地看向接近他的所有人，刻薄地指摘他的不是，向他索求一切他渴望的東西。
隨著門被拉開，德魯瑟卻多了幾分惶恐。厚重的空氣將他攔在門外，腳步被迫停住，呼吸急促起來。他的眼睛不停地掃視屋內呈現在他面前的一切，企圖提前探求些信息，以至於自己可以接下不堪的局面。
可惜，德魯瑟一無所獲，只能掂量著步子，緊跟著普斯。
路過客廳時，圍坐的家庭醫生，讓德魯瑟緊緊捂住了胸口，事情態的嚴重程度，現在已經超過了他的想象。
德魯瑟接著猶豫地走進臥室，不安地探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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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愛人，他……他，我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
德魯瑟幾分哽咽，伸手拉住馬匹的韁繩不肯松手，他沒有機會了。
“德魯瑟！”潔娜從房屋中走出，撐著腰，驚喜地喊出聲。
德魯瑟尋聲看去，“你是那時的……”
“是，德魯瑟，你也來索菲亞了？”
“是……”
“我現在身子不方便，要不準留下你好好招待你，畢竟在這裏我連個熟悉的人都見不到。”潔娜樂呵呵地摸上自己的肚子。
“身子不方便就回去休息，走來走去把自己累著白吃苦頭……”馬車夫不滿地嘟囔。
潔娜皺眉瞪了他一眼，馬車夫便別過臉不再插話。
“對不起，我……我要去一個地方見我的愛人，我怕再也見不到他。”
潔娜走進馬車夫，輕拍他的肩膀，嗔怪道，“聽到沒有，德魯瑟的事情重要著呢！你今天就載他去吧！明天我會做頓好的犒勞你的。”
“好吧好吧！為了你的愛人，我今天辛苦一點。”馬車夫煩躁地揮手算是妥協。
德魯瑟登上馬車，回頭望向潔娜，她挺著肚子，還在對他招手，那個小男孩也從屋子裏探出身子，好奇張望著馬車的離去。
馬車夫趕路速度很快，只顛簸了兩個小時，德魯瑟便抵達目的地。
在東部郊區，唯一的侯爵府邸依舊安靜存在著。
德魯瑟被攔在門外，男仆禮貌地伸出手臂隔在他身前。
“先生，你沒有邀請，不是侯爵先生的客人，便不能入內。”
“我懇求你能進去告知他一聲，他一定會同意的。”
“很抱歉，侯爵先生不希望有外人打擾，所以我不能進去為你通稟。”
另一個男仆開口：“先生，請你快些離開吧！這裏是侯爵先生的私人領域，若是長久停留在這裏，巡邏的人員會使用一定武力驅逐你。”
“我見不到瓦西爾是不會走的……”
德魯瑟站在原地不肯挪動，他吸了一口，忽然朝裏面大喊：“瓦西爾——我來見你！讓我……”
未等他說完，被人架住，堵住了嘴巴。
“先生，我說的不夠清楚嗎？”男仆警告道。
“將他丟遠些，不要讓他吵到侯爵先生。”
領了命令的巡邏人員將德魯瑟拎起，遠遠走開。
德魯瑟見掙紮不過，也不再掙紮，大不了他再跑回去一趟。
幾個月前，德魯瑟怎麽可能會卡在門口的位置呢？在這裏的任何地方，他都能說是來去自如。
不過兩秒鐘，德魯瑟便在心裏坦然接受了這個設定。瓦西爾生氣是應該的，當初自己拿著槍逼迫他，甚至連見一面都不肯，也沒聽過他的解釋。
“嘿，老兄，你們架著我也蠻辛苦的，要不送到這就可以了，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德魯瑟訕訕一笑。
一左一右的兩人並不想搭理德魯瑟，目不斜視地行使著命令——將他丟遠些。
“老實說，你們只要幫我往裏面遞個消息，我把我的錢都送給你們，如何？”
“或許瓦西爾會想見我的，我可以幫你們說些好話呢！”
“嗐，一定有什麽誤會，我們當面講清楚就好了。”
德魯瑟的話沒起任何作用，他被“撲通”一聲丟在地上，發出吃痛一聲，揉了揉屁股，並未起身。
德魯瑟打算等他們兩個走了，再偷偷摸摸地潛進去。
“辛苦你們了，快些回去吧！別讓他們等著急了。”
德魯瑟嘰嘰咋咋，卻無一人理睬。
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兩個大兵終於走遠了，消失在德魯瑟的可見視野中。
德魯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浮塵，看向矗立在高處的華貴府邸，他鼓足幹勁決定從後院翻進去。
於是，德魯瑟圍著府邸遠遠繞了一大圈，最後繞到後院的圍墻處，他擔憂地擡眼望著高高的圍墻。
瓦西爾真是太懂得保護自己了，完全超過兩人高的圍墻他可怎麽翻進去？
他明明記得自己在庭院時，這個圍墻還只是一人高，落差這麽大嗎？
德魯瑟收回視線，繞著圍墻踱步了許久，見不到一棵依墻而生的樹。
看來，自己沒辦法借助外力了。
殘陽落山後，夜色來的很快，德魯瑟仍枯坐在圍墻下。
尋不到任何門路的德魯瑟有些委屈，哪怕自己如何迫切希望見到瓦西爾，可他不想見自己又要怎麽辦？
他當初應該將瓦西爾一塊綁走的！現在也不會見不到他。
“可惡的瓦西爾，你給我等著！”
德魯瑟甚至幻想自己連夜挖出一個地道，直通瓦西爾的房間，在他驚詫之餘，得瑟地一把攬過他的肩頭，向他抱怨門口的下人是如何對待他的。
可他清楚知道，那是不現實的。
德魯瑟再次動身，這次，他有了一個新的主意。索幸他的眼睛還是和之前一樣好用。
德魯瑟從後院的圍墻外，墊腳探頭探腦地打量著瓦西爾房間的位置。他確認好位置後，繼而低頭尋找著什麽。
突然，德魯瑟面露一喜，彎腰撿起腳邊的石頭，放在手中掂量幾下，滿意地攥在手中，眼睛瞄準目標，蓄足了力氣朝房間的窗戶上扔去。
石頭在空中劃出的拋物線完美擦過窗戶邊，什麽也沒發生。
沒能成功，德魯瑟卻很高興，起碼說明這件事有很大可能性。
德魯瑟繼續彎腰尋找更多趁手的石頭，將它們聚集起來，打算一口氣嘗試。十五分鐘後，德魯瑟腳邊堆起一個滿是石頭的小堆。
德魯瑟卯足了勁，將石頭拋至空中。這次連窗戶邊都沒能碰到。
沒關系，他還有很多石頭呢！
德魯瑟這次攥緊了手中的兩顆石頭，再次擰轉身子，掄圓了胳膊，將它們扔了出去，連後腳跟都高高翹起。
終於，其中一顆幸運的石頭碰撞到窗戶，發出一聲脆響後掉落在地，光榮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見此情景，德魯瑟打算乘勝追擊，他快速撿起腳邊的石頭，再一次扔了出去，石頭不出所料的擊中窗戶。
好的，他已經記住這個力度和身形了，肯定能成功的。
德魯瑟接連三次擊中了窗戶，卻什麽也沒發生，這令他有些疑惑。
瓦西爾的房間應該就在那裏呀！難道說他換了房間？會在哪裏呢？會不會在他的房間？
德魯瑟打算一試，隨後他將地上的石頭寶貝似地撿起，捧在手心。現在，它們好比他在戰場上的子彈一樣珍貴。
他的房間在走廊盡頭，那再好辦不過了。
德魯瑟往前沿著圍墻走了不到一分鐘，到達圍墻拐角處停下，他瞄準自己房間的窗戶，用力將石頭拋了出去。
石頭極其順利地擊中目標，德魯瑟重覆著自己的動作，第二次擊中窗戶。
當他拋出第三個石頭時，窗戶突然被人從裏面打開。於是，普斯被德魯瑟丟出的石頭正中命門。
德魯瑟暗叫一聲不好，連忙蹲下身子躲藏起來。
壞了，他怎麽把普斯給忘了！
現在該怎麽辦？他不能再被趕走了！
算了，不管了，反正已經被發現了。
德魯瑟不管不顧地大膽站起身，用盡全身力氣朝開著窗戶的房間喊去。
“瓦西爾——我來了！”
“請你允許我見你吧——”
窗臺上，普斯黑著臉關上了窗戶，甚至將窗簾嚴絲合縫地拉上。
德魯瑟撓了撓頭，苦惱一瞬後反而大大咧咧折返回去，他準備回到大門口。
哪怕硬碰硬，今夜，他也要闖進去。
沿著圍墻走到超過一半時，普斯帶人迎上。
“先生，侯爵先生請您進去。”
普斯的額頭還未處理，微微滲血，甚至有一滴血流至眉骨處，在眼前欲滴未滴。
“普斯，你的頭……我很抱歉。”德魯瑟舔了下嘴唇，不好意思地開口。
“沒事，不過是小傷。”
“先生，侯爵先生還在等您，請隨我們進去吧！”
普斯面上帶笑，行為得體。可他盯著來人，突然冒出來的德魯瑟好比一只撲到人眼中的小飛蟲，它自認無辜，委屈地掙紮，卻只會讓人痛苦不堪。
這是德魯瑟第二次踏入大門，看著熟悉又彰赫的裝飾，仆人熟悉的面孔在他眼前一一閃過，有些他甚至知道他們的名字。
德魯瑟身子前傾，腳一擡再擡，不由得加快。
瓦西爾的樣子仍然刻在他的心裏，可惜他不是個才華橫溢的藝術家，描摹不出他的半分容貌。
德魯瑟期望見到熟悉的人，期望親眼見到他熟悉的模樣。
瓦西爾仍一如既往，他仍趾高氣昂地仰著頭，鄙夷地看向接近他的所有人，刻薄地指摘他的不是，向他索求一切他渴望的東西。
隨著門被拉開，德魯瑟卻多了幾分惶恐。厚重的空氣將他攔在門外，腳步被迫停住，呼吸急促起來。他的眼睛不停地掃視屋內呈現在他面前的一切，企圖提前探求些信息，以至於自己可以接下不堪的局面。
可惜，德魯瑟一無所獲，只能掂量著步子，緊跟著普斯。
路過客廳時，圍坐的家庭醫生，讓德魯瑟緊緊捂住了胸口，事情態的嚴重程度，現在已經超過了他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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