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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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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受得住

白月練在某些方面簡直是天賦異稟, 燕槐序現在才知道,一個正經的人瘋起來能瘋到什麽程度。

第不知道幾個晚上,燕槐序無力地抓著床單, 推著白月練的肩膀, 聲音啞得不行:“......滾。”

白月練親昵地輕舔著她的指根,迷戀地喊道:“老師。”

燕槐序:“......滾!”

白月練充耳不聞,抓著燕槐序的手又親又舔又咬,然後終於放過酸軟的手指,俯身下去。

燕槐序立刻失聲道:“白月練!”

.........

這依舊是第不知道幾天,反正已經過了很久了, 燕槐序徹底沒有了時間的概念, 她每天昏昏沈沈,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被白月練抓著欺負,每天根本空不出時間來幹別的。

白月練看了下表, 給燕槐序掖好被角,拿著菜籃子出了門。

同一時刻,本該熟睡的燕槐序毫無預兆地睜開了眼,迅速掀開被子, 走到窗邊, 看見白月練走遠了, 才捏了捏耳垂上那枚耳釘:“小蟬?”

虛空中, 蟬時雨迅速回道:“燕隊, 我在。”

燕槐序松了口氣:“還真可以, 你怎麽過來的?”

蟬時雨道:“這房子周圍全是結界——不過誰讓我是劍靈呢, 嘿嘿, 陳桐清和蔣韻想辦法把我塞過來的,燕隊, 你沒事吧?”

幸好蟬時雨看不見,只能聽聲音,要不然看見燕槐序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絕對不會問出這句話了。

燕槐序垂了垂睫毛:“沒事。蔣韻有沒有說房子外面的結界怎麽破除?”

蟬時雨道:“燕隊,我正要跟你說這個事呢,秦廣王失憶了。”

燕槐序:“......什麽?”

蟬時雨:“她不記得了。好像記憶一下子倒帶回了你剛當隊長那段時間,我跟阿比戈跟在她耳朵後面講了半個月,她才勉強理解了,但是不能提什麽覆活什麽元英惡靈陣,只要一提馬上又失憶——陳隊也是這樣,我們還找了其它覆活回來的人,大家都像被安了重置按鈕一樣。”

燕槐序慢慢地坐回床上:“只要這些覆活的人不記得,就不會搗亂,剩下的人因為不想失去愛人,也不會搗亂,以至於滿地府,幾乎沒有人想拔除元英的惡靈陣。”

蟬時雨:“就是這個意思,燕隊,你是惡靈,惡靈陣對你的影響微乎其微,咱們現在能指望的只有你了。”

燕槐序站起來踱步片刻,問道:“這段時間,你見過地藏王她們嗎?”

蟬時雨搖搖頭:“沒有。自從從你的惡靈陣出來,我跟阿比戈還誰都沒見呢,而且地藏王厲溫她們,應該是最不願意醒來的一批了,這大半年裏,幾乎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燕槐序瞪大了眼睛:“......大半年?什麽大半年?”

蟬時雨也驚了:“你不知道嗎,現在已經是第二年夏天了。”

燕槐序拉開厚重的窗簾,外面還飄著薄雪——她以為最多只過了半個月。

燕槐序道:“小蟬,接下來我說的話,你要一字不差地記住。”

蟬時雨挺直了脊背:“您說,燕隊。”

燕槐序道:“首先,想辦法說服厲溫她們。當然這很難,不強求,你可以嘗試從陳桐清身上下手。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搞清楚覆活的原理到底是什麽——蔣韻為什麽有清醒的時候,我不信這些人只是個投影。”

之前燕槐序總是覺得哪裏不對勁,好像總有一個第三方圍繞在所有事件裏一樣,現在仔細想來,如果蔣韻是清醒的,為了不被元英發現她的清醒而不得不隱藏起來——那很多事就有解釋了。

當初平嵐越獄,傳送陣偏偏落在了燕槐序她們所在的商場裏,當時已經檢查過了陣法,唯一的疏漏就是關押平嵐的監視器——那是蔣韻做的。

所以她有辦法讓平嵐出現在了燕槐序面前,讓燕槐序短暫地看見了一千多年前的畫面,讓她有了要查真相的念頭。

後來瓊華學院後山出事,蔣韻遲遲不來現場,被劉平蘭控制住了是一回事,另一方面恐怕她也根本不想插手,只要尋春的惡靈陣張開了,就能印證她的猜測——蟬時雨確實是劍靈,她太特殊了,以至於現在能有聯絡燕槐序的機會。

如果再往前一點,在黃成峰公司樓下,也是蔣韻給燕槐序指明了下一個任務地點,讓她們發現了沈令妤的惡靈陣,但後來惡靈陣爆發,大家忙得顧頭不顧腚,誰都沒想起來這個細節。

再往後,蔣韻站在實驗室裏,在刺目的白熾燈下,對燕槐序淡淡道:“該醒了。”

蔣韻一定一直都知道。

燕槐序道:“去找蔣韻,告訴她,我要出去。”

燕槐序話音剛落,玄關傳來了開門聲,她伸手捏了一下耳釘,切斷了通話,然後推文出去。

白月練看見燕槐序的時候楞了一下,隨後溫和地笑道:“醒了?看會電視吧,我剛要做飯呢。”

這段時間,白月練一直就這樣,無微不至,一點脾氣也不發,除了偶爾床上會咬人,其它時候都貼心得讓人挑不出毛病,但一直閉口不談放燕槐序出去的事。

燕槐序順從地往沙發上一坐,真的調了個節目看起來,白月練又是一楞,抿了抿嘴唇,不知道在想什麽,在原地站了片刻,提著菜進了廚房。

吃完飯,燕槐序順從地坐在白月練身邊看電視節目,這一次,白月練沒再讓她強制睡覺了。

節目裏的綜藝咖正湊在一塊講爛梗和笑話,電視前的兩個人卻都沒笑,白月練沈默了一會兒,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自私啊。”

燕槐序沒吭聲。

白月練自己短促地笑了一下,也不說話了。

晚上,燕槐序背對著白月練小憩,聽著身後窸悉簌簌的聲音,然後腰上環上了一只手臂,白月練把臉埋在燕槐序的脖頸裏,不再動了。

那樣子太像被拋棄後又小心翼翼趴在腳邊的小狗,燕槐序嘆了口氣,轉過身來,輕聲道:“青溪。”

白月練楞了一下,還沒說話,就感覺到唇邊突然貼上了一片柔軟的東西,燕槐序的鼻息噴灑在鼻翼附近。

燕槐序在吻她,主動的。

其實這些天她們看似親昵,互相的接觸已經到了沒法更進一步的程度,但始終沒有接吻。

白月練不敢湊上去,她害怕看見燕槐序嫌惡的眼睛,即使沸騰到血管裏的血都燒出泡了,也始終留著這一步,也不知道白月練到底在在意什麽。

燕槐序輕輕貼著她的嘴唇,看白月練沒動靜,於是微微張嘴含住對方的下唇,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下一刻,燕槐序的肩膀被人死死按住,白月練的舌尖長驅直入,暴風驟雨般席卷了燕槐序的唇齒,急促而熱烈,磕得燕槐序生疼。

白月練的手再一次順著睡衣下擺伸進去,燕槐序無奈,趁著換氣的功夫溫聲道:“......輕點。”

白月練瘋了一樣,不管不顧地親吻,捏著燕槐序的下頜不讓她躲,燕槐序喘不上來氣,含不住的涎水順著嘴角滑過脖頸,白月練的唇舌侵略性太強,缺氧缺得她天旋地轉,幾乎分不清今夕何夕了。

白月練迷戀地一聲一聲地喊:“槐序,槐序......”

燕槐序低哼一聲:“別......別這麽...我受不住。”

“你受得住,”白月練親吻她的眉心,親吻她的眼睛,再到鼻尖,親遍她曾經用眼睛一遍一遍描摹過的地方,誇獎道:“這不是做得很好嗎,你受得住。”

自從開了這個頭,白月練就像開了什麽竅一樣,對視了要親,舒服了要親,立地變成了一個親吻狂魔,恨不得把燕槐序的腳趾也親個遍,一直折騰到淩晨四點多,看燕槐序實在精疲力盡了,才抱著她去衛生間清洗。

燕槐序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懶洋洋地掛在白月練身上,瞇著眼睛泡在熱水裏,儼然就是一只饜足的小貓,白月練看她打哈欠,就沒泡太久,用靈力清幹了水分,把她卷進了被窩裏。

白月練就這樣在邊上看著她的睡顏,再用目光一遍一遍地描摹她的眉眼,一直坐到天亮。

因為燕槐序的溫順,這兩天倆人的關系黏糊得不行,白月練更是有求必應,恨不得燕槐序刷牙洗臉她都親自伺候,自己親手穿上的衣服,到了晚上再親手脫下來,一天二十四小時除了上廁所,恨不得雙面膠一樣黏著燕槐序。

燕槐序被她黏得瘆得慌,她實在受不了這麽親密的關系,但一睜眼看見白月練期待的眼神,又舍不得拒絕,只好暫時由著她去了。

每隔幾天,白月練會有一個固定的買菜時間,等白月練一出家門,燕槐序就捏開了耳釘:“小蟬?”

蟬時雨詭異地沈默了兩秒,問道:“燕隊,剛才那個黏黏糊糊叫你的人該不會是白姐吧?”

燕槐序道:“這不重要。說一下你的進展。”

蟬時雨哦了一聲:“那我先說最重要的。蔣韻改良了應隊的火箭炮,再過兩天的晚上,我們就來接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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