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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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夜色濃濃，權力鬥爭如同漩渦中心的風暴。
回到房內，睡不下的林婉雲沖進臥房，搖醒睡夢中的孫怡芳。
孫怡芳被搖得眼花，差點沒叫出聲來，用被子緊緊裹著自己，“林妹妹，大晚上不睡覺，你要幹什麽？”
“你知不知道東巷的那場大火是怎麽回事？”語氣激烈，此時她也顧不上許多。
困頓中孫怡芳努力回憶，記憶自腦海中浮現，“那場火來得突然，就在你們走後不久就燒起來的。”
“那你還記得是不小心失火？還是有意為之？”
“不記得了。”她擺擺手，困意襲來，低喃道：“那時鋪子亂得很......”
見問不出所以然來，林婉雲只好轉移對象。
等天亮，她把張合德叫到一旁，詢問火勢源頭。
從張合德口中得知，大火來得兇猛，所有人自顧不暇，唯恐避之不及。
兼之胡老八交予的任務，當夜他就偷了財物選擇跑路。
說到此，他歉疚低垂著身子，向她做了一揖。
林婉雲沒留意他的動作，而是接著問，“你還記得火勢的源頭嗎？”
暗暗回想，張合德眼前一亮，“我當時不在屋裏，火勢是從李兄屋裏引起來的。”
“說來也奇怪，李兄的屋子怎麽會突然起火？”
因為這是有人要李嗣的命。
她拍拍張合德的肩膀，表示已知曉事發經過。折轉過身，正打算回屋，意外撞上堅硬的□□。
被撞得生疼，林婉雲痛呼一聲，揉著腦袋，發覺被撞的是李嗣。
李嗣懷裏抱著一筐胡蘿蔔，眼神微妙地看著她和張合德。
“你先去忙吧。”她交代一聲張合德，順手從筐裏拿起一根胡蘿蔔，洗幹凈了，邊吃邊啃。
兩人蹲在後院角落，兩只兔子愈發大了，以前一天吃兩頓，現在得吃三頓，全靠李嗣養著它們。
她啃著蘿蔔，第一次餵兔子不見笑意。
“怎麽了？”溫和的話音從男人口中問出來，放緩了她內心的焦慮。
自她知道東巷的火不是茍富貴的原因後，心中深感不安，她怕那些人會再次找上李嗣。以前的她僥幸化解災禍，如果危機再一次降臨，她不知道該怎麽做。
“你別害怕，我會保護你。”即便沒有勝算，她還是如此安慰李嗣。
“我不怕，也不需要保護。”修長的五指握著鮮紅的胡蘿蔔，餵給窩裏的兔子。
兔子一蹦一跳，粉嫩的雙耳顫動著，爭相競奪。
林婉雲深知坐以待斃是不會有好結果的，至少她要弄清楚李嗣的敵人是誰，也好從中應對。
當今國君子嗣稀薄，據她所知，宮中皇子只有李嗣一人，公主悉數夭折，自然排除手足相殘。
那麽還有諸侯王公，分封各地的親王。
這些人都可能是潛在的威脅。
一想到敵眾我寡，敵在暗，我在明的局面，林婉雲變得頭疼起來。
胡蘿蔔越啃越沒味，索性全餵了兔子。
不知天下局勢劃分，可李嗣應當知道最想害他的人是誰。
“你能不能告訴我，這些人為什麽要追殺你？”她旁敲側擊地說，其實都為了保護他。
李嗣不再隱瞞，換了種隱晦的說法。
“我出門不凡，家中姊妹眾多，奈何遭小人暗算，手足皆夭折，只有我一個人活了下來。”他娓娓道來，像是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故事，“我母親病逝，父親多病，小人惦記我家中錢財，暗中派人暗殺於我。”
這麽坎坷的經歷被他輕描淡寫說了出來，林婉雲心裏暗嘆，暗暗決定要好好守護他。
她的小手覆在李嗣手背上，用力握住，“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
聽到這句話，李嗣的內心如同波光顫動，震驚之餘，深受感動。
二人互相依偎在一起。
林婉雲思緒飄飛。
多方打聽，她得知宮中最受恩寵的便是胡貴妃，據說她出身低微，但容貌甚佳，在後宮榮寵多年。
她還打聽到，國君身體抱恙，一直是這位胡貴妃和國相大人近前伺候。
一時間，不好判定好壞。
於是，她假借廣開銷路的名義，問起李嗣對於這位貴妃娘娘的想法。
李嗣答道：“不甚了解。”
她再問國相大人。
李嗣難得沈默，眸中陰雲密布，匯集成意味不明的信息。
看來這位國相大人品欠佳。
基本可以判定，這位國相大人有問題。
既然基本信息掌握，也該有所準備。
至於這位胡貴妃，身後沒有家族勢力，沒有軟肋，也就不好任人拿捏。
所以胡貴妃究竟是敵是友，她還不知。
不過，想要弄清楚也不是難題，行會胡老八會告訴她答案。
“稀客。”
行會人丁寥寥，胡老八攤在搖椅裏，身邊有個小丫鬟手持著團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搖著。
“我想打聽一個人。”林婉雲懶得同他廢話。
胡老八手指示意，小丫鬟欠身退下，關上了房門。
“林掌櫃想打聽誰？”胡老八收起懶散的笑容。
“宮裏的胡貴妃。”
胡老八神情凝滯，目光炯烈地看著她，“你打聽她做什麽？”
“你只需告訴我貴妃娘娘的生平家世和喜好。”她從袖子裏掏出錢袋，掂量著，錢袋裏脆生生響。
胡老八不為所動，精明的眼裏並未生出貪婪之意，“我總得知道你想做什麽吧？”
林婉雲只好妥協道：“我想把胭脂水粉帶進宮，進獻給娘娘。可我不知娘娘的喜好，若能知道，我也好研制新的胡粉討娘娘歡心。”
胡老八眼裏的警惕化解，轉而一笑道：“既然是這樣，林掌櫃何不與我合作？”
“你們雀光樓占我的便宜占得還少嗎？”她說這話的時候，簡直咬牙切齒。
說起來，她還沒有找胡老八算賬呢，有朝一日，她好好坑一把胡老八，把吃過的虧討回來。
“林掌櫃嚴重了，大家都是生意人，何必鬧得不愉快呢。”
林婉雲已經感到不耐煩，“我跟你這種人沒什麽好說的。”
“我不招惹你，你卻反倒來害我。”
胡老八自知罪過，便道：“看來林掌櫃對我誤解頗深。”他將胡貴妃生平詳情一一訴說，上至家裏幾口人，下至雞毛蒜皮的小事。
良心大發沒收她的錢。
問清楚了，沒有再逗留的必要，邁腿離開之際，胡老八對著她的背影說：“下月商會，邀請了四大州的商戶，屆時林掌櫃願出席的話，胡某隨時傾候。”
紅封的請柬交到她手裏，恰如燙手山芋。
林婉雲不接話，隨手揣進袖子裏，離開了此地。
鋪子裏如常，她不在家，大家都有條不紊地忙碌著。
以前出了差錯，還需要她來善後，現在挑出來任何一個人都可以獨當一面了。
突然間誕生了一個新的想法，她可以集資開一家分店。
一點點做大做強，發揚光大。
雖然想法美好，實際行動付諸，需要大量的心血，她沒有那個精力。
跟鋪子裏的人打過招呼，率先回屋，關上房門，林婉雲陷入深思。
方才胡老八的話還在耳邊回響。
貴妃娘娘出自鄉間，是貧寒之輩，年少在山野中采集野果，被當今國君意外結識，國君一見鐘情，從此一發不可收拾，納入宮中。
據說這位貴妃娘娘最喜歡山中純天然的美食漿果，時常念及少年時光。
只是宮門深似海，身不由己。
林婉雲沒想到身為貴妃娘娘也會為了山中的野味而愁苦，或許是朝堂動搖，此時也顧不上一個妃子的喜好了。
整日關在房裏，閉門不出，大家也不會來打擾。
這種時候就意味著她在研究新型的配方，林婉雲有充足的時間來為李嗣的身家性命所打算。
沒人的時候，她就躲進房間，配合系統研制美妝用品。
偶爾她還會借練字的名義，大搖大擺進李嗣房裏，問他有什麽打算。
得到的回答是沒有。
李嗣這個人仿佛生死看淡，既來之則安之，對外界沒有欲望。
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事物能夠吸引他，是一個物欲很低的人，她不知道該怎麽改變他。
或許李嗣根本就不適合做皇帝，所在才會在波譎雲詭的皇宮中活下來。
她突然好奇李嗣的母親是一個怎樣的人。
她不問，李嗣便不說，她想等他放下戒心，自願告訴她。
時間過得很快，上午她在屋裏琢磨化妝品，下午在鋪子裏轉一圈，沒事的時候，就拿李嗣的臉練手。
現在，她能一筆勾勒眼線，而且還不手抖，在夜以繼日的熏陶下，兩個小丫頭像模像樣的也會化一些了。
她發現自己的化妝技藝越來越好，腮紅粉底越來越自然。
雖然她這麽做的目的是為了掩蓋李嗣的身份，但沒想到手藝也跟著見長。
孫怡芳見到她為李嗣畫的妝容，感嘆說：“我瞧著連宮裏的娘娘都比上不上。”言外之意是誇她技藝高超。
卻變相打開了營銷思路。
既然被人盜取配方的事實躲不過，那就另辟蹊徑。
賣化妝品不如賣手藝。
一語點醒夢中人，林婉雲躲在房間裏，找系統要了古代女子的妝容圖，發現在古時候就有人設計出唇妝、眼妝、金箔妝等等。
雖然不知所處時代，從她入手美妝行業以來，大眾的包容度還是很高的。
尤其是稀奇古怪，特異獨行的按壓瓶，粉撲，美妝蛋，或許第一眼感到奇怪，但經她手示範後，便能一知半解。
不得不感嘆，人類在容顏的研究上，有著很高的智慧。
美妝行業能做到經久不衰，是很值得挖掘的，對此，林婉雲新想法也就不足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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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內，睡不下的林婉雲沖進臥房，搖醒睡夢中的孫怡芳。
孫怡芳被搖得眼花，差點沒叫出聲來，用被子緊緊裹著自己，“林妹妹，大晚上不睡覺，你要幹什麽？”
“你知不知道東巷的那場大火是怎麽回事？”語氣激烈，此時她也顧不上許多。
困頓中孫怡芳努力回憶，記憶自腦海中浮現，“那場火來得突然，就在你們走後不久就燒起來的。”
“那你還記得是不小心失火？還是有意為之？”
“不記得了。”她擺擺手，困意襲來，低喃道：“那時鋪子亂得很......”
見問不出所以然來，林婉雲只好轉移對象。
等天亮，她把張合德叫到一旁，詢問火勢源頭。
從張合德口中得知，大火來得兇猛，所有人自顧不暇，唯恐避之不及。
兼之胡老八交予的任務，當夜他就偷了財物選擇跑路。
說到此，他歉疚低垂著身子，向她做了一揖。
林婉雲沒留意他的動作，而是接著問，“你還記得火勢的源頭嗎？”
暗暗回想，張合德眼前一亮，“我當時不在屋裏，火勢是從李兄屋裏引起來的。”
“說來也奇怪，李兄的屋子怎麽會突然起火？”
因為這是有人要李嗣的命。
她拍拍張合德的肩膀，表示已知曉事發經過。折轉過身，正打算回屋，意外撞上堅硬的□□。
被撞得生疼，林婉雲痛呼一聲，揉著腦袋，發覺被撞的是李嗣。
李嗣懷裏抱著一筐胡蘿蔔，眼神微妙地看著她和張合德。
“你先去忙吧。”她交代一聲張合德，順手從筐裏拿起一根胡蘿蔔，洗幹凈了，邊吃邊啃。
兩人蹲在後院角落，兩只兔子愈發大了，以前一天吃兩頓，現在得吃三頓，全靠李嗣養著它們。
她啃著蘿蔔，第一次餵兔子不見笑意。
“怎麽了？”溫和的話音從男人口中問出來，放緩了她內心的焦慮。
自她知道東巷的火不是茍富貴的原因後，心中深感不安，她怕那些人會再次找上李嗣。以前的她僥幸化解災禍，如果危機再一次降臨，她不知道該怎麽做。
“你別害怕，我會保護你。”即便沒有勝算，她還是如此安慰李嗣。
“我不怕，也不需要保護。”修長的五指握著鮮紅的胡蘿蔔，餵給窩裏的兔子。
兔子一蹦一跳，粉嫩的雙耳顫動著，爭相競奪。
林婉雲深知坐以待斃是不會有好結果的，至少她要弄清楚李嗣的敵人是誰，也好從中應對。
當今國君子嗣稀薄，據她所知，宮中皇子只有李嗣一人，公主悉數夭折，自然排除手足相殘。
那麽還有諸侯王公，分封各地的親王。
這些人都可能是潛在的威脅。
一想到敵眾我寡，敵在暗，我在明的局面，林婉雲變得頭疼起來。
胡蘿蔔越啃越沒味，索性全餵了兔子。
不知天下局勢劃分，可李嗣應當知道最想害他的人是誰。
“你能不能告訴我，這些人為什麽要追殺你？”她旁敲側擊地說，其實都為了保護他。
李嗣不再隱瞞，換了種隱晦的說法。
“我出門不凡，家中姊妹眾多，奈何遭小人暗算，手足皆夭折，只有我一個人活了下來。”他娓娓道來，像是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故事，“我母親病逝，父親多病，小人惦記我家中錢財，暗中派人暗殺於我。”
這麽坎坷的經歷被他輕描淡寫說了出來，林婉雲心裏暗嘆，暗暗決定要好好守護他。
她的小手覆在李嗣手背上，用力握住，“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
聽到這句話，李嗣的內心如同波光顫動，震驚之餘，深受感動。
二人互相依偎在一起。
林婉雲思緒飄飛。
多方打聽，她得知宮中最受恩寵的便是胡貴妃，據說她出身低微，但容貌甚佳，在後宮榮寵多年。
她還打聽到，國君身體抱恙，一直是這位胡貴妃和國相大人近前伺候。
一時間，不好判定好壞。
於是，她假借廣開銷路的名義，問起李嗣對於這位貴妃娘娘的想法。
李嗣答道：“不甚了解。”
她再問國相大人。
李嗣難得沈默，眸中陰雲密布，匯集成意味不明的信息。
看來這位國相大人品欠佳。
基本可以判定，這位國相大人有問題。
既然基本信息掌握，也該有所準備。
至於這位胡貴妃，身後沒有家族勢力，沒有軟肋，也就不好任人拿捏。
所以胡貴妃究竟是敵是友，她還不知。
不過，想要弄清楚也不是難題，行會胡老八會告訴她答案。
“稀客。”
行會人丁寥寥，胡老八攤在搖椅裏，身邊有個小丫鬟手持著團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搖著。
“我想打聽一個人。”林婉雲懶得同他廢話。
胡老八手指示意，小丫鬟欠身退下，關上了房門。
“林掌櫃想打聽誰？”胡老八收起懶散的笑容。
“宮裏的胡貴妃。”
胡老八神情凝滯，目光炯烈地看著她，“你打聽她做什麽？”
“你只需告訴我貴妃娘娘的生平家世和喜好。”她從袖子裏掏出錢袋，掂量著，錢袋裏脆生生響。
胡老八不為所動，精明的眼裏並未生出貪婪之意，“我總得知道你想做什麽吧？”
林婉雲只好妥協道：“我想把胭脂水粉帶進宮，進獻給娘娘。可我不知娘娘的喜好，若能知道，我也好研制新的胡粉討娘娘歡心。”
胡老八眼裏的警惕化解，轉而一笑道：“既然是這樣，林掌櫃何不與我合作？”
“你們雀光樓占我的便宜占得還少嗎？”她說這話的時候，簡直咬牙切齒。
說起來，她還沒有找胡老八算賬呢，有朝一日，她好好坑一把胡老八，把吃過的虧討回來。
“林掌櫃嚴重了，大家都是生意人，何必鬧得不愉快呢。”
林婉雲已經感到不耐煩，“我跟你這種人沒什麽好說的。”
“我不招惹你，你卻反倒來害我。”
胡老八自知罪過，便道：“看來林掌櫃對我誤解頗深。”他將胡貴妃生平詳情一一訴說，上至家裏幾口人，下至雞毛蒜皮的小事。
良心大發沒收她的錢。
問清楚了，沒有再逗留的必要，邁腿離開之際，胡老八對著她的背影說：“下月商會，邀請了四大州的商戶，屆時林掌櫃願出席的話，胡某隨時傾候。”
紅封的請柬交到她手裏，恰如燙手山芋。
林婉雲不接話，隨手揣進袖子裏，離開了此地。
鋪子裏如常，她不在家，大家都有條不紊地忙碌著。
以前出了差錯，還需要她來善後，現在挑出來任何一個人都可以獨當一面了。
突然間誕生了一個新的想法，她可以集資開一家分店。
一點點做大做強，發揚光大。
雖然想法美好，實際行動付諸，需要大量的心血，她沒有那個精力。
跟鋪子裏的人打過招呼，率先回屋，關上房門，林婉雲陷入深思。
方才胡老八的話還在耳邊回響。
貴妃娘娘出自鄉間，是貧寒之輩，年少在山野中采集野果，被當今國君意外結識，國君一見鐘情，從此一發不可收拾，納入宮中。
據說這位貴妃娘娘最喜歡山中純天然的美食漿果，時常念及少年時光。
只是宮門深似海，身不由己。
林婉雲沒想到身為貴妃娘娘也會為了山中的野味而愁苦，或許是朝堂動搖，此時也顧不上一個妃子的喜好了。
整日關在房裏，閉門不出，大家也不會來打擾。
這種時候就意味著她在研究新型的配方，林婉雲有充足的時間來為李嗣的身家性命所打算。
沒人的時候，她就躲進房間，配合系統研制美妝用品。
偶爾她還會借練字的名義，大搖大擺進李嗣房裏，問他有什麽打算。
得到的回答是沒有。
李嗣這個人仿佛生死看淡，既來之則安之，對外界沒有欲望。
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事物能夠吸引他，是一個物欲很低的人，她不知道該怎麽改變他。
或許李嗣根本就不適合做皇帝，所在才會在波譎雲詭的皇宮中活下來。
她突然好奇李嗣的母親是一個怎樣的人。
她不問，李嗣便不說，她想等他放下戒心，自願告訴她。
時間過得很快，上午她在屋裏琢磨化妝品，下午在鋪子裏轉一圈，沒事的時候，就拿李嗣的臉練手。
現在，她能一筆勾勒眼線，而且還不手抖，在夜以繼日的熏陶下，兩個小丫頭像模像樣的也會化一些了。
她發現自己的化妝技藝越來越好，腮紅粉底越來越自然。
雖然她這麽做的目的是為了掩蓋李嗣的身份，但沒想到手藝也跟著見長。
孫怡芳見到她為李嗣畫的妝容，感嘆說：“我瞧著連宮裏的娘娘都比上不上。”言外之意是誇她技藝高超。
卻變相打開了營銷思路。
既然被人盜取配方的事實躲不過，那就另辟蹊徑。
賣化妝品不如賣手藝。
一語點醒夢中人，林婉雲躲在房間裏，找系統要了古代女子的妝容圖，發現在古時候就有人設計出唇妝、眼妝、金箔妝等等。
雖然不知所處時代，從她入手美妝行業以來，大眾的包容度還是很高的。
尤其是稀奇古怪，特異獨行的按壓瓶，粉撲，美妝蛋，或許第一眼感到奇怪，但經她手示範後，便能一知半解。
不得不感嘆，人類在容顏的研究上，有著很高的智慧。
美妝行業能做到經久不衰，是很值得挖掘的，對此，林婉雲新想法也就不足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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