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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前面是吻戲後面是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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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前面是吻戲後面是劇情

苓術老實地轉了過去, 那吻徑直落了下來,將她嘴唇吮住,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 輕巧地深入腹地,撩刮過柔軟的內壁, 適時分開些許,像是刻意留給她喘息的機會。

仙尊與自己徒兒當眾相吻, 悖德、香艷而刺激。

境主在一旁起哄的怪叫, 銀雨有種看自己子孫喜結良緣的幸福感,胡施翻了個白眼罵了句“死女女”, 毫不意外地被在一旁妒忌得滿腔怨念無處發的趙赤拔劍警告她積點口德,不許罵女女。

在旁人的圍觀下犯禁, 莫名的興奮感使血液沸騰,苓術試探地勾回去, 這不同於對方那種連吻都帶著冷靜自持的態度, 她年少冒進, 定力差, 沒兩下就沈淪, 回以更火熱的攪動。

不過是個例行公事的吻,全無脖子之下的任何動作, 卻比先前兩人脫得只剩小衣褻褲時的肌膚親密接觸時更有感覺。

面對突然的攻勢,有人怕了不敢再就此停留,怕一個不小心自我的持重就被打散, 將她拖著誘進更深的情欲深淵,莊錦覆掰住苓術的肩膀, 強行將人推開。

唇舌相離時,發出一聲“啵”的響聲, 那故意誘惑的狐貍慢一拍將舌收回去,帶著自己涎水的舌舔在她自己的唇上,說了句:“師尊好香。”

這回輪到莊錦覆羞赧,裝作木然地對境主說:“口供給我。”

境主心滿意□□出十一張口供,莊錦覆本想自己收著,想到苓術要在胡施身上使些手段,懷揣著剛剛難掩失控的尷尬,當著胡施的面轉交給苓術,苓術一看便知她的意思,翻看了幾頁,便揣進懷裏。

當天就啟程出通懸秘境,境內沒什麽傳送陣,就靠兩條腿走路,走了五天五夜,走走停停終於到了最初來到的界碑前。

熟悉的紅天黑地,滿地白骨,心情卻不似之前。

銀雨拉住苓術的手道別:“以後想祖姥姥了,就來通懸湖外點香喚我,我聽到了會來的。”

“好,我記下來了。”

“祝你和仙尊萬年好合,早生貴女。”

“……您說什麽呢!”

莊錦覆沒說話,只是暗暗地掃了一眼苓術的小腹。

孩子麽……女妖與女子能孕育後嗣,且只能生女,神魂交融的磨鏡能在女妖體內孕育出胚,確定孕有孩子之後女妖能選擇繼續在母體孕育,還是在孕期八周之前催產出體外。

催產出體外的胚,需要以大量靈力蘊養,胚離體會自動結殼,屆時需要雙方共同付出大量靈力法力來蘊養,至四十周左右胚胎發育成熟,破殼而出。

孕育生命總是損傷母體的,別有孩子。

告別了銀雨,出了通懸秘境,一路不停歇地往上清宗的方向回去。

苓術受不了那麽長時間的奔波,跟莊錦覆說太累了,莊錦覆叫住眾人在上清宗的山腳下歇息,入住一個小客棧。

回上清宗禦劍還需要半日的路程。

吃到人間飯菜的苓術大呼好吃,終於不是寡淡的供菜的,供菜因為上供過,鬼神食食物的精氣,被吃過的供菜雖外形上毫無變化,實際上已經失去了精氣,所以吃起來寡淡。

飯後苓術在露臺的躺椅上看銀河,看著看著慢慢闔上了雙眼,似是睡著了。

一個黑衣身影潛過來,在睡著的人身前摸索,摸出了一摞紙,匆匆看了一眼,正是由抄錄了生死簿死者生平,加上案情陳訴的口供,右下角蓋著通懸秘境的公章,看罷立即收入儲物戒指中。

她走後,苓術睜開了雙眼,一摸懷裏的口供,果然被偷走了。

她從躺椅上站起來,裝作急急地跑去敲莊錦覆的門,哭道:“師尊不好了,口供被人偷了,我好沒用啊!哇啊啊啊……”

莊錦覆哄道:“是我考慮不周。”隨後在客棧落下陣法,將整個客棧都圍了起來。趙赤聽到聲響跑了過來,一聽說口供丟了,也急,安撫了一下苓術便去質問胡施,胡施的房門一直不開,用強力打開了之後,裏面空無一人。

客棧老板聽說貴客的貴重物品丟了,便相助她們排查,整個客棧都翻遍了,沒有胡施的下落。

無法,三人回到清息山。

王裏賦一聽說山門的消息,便著急趕了過來問情況如何,這次目標一致,苓術難得沒有跟王裏賦吵,而是說了自己的計劃。莊錦覆在一旁默然聽著,補充了一句:“還不夠,我給丹祁傳了信,明日她就會趕到。”

苓術恍然大悟稱讚了一句:“姜還是老的辣。”

莊錦覆不悅:“你說誰老?”

“……我說我自己老。”

第二日,李忻之便去刑臺鬧開場了。

胡施好好地出現在她身邊,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李忻之特意請了眾多長老、夫子、徒生前來做見證。

烏泱泱的一群人,圍著,將刑臺大殿內攪得鬧哄哄。

李忻之沖著刑臺的安紅長老喊:“苓術呢?!回來了為何不露面?!”安紅隸屬刑臺,刑臺與長老會分庭抗衡多年,矛盾頗深。

安紅是柔性子的人,在刑臺其實不怎麽主事,專司活動主持、文書攥寫與整理,是刑臺對外的面子,刑臺辦事狠厲,為避免眾修士過於懼怕,特地選了這麽個柔性溫柔的代表,實際上這樣會使刑臺有種兔子掄大錘,笑面虎的感覺,該害怕的還是害怕。

“副席長老,打狗還要看主人,你們長老會的閑得腰疼就去外面抓蚊子,別他爹在我這兒鬧!”門外悠悠傳來一句怒喝,可怖的大乘期威壓隨著那人的靠近而加重,吵鬧的人群瞬間安靜如兔。

一身鴉青色的衣裙的人走進殿來,一件深色鶴羽大氅襯得白皙,黑眸看過來,猶如被猛虎野獸盯住,不同於王裏賦身上王者肅穆的氣質,也不同於莊錦覆清冷出塵的氣質,這位則是陰鷙狠厲的氣質。

她是刑臺真正的掌權者,蒼駱。

聽命於王裏賦,位尊僅次於莊錦覆,莊錦覆沒遇到王裏賦之前,她便在了,先前是效命於王家的寒門修士,火靈根修士,後來莊錦覆飛升,王裏賦地位水漲船高,她跟著王裏賦被引入刑臺,逐漸爬上去,直到成為刑臺主事。

李忻之倒是恭敬有禮,好好喚她一句:“蒼主事,我是為那十一個無故被挖靈根的修士而來,有人舉報王掌門背地裏做買賣靈根的臟事,我來,是為正義而來。”

蒼駱似諷似嘲地笑一聲:“好一個為了正義而來,我手頭上李嫦的案子還未結呢,我現在有個想法,但是拿捏不準,長老會和刑臺共事多年,互相幫襯也是應該的,不知你願不願意聽,給我拿個主意。”

李忻之打哈哈笑道:“我還能幫您拿主意?不敢不敢,您說來聽聽。”

蒼駱皮笑肉不笑,話機藏鋒:“李嫦是妖,其母一定也是妖,李家上下森嚴,她也有手段把一個妖物放進李家,此妖乃禍害,您說,我要不要拿李嫦當誘餌,去捉到這只妖,然後殺之而後快?”

李忻之嘴角僵住,笑容不自然:“蒼主事辦事大家都放心,拿誰當誘餌,什麽殺不殺的,想必刑臺的人比我更會辦事,我只是一個副席,並非主席,人微言輕的,不敢亂出主意,免得到時候出了事兒,叫我擔待我可擔待不起。”

蒼駱哈哈笑兩聲:“我隨便問問,您也隨便聽聽,畢竟是個妖物賤種,哪兒說得上什麽擔待不擔待的,您放輕松。”

李忻之也幹笑回應,又把事兒扯到苓術一行人身上來:“扯遠了,我是來等苓術的,說要去通懸秘境訪死者尋口供,昨兒山門來信說是回來了,這都巳時了,怎的還不過來。來人啊,去清息山請人。”

侍從聽命剛出去請人,便在門口碰到王裏賦,隨後莊錦覆也領著苓術進來了。

李忻之見人便直奔主題,得意道:“人是回來了,口供呢?”

眾人齊刷刷地看過來,苓術坦然道:“丟了。”

眾人嘩然,苓術又道:“但是我在口供上下了會發光的粉末,只要是碰過的人,灑過我特制的藥水,便會顯現出痕跡。”

胡施在一旁神色緊張。

苓術看向胡施,質問道:“昨晚口供失竊的時候,胡道友去哪兒了?”

審視的數道目光落在胡施身上,胡施道:“我家主人急召我回宗門,有事兒找我。”

苓術厲聲道:“什麽事兒正趕在這檔口辦?我看根本就是你偷走了口供!”

胡施辯解道:“我沒有!”

苓術道:“是白是黑一驗便知。”說罷一個瓷瓶出現在手心。

李忻之望向莊錦覆:“這就是仙尊教出來的好徒兒?不問青紅皂白就逼人就範,簡直是不知禮數毫無教養。”

莊錦覆還沒說話,苓術就一個箭步沖上去,抓住胡施的手往上倒藥水,當下綠色瑩瑩的光出現在她手上,苓術隨後又將這藥水倒在自己手上,舉起胡施的手:“我摸過口供所以我手上有此痕跡,而胡施手上也出現了痕跡,說明,她也碰過口供。”

胡施狡辯:“因為口供你給我們都看過,我手上沾染了痕跡實屬正常!”是了,除了她們五人,沒人知道她們看沒看過口供。

莊錦覆不說話,手一擡,在空中一揮,畫面在眾人面前展現,從獲得口供開始,加快回溯,一路上清清楚楚地展現著只有苓術和莊錦覆碰過口供,直到昨晚,一名黑衣人盜走了苓術保管的口供。

“看清楚了嗎?”莊錦覆毫無感情地出聲。

王裏賦肅聲訓斥:“胡施,你膽大妄為,竟敢損害刑臺辦案的證據!”

眾人在一旁竊竊私語:“胡施到底有多恨王掌門,嘖嘖嘖。”

“胡施一個小人物哪裏有本事做這些事,多半是……”後面的話不敢說,她們最懂得趨利避害,要是放在王裏賦身上,定是人人都敢出來指摘一句,因為知道她面冷心慈,說了也不會被真正針對,而對於真正陰狠的人,多看一個眼神就要小心是不是要被人私下處理。

李忻之快速斬斷臂膀:“胡施,還不跪下!”

王裏賦直接道:“來人,拿下這個居心不良的小人。”

胡施跪在地上乞求,扯著李忻之的衣擺:“主人救我……”

李忻之露出些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慈善表情:“你說說,你到底是為了什麽要蓄意毀壞證據!”

“我都是為了您啊!主人!”

李忻之扯開被她拽住的裙擺:“你亂攀扯什麽!還不帶下去!”

胡施哭天喊地地被拉下去,李忻之松一口氣,看向王裏賦:“如今沒有證據證明你與那十一名被害者無關,王裏賦你還有什麽話說!”

王裏賦神色輕松:“有啊,怎麽沒有,來人,帶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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