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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健康 必須只屬於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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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健康 必須只屬於我一個人

#55

茶杯摔落地面, 在場幾人均嚇了一跳。

姜潼的角度將陸起看得最清楚,所以最先發現陸起神情恍惚格外不對勁。

“怎麽了爸爸?”她關切。

陸起失焦的眼神聞言聚攏在她的臉上,然後瞳孔驟縮似非常地詫異, 詫異地盯著她。

姜潼感到古怪極了:“……爸爸?”

一旁的衛秘書也上前:“陸總?”

陸起推開遮擋了視線的衛秘書,踉蹌著身形站起, 一貫銳利的深眸此刻瞬間紅透,蓄滿淚水,滿是失而覆得的驚喜。

被他視線所籠罩的姜潼正參悟不透他眼神裏的覆雜,下一秒被他猛地抱住。

“tóng——”

才一個音節便戛然, 因為陳與快速上前分開兩人, 隨即一拳砸上陸起。

陸起整個人往後倒, 摔在了椅子上又從椅子滑落在地, 雙眸緊閉不省人事。

現場頓時一片混亂,被陸起安排在角落裏休息的兩位保鏢這才跑過來,但保鏢顧不上教訓陳與,衛秘書喊他們把昏迷的陸起擡上車送醫院。

姜潼跟去醫院,心裏慌得要命, 擔心陳與將陸起打出個好歹。

陳與一點沒後悔揮出的拳頭, 面無表情地說:“雖然我的拳頭很硬, 但他不至於受不住我這一拳。他的昏迷要麽是他裝的, 要麽是他身體原本就出了狀況, 賴不到我頭上。”

聞言, 姜潼更慌了。她想起07年陸起的過世。她沒詳細了解過陸起怎麽過世的,似乎就是生病?在這個年代認識的陸起看起來太健康, 以致於第一面之後她便忘記了陸起的短命。

難道這個時候的陸起已經開始出現身體方面的問題了?

唉,早知道有機會見到活著的陸起,她在08年時一定對陸起的事情多一點關心。

由於她的臉上寫滿心事, 陪她等待陸起檢查的時候,陳與到底尋了個機會別別扭扭同她道歉:“我不該沖動行了吧?”

姜潼的腦袋靠住他的肩膀:“好啦好啦,我沒怪你啦。”

彼時陸起突然奇奇怪怪的,她其實也有一點點被嚇到。

最令她狐疑的是她捕捉的陸起那沒講完的話。她的第一反應是她的名字“潼”,姜女士和沈叔叔都是稱呼她“潼潼”。可她現在的身份是“姜裏裏”,陸起不可能知道她真實的名字。所以她很快否決掉。

衛秘書把新買的水遞了兩瓶過來給姜潼和陳與。

姜潼趁機詢問衛秘書,陸起平常的身體狀況,得到的回答是陸起健康得不了,每年的體檢報告都非常正常,而且最近的體檢就在三個月前,所以對於陸起的暈倒,衛秘書也既憂心又困惑,目前只能懷疑是不是陳與的那一拳不小心打到哪個穴位了。

沈問鶴同陸起是發小,很有發言權:“你幹爹的身體確實一向壯得跟牛一樣。他過去在軍營裏的身體素質也是最好的。”

姜潼謹慎地又問:“他當兵的幾年也沒受過傷什麽的?”

沈問鶴想了想:“如果連我都沒聽說過,那肯定就是沒有的。”

在結束檢查回到病房裏的約莫半小時之後,陸起才悠悠轉醒。

一直坐在病床邊的衛秘書立馬問:“陸總,你現在感覺怎樣?”

陸起只覺自己睡了一覺頭還有些昏沈,疑惑地打量自己目前身處的環境:“我怎麽了?”

“你不記得了?”沈問鶴也走來床邊。

陸起努力回憶,最終搖搖頭:“到底怎麽回事?”

衛秘書一五一十地道來。

越聽,陸起的眉頭擰得越緊。他的記憶停留在喝茶。對於什麽突然抱住了人,他毫無印象。

姜潼補充了一些細節:“你那個時候看起來要哭了。”

陸起:“……?”

他這輩子都不知道流眼淚是什麽滋味,她確定沒騙他?

姜潼又道:“你還說了話你知道嗎?什麽同不同的。”

很遺憾,陸起還是搖頭。

陳與冷不防出聲:“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姜潼暗暗扯了一把他。換種表述方式不行嘛?聽著跟罵人一樣。

衛秘書說:“等等檢查報告。拍了片的。”

姜潼很有孝心地繼續留在醫院裏。

沈問鶴也沒走。

姜潼還擔心自己沒戴墨鏡會不會又被陸起給瞧出什麽馬腳,好在陸起不是個住院都不忘同她耍心機的人,他、沈問鶴和陳與三人,都挺安靜地陪著她一起看電視,或許更準確來講是三人一起看著她看電視。病房裏除了狗血電視劇的臺詞,就是她的笑聲,氣氛和諧又詭異。

最後的檢查結果是,陸起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可能確實只是挨的那一拳導致的短暫暈眩,但腦震蕩也無,至於陸起的記憶斷片,目前同樣找不出原因。

衛秘書認為,陸起有必要馬上回內地,在京市的權威醫院重新做個全面檢查。

姜潼支持衛秘書的提議:“我舉雙手雙腳讚同!身體要緊啊爸爸。”

陸起個人沒感覺身體哪裏不舒服,但他也很在意自己這回莫名其妙的狀況,加上他感受到幹女兒如假包換的擔憂和關心,決定明天就回內地。今晚他沒回酒店,為以防萬一,他在醫院住一晚。

在病房裏陪陸起吃完晚飯姜潼才道別離開。

沈問鶴也在這個時候走。

陸起吩咐衛秘書安排他的司機和車子送他們。

先送沈問鶴回酒店。

沈問鶴下車前將一個小禮盒和一包厚實的紅包交給她。這是本該在認幹親的儀式上送的。

姜潼高高興興地雙手接過:“謝謝沈叔叔!”

喊得沈問鶴寒毛直豎。他委實對這個稱呼接受無能。如果只是單純的“叔叔”其實還好,就當作她是自己的侄女。問題在於這一聲“叔叔”源自於她和陸起的幹父女關系。而且他從姜禾的電話中聽說了,她在電話裏還想喊姜禾“媽媽”……

沈問鶴敷衍應了聲。雖然姜禾選擇相信她,但他已經安排好人,哪怕他明天隨陸起一起回去內地,也能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姜潼和陳與先去發記接黑仔。認幹親的幾為主角離開之後,席面並未浪費,姜潼讓牙簽等人好吃好喝。

四眼和肥貓還在茶餐廳,據大波蓮說他們太喜歡黑仔了,平常陳與看得太緊,今天難得有機會擼狗,他們主動攬過照顧黑仔的職責。

幾人關心了一嘴陸起的狀況,姜潼簡單做了說明。

肥貓模仿他阿公,捋著並不存在的山羊胡,一派大師風範地發表觀點:“陸總這很像鬼上身的癥狀啊,你問問陸總要不要找我做法驅邪?”

陳與踹了肥貓的屁股一腳:“賺錢賺到我們頭上來了?”

說者無心,聽著卻有意,姜潼自個兒是穿越來的,所以肥貓的話給了她靈光乍現:據她通過各類小說影視劇獲知的穿越方式,有她這樣身穿的,還有一種魂穿。沒準陸起那個時候當真“鬼上身”了……?

心口兩鼓面團被揉||搓帶來的刺激感喚回姜潼游蕩天外的神思,低頭,她對上被她騎在下方的陳與陰郁又隱忍的眼神。心虛地意識到他發現她的分心了,她趕緊安撫性地摸摸他憋出青筋的額頭,繼續扭動腰肢。

最後倒在陳與的胸膛時,姜潼一陣嘀嘀咕咕:“……你要變得超有錢噢,你要溫柔紳士一點噢,你不能再談其他女朋友,你的一切都必須只屬於我一個人。”

陳與聽得耳朵快長繭子。這兩天做完,她都跟唐僧似的一通碎碎念,蠻橫霸道得很。

憑什麽?憑什麽她不是只屬於他一個人,卻要求他不能有別人?誰答應誰是傻子!他絕對不會忠於她,等她走後,他要交一百個女朋友逍遙快活把她忘得一幹二凈!

得不到他的回應,姜潼的手抓住他的一只耳朵輕輕揪了揪:“聽到沒?”

陳與無情無緒地說:“沒聽見。”

姜潼的嘴尋到他的另一只耳朵,啊嗚咬上去。

陳與嘶聲,身體輕抖,卻沒有扒拉開她,只是語氣惡劣:“你也不能再談其他男朋友!”

姜潼沒答應:“難道你死了我還要守活寡?”

陳與惱火:“你咒我?”

姜潼默默地摟緊他的脖頸:“只是在為我未來的各種可能做最壞的打算。”

陳與還是覺得晦氣,在他看來,就是她心裏那個前男友的死亡造成她心理陰影,所以她預設如果他也死了。

“少咒我。”為了同那個死人爭個高低,他也要活得長壽一些。

她偏揪著這個話題不放:“反正先說好,如果你死了,就別怪我再談其他人。我是不可能給你守寡的,永遠不可能。我還有大把的生命呢。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是想要我給你陪葬吧?那你也太自私惡毒啦!”

“我、絕、不、會、短、命!”陳與咬牙切齒。他原本想說“你死了我也不會死”,可聽著像在咒她,一點不吉利。

姜潼吧唧一口親在他的臉頰上:“你最好記得你的承諾。”

陳與冷笑:“我不記得你又能拿我如何?”

她回去她家人身邊之後又沒打算管他,他是死是活又幹她何事?

姜潼學了他以往惡狠狠的表情:“你敢不記得我的交待和你的承諾,等我們再見面,我一定抽得你滿地找牙!”

陳與的眼皮狠狠一跳,故作輕松地嗤聲:“我們怎麽可能再見面?”

“當然會啦~”姜潼的手指來回描摹他的臉部輪廓,盈潤的雙眸裏閃動晶晶亮的光澤,飽含堅信不疑的篤定,“即便我回到我家人身邊了,我們也一定會再見面。你耐心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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