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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仙女 爽歪歪吃到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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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仙女 爽歪歪吃到撐

#56

又騙他。當他無知嗎?光他身邊就沒少見被始亂終棄的案例。無數男人睡了女人之後巧舌如簧保證一定會回來娶她最後都杳無音訊。他才不要成為那種抱著虛假的承諾一日日無望等待的愚蠢之人!

陳與心裏恨得厲害, 她就不能用心編織一個更具真實性的謊言?

他惡狠狠地再次將自己的舌和滾燙的法棍分別餵進她會淌甜言與蜜水的上下兩張嘴裏!

姜潼照單全收他這副年輕身體極富躁動氣血和野性爆發力的放肆占有,爽歪歪吃到撐,暫時無暇繼續思考今日新增長的10%生命值。

——是的, 進度條已經拉至80%了,就在陸起忽然奇奇怪怪眼含熱淚抱住她的時候。

倘若此次數值的變動當真來源於陸起, 那麽她確實該深刻質疑自己一開始對生命值增長方式的判斷了。拋開兩次尚未確認具體來源的數值不談,原先她判斷進度條全靠她和陳與共同的關聯事件推動,現在陸起的“鬼上身”算怎麽回事?

雖然陸起作為她的生父可以說同陳與產生了間接的交集,或許漲進度的真正原因是陳與正式變成陸起的幹女婿以後能得到陸起在事業上的助力, 但她還是隱隱感到哪裏不太對勁。

翌日, 牙簽一大早找上門, 姜潼因為陳與的起床被吵醒。

半晌陳與從樓下上來, 面色不虞,一問之下姜潼得知牙簽又去賭了,這回賭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把股票全給賣掉了還債。

牙簽是跟著陳與買的,所以沒有哪一支股不賺錢的, 未來的回報率將更高。如今牙簽解了燃眉之急, 又打算重新進入股市, 所以牙簽來向陳與借錢。

陳與想捶爆牙簽的心都有, 怎麽可能願意借?哪怕牙簽痛哭流涕悔不當初自打耳光臉都腫了, 陳與也沒半分心軟。況且陳與手裏確實沒餘錢, 他如今除開阿婆的高昂醫藥費還有金貴的一人一狗要養,開銷大得很。

姜潼無語:“牙簽仔再這樣下去得淪為賭鬼吧?”

陳與恨鐵不成鋼:“活該他女朋友踹了他!”

說著陳與記起一事, 陰陽怪氣同她算舊賬:“也不知道是誰當初要我向牙簽仔好好學。”

“我讓你向牙簽仔學賭博了嘛?”姜潼白眼翻上天,擱這同她偷梁換柱呢,無恥!

錢雖拒借, 但人陳與沒有完全不管,他後來還是出門搖上肥貓一起同牙簽聊上一聊。

姜潼在茶餐廳了解到牙簽也問大波蓮借錢,而大波蓮居然借了。

只能說萬幸之前大波蓮全部積蓄投進了茶餐廳,如今借出去的是小幾千。

大波蓮並非不懂賭博的厲害,更沒有不心疼自己的鈔票,可她前幾年受到牙簽的許多照顧,彼時盤茶餐廳牙簽也二話不說主動提出借錢給大波蓮,即便後來因為姜潼和陳與的入股而不再需要,大波蓮仍舊感念牙簽的情意。加上牙簽平日有空就來發記當免費勞動力,前些天臺風損壞了發記的招牌還是牙簽修理的。

私人情感方面姜潼不便發表意見,只能提醒大波蓮勿將茶餐廳牽扯進去。

大波蓮表示拎得清,茶餐廳可不是她個人所有。

“既然如此,你得把我的話當回事,牙簽仔如果再來茶餐廳幫忙,你給他付點臨時工的工資,他不收你就不許他幹白工。”

該公私分明的地方必須界線明晰,牙簽要以朋友的身份私下幫襯大波蓮外人無權插手,但休把忙幫到茶餐廳來。否則像現在,大波蓮私人借個錢給牙簽,都能牽扯上牙簽在發記的小功小勞。

其實之前她第一次提起之後,大波蓮就委婉暗示過牙簽,架不住牙簽實在熱情。當下聽她口吻嚴肅不少,態度也強硬許多,大波蓮微窘:“這事是我優柔寡斷了,不好意思裏裏。”

姜潼重新笑開:“我們是合夥人,都是為了發記以後的發展,你覺得有理我們就改進,覺得沒理換我反思。你有什麽想法也盡管同我提,我們都開誠布公一起討論~很多事情約定在先防範於未然,總比出狀況了再亡羊補牢來得強,蓮姐你說對不對?”

從發記回去跌打館,姜潼便抱著黑仔累癱在沙發裏。看起來很小的一件事,之於她而言卻耗費大大的能量。常言“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她是在98年愈發回味當全職女兒的美妙。吃不了苦,她真的吃不了苦,為了裴非她也只能短暫地吃一點苦,如果回不去08年她可要鬧啦!

傍晚陳與歸家,姜潼聽聞,牙簽在他們的規勸下放棄了賭檔的工。盡管一時半會無法完全戒掉賭錢的臭毛病,起碼生活環境遠離賭桌先。

早在股市開始賺錢,牙簽就應該辭職。自覺這段時間忽略了牙簽,陳與有意幫牙簽在梁九或者麥大龍的公司裏謀份差事,如今陳與比過去多點能力,能拉扯兄弟一把是一把。

他征詢她的意見。

“你居然不是通知我你的決定,而是同我商量哇。”一時高興,姜潼腳底按摩幾下他的幾幾作為獎勵,“嘿嘿,表現不錯,繼續保持,我們是男女朋友,有商有量一起決策才像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嘛~”

按得陳與眼冒幽光隨時能淌血的模樣,渾身散發的危險氣息叫她心臟怦怦亂跳。很快姜潼作惡的腳就被他的舌尖tian得奇癢難耐,又哭又笑顫抖不已,忘記被抱走避讓少兒不宜畫面的黑仔顯然看出她受了欺負,汪汪汪朝陳與吠個不停,小小年紀就很有護花使者的架勢。

倘若不是它個頭太小跳不上床,肯定早咬得陳與稀巴爛。姜潼趴在床沿紅著眼睛向黑仔告狀:“嗚嗚嗚乖寶貝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哇~”

之後陳與進廁所就發現,堆積在盆子裏的他的臟衣服上面留下了黑仔新鮮拉的粑粑和撒的尿。

姜潼樂得眼淚又出來了,摟住黑仔直呼“不愧是你爸的好大兒”。

牙簽的事尚未告一段落,四眼那邊也遇到點麻煩——被同學霸淩了。

並非四眼第一次遭受霸淩,去年陳與便是幫了四眼才同四眼結識的。今年4、5兩個月,四眼參加完會考,順利由中五升上中六,因為四眼成績優異,所以並未留在原校,而是轉入另一所名校。

新學校新環境新同學,卻沒逃過新的霸淩。現在是十月初,四眼九月初入學開始沒幾天其實就開始遭受霸淩,結果四眼楞是一個字未提,這回實在被欺淩慘了身上負傷,沒瞞住家裏人,陳與才得以知曉。

如此這般,繼牙簽之後,四眼也叫陳與恨鐵不成鋼。明明去年教過四眼打不過就搬救兵,四眼竟又忍氣吞聲。

四眼頂著鼻梁的淤青,期期艾艾地說:“阿大,我沒有忍氣吞聲,我只是想試試看自己能不能解決。我現在可以依靠你們,但不可能一輩子依靠你們。”

“你自己解決的結果就是又挨揍?”並非陳與瞧不起四眼,而是陳與認為四眼羽翼未滿之前不應該逞強。

姜潼心下腹誹:啐別人之前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的性格先?不也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求助他人、非要撞個頭破血流?

肥貓泡妞時的油膩在這種時刻化作潤滑劑:“一輩子依靠有什麽不可以的?難道我們不是要當一輩子的好兄弟?你的小身板幹架不行,念書卻一把好手,吶,現在呢你靠我們打跑衰人,以後我們靠你帶飛發財。”

牙簽大哥哥一般摟住四眼的肩:“肥仔把我的話搶走了。”

肥貓的靠譜還不是全靠牙簽襯托,洋洋自得:“你最近屁股上的屎都沒擦幹凈,我比你有資格講道理嘍。”

靠譜維持不過兩分鐘,肥貓便像個麻甩佬,頗為猥瑣地搓搓手,躍躍欲試道:“去年被與哥一個人耍進威風,這次不管怎麽說我都要申請出戰!”

陳與拍西瓜一樣一巴掌拍上肥貓的腦袋:“教訓幾個細路仔而已有什麽可驕傲的?”姜潼一針見血指出:“你也才18,最多大學一年級的歲數咧。”

肥貓和牙簽年齡都比陳與大,陳與皮相又比較好,最近還因為姜潼的嫌棄每天把胡子刮得幹幹凈凈不留半點青茬,顯得更比肥貓和牙簽鮮嫩——如果皮膚白一點,會再嫩上兩分。

奈何陳與逞兇鬥狠氣場太超過,他們的論資排輩無法按年齡。

經提醒,肥貓點頭如搗蒜:“就是就是!”

陳與的眼睛飆出飛刃,肥貓快一步躲在姜潼身後。無形的飛刃在撞上姜潼含笑的目光時,原地消散。

沒能親臨社團火拼現場的姜潼,這回非要同行。陳與煩死她的軟磨硬泡,妥協了。

於是當晚四眼假借主動送鈔票的名義將幾個衰人引到巷子裏之後,先由陳與和牙簽戴著獠牙外露的塑料面具以哼哈二將的面貌作為馬前卒憑借武力半打半唬圍堵制服他們穩定住局面。

隨即身著道袍手持拂塵、以蓮花冠面具遮臉的姜潼如高人般現身,由四眼和肥貓在她身後撩起寬松道袍的下擺輕輕呈波浪狀揮抖、人工制造出仙氣飄飄的意境。

而美麗的“小仙女”一開口卻活脫脫黑||道大姐大威霸四方的凜凜氣勢:“就是你們欺負我弟弟?嗯?你們知道我是誰嘛?動誰不好竟敢動我弟弟?桀桀桀桀桀桀桀,今天就讓你們知道招惹不該招惹的人會落得一個怎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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