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第 29 章 “老婆,這樣會壞掉的。……

關燈
第29章 第 29 章 “老婆,這樣會壞掉的。……

“你說什麽?”

宋憫楞了一下, 連火氣都消下去三分。

“不可能,你少忽悠我,離婚就離婚也不必想這種爛俗理由。”

“是真的, ”方可擬擡眼,“你就這麽相信他嗎?”

“誰?”

“七年後的方可擬, 你憑什麽認為他對你忠貞不二絕不會出軌。”其實方可擬想說的是,宋憫, 別那麽天真好不好, 下次碰到喜歡的人, 不要傻傻地把真心全交付給對方了。

“那你又有什麽證據?”宋憫無心跟方可擬爭執七年前的他和七年後的他都是一個人這件事。

“我的手機裏有他出軌的聊天記錄。”

既然都已經說出口了, 方可擬索性破罐子破摔。

宋憫完全不信, 他接過手機。

“現在信了吧,我沒有騙……”

“方可擬, 你是傻子吧?”

宋憫把這個賬號的消息從頭翻到尾,從爺爺茶園滯銷的貧困少男到聲稱有投資內幕消息的成功人士,每一個,每一個都是典型的殺豬盤套路。

倒是有幾個新招,但基本是換湯不換藥。

“你就因為這個跟我離婚?”宋憫覺得匪夷所思。

他現在完全不生氣了, 跟一個傻子生什麽氣?他現在應該擔憂,如何負責傻子方可擬的下半生!

“什麽叫‘就因為這個’?”方可擬皺眉, 他真想搖醒宋憫, “這是出軌啊!出軌!”

“你不是說你都想起來了嗎?”這麽明顯的電詐, 方可擬不該看不出來吧?

方可擬滿不在乎:“沒全想起來,想得差不多吧。”

“差不多是差多少?”

“就是除了你的事其他基本沒想起來, 最近只能想起來兩三年前的事。”

宋憫把手機拍回到方可擬懷裏:“你現在就跟郝搖旌打電話,問他!”

這有什麽可問的?難道郝搖旌還知道他出軌的事嗎?!

·

郝隊又又又在相親。

方可擬第一次打過去的時候,他面帶微笑地掛掉了電話。

方可擬第二次打過去, 郝搖旌面上的笑有點掛不住了。

三四五六次,郝搖旌抄起手機,一路怒氣沖沖地走進洗手間:“打打打打打!有什麽好打的!不接你電話當然是因為有重要的事啊!方可擬,要不是喪屍來襲世界末日,老子就把你頭薅下來!”

方可擬把手機拿遠了些,等他咆哮完,才問:“我手機裏的聊天記錄是怎麽回事?”

“什麽聊天記錄?”

“就是賣茶葉的,蘇富比拍賣會那些。”方可擬蹲在馬路牙子上,擡眼看了看抱臂的宋憫。

宋憫瞪了他一眼:快問!別磨嘰!

方可擬縮了縮脖子:“我還跟那些人……調情。”

“還‘你’?你一直男癌除了你老婆誰都不認識你有那麽高深的語言功底嗎?”郝搖旌嗤之以鼻,“那可是咱們整個辦公室集思廣益的結果好嗎?”

郝搖旌說到這還有點興奮:“怎麽樣?‘有些人的傘,終究遮不住兩個人的雨’……是不是很貼人設!我要是去寫小說,還不得……”

方可擬:“‘女人四十最好的修行’呢?”

“這個是小孫,他從他媽朋友圈裏找來的。”

“‘所謂修行,就是與孤獨對飲’?”

“這個是吳政委想的。”

郝搖旌還安慰:“但照片都是你拍的,我們可找不出這麽貨真價實的照片,總的來說你還是出了力……”

“郝搖旌我殺了你!”

郝搖旌嚇得一激靈,把電話給掛了:“神經病啊。”

·

之前是方可擬跟在宋憫身後,現在換了個個兒。宋憫緊跟著方可擬,生怕這貨羞憤欲死找個地縫兒鉆進去。

兩個人一個走一個趕,不知道走到哪條烏漆嘛黑的小巷裏。

“我說你能不能走慢點,我的腳都痛了!”

要不是看方可擬現在恨不得往生的樣子,宋憫真想踢他一腳。

方可擬忽然停住,宋憫沒剎住車,一下撞在對方銅鐵一樣的後背上:“嘶……”

他退後了兩步,還沒站穩,就被方可擬摟著抵在墻上。

“方可擬我這是白西裝!”

方可擬顧不上這麽多了:“我給你洗,回家我給你洗。”

宋憫微仰著頭,被迫把下巴尖抵在方可擬的肩窩處。方可擬微弓著背,在宋憫頸邊拱了拱:“宋憫……我們不離婚了行不行?”

“呵,你說不離就不離,你算老幾……嘶……你是狗嗎?”

宋憫白嫩的頸側被他連嘬帶咬弄出一個紅印。

“求求你了宋憫……”方可擬一只腿插入宋憫腿間,把對方困在墻壁和自己之間,大有宋憫不答應就抱他一輩子的意思。

這是“求”嗎?我問你這是“求”嗎?宋憫在心裏咆哮:他怎麽覺得這是威脅呢?

“有你這樣的?你理屈還咬我?”

“你也咬過我。”方可擬哼哼唧唧。

“那我是……”

“很舒服,你不舒服嗎?”

我不舒服!誰跟你一樣都是個變態!

宋憫推了推他,紋絲不動。他終於敗下陣來,拍拍方可擬的肩。

“方可擬,你看。”

“什麽?”方可擬不動,他怕自己一動宋憫就跑了。

“從這走兩步路,就有家酒店。”

方可擬一楞,緩緩松開箍在宋憫腰間的手:“那走吧。”

宋憫在心裏翻了個大白眼。

·

拿著房卡找房間的路上方可擬還在喋喋不休:“真的不離婚了吧宋憫?對不起,我就是腦子抽了我不該跟你提離婚你原諒我吧,我……”

宋憫難得好脾氣,敷衍地“嗯”了兩聲:“不離婚不離婚,師父,你能不能別念了。”

剛刷開門,方可擬就推著宋憫的腰,兩個人從未全開的門裏擠進去。

等宋憫好不容易站穩,方可擬的手已經摸進他的衣服裏。

“我有事問你。”宋憫推了推方可擬拱來拱去的腦袋。

方可擬不滿地停下來,看著他。怎麽回事?怎麽感覺只有自己一個人很急的樣子?剛失憶的時候宋憫可不是這樣的。

“你說兩三年之前的事你都想起來了,那……那什麽的事也想起來了。”

“嗯。”方可擬點點頭。

宋憫笑起來:很好,不是什麽也沒經歷過的處男就好辦。

“老公,”宋憫湊過來親了親方可擬的下巴,“想起來這麽多事,要不要獎勵啊?”

“要,要。”方可擬把宋憫攔腰抱起來,兩個人一起倒在床上。

宋憫的白西裝都被壓皺了,也不生氣,反而對著方可擬笑:“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急什麽。”

方可擬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迫切地想與宋憫肌膚相貼。宋憫住在酒店的時候,他每天晚上都做夢,想起兩個人談戀愛的過往就硬得不行。早上醒過來,總要洗一遍內褲和床品。

“我憋了好久了,老婆。”誰敢想他一個剛結婚半年的人,竟然淪落到要在深夜裏幻想著伴侶衣底的風光來解決個人問題。

這都是他自己作的。方可擬想起來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他要是直接去問郝搖旌,不就沒有這麽多事了?

分神想著,也不影響方可擬的動作。宋憫的紐扣已經被他解開了大半,下擺還紮在褲腰裏。方可擬拽了拽,感覺到阻力。

“嗯?”

宋憫面色潮紅,湊到他耳邊,呵氣如蘭:“是襯衫夾。”

方可擬心領神會,手指靈巧地打開皮帶搭扣。手伸進去摸到了一個金屬質感的東西。

宋憫配合著他的動作擡腰,西裝褲被順利脫下來。瑩白的肌膚上黑色的束帶勒出一些紅痕,方可擬頓時口幹舌燥起來。他伸手想幫宋憫解開,卻被宋憫握住手:

“等會兒。”

方可擬擡頭看,宋憫瀲灩著水光的眼睛瞥了他一眼,方可擬的心理防線就全線潰敗。

“你不許動。”

宋憫一用力,方可擬就被他推倒在床上。他後退了一點,跪坐在床上,全身上下只有半掛著的襯衫。眼角一彎,都是風情。

方可擬被勒令不許動,只好待在原地看宋憫動作。

宋憫對方可擬笑了笑,他眼睛盯著方可擬,手伸下去。

因為太過激烈,宋憫難耐地仰起頭。他的脖頸伸長,細膩的皮膚上有一串方可擬留下的紅痕,一直往下延伸著,直到被襯衫掩蓋住的肌膚之下。

方可擬咽了咽口水,伸出手,覆在宋憫的手上一起動作。宋憫皺著眉,沒把他的手打開。

“方可擬……方可擬……”宋憫秀氣的眉皺著。方可擬壞心地加快速度,他覺得宋憫喘著氣仰起脖子的樣子像一只白天鵝。

宋憫應該很久沒有自己 過了,很快就敗下陣來。

他的眼神茫然了好一會兒,一滴水從眼角滑下,還未及落到床單上,就被方可擬吻掉了。

“宋憫,你也幫幫我,幫幫我……”方可擬乞求著,捉住宋憫的手。

宋憫回過神來,問:“方可擬,你有反應了嗎?”

“嗯,老婆……我難受。”

宋憫唇角飛揚:“那就好。”

他推開方可擬:“我要去洗澡了,你憋著吧。”

“啊?”方可擬瞠目結舌,他還沒從方才的溫言軟語中回過神來。

宋憫虛空點了點:“不許自己碰,不然以後都不許上……”

他沒說全,點到為止地停住。

“什……”

宋憫下床,腳步虛浮地進了洗手間。

他特別壞,不關門。方可擬聽著嘩嘩的水聲,腦子裏就忍不住腦補出一堆東西。

“宋憫……宋憫!”方可擬在外面淒淒哀哀地叫著。

宋憫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哼,幸好方可擬想起來了。不然一個什麽都沒見過的處男,他還怕勾不動他呢。

·

宋憫一身清爽地回來,躺在房間裏另一張床上:“我睡了。”

方可擬果然聽話,身下鼓鼓囊囊的,卻連皮帶都沒扯開。他眼睛都憋紅了,餓狼似的看著宋憫,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對方生吞活剝了。

卻苦於某種戒律,只能待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宋憫……寶寶……老婆……我難受……”方可擬湊到宋憫耳邊,裝可憐裝了半天。

見宋憫不為所動,他譴責道:“你怎麽這麽狠心,你怎麽這麽對我……”

他輕輕地咬著宋憫的腮肉,含糊不清地說:“你怎麽這麽壞。”

方可擬眼睫上硬擠出來的一滴淚半掉不掉,抱著宋憫使勁蹭,委屈得不行:“老婆,這樣會壞掉的。”

“壞就壞唄,關我什麽事。”宋憫麻溜關燈睡覺。

方可擬又哀求了十分鐘,宋憫堵上耳朵裝作聽不見。

宋憫閉著眼,臉被床頭的小夜燈照得發亮。嘴唇紅潤飽滿,勾得人浮想聯翩。

方可擬偷偷地向下伸手。

“啪!”宋憫長了第三只眼似的,精準地拍到方可擬的手背。

宋憫:“忍著。”

他說忍著,方可擬就只能忍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