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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我救活你了。” 好哦,把調戲魚當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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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我救活你了。” 好哦,把調戲魚當催……

“過去了幾天?”

“今天第三天。”

“什麽?!”郗歲聿聽到這話, 下意識提高音量,想坐起身,結果聲音大點都扯得渾身疼。可話也不能不說, 於是扯著近乎沒聲兒的啞氣問話。

“三天?你怎麽樣?沒事吧, 你是不是瘋了。”

“我看看…嘶。”

郗歲聿這會身體疼, 腦子也疼, 又聽到這種話產生餘悸。撐著疼, 伸手摸摸人魚:“費了多少精神力?他們呢?”

藍斯忽然揚唇一笑, 眼尾彎彎。

“別傻笑,快點回答我。”郗歲聿才喝的水, 這會就說的嘴皮子發幹。

“他們沒事, 我挺好的。”藍斯一句話概括,又給倒了一杯水。身後的尾鰭翹得老高了, “喝水吧。”

郗歲聿喝光, 喉嚨又潤了潤, 黑瞳盡是嚴肅與認真:“不要嘻嘻哈哈敷衍過去,身體哪裏不舒服?”

他是異能者, 當然能感知到體內不屬於自己的精神力在修覆、治愈著他。他想調動一些自己的精神力去探藍斯的身體情況,可他剛醒,暫時一點都運轉不了, 只能被動的接受。

“我好擔心你, 做這麽危險的事。”郗歲聿又說,語氣示弱, 試圖和這個倔魚溝通。

不到三天的時間, 藍斯是否將身上的毒解決好?應該解決了吧,不然怎麽有力氣去找自己,去救自己。又耗費了多少精神力?

藍斯垂眼, 將目光瞥開,沒有與他對視。只道:“你好好養傷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你管。”

“怎麽不用我管?和我沒關系嗎?”

“就當沒關系。”

藍斯給他蓋上被子,不想說那些不重要的東西,只要現在沒事就行。

“怎麽沒關系?你是不是想氣死我。”這臭魚,楞是嘴巴裏嘣不出幾句好話。哪怕知道傻魚的心意,也還是氣得很。郗歲聿真是拿魚沒辦法,以前怎麽沒發現藍斯這麽喜歡藏著掖著。

一股氣湧上喉嚨,郗歲聿朝旁邊吐了口血。嚇得藍斯立馬湊近查看,當即又要給他輸精神力。

“沒事,一口汙血,吐了舒服多了。”

“再說這種話,你就走開。”

郗歲聿的語氣很嚴肅,起碼是藍斯從未聽過的嚴肅程度。方才還高高翹起的尾鰭低了低,“真的沒事,你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倒打一耙。

“真是頭倔牛。”

“我是魚。”

“倔魚。”

郗歲聿徹底認輸,真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黑色的眼眸中欲言又止,心中堵塞得腫脹。

“你想做什麽,都隨便你,你有你的身份和任務。”

“但是,不要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好嗎?”

魚腦袋很犟,郗歲聿只能蒼白地說些這種客套話。

水寶早在他們聊起後就趴在床頭睡著了,樹枝被燒得劈裏啪啦作響,火光照射整個小屋,帶來無限溫暖,將一魚一人的身影歪歪扭扭投射在被子和墻壁上。

雙方無聲對視著。

藍斯湊前,將腦袋貼在郗歲聿的左側胸膛上,再次聆聽活躍的心跳聲。

“我救活你了。”

“好厲害,辛苦了。”

郗歲聿忽然不想執著問藍斯這幾天怎麽樣了,都過去了,藍斯很辛苦,很累。

危不危險,生命什麽的。郗歲聿自己也沒做好。

算了。

千言萬語都匯聚在安靜地擁抱中,藍斯喜歡聽他的心跳聲,最好聽的聲音。郗歲聿將下巴輕搭在魚腦袋上,又低頭吻了吻對方的發絲。

“你餓嗎?我給你烤魚吃。”

“好。”

藍斯坐在小木凳上,開始烤魚。都是他白天抽空抓回來的,已經將魚鱗和內臟都去除了。

郗歲聿躺著床上,手裏抓著魚尾巴尖。他其實很累,可精神上一時半會兒壓根睡不著。滿腦子還在餘悸這幾天發生的事,心底慌亂卻也沒辦法,扯起別的話題:“沒帶個手機過來?”

“沒,擔心有定位。”

“聰明。”

“……別小看我,可以用海螺和他們聯系。”郗歲聿老用哄小孩的語氣誇他,藍斯哼了聲。

郗歲聿伸手摸摸脖子,空的。

“我那個粉海螺給他們了?!”

“對啊,這樣就可以聯系了,而且我能感應到他們的位置。”

我的定情信物……!郗歲聿郁悶,轉而卻感受到自己的胸口,驚奇發現那有塊鱗片,是藍斯那天給他的。

“這就是你的那塊鱗片?”郗歲聿伸手摸了摸,護心鱗並不是像貼紙樣貼在心臟處,而是皮膚裏。只不過深度很淺,貌似只隔了一層淺淺的皮膚,所以單看時很明顯。

藍斯轉身,面對他:“對,給你了。”隨後伸出指尖輕輕觸碰那裏,只見他指尖往身體的別處動,鱗片還會跟著游走。

“我的鱗片,只聽我的話。”藍斯邊說邊戳他的胸膛,藍粉色的眼眸帶著淺笑:“你不聽我話,就完蛋了。”

這種體驗很奇特,郗歲聿能清晰感知鱗片的存在,包括游動,因為它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物體,還有硬度。但沒有體內放入異物的難受感,好似從放入的那一刻,就與他的身體融為一體了,接納了。

護心鱗的特殊。

不知道他在傻笑什麽,藍斯轉身繼續烤魚。舞動的火光落在面龐上,打下一層自然陰影,藍粉色的眼眸盡是輕松和愉悅。魚尾尖來不及隨主人心情而擺動,就被男人抓在手心,時不時親兩口。

烤得差不多後,藍斯起身去拿調料。打掃屋子的時候,他有看見幾瓶子。

“拿過來我看看是什麽。”郗歲聿說,瓶子都是透明的,沒有字,魚正在用嘴巴嘗味道。

藍斯舔舔嘴巴,這是醋,他沒動。看向操心的郗歲聿:“你去烤魚,我上床躺著?”

郗歲聿:“……”

“行,隨你發揮,魚大廚。”

一共四種,鹽,醋,醬,胡椒粉。藍斯想了想撒下胡椒粉,又拿個小碗,弄出小盤調味碟。

“噥,快吃吧,沒味道可以加沾調味碟。”藍斯將小木桌搬到郗歲聿的床邊,遞給他吃。

條件有限,郗歲聿不挑剔,將一整條魚都吃了,外加半條魚。

藍斯:“這夠嗎?你都三天沒吃東西了,我抓了二十條回來,你放心吃吧。”旁邊的不銹鋼鐵盆放著滿滿當當的魚。

郗歲聿:“夠了,病人剛醒是不能吃那麽多的。”

“真的?別和我客氣。”

“真的,電視上的還都只喝粥呢。”

“那不是騙人的嗎?”

“有點騙,但也有一點科學道理。”

好吧,藍斯還真沒這樣照顧生病的人類,反正他不舒服了,就要吃很多,補充能量。

吃完後收拾完,大概是晚上八九點鐘。屋外寒風呼呼,飄著細細碎碎的小雪,屋內卻溫暖,餐後饜足。

藍斯坐在小木凳上,無聊地用手撐著臉,盯向剛躺下閉眼的郗歲聿。神情說不上開心,也不屬於難過,看起來有些憂愁煩惱。

總之,心情不算很好。

過了會。

“要不你上來和我一起躺會?”郗歲聿睜開眼。

“不用,你休息吧,我不打擾你。”藍斯說。

嗯,不打擾,就用眼睛直勾勾看著我,生怕我感受不到。郗歲聿無奈一笑,伸手去撈魚:“我想你打擾我,好不好?我倆聊聊天,消消食。”

“好。”郗歲聿不想睡就算了,反正藍斯也無聊著。為人類守病床是件枯燥的事,但他願意做。

藍斯依舊是往裏面側躺,尾巴太長了,好在這是鐵架床,可以隨意搭在外邊,落在地上。

“纏我。”

藍斯看了他一眼:“你腿不疼?”

“沒事。”

見他那要求的模樣,藍斯將尾巴纏上去了。

大概是醒來了有一段時間,還吃了食物。郗歲聿動的時候,沒那麽難受了。剛醒那會,咳嗽下都扯得內臟疼。他也調整坐姿,微微側著身,與人魚面對面。

床很小,靠得很近。藍斯能清楚感受到對方呼出的溫熱氣息,綿綿軟軟地觸碰自己,有點癢。面龐間離得太近時,最突出的五官感知是眼睛,是視覺器官的主要部位。

甚至能將對方的根根黑色睫毛看清,還有皮膚上的小絨毛。光潤的眼球,流轉的瞳孔,隱藏的情緒被無限放大,猶如展現出實體。以及不自在,因為看得太清楚了。

藍斯大部分都是很少將極端情緒外洩,給人一種情緒很穩定的感受。像對視撫摸這些,在人魚的世界裏,有是有,可很少伴隨緊張與害羞,又或者說,不容易到達那個程度,才沒明顯表露。

但人不同,人的情感非常豐富。明明是郗歲聿要魚上來的,要貼著靠著,對視。也是他最先流露出不好意思。

因為藍斯很乖,你想看我就給你看,如同裝飾物,擺放在那,任你欣賞。

幹凈,澄澈的眼神,總讓人著招架不住。

特別是郗歲聿這種對藍斯有非分之想的人。

藍斯突然輕笑出聲,繼續湊近,二者鼻尖相觸:“郗歲聿,你又害羞了。”

“你是不是就喜歡把自己弄害羞?”

“那還不是你像個性冷淡。”

要不是有魚尾巴,郗歲聿真要覺得這條魚在愛情上面沒有“情味”。

藍斯說:“我沒有啊,你又頂我。”

這兩句話有什麽必要關系嗎?請問魚腦袋在想什麽?

“給我親親尾巴,我要親上面一些。”

這下,藍斯就卡殼了,表情有些凝固,親上面一點的尾巴啊……

郗歲聿伸出兩只手,拇指輕輕搓搓人魚胸膛上的兩個紅豆:“那我這樣。”

藍斯的表情變了,不再是之前單純的淡淡笑意,淡淡靦意。簡而言之,情緒程度加重。

拇指按下,就著揉轉。

空氣沈默,藍斯神情有些呆,似乎是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半晌,才開口。

“。。。好煩。”

“嗯,臉好紅,第一次見呢。”郗歲聿想笑,哎呦,這條魚,真是……太可愛了。

“我感覺我之前真正人君子,我應該早點變成一個不要臉的流氓,畢竟你都用尾巴纏我了對不對?人魚的魚尾巴。”最後一句似在強調,然後郗歲聿低了低頭,開始吃紅豆。

藍斯整條魚都僵住,任由郗歲聿。和之前在大床上睡覺不一樣,那會就是貼著,唇碰到自己的胸膛也不會再有別的。

可現在,靈活的舌頭,牙齒磨咬。

“……你怎麽這樣。”

“你不累不困?”

變成大紅豆了,還有牙印子。

藍斯感覺臉在發燙,腦子有點亂。可,又覺得很新奇和一點享受,算享受嗎?魚腦袋暫時分辨不出,反正,紅豆已經被郗歲聿掌握了。

隨便吧…

郗歲聿將魚抱近,唇上還帶著水光,眼中滿是喜悅和欲:“你給我鱗片了。”

身體肯定是累的,可此刻的精神被覆活與鱗片兩件事沖擊。這是什麽?伴侶身份的象征。郗歲聿怎麽靜?

藍斯給他了屬於人魚族的愛。

去他的,要不是身體不方便。現在就幹,大幹特幹,身心大融合。這是他的魚!他的!

魚腦袋壓根不知道人腦袋在如何狂歡,也不清楚郗歲聿已經在想之後的蜜月旅行了。

藍斯訥訥:“哦。”

“你現在真像個呆頭魚。”

“……”

“清水不能激發魚的反應,多吃點葷才行。”

“。。。”

藍斯真的不知道說什麽才好,這種領域他很陌生。知道和行動是兩回事,郗歲聿的表面行動,和深入行動又是兩回事。

和一個人類,有親密行為,也是另一回事。

沒等魚想明白,忽然,有東西打開了。

“啊?我不小心碰到的,沒用力掰。我想摸摸魚尾巴。”郗歲聿的手在人魚腹部之下,只見,裝小小魚的鱗片被打開了。

小小魚站立著。

“…我知道,你有我的鱗片就可以隨便打開。”藍斯將額頭抵著郗歲聿的肩膀,臉和脖子都紅著,卻也沒躲藏,在走神,思考魚生。

之前的這塊鱗片,只有藍斯可以控制,魚想打開才能開,旁人是無法開的。

郗歲聿伸手摸摸小小魚,其實他臉也挺紅。可是護心鱗片已經在他身上了,這些他都可以做。

和之前不一樣。

照心不宣的不一樣。

他還摸到了一個地方,“這是什麽?”

“生殖腔,可以進去的。”藍斯腦子好燙,他感覺自己發燒了。不對,應該是喝醉了,上次喝酒的時候,腦子就是這樣。

郗歲聿的手一頓,指尖繼續碰著,輕聲:“嗯。”

原來在這裏。

郗歲聿還是第一次見此刻藍斯的模樣,冷白色的皮膚染上薄紅,像紫紅色晚霞即將消逝在天邊時殘餘的顏色。淩厲的眉眼變得舒軟,含雜幾分迷茫,齒間不自覺輕咬嘴唇,擠壓的力度讓唇更紅了。

而且人魚真的一點都不逃避,還抱著側躺時會壓著的胳膊。

“不欺負你了,別掉小珍珠啊。”郗歲聿在說客套話,主要是擔心擦槍走火。

這裏沒工具,床也不好,傷還沒好。影響體驗感,而且第一次在這種地方。

實在憋屈和不美妙。

雖然郗歲聿很想不做人。粗暴,蠻力,就是幹,他腦子裏已經過了遍。

“我沒掉。”郗歲聿的手沒碰他了,藍斯的尾巴動了動,將對方的腿纏得更多。

“我感覺好新奇。”

“?”

“體驗。”

郗歲聿挑眉:“你剛剛不是還在害羞嗎?現在是喜歡還是誇讚?意猶未盡?”

藍斯將手搭在他的腰上,臉還有著淡淡的粉,帶上一分認真:“那我感覺完了唄,我又不是你,春心蕩漾。”

“哪學的詞,就套給我。你是清新魚大王,我是凡夫俗子。”郗歲聿伸手捏捏藍斯的臉蛋,“臉好熱。”

藍斯沒理會郗歲聿的扯淡,手伸進被窩亂摸,摸到硬件。

郗歲聿:“…幹嘛?”

藍斯:“幫你,我也體驗下。”

“……”

“什麽表情,對我無語?”

藍斯當即用手加力捏捏它。

“我才發現你是個學習派。”

“我本來就是,人類的一切知識都是我自己學的。”

郗歲聿輕笑出聲,對,確實如此。藍斯是由海洋孕育出來的,確實能用清新脫俗來形容。

“你真的好可愛。”

明明被自己調戲了,可就這麽乖,還認認真真說些體驗,感悟什麽的。

藍斯看著郗歲聿,瞧見男人臉上的笑意和愛戀。眨了眨眼,沒開口,只是在心裏琢磨。

他一直都喜歡和郗歲聿有肢體接觸啊。

當然可以做這些。

不過,有那些繁瑣的人類步驟也還挺好。情到深處自然就是了,這個人類的心意,他確實明確感知到了。

話又說回來,“可是現在事情還沒結束,我說結束後才答覆你的誒。”

郗歲聿正飄飄然感受著,手背抵著眼睛。好爽。

“…嗯,沒事,你我心裏有數就行……”

“寶貝兒,用兩只手好不好?”

答應,這個詞在人類世界是承諾。藍斯也想給一份正式的人類儀式給郗歲聿,“行,現在就這樣吧,事情結束後再說。”

那他們現在就是,預備情侶。

郗歲聿不知道魚又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只道:“圓的也摸,好不好。”

藍斯摸到沈甸甸的“球”。



“手累了。”

“別累。”

“有病。”

“好好好,再堅持下。”



“不想摸了。”

“別,快了。”

“好吧,別騙我。”

“…嗯。”

……

“你個騙子。”藍斯伸手去掐郗歲聿的脖子,“手好累!”

“我揉,我給你揉揉,按按。”比起人魚的訴控,郗歲聿倒是一副很饜足,喜悅的表情。抓著藍斯的手,挨個按捏每一截指骨,還有手心手背手腕。

最後與他十指相扣。

藍斯冷哼,“你真麻煩。”

“怪我,傷還沒好。不然我們倆就可以大幹特幹,不用用手了。”郗歲聿伸手捏捏尖耳,不知道為什麽,人魚身上越是不像人類的地方,他越覺得可愛和有趣。

“想的真美。”

“嗯,天天在你身邊做美夢。”

郗歲聿有些困了,自覺靠近人魚,將臉貼著對方的胸膛。

床太小,藍斯將一只手臂伸長墊在郗歲聿的脖頸下,任由他湊過來。就著姿勢,也摸摸人類的耳朵。

“有扯到傷口嗎?”

“沒。”

動手動腳而已,要是這都做不了,郗歲聿白接受藍斯的精神力,也白當S級異能者。

郗歲聿睡著了。

好哦,把調戲魚當催眠曲用。

藍斯視線停留在他的睡顏上,一寸寸滑過又反覆,在認真地註視。其實藍斯也很喜歡郗歲聿的外在形象,臉和身材都很喜歡,只不過沒怎麽說過。

郗歲聿的長相非常的男人,是那種人類世界裏傳統的帥氣男人形象。五官端正,眼神堅定。加之他個性和出任務的緣故,又會帶上幾分痞和野性,非常酷的男人。

垂落在郗歲聿耳旁的手再次觸碰,這一次不是撫摸,而是傳輸精神力。有護心鱗片在,藍斯能清晰感知他的心跳聲。

鮮活的心臟在跳動。

在他的精神力幫助下,三天後,郗歲聿的傷肯定會好一大半。那時,他們可以回中心城。

爵頭…

藍斯眉眼閃過一分煩躁,他不想郗歲聿再參與這些事了。

次日。

郗歲聿醒來時感覺身體好很多,下床走路的內臟扯痛減輕大半。

“不是喊你別給我輸精神力了嗎?我自己可以養傷。”郗歲聿對藍斯說。

藍斯在烤魚,沒理。

“聽見沒?藍斯。”郗歲聿的語氣一下變得很嚴肅,甚至帶上些兇意。

藍斯看他一眼,“哦。”

聽著語氣就知道沒聽進腦子,郗歲聿真是一股鬼火氣湧出頭,“再給我,我就傳回給你。”

“……”有病,郗歲聿算老幾?

半個小時後,藍斯在吃烤魚,吃得津津有味。他果然還是擅長當美食鑒賞家,不適合當美食創造者。

明明都是單純用火烤,郗歲聿烤的就是好吃些。

“明天或者後天我們就走吧。”郗歲聿想的還要早些,“傷不是大問題,基地和爵頭那還僵著,得回去看看情況。”

藍斯吃烤魚的興致瞬間焉掉大半,“嗯。”

特別明顯的變臉,郗歲聿伸手揉揉他的腦袋:“別想那麽多,一起往前走。”

藍斯咬下一口魚肉,幹巴地嚼:“還不如世界爆炸來的爽快,所有人都不用爭了。”

“別啊,我還想和你好好談戀愛呢,都還沒給我男朋友的名分。”

“約會,看電影,旅游,我們都沒做過呢。”

“別世界爆炸。”

“…嗯,明天晚上走吧。”藍斯冒出的不開心被吹散了,咬下一大口魚肉。

“好。”郗歲聿應下,想到什麽開口:“有了護心鱗我可以在水下呼吸嗎?你在海裏有自己的領地嗎?事情結束後,我想和你去看看。”

一直以來都是藍斯在人類地盤闖蕩,主動去到了郗歲聿的世界。

郗歲聿也想看看藍斯的家。

“可以呼吸,但不能太深,不能太久。不過我在你身邊的話,就沒有這些限制。”

火烤出來的魚很香,頭和尾巴很脆,一口咬下去嘎脆響。至於對方的後半句話,藍斯表情頓了下,“我還沒找領地,著急來人類基地。”

講實話,他說是海族首領。實際上誕生到現在,在人類世界的時間要比海裏多得多。

“等事情結束後,我就找,到時候再請你來。”藍斯舔舔指尖上沾染的碎屑,要找個小島,無人島。最好上面還要有很多水果樹,能摘果子吃。也不夠,郗歲聿是人類,住的地方需遮風擋雨,得建個小木屋,肯定要比現在這間屋子漂亮。

郗歲聿手中摩挲著魚尾尖,黑瞳望視對方,腦中在想象人魚從深海趕路的樣子。

跋山涉水,不辭辛苦。

心疼道:“藍斯,你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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