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上面有顆痣誒 “郗歲聿,你在背叛我。……

關燈
第47章 上面有顆痣誒 “郗歲聿,你在背叛我。……

“嗯…別這麽肉麻。”魚都要受不了了, 藍斯不覺得有什麽,這都是他該做的。

也沒什麽好提的。

人類真是情感充沛且善於表達的生物啊。

魚尾尖又被抓著,摸得他犯癢癢, 藍斯順著讓尾巴纏上郗歲聿的手臂。

屋外白雪一片, 門窗易松動的地方, 藍斯在外面用冰體加固了。這樣就不會被屋內的暖火影響, 郗歲聿在屋內緩慢走動, 舒活筋骨。

指甲蓋大小的獅鬃水母正舒舒服服窩在被子上, 睡覺吃東西也是它的休息良藥。

藍斯坐一會後,也躺在床上躺好, 將水寶放在自己的額頭上, 無聊地盯著上鋪的床板。

男人走的慢,又是水泥地, 鞋底蹭過地面發出拖擦聲。藍斯調整姿勢, 變成側躺, 開口:

“我明天抱你回去。”

“好。”

過了會,郗歲聿走到鐵架床旁邊。那天帶人來時, 藍斯將他脫光擦傷,破爛的上衣被丟在小角落,只有褲子還能穿。為此, 他上半身現在是赤裸的, 只不過身上各處纏有紗布。

他本就身形健壯具有力量感,白紗布如同一件被剪刀裁得七零八碎的衣服, 變成這遮了那沒遮的若隱若現。

藍斯伸手摸摸郗歲聿的腰腹處, 其實還是瘦了很多。

人魚的視線總是那麽直勾勾,哪怕在害羞,不好意思浮現時, 也是很坦蕩,極少有回避的這種動作。這種直接,明目張膽的表達,讓郗歲聿的內心為之悸動。

“我想看看腰腹下的那塊鱗片。”郗歲聿坐到床邊。

藍斯:“?你又閑了是不是。”

郗歲聿:“你看我,確實挺閑的。”

藍斯:“看你了啊。”

郗歲聿:“……我是受不了你看我。”

藍斯難得無語:“你想發情就直說,說這些彎彎繞繞。”

可能吧,郗歲聿也覺得他這兩天欲大得很,“你給我了鱗片,又用手為我解決,還讓我吃胸口。”

“我真受不了,寶貝兒,給我看看吧,我不進去。”列出這些後,郗歲聿似乎更理直氣壯了,伸手捏捏人魚的指尖。黑眸裏盡是渴求和想要,最後還要加幾句道理話:“我倆閑著也是閑著,大眼瞪小眼多無聊啊。”

“你現在,好像…”藍斯在腦子裏搜刮詞匯,尋找好一會,才開口:“像毛頭小子,莽莽撞撞在發情。”

人類的心思和花樣總是很多。

郗歲聿心虛咳嗽下,眼睛卻更明亮了:“那你又不早點出現。”

話落,男人的手已經觸碰到腹部之下的那節魚尾了。

特殊的鱗片被男人輕而易舉打開,露出藏在裏面的隱私。昨天躺在床上,沒有近距離看,只是摸了摸。郗歲聿算是明白為什麽會有熱戀期這個東西了,他還沒戀上,就像發了情,著了魔。又還是在這種無人地,空間和時間都只屬於他們。藍斯給些好處,自己就受不了,欲罷不能。

藍斯坐在床上,感知到對方的指尖撫摸過生殖腔的表面。好奇怪,身體又出現那種陌生的反應,可能就是人們定義的,所謂的情欲,動情。郗歲聿最近越來越過分了,以前只是表面觸碰,現在好越界。

可是,有點舒服。

藍斯輕輕皺眉,垂落在地板上的尾巴尖輕拍地面:“你…”

“抱歉,我沒控制住。”道歉得很快,可手沒收回來。郗歲聿註視人魚,將藍斯的每一個輕微表情都收入眼底:“沒有進去,我只是摸摸碰碰。”

“我沒騙你。”好似在證明自己的清白,郗歲聿解釋。

“好吧。”貌似是沒騙,藍斯垂眼盯著郗歲聿的手,和自己的特殊鱗片。又看一眼郗歲聿,瞧見黑瞳眼底的壞笑和享受。

郗歲聿沒有全部進去,只是淺淺地試了試。待他收回手時,呆頭魚還在發楞,忍俊不禁:“怎麽又一副這樣的表情?”

“有這麽純情嗎?”

說白了,這魚就是只能逗逗,來真格了,就僵住了。

藍斯把鱗片蓋上,蓋得緊緊的。冷哼:“我又沒學過這些,等我回中心城就學。”

“別,少看色情片。”郗歲聿笑了笑,“難道你誕生後會的本能就只有和其他魚打架?”

藍斯認真回憶:“好像是,其他的又不重要。”

郗歲聿:“……”

“原來魚腦袋裏裝的是這些。”

郗歲聿忽然有種罪惡感,真是帶歪魚,魚能讓他動手動腳也是個奇跡。戀愛奇跡,人和傻魚。

“給我講講你來人類基地的事情。”不逗魚了,逗得尖耳紅紅的,臉也粉粉的,偏偏表情還單純迷茫。

看著就想狠狠操。

不能看了,收手!

郗歲聿躺在藍斯的身旁。

男人一靠近,藍斯就感覺到壴支壴支的東西,他掀開被子瞥了瞥:“可是你在頂我。”

“……沒事,我們都忍一忍。”

“我感覺我還好,沒有欲.火焚身。”

“真的假的?小小魚不挺昂首挺胸的嗎,我剛剛白給你伺候你了?”

“哦。”

藍斯眼珠子轉了轉,打補丁:“現在沒欲.火焚身。”

“享受完我就忘了誰伺候你,沒良心。”

藍斯咧嘴一笑,不理會郗歲聿的意思,尾巴尖纏上男人的腿。安靜一會又說:“你技術挺好的。”

郗歲聿閉著眼冷笑:“是你太粗魯了,沒輕沒重。”

“那我又沒養過別的人類,我才來人類基地小半年。”

“打了‘激素’的半年寶寶魚。”

“。。。”

藍斯道:“發情期會被本能欲望支配,會影響我做任務。”

這種東西太“低等”,容易喪失理智。

“知道了,性冷淡魚。”郗歲聿笑笑,又與他鼻尖相觸,眼眸溫柔地註視:“那…事情結束後,你就不用再擔負這種重任了吧。”

“可以好好過自己的生活了吧。”

藍斯說起大海,說起任務,包括說到沒有發情期這些,魚覺得都是理所當然的。可郗歲聿不會,他知道某種程度上,藍斯相當於大海的“工具人”。

透露著一種很不舒服的體驗。

郗歲聿不喜歡這種感受,可也能明白。彎彎繞繞,沒有海洋就沒有藍斯。

鼻子癢癢的,藍斯張嘴咬郗歲聿的鼻梁,牙齒發軟地輕咬。認真說:“但我喜歡和你有肢體接觸。”

心臟像夜景之下綻開的絢爛煙花,郗歲聿眼神楞了楞,隨後唇角上揚:“嗯,我也喜歡。”

藍斯就是這樣,永遠不知道魚腦袋會什麽時候向你表達心意。簡單的語言將人撩得心臟加速砰砰跳。

“可以過自己的生活啊,不過我也要去海上巡邏,有海上事故的話我要處理。”

“那就好。”

藍斯回到先前的問題,開始回憶:“剛開始我打的是一只大白鯊,牙齒好尖。我被它吸進嘴巴裏,用匕首刺它的舌頭才出來的。”

郗歲聿:“那最後怎麽打敗它的?撓它咯吱窩?”

想象一下,一條剛剛誕生的小人魚,連海底都沒看清,就開始打架。心疼又想笑,怕鯊魚喝口水,就將藍斯吸跑了。

藍斯:“把它肚子劃開了。”

郗歲聿:“傷哪了?”

藍斯:“沒怎麽傷,我那會太小,它嚼都容易卡牙縫。”

“後面我長大了一些,尾巴大概有一米多。那個時候最容易受傷,尾巴變長,可我的技能又沒覺醒完。”

“就總是傷到尾巴,有次被其他的大魚一口咬掉一大半尾巴。”

那會是藍斯最煩的時候,對於人魚而言,尾巴很重要,也是武器。可他尚在幼小,換算人類年齡,約摸只有七八歲,尾巴的攻擊力有限,主要依靠匕首和靈活閃躲,就導致在生長中的尾巴反而成了累贅。

那段時間,藍斯的尾巴就沒完整的好過,每次身體跑到前面,尾巴還拖在後面。不是這被啃一口,就是那被咬一截。

心疼的話說了又說,卻好像總落不到實處,言語表達不出全部的情緒。

郗歲聿只能將擁抱的力度加深幾分。

“睡覺吧,別勒我。”藍斯拍拍他的肩膀。

“……”

沒過多久,郗歲聿睡著了。藍斯困意不重,陪他躺會後起身下床,出了趟門。

再次回來時已經是一小時後,藍斯拍拍落在身上的雪,這才走到床邊。郗歲聿還在睡,就是臉色有些紅,他下意識伸手摸一摸。

好燙。

“郗歲聿,醒醒。”藍斯推推男人的肩膀,出門前加過一次樹枝,溫度和先前相差不太大。應該不是室內溫度過高,是發燒。

沒醒。

藍斯伸出兩只手,開始拍拍拍郗歲聿的兩邊臉頰。他有些不知所措,自言自語:“這個燒嚴重嗎?到燒壞腦子的程度沒,我是把你抱出去降溫,還是用被子捂熱你?”

這兩種應對發燒的解決方案電視劇裏都出現過,一冷一熱的選擇。藍斯沒照顧過發燒的人類,自己也不是人類。

“那我用精神力。”發燒應該和跌打、內傷差不多吧。

“…怎麽了?”郗歲聿還沒睜開眼,就聽見魚在嘰嘰咕咕,又說什麽精神力。有氣無力警告:“別再用精神力了,再用我就把你烤了。”

當精神力是水嗎?用完再喝就能馬上恢覆啊。

郗歲聿覺著頭昏,後知後覺意識到在發燒。

藍斯挨個摸男人的臉、脖子、額頭:“那我把你抱出去降溫。”

郗歲聿:“別,祖宗,我再睡一覺就好了。”

“能好嗎?”

“可以的,我傷都好了那麽多,發熱正好排出體內的毒素。”

郗歲聿擡起沈重的眼皮,瞥向坐在床邊眼巴巴看他的藍斯,補充:“不是真的毒,是身體循環,減輕身體負擔。”

郗歲聿又睡著了。

藍斯坐在小木凳上,認真地守床。思緒卻飛到千裏之外,一旁的水寶跳到他的肩頭,它還是指甲蓋大小。

人類真的很脆弱,死過一次的人更是,他會保護好郗歲聿的。

過了會,藍斯湊到郗歲聿面前,鼻子動了動,嗅著對方的呼吸,確信還活著,沒大事。

兩個小時後,郗歲聿的體溫降了下去,也確實出一身的汗。藍斯正在烤魚,當做午飯,直勾勾盯著男人擦拭身體。

這場發燒讓郗歲聿精氣神徹底回來,黑瞳明亮很多,眉眼間的病態消失不見。感受到魚的視線,他穿褲子的動作頓了頓,直徑走到藍斯面前。

“又用這種眼神勾引我。”

藍斯挑眉,自己是坐著的,正正好與站立的硬件面對面。

“我沒有,是你自己的問題。”

“嗯,給我看看臉。”

“嗯?”藍斯沒懂郗歲聿的意思,過了會,明白了。屋子裏的木凳都很矮,坐下時長尾巴只能隨意地搭在地上,此刻較細的尾巴尖左右亂動,實在是找不到東西纏,就回到了人魚自己的手裏。

“你好不要臉啊……”

竟然對著他擼!藍斯連烤魚都來不及吃,在發楞,在臉紅。

他覺得,回去之後,還是有必要看一看色情片,增長自己的見識。郗歲聿老能做些他不熟悉的行為。

在性.欲上,藍斯真招架不住。

承認自己是個呆頭魚。

“忍不住,你太好了。”郗歲聿笑著看他,手上的動作沒停。實際上這兩天他憋得難受,迫不及待貢獻出他的老處男之身。像這種用手解決下,或是藍斯親手幫他,不僅沒降溫,反而像催化劑。流露的一點點美好,讓他心急如火想嘗試更美味的。

太貪心了。他想象不出,在這種私人時間,有誰能忍得住。

也就是他這個病號能忍住。

算了,郗歲聿太喜歡他了而已。

藍斯坐好,默默等待他。等了一會有些無聊,又不想分心去烤魚,不然郗歲聿會不開心的。於是手肘撐著魚尾,掌心托著臉,繼續等。

“咦,上面有顆痣誒。”

不知道為何,乖乖坐著等他的藍斯說出這句話後,郗歲聿忽然湧出一股不好意思、羞恥。又被人魚的可愛打敗了,大概就是那種,明明咱倆在搞黃色,你來句純愛話語。

明明不合時宜,卻傳遞真摯。

藍斯真的特別擅長做這種話,說這種事。

郗歲聿伸手捂住它,不給魚看,他認輸,丟人!轉個身,準備自行解決最後的沖刺。

藍斯:“你屁股上也有顆痣,在左邊。”

郗歲聿:“。。。”

藍斯擡眼看見郗歲聿泛紅的耳後根,揚起唇角哈哈一笑:“害羞咯,可愛。有手機的話,我就要拍下來,給你當紀念照片。”

熟悉的話語,一聽就是學郗歲聿的。

然後,藍斯將指甲尖變長,戳了戳郗歲聿的屁股肉。

“真是欠揍!”郗歲聿笑著伸手去抓藍斯的手,這看戲的魚,還捉弄自己。

夜晚。

一魚一人將木屋收拾好,就和前兩天剛來時的模樣差不多。郗歲聿只有原先的褲子能穿,他翻找到一件老式墨綠軍大衣,勉勉強強穿在身上,有點勒肉。

外面的世界依舊大雪紛飛,明明只過去了幾天,突如其來的變故和悄悄安生的時刻,卻覺得好似過了很久。

從夏初到寒冬,從失去到覆得。

空氣冰冷,說話時伴隨白色氣霧,放眼望去的樹林早已披上厚重的白衣,倒是將夜色承托得明亮了些。寒風刮過,洋洋灑灑的雪飄落在藍斯身上,他依舊是沒有穿衣服,在厚衣服的承托下。人魚一身輕,雪白地面變成藍粉色尾巴的背景,猶如雪中的尖耳精靈。

藍斯回頭看一眼小屋,地上有他們走過的印子,很快又會被雪花填滿。

“這裏沒有主人。”

“或許吧。”

可能天氣冷了,回城裏了,又可能在與天地萬物擁抱。

郗歲聿伸手搓搓藍斯的腹肌:“真的不冷?”

藍斯:“不冷啊,天天就盯著我穿衣服,我真不冷。”

郗歲聿:“忍不住,我覺得你冷。”

藍斯:“我還覺得你熱呢,你把衣服脫給我穿行嗎?”

郗歲聿:“著實為難我,你變小,我把你揣懷裏,這樣一舉兩得。”

藍斯朝郗歲聿齜牙:“瞎操心。”然後加速步伐。

郗歲聿抓住飄到眼前的尾巴尖,笑笑:“是是是。”

夜深人靜,寒風凜冽,雪路漫長。一魚一人相伴而行,在路面上留下一個又一個腳印。

中心城。

迷你水狀人魚坐在郗歲聿的頸窩上,郗歲聿藏匿在街道的陰影之處,不緊不慢往目的地走去。

已經商量好了,現階段不適宜他們一並出現。因為,在乎的對方成了軟肋。

藍斯懶洋洋躺在郗歲聿的肩膀,其實躲衣服裏有點悶,還不如口袋裏。細長的魚尾圈住男人的脖子,尾鰭無聊地戳戳突出的喉結。

半小時後,郗歲聿進入到一處舊小區的室內。一廳兩房,暖黃色燈光散落在木地板上,一對男女關系親近地坐在沙發上,充斥著溫馨與寧靜。

扣扣扣——

房門響起有規律的敲門聲。

雲飛揚將門打開,看見了身上帶著寒意的男人,郗歲聿將帽子摘下,露出面龐。

雙方對視無言,郗歲聿揚唇一笑,將門關上,神態輕松。分別給雲飛揚和解玉枝一人一個擁抱。

沒事就好。

藍斯從他肩膀上跳下來,化出實體,拿起桌上的零食。好些天沒吃了。

“誒,我那海螺呢。”衣服太小,勒得很,郗歲聿馬不停蹄換掉上衣。

雲飛揚丟給他,“幫你收著呢。”

旁邊的餐廳有滿滿當當一桌子菜,是先前用海螺傳話時,喊他們準備好的。藍斯不客氣地開吃,還是有調料的菜美味。

一人一魚吃完飯後,開始聊事情。

解玉枝:“小隊兩天後出發,同時,那天也會是雙方領導者的一場談話。畢竟群眾肯定是希望能平平安安,過太平日子。”

雲飛揚:“目前爵頭那邊還並不知道藍斯已經有了應對海汙染的辦法,還在欺騙群眾。”

爵頭對海洋現況和臨界點,也只有先前象牙在公園和藍斯的會面,那會藍斯只道大海要承受不住了,必須停止,讓這座汙染天秤勉勉強強繼續平衡,切不可再動,只能處理汙染。

郗歲聿:“你有什麽辦法?”

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落在正在喝飲料的藍斯身上,他面色如常,簡言道:“還是凈化,用升級版的凈化。”

海怪本就是吸入汙染水導致的,直接處理海汙水應該也可以,只不過所需能量過於龐大。

郗歲聿:“我們到時候給你輸精神力,不著急全部處理掉。”搖搖欲墜的天秤只要不偏向汙染那一方就夠了,可以循序漸進,直至從臨界點離開。

藍斯看向他,沒有著急回應。咬了咬塑料吸管,垂眼將視線落在別處:“嗯。”

兩個小時後,他們回到人類基地。

等待他們的還有幾位領導者,藍斯看見崔城圓的那一刻,指甲瞬間變長。他下意識看向郗歲聿,卻發現男人神色如常,好似早就知道崔城圓會出現在這。

“他還是團長?”藍斯的質問聲響起。

解玉枝:“不算,但這事有些覆雜。”

藍斯直勾勾盯著郗歲聿:“我在問你話,你要和他合作?”

雲飛揚扯扯解玉枝的衣擺,喊她別參和,於是她默默閉上嘴。

見此僵持,崔城圓出聲。不到一周的世界他又老了,頭發白了大半,就連聲音都蒼老低沈。

“我不是團長。”

“基地暫時沒有將我的事公開,我出現在這是因為,兩天後我還是會以名義上的‘團長’出現。”

“我只對不起你和小郗,其他的我問心無愧。”

眨眼間,藍斯便出現在崔城圓的面前,單手狠掐他的脖子,將人舉起。窒息感侵襲纏身,但他沒有掙紮,無神的眼球擡眼看向天花板。

“松手,藍斯。”郗歲聿走去將藍斯的手掰開,黑眸沈沈:“先談事。”

藍斯反手就掐住郗歲聿的脖子,只不過沒有將人提起來。神情憤怒,話語充滿著攻擊性:“我不允許你和他合作。”

最好連見面都不再有。

早在小木屋裏,藍斯提過讓郗歲聿別參與了,在後方待著就好。藍斯希望屬於自己的人類能安然無恙,他已經有解決辦法,不差郗歲聿一個人的戰鬥力,可需要郗歲聿的平安。

郗歲聿說不行,藍斯是海族首領,自己也是異能者,更被人們賦予首席異能官的稱呼。必須要保護人類基地,也想成為人魚身後的助力。

當時的藍斯沈默片刻,沒有再提這件事。郗歲聿尊重他,他也應當尊重郗歲聿。這是人類的禮儀,他也覺得是有道理的,認同這點。

但不代表要接受郗歲聿與崔城圓的再次有聯系。

“現在不適宜將此事公開,我們…”郗歲聿說話的聲音頓住,因為尖銳的指甲刺進了皮膚內,血珠溢出,流淌而下。藍斯很生氣。

藍斯眼神冷漠,一字一句:“郗歲聿,你在背叛我。”

郗歲聿沈默,“沒有。”

“那你跟我走。”

“不可以。”

掐著男人的五指在隱隱發力,卻始終沒有發狠。周圍寧靜一片,這些人,竟然全都默認,沒有人反駁!

藍斯只覺心臟很疼,他想問為什麽,又覺得沒必要。身體像是被硬生生塞進一團亂線球,最後,他松開手,紅色指痕清晰印在對方的脖頸上。

他直徑離開。

“下次見面,我會殺了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