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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絕交!!! “我鄙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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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絕交!!! “我鄙視你。”……

“沒有!”

郗歲聿額角抽搐, 站起身走動幾步,感受了下。趁人魚背對他時,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硬件。

應該沒壞吧。

不可能壞了。

其實藍斯正用尖耳仔細聽著郗歲聿那邊的動作呢, 他笑了笑, 眼睛帶上彎意。

可憐, 可憐, 實在可憐的郗隊。哈哈。

不一會兒, 常決和曲一鋮出現了。兩人身上稍顯淩亂, 不過看起來狀態不錯,沒郗歲聿的憋屈樣。

藍斯手中出現三個雞蛋大小的水球, 丟郗歲聿嘴巴裏一顆。

“這是?”常決盯著這顆水球, 他不太懂。

曲一鋮已經臊得沒臉見人了,恨不得腦袋鉆常決背裏。感受到人魚來後, 他擡起明亮亮的眼睛, 溫聲:“給我吃?”

藍斯點點頭:“保護下你們脆弱的身體。”

郗歲聿:“吃吧, 其實就是喝口水而已,他的水能治愈畸變海怪。”

兩人吃掉了, 一並道謝。

片刻後,他們在蜘蛛海怪的石頭巢穴裏翻找線索。仔細搜查大半個小時,找到了一些線索。

蜘蛛的絲, 一截斷腿, 被絲包裹的蜘蛛卵。

走之前藍斯問:“有排洩物嗎?”

郗歲聿道:“沒有。”

他也發現了這個問題,說出自己的猜想:“這兩只海怪畸變的能力應該不在攻擊, 在產卵, 繁殖性很強。”

這樣的話能往前推得動,兩只海怪,在這無人問津的小山裏不太可能有比它們更高等的威脅存在。卻有受傷的斷腿, 和這麽多卵,明明已經在人體內儲存了那麽,還是不夠。那紫霧也是,按常理應該會帶害人命的毒才對,可僅僅是催情催欲,甚至沒讓人昏迷。

藍斯若有所思:“你們可要小心了。”

郗歲聿:“嗯?”

藍斯:“那兩只蜘蛛是死的,我也不知道它們為什麽還能跑能生。”

“大概率每天都要產好幾次卵,然後種到人類的身體裏,為它們孵育。”

死的?死了又怎麽會動呢?

畸變也不可能超脫生死啊。

還是說“死”只是一種外在形式?被動過手腳?

郗歲聿陷入深思,他道:“謝謝魚寶同志提供的線索,我記下了。”

“別光記,加工資,多加點。”

藍斯一魚要賺兩份的錢,不能虧待水寶。偉大的海族首領對伴生者,就是如此無私。

到時候手機也得買兩個。

“好好好,一定加。”不光成網癮魚,還成財迷了。郗歲聿無奈,“不會忘了你的好。”

隨後一行人下山,此行也算收獲頗豐。種類、能力、行為都能猜個七七八八,剩下的就是回去商量如何抓捕。

下山要比上山輕松得多,郗歲聿和曲一鋮聊起了計劃,常決時不時發表幾句想法。

曲一鋮:“催情的解決方法應該很快能解決,等我和陳醫生的消息。”

郗歲聿:“行,到時我們各帶一隊人。”

常決:“蜘蛛畫像交給我。”

“它們肯定還要處理卵,重點去鎮子裏抓。”

“每個人身上可以帶點過期面粉?”



藍斯無聊地聽著他們的談話,安排事項的事輪不到他,也沒人會聽一條人魚的指揮。

也不知道今天的晚餐有什麽好吃的,想嘗嘗N城的特色食物…

一個小時後,他們回到隔離點。

還沒等靠近,就有人和瘋了似的沖到郗歲聿面前,死死抓住他的手。

“把我兒子的命還給我!他還沒死就被燒了!”一位面色疲憊,滿眼怨恨與淚水的婦女哀嚎道。

隔離點被攔著,他們進不去,只能避開巡查時間從鎮上跑了出來。

大概有三四十人,都似這位婦女般向郗歲聿討要公道。有由悲轉恨的,怒不可遏的直接從腰間抽出一把小刀,向郗歲聿刺去。

郗歲聿一把手就抓住那男子的手臂,只稍加力度,刀便不受控地掉落在地。一旁的曲一鋮趁著人多,快速回到隔離點,他要先處理今天收集的毒。

泛著寒光的橫刀與長槍一並而出,人群中的聲音稍稍小了些,不等片刻,哀怨聲比方才更甚。

“郗首長,我們那麽相信你,你怎麽能這樣…”

“那異能欺壓普通人是吧!反正娃都沒了,我和你拼了。”

一群人吵吵嚷嚷根本說不清,郗歲聿將長槍拿在手中,厲聲道:“別吵。”

隨後幾人進入隔離點,門口的士兵壓根不能走,一走就有人要沖進來。霖雙早已在一樓等著他們,她開門見山:

“鎮長用職位身份把他悄悄兒子帶回家,我們找到時,竟然發現他兒子長了些肉,眼睛也能睜開。帶回來時,鎮長大吼大叫不讓我們走,煽動其他家屬的情緒。”

“我查出來,是鎮長去挖了野墳,人骨磨成粉參上自己的血。餵給他兒子,還用了一些雞鴨血。”

藍斯:“人在哪?”

霖雙跟上他的步伐:“在陳醫生那。”

藍斯去到一層手術室,看見躺在病床上的男孩,原本只剩骨架的他,幹癟皮膚腫起來,顯露所謂的“肉感”。

再仔細觀摩就會發現這根本不是長肉了,而是像充氣球一樣!好似是游樂廣場上小朋友用不同形狀拼湊成的沖娃娃,隨時會撐大,爆炸。

剛剛陳醫生和曲一鋮去處理毒素的事情,這裏由霖雙看著,她驚訝道:“我剛剛離開之前還沒這麽膨脹啊。”

現在也奇怪,藍斯能感受到幼蟲的存在,可為什麽不能感受那兩只海怪呢?還是說,海怪只是載體,相對於“產卵機器”。

此刻不是深思的時刻,藍斯手中出現一柄匕首,柄部刻著剔透的藍寶石。匕身薄而堅硬,十分輕巧。

海怪幼蟲和海怪不一樣,海怪是普通動物畸變而成,幼蟲卻生下來就自帶海怪的屬性,無法將其凈化。

實際上海怪極少數會出現繁殖的情況,它們都被汙染成那樣了,身體機能肯定會受損,加之先生存才能繁衍。可這兩只海怪不但看起來正常,還生得如此多…

匕首精準狠刺入男屍心臟處,僅僅是一分鐘,男屍的皮囊瞬間扁癟,直至傳來一股惡臭味,是海怪屍水的味道。再一眨眼,男屍被帶有汙染的海怪屍水腐蝕,幹凈的病床上只留下一灘汙水。

留在匕首尖端的是一只拳頭大小的黑紫蜘蛛,身上亦有白色紋路。

幾人都等著他下一步動作,只有人魚才能這麽親近地感知海怪存在。

“搬石頭砸腳。”藍斯不喜歡聞屍水的味道,嫌棄地伸長手。

什麽石頭?

郗歲聿反應過來,替他說完:“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餵食骨灰與血,不僅沒救,反而讓幼蟲脫離團狀,成了形。

隨後幾人又開了個小會,藍斯去洗手間洗匕首,這是用他身上魚鰭所化的匕首。他認真洗幹凈,又喝入十多分鐘的水。

等走出去時,門口又在吵吵嚷嚷,總歸就是解釋了又不信,信了的希望被破滅在哭泣。郗歲聿和常決站在門口撐場子,十個士兵硬是把幾十人給推走,推散開來。

有個別人氣惱不過,撿起地上的石頭就砸,直到被士兵呵斥才收手。

郗歲聿經過轉角時看見藍斯,“站在這幹嘛?”

“為什麽不揍他們?”藍斯說。

郗歲聿楞了一下,“為什麽要揍他們。”

藍斯雙手抱胸,皺眉:“因為他們很蠢,還做一些耽誤時間的事情。”

他真的不懂,郗歲聿為什麽要放任這些人,可以不殺,但不能不給教訓吧?任由他們一直哭一直吵?

“趕走了不夠嗎?”

“他們不會長記性,等今天大批量燒毀時,他們還是會吵會鬧。”

人魚很少有極嚴肅的時候,郗歲聿伸手戳了戳他臉,“你說的有道理,我下次揍他們。”

藍斯冷哼,覺得他這話是在敷衍魚:“不想和你交朋友了,磨嘰,廢物。”

說完藍斯就走。

郗歲聿如同一口吃下個啞巴虧,跟上人魚的步伐。這臭魚翻臉比翻書還快:“祖宗,有種東西叫公眾場合和私下。我們不單單是我們,我們代表著人類基地異能團,不能耍性子。”

“我們的任務也有等級之分,像這個,它整體還在可控範圍,加上我們人員的調度安排,和群眾的實際情況。我們以驅趕散開為主,非必要時刻才會采取暴力行為。”

“有人民才有基地,而且也沒那麽慫吧…”

不就是正常的社會服務人員的工作情況嗎?郗歲聿扶額,這魚怕是沒見過給老太太老大爺辦事時的樣子,簡直嘴皮子說破了都沒用。他二十出頭那會被他師父丟去當社區、銀行、醫院服務人員,各去一個月,楞是把他毛頭小子的心氣神磨掉大半。

常常有:A還是B,答:還是。溝通能溝死人。

出任務最起碼能拿武器嚇嚇人,實在不行悄悄揍一下也行。若是在無事的社區、銀行、醫院生氣了,能揍人嗎?罵句人都得被舉報到領導那。

那會郗歲聿前兩個月全是倒貼錢上班,天天扣他的態度費。

大概是回想起自己的年輕氣盛樣,郗歲聿眼底流露幾分笑意。

藍斯轉頭看見郗歲聿的笑,冷酷:“我鄙視你。”

“我若是你們的首領,誰不聽話我就打到他服氣為止。”

“哎,別說臟話啊!”郗歲聿腦補下人魚用大尾巴挨個抽人的樣,“嗯嗯,強者強者,但我們是社會主義道路,富強、文明、和諧…”

藍斯邊走邊說:“我肯定第一個揍你,把你這心慈手軟的樣改掉。”

“明天給你報政治課和社會課!”郗歲聿對冷酷無情的人魚背影說,回應他的是大魚尾巴往地上一掃,幾顆石子朝他飛來,他側頭躲過。

藍斯去二層吃零食玩手機了,這些人真沒意思,還不如那兩個夫妻海怪有趣。

臨近傍晚時,樓下進行大批量焚燒幹屍。吃完晚飯後,藍斯和他們去到了鎮裏。說是來抓海怪,這兩天的新患者依舊源源不斷,始終沒個消停。

鎮裏的場景要比路邊隔離點好多了,不是那種土房子,雞鴨遍地的模樣。有各種生活店鋪,和基礎建築,只不過不如中心城高級。

還挺大,怪不得士兵人手不夠。

藍斯左看右看,見到幾個開門的店鋪,走過去用手機買了兩根烤腸,和兩個冰淇淋。左手冰淇淋右手烤腸,吃的不亦樂乎。

曲一鋮見這手機眼熟,“這不是郗隊的嗎?你知道密碼?”

其實他想問的是,你怎麽玩郗歲聿的手機。

“對啊,我眼睛尖,看見了密碼。”

“……哦哦,你視力真好。”

郗歲聿走在前面,回頭就見人魚在吃零食,說:“這樣吃不會鬧肚子嗎?”

冰火兩重天。

藍斯轉身背對他:“我不想理你。”

郗歲聿呵笑:“那你把手機還我。”一天天的,就和樓下廖俊俊一個鳥樣,想方設法從他媽媽身上摸手機找平板玩游戲。

“給你就給你,我才不稀罕。”

藍斯猛力手機丟過去,力氣大到能當場摔壞手機。

郗歲聿隔空接住,眼底滿是笑意,口吻帶上輕佻:“真不玩?我倆第一天的友誼小船就這樣打翻了?”

“不玩!”藍斯回拒。

對於第一個認可的人類朋友,藍斯表示失望,他討厭郗歲聿多餘的仁慈和心軟。行就行,不行就用拳頭,就是這麽簡單。

“好吧,我這個朝堂派和江湖魚殊同歸路。”郗歲聿把手機放回兜裏,邊走邊開口:“我還說回去給我的新朋友買些禮物呢,哎,他一條魚也不容易。”

“魚生地不熟,我們也算有緣分,對吧?”

藍斯冷哼,撿起地上的石子就朝郗歲聿後腦勺砸去:“虛假。”

郗歲聿也冷哼,毫不客氣地說:“你以為你那時是什麽溫柔乖巧、善解人意、有禮貌的魚嗎?被你煩死了。”

比這群人難伺候得多,只會嘰裏呱啦亂喊地打架貪吃魚。

藍斯甩著大尾巴走了。

一旁的曲一鋮見這場面覺得有趣,像看了一集動畫片一樣。藍斯瞥他一眼,曲一鋮默默退到常決身後偷笑。

天邊暗色,只剩點晚霞尾巴,是紫粉色的。曲一鋮從包裏拿出幾塊手指大小的海綿,“這是經過調制解藥浸泡的海綿,放在身上可以阻擋紫霧。”

“應該可以吧,第一批試驗品。”

曲一鋮分發給大家。

藍斯聞了聞,有點像花香,隨後將海綿放進了貝殼掛件裏。

片刻後,五人分散開來,各自在鎮中巡查著。有工作人員統計過早中晚不同時間新患者的數量,發現夜晚較多,中午較少。猜測是夜色易隱藏身形,人在睡夢中警惕性小,方便海怪動手。

藍斯手中拿著對講機,在大街上漫無目的亂走著。白天還有幾個店鋪,晚上都關了,只有孤零零的路燈光。

水寶坐在挎包上,伸長觸手往裏掏,掏掏掏,掏了個空氣。

“沒有零食了。”

“這麽快?誰吃的?”

藍斯伸手摸摸,空空蕩蕩,只有郗歲聿塞的一包紙巾,和自己的水杯。

水寶:“王吃的。”

藍斯假裝沒聽見,“你也吃了不少,都怪這包太小。要是像蛇皮袋一樣大就好了。”

水寶用觸手擦擦嘴巴:“對,那樣肯定能吃好幾天。”

藍斯:“那我們去撿一個吧,大街上應該有不要的蛇皮袋,裝米裝被子的都可以。”

“和誰說話呢?”

郗歲聿的聲音忽然出現,一般情況下人魚的尾巴都是放松而自然的,此刻下意識繃起,藍斯緊張得四處張望。

沒見著人啊!

在哪?

水寶也嚇得立馬閉上嘴巴。

“收到請回答,魚寶同志。”郗歲聿的聲音又傳來了,“撿到蛇皮袋沒?”

藍斯註意到手中的對講機,一直都是開著的嗎,肯定是郗歲聿偷偷打開的!

“還沒撿到。”藍斯警惕盯著對講機,出賣魚的高科技。

“先工作,下班再撿。”郗歲聿說。

“哦,這個怎麽關?”

“不準關,用來聯絡的。”

“好吧。”

藍斯把聯絡機放進挎包裏,水寶連忙用獸語問:[怎麽辦?我要被發現了嗎?]

沒等回話,藍斯倏然看向某一處方向,漆黑夜色之下擡起手,在電光石火中掌心中流露的水形成一道屏障,阻擋著傷害。

一枚泛著冷光的子彈憑空發射,目標精準射向藍斯的頭。子彈被水屏所擋,無力掉落在地。

藍斯向那處看去,遠遠能瞧見一個模糊的人影,

有人想殺他。

月黑風高,夜風習習。家家戶戶都因最近海怪的事,早早關閉大門,街道上清清冷冷,只有被風掀起的塑料瓶罐滾動聲。

一抹藍粉色在風月下快速行走,不斷追擊那一閃而過的人影。藍斯如同一只輕盈矯健的獵豹在樓房上追逐著,前面的人通體黑衣打扮,只能單純分辨出身形。

黑衣人始終不緊不慢與藍斯保持著一定距離,對方速度也很快,甚至不輸藍斯。

難道他的等級很高?還是異能能力為速度?

藍斯朝他丟去一顆水球,被靈活躲閃。

越過高低不一樓房後,是一處泥土堆的無人地,周圍沒有建築,堆放著幾輛垃圾車。

那人轉身看向人魚,與此同時,在他身後還出現了兩名黑衣人。

看樣子是刻意在此伏擊等他。

藍斯手中赫然出現自己的匕首,他擡眼,神情漠然盯著幾人。

“你們是什麽人?”

沒人理會他,人人手中都是槍和武器,齊刷刷朝人魚進攻。

兩把雙刀朝藍斯去,一刀刺腹,一刀刺魚尾。藍斯側身躲過,揮甩魚尾朝那人襲擊而去,掀起一陣利風,如無形的刀劍刮人,震得雙刀掉落在地。刀光劍影,熒光流星,幾個來回後,背後乍然出現一根棍子,用力極大,甚至能聽到耳邊的揮舞聲,藍斯當即下腰,尖銳的指甲反手抓向後者的腰部。

身上穿戴的衣物竟然如此堅硬。

滋滋——尖甲劃過金屬物體而出現的令人抓心撓腮的刺耳聲音,手指頭被阻力弄得發麻,甲端因速度和阻力過大,在隱隱發熱。

挎包裏的對講機正傳來郗歲聿急促的聲音。

藍斯舔了舔自己的指甲,陰沈地望向這些人。隨即一把大斧頭劃過空氣,無形的異能精神力伴隨著,飛馳擊去,地上泥沙被風卷起得飛起,舞弄入人眼。

一顆水球蠻力與之對抗而上,這精神力不弱。在遠處還有第四人,又是一枚子彈打來,藍斯冷笑,甩動魚尾,生生打偏子彈方向,讓其攻擊黑衣人。

空中出現四個一並爆破的水球,飛灑出來的的水成了堅硬無比的冰劍,生生刺入人的身體。

“啊——”傳來了幾聲痛苦的喊聲。

“再問你們一遍,你們是誰?為什麽抓我?”藍斯說。

回應藍斯的是幾枚煙霧彈,白色霧氣驟然出現在眼前,模糊了視線。藍斯冷哼,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在藍斯身旁還懸浮著一顆水球,他伸手進去,再探出來時手中多了幾根水制而成的箭。

藍斯閉上眼,感受著魚鰭尖耳傳達的聲音信息。拇指與雙指撚著,用力超前一丟,箭穿破白霧,直擊黑衣人。

等死吧。

他這冰箭刺入人體後會變成冰,極寒之冰感,寒至骨髓。哪怕不死,那節肢體也會被凍壞。

今天的打鬥是一場雙方的試探。

不說是誰拉倒,藍斯有預感他們還會來。

他等著。

如果是和汙染有關的人就最好不過了。

周遭恢覆寧靜,白霧漸漸散開。藍斯才發現周圍空蕩蕩,也不知道是哪?像鳥不拉屎的的地方。等了一會,等到了郗歲聿他們過來。

“你哪受傷了?我給你治療。”曲一鋮人看著不高,腿倒是跑得快。他手中已出現米棕色小熊,即刻就要往人魚身邊放。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是治療系的緣故,曲一鋮昨天吃掉水球後,能清楚地感受到水球的益處,那會的浮熱立馬消失,這兩天他使用異能時也更絲滑了。

常決手握橫刀,在一旁的戰後戰場進行搜查。

藍斯手中抓著曲一鋮的異能武器,竟然摸起來都是毛茸茸的。

“沒事吧?”郗歲聿關切問道,眼底流露幾分擔憂。不過看人魚的樣子,應該沒吃虧。

傻魚蛋子還捏著毛茸小熊呢。

郗歲聿不放心地把魚掰過來,將魚三百六十度旋轉:“哪受傷了?”

藍斯忽然身體發軟要倒下,郗歲聿連忙扶著:“哪啊?說啊!”

“頭疼。”

“腦子哪裏?什麽武器打的?”太陽穴看著沒事,郗歲聿伸出一只手摸魚腦袋,挺圓溜啊,沒血沒軟沒成坑。

藍斯閉著眼:“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郗歲聿:“說人話,到底哪?”

“給我看看手機好得更快。”藍斯站直身,眼睛明亮:“快點。”

“是不是有病?玩手機就玩手機。”郗歲聿想抽這網癮魚蛋子一巴掌。

“那恢覆我倆的友誼?”

“不要。”

“就要手機是吧。”

真是壞魚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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