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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給你報個男同大學 已經幫你發了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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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給你報個男同大學 已經幫你發了表白……

藍斯心滿意足拿到手機, 連忙放進挎包裏,他已經養成睡覺前要看看手機的習慣了,不然在這個角落旮旯裏多無聊。

“別擔心, 他們很弱。”

郗歲聿沒眼說他, 幾人先行回到隔離點。回去後他們又在開小會, 藍斯覆述完過程後, 就在一旁坐著。

聽他們的各種討論, 藍斯發現人還真是聰明。

有三種可能:

一是想豢養人魚寵物。

二是私人地下實驗室想進行研究。

三是疾病人群, 會生出用人魚血、肉來治病的想法。

大致是這三類,分別有金錢、有手段、有決心。才會毅然派人而來, 否則明晃晃的基地員工, 誰敢動?

藍斯認真聽著他們的推測,覺得都有道理。自己目前的身份只是一條普通人魚, 人魚再稀罕也沒海族首領稀罕。

哪怕武力強那麽一點, 還有治愈畸變的能力, 這都可以推脫到神秘的人魚族群身上。

制造加重汙染的人多半藏在這三種目的上,所謂汙染, 基本上就是一些廢棄物堆積,沒有合理處理導致的。他們肯定是在制作某種東西而生產出來,至於在做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他還是單純了, 不單要警惕汙染兇手, 還有別的覬覦者。

人心險惡!

聽得差不多了,藍斯從挎包裏掏出手機, 點開購物軟件。驚奇發現自己先前加購的東西都被刪了!吃的用的全都沒有了!

藍斯又打開相冊, 裏面的自拍倒是還在,不過偷偷拍的郗歲聿的醜照也全都沒了。

可惡!

等會他又添上。

“今晚不用你上夜班,在這玩手機, 別亂跑。”郗歲聿失去手機自由權的第N天,今晚出了岔子。海怪不能不抓,每天那麽多人中招,他們責任在肩。人魚也不能不管,得守著藏著護著。

藍斯:“我還挺受歡迎。”

郗歲聿囑咐道:“是是是,乖點,別亂跑啊。”

“我也去。”

“?”

“手機沒電了。”

郗歲聿出任務時很少帶手機,一是帶著不方便,既不能揍人又不能防禦,身上有更便捷的定位裝置。二是容易暴露,哪怕是靜音,發個消息來,手機屏幕都會亮。三是容易犧牲陣亡,總買手機浪費工資。

藍斯給手機充上電,“其實我也很想知道海怪是什麽情況,早點抓住,我們也能早點回去。”

“喲,說人話了啊。”郗歲聿怎麽那麽不信呢。隨便了,人魚就這麽隨性。

“等會跟著我,別和我分開。”

“哦。”

藍斯是真想做任務,他沒騙郗歲聿,他要看看是什麽妖魔鬼怪。至於要不要繼續玩手機,另說。可手機揣口袋裏,是真的安心。

就算不玩,他也要兜著。

幾位異能者再次出發,其實他們每個人都是帶了幾位士兵的,不屬於單打獨鬥,可先前人魚嫌棄,要一條魚瞎溜達,說一魚頂百人,幾個小旮旯人,帶著沒意思,吵耳朵。

夜更深了,影子被昏暗路燈拉得斜長,獅鬃水母躲在挎包裏想辦法。絞盡腦汁的空心水母頭也想不到好辦法,被人發現它會說話的事情了。

郗歲聿走在前面,他本就生的肩寬健碩,不屬於紳士頎長的那種。單從背影就是英姿挺拔,帶著無數實戰的幾絲野性意味。

藍斯從路邊撿了一根長樹枝,放在嘴巴裏啃,當野生零食。幹癟癟的,還是薯片辣條好吃。

“之前你和誰在說話呢?”郗歲聿忽然回頭看向藍斯,原本寂靜街道上只有幾人的輕微步伐聲,顯得質問聲格外清晰。

“王是誰?是你嗎?”

一問就問這麽犀利的問題,不過藍斯很是淡定,他不怕郗歲聿。

“你猜。”問題被拋回去。

“是你那只水母。”肯定的語氣。

藍斯伸手把水寶掏出來,湊近郗歲聿:“叫叔叔。”

水寶:“叔叔。”

“叫老頭。”

“老頭。”

“……臭嘴魚,臭嘴水母。”郗歲聿懶得理會人魚的歪心思,“你是他的王?”

藍斯:“對啊,我是它的大王,老大。不行嗎?你不是還是什麽首席異能官,別人都叫你首長,我也想要個大官。”

“它一直會說話?”郗歲聿好奇的是這個,至於誰是大哥誰是小弟,他不關心,動物間本就有實力的等級之分。

“沒啊,那會跟著你一起學說話的,郗老師。”藍斯勾起唇角露出笑意,似乎帶著幾分得意。像是在說,沒想到吧,我們都學會了說人話。

“至於它為什麽能發出人類聲音,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麽能發出人類聲音。”這種問題,最適合裝傻,藍斯只是個有點小實力的漂亮普通人魚罷了。

郗歲聿一時語塞,他也不知道人魚為什麽能發音。這種問題糾結下去,就是本源問題,我是誰我從哪裏來我要到哪裏去。

“下次…下次要告訴我,萬一別人把它當海怪了怎麽辦?”郗歲聿難得不知道說什麽。平時怪壞心眼,真問事時,回答的又老實巴交。

算了,小動物不就是這樣,吃吃喝喝做壞事,能聽懂坐下握手的口令就不錯了。

藍斯:“很嚇人嗎?”

郗歲聿:“廢話,你啃的樹葉子忽然開口說話,喊你別吃它,你還吃不吃?”

世界之大,多得是沒探索過的地方,就連憑空覺醒的異能,人們都沒摸透。只要不是海怪,沒傷人就好。

郗歲聿也不再多問,伸手從藍斯的樹枝上揪下一截細枝,尖端的葉子戳戳水母頭。

“能溝通嗎?多說幾句話給我聽聽。”

原先只當這水母的抗體性較強,沒想到還能開口說話,真是罕見了。難道是和人魚族群有關,如他們生存地的水質不同,有著特殊環境,才會孕育出人魚族群,連帶著周圍的小動物也沾光。

真是當童話故事呢?郗歲聿被自己的幻想逗笑。

水寶:“說什麽?”

“喜歡吃哪個零食?”

“脆脆面和薯片,我還想吃漢堡炸雞可樂。”

這幾個都是他倆從視頻裏看的,都還沒來得及嘗嘗,就來這兒了。水寶想起視頻裏的美味樣,就想流口水。

“嗯,和你家王一樣的貪吃。”很中性的聲音,也很年輕,十幾歲的少年音。怪不得之前人魚總要買兩份吃的,是個有靈性的小水母。

藍斯用魚尾巴戳了下郗歲聿的腿,認真道:“這叫美食鑒賞家,不叫貪吃。”

“真的假的,哪個美食家來者不拒?路邊華麗包裝的狗屎你會撿起來看看。”

“我不會,你才吃狗屎!”

藍斯說不過他,憋屈的隨手把水寶往郗歲聿那一丟。

“想毒死我?”郗歲聿側身躲開。

“沒毒,水寶把毒收起來了,對敵人才用。”

“沒騙我?”

“沒有,我保證。”

手感和果凍類似,郗歲聿很快就把水母還給了藍斯。

一行人繼續巡視。

兩個小時後,他們在一便利店旁吃泡面,這是專門給巡查士兵留的歇息處。

等泡面的空隙,藍斯去進貨零食了,將挎包塞得滿滿的。

還是得找個蛇皮袋。

便利店裏的零食都是五彩斑斕的塑料包裝,觸碰時會發出聲響。藍斯這次學聰明了,包容量有限,要先把最喜歡的拿走再說。

滋——很細微的聲音,有東西碰到被充了氣的薯片的聲音。

可,藍斯並沒有拿薯片。因為薯片量少包裝大占地方,不劃算。

白晝燈下,地板被罩得露出倒影。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塊稍稍深色的瓷磚,仔細看,這瓷磚還會移動。

籃球大小的黑紫蜘蛛海怪努力隱藏著身影,放輕步伐一步步向人魚走去,人魚讓它感受到了繁殖危機,需要銷毀。銷毀人魚的肉身,卵會得到最好的子宮。

它張開三角瓣的嘴,蜘蛛卵一直被存放在口腔之中。人體的溫度很溫暖,恒溫,還擁有鮮活的血液,跳動的心臟,這都是非常好的養料。不需要近在咫尺,只需要近一點點,就能將卵吐射而出,伴隨卵的還有一根極其細、硬的絲。

如同一根銀針一樣,“咻”得刺入皮膚,絲末端牽著卵,一並沒入人體。

藍斯聽到了輕微的步伐聲,下一秒匕首就已經出現在手中,他反手將一排架子推倒,發出哐當聲。

與此同時,猛力往地上一刺。

一只蜘蛛腳被砍斷,露出暗沈色液體,散發腐臭,蜘蛛也顯露出形態。可它還有很多條腿,恍如壁虎斷尾,不作一絲猶豫,多足飛速動著,要逃離此處。

此刻,便利店門口赫然一把長槍直擊蜘蛛腹部,汙水濺出,郗歲聿站在那。

沒猜錯的話,這汙水便是海怪屍水,內部早已壞死,留著個空殼,像被操控的木偶人。藍斯不愛聞這味道,往後退了退。

門口是烏泱泱圍著的士兵,還有人嘴裏的泡面沒吃完。

“在外面站好,曲一鋮常決進來。”

曲一鋮帶著他的毛絨小熊來了,十分專註地感知這只海怪的屍體。常決也蹲在一旁,正在用一截樹枝翻動屍體。其實耍橫刀不是他最突出的特長,是對海怪的研究,擁有驚人的繪畫天賦,分析海怪的能力更是強。

沒分化異能時,他一直跟著治療系的年教授學習。分化後,他最終選擇了攻擊系,年教授惋惜得不行。

樹枝翻到了蜘蛛的卵袋,輕輕碰了碰。令人沒想到的是,還能動!卵袋上的絲發射而出,帶動卵。方向是常決。

一旁的曲一鋮不知從哪來的反應速度,撲向常決,脖子處傳來刺疼感。

所有人都一楞,沒人想到被高等異能武器殺死後的海怪還有後手,不,應該說是超生反應。

“曲一鋮!”常決急忙扶住他,冷靜的聲音出現緊張:“你怎麽樣?”

“沒,沒事吧。”曲一鋮呆呆摸了摸脖子處,然後兩眼一閉,昏倒在常決懷裏。

肉眼可見的速度,他的脖子在變紫。

半小時後,曲一鋮被放在了手術臺上,陳醫生焦急分析著蜘蛛海怪的屍體。

“不行,不夠,還要另一只的。”

大部分海怪弄出的致命傷,都可以從海怪本身上去尋找解救辦法,但也只限於傷口還在可控範圍內保住那條命,至於海怪傷帶來的其他反應,後遺癥等不保證。

卵是由雌雄蜘蛛交.配而產生,需要雙方的樣本。

“我馬上去,麻煩你照顧他一下,我會盡快回來。”常決對霖雙說,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後,出發了。

都在等最後一只海怪,郗歲聿火速重新安排一批執勤和醫護人員,準備抓捕和治療的事情。

四個小時後,常決回來了,帶著一身傷和一只被殺死的蜘蛛海怪。霖雙接過海怪屍體的同時,常決也脫力的往下倒。

今晚事情多,郗歲聿回來一直在處理患者和後續的一些事情,要瞻前,也要顧後。藍斯和霖雙在一層站崗,他伸手扶住常決。同時看見常決那半張面具松動了,面具之下是滿是疤痕的臉,和完好的那一半全然不同。

一邊是正常,一邊可怖。

常決的傷沒傷到要害,只是體力消耗過多。任由霖雙幫他簡單包紮後,守在曲一鋮的旁邊,時不時去看看陳醫生的進度。

有了兩只蜘蛛的樣本,今晚註定不太安靜,最奇怪的是從蜘蛛海怪身上發現了編碼。來來往往的腳步聲並沒有影響藍斯的睡眠。一條大長尾巴的一小截搭在長椅上,剩下的大截落在地上,水寶坐在人魚的腹部玩手機。

郗歲聿好幾次經過時都差點被地上的魚尾巴絆倒,長腿一掃,把魚尾巴往長椅底下推。

清晨六點。

藍斯被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吵醒,他坐起身,發現小紫人曲一鋮已經醒了。

“你們在幹嘛?”藍斯打了個哈切,過去湊熱鬧。

曲一鋮平日都是乖巧的模樣,說起話來也很溫柔,偶然露出些嬉笑性子,很討人喜歡,完全就是老師家長眼中的有趣的乖乖學生。

可此刻又抽了常決第二個巴掌,個子不高,手勁兒很大。

常決沒說話,默默走了出去。

藍斯還是沒有眼力見地等待著,又發現旁邊有削好的蘋果,拿起來吃了,嘴巴裏發出清脆的聲音。

曲一鋮沮喪著腦袋:“他說和我只是普通朋友,明明我們都發生了那麽多。”

“不是普通朋友嗎?”藍斯嚼嚼嚼。

“當然不是!”怪不得郗隊總說這是傻魚,曲一鋮被他天真的語氣弄得又氣又想笑。

“我們上次不是,還…還那什麽了嗎?我救他,他救我。”曲一鋮掰著手指頭,自言自語:“這都不算嗎?”

藍斯聽的一頭霧水:“算什麽?”

“情侶啊!”

“哦。”

說出口了,曲一鋮更大膽了,從他們青梅竹馬說到現在並肩作戰,“你說,他怎麽可能不喜歡我?”

“算了,我也不喜歡他。”

“喜歡?看上哪個漂亮姑娘了。”郗歲聿反問藍斯。

羊毛出在羊身上,兩只蜘蛛海怪的樣本保住了最近兩天中招患者的命,但後續依舊很麻煩。有句不道德的話是這樣說的,有時候事故中的人活著還不如死了,專指出現不可逆病情的情況。

曲一鋮的情況算是最好的一種,他本身就是異能者,又是治療系,中招時間還短,身體沒出現太大的後遺癥。相比於瀕臨死亡,又被救回來的幹屍要好太多了。

郗歲聿正在處理患者和患者家屬,忙得團團轉。好不容易歇會,魚蛋子又屁顛顛來搗亂,問他:你喜歡誰?我可以幫你追。

“又看什麽愛情劇了?一邊玩去,天天煩人。”魚蛋子長得快,學東西也快,就導致把“好奇”這兩個字發揮的淋漓盡致。上天入地,古今中外,人魚都要看要問。郗歲聿嫌棄道,他手機就沒不發燙的時候。

“閑著沒事就過來搬東西。”

藍斯拿著手機,表情無辜:“可是我剛剛已經幫你發了表白。”

郗歲聿:“什麽玩意?幫我發——表白?”

只見微信列表,給某位女同事發了一鍵三連的我愛你表情包。時間超過兩分鐘,無法撤回,女同事回了幾個大問號。

“找揍是不是?沒收手機。”郗歲聿三兩下給對方解釋完,便把手機放進了兜裏。

“毀我清譽,把你做成紅燒魚信不信。”

藍斯跟著他走:“我沒,我剛剛在思考曲一鋮和常決的關系,想看看你有沒有這種困擾,不小心按到的。”

郗歲聿:“嗯,明天給你報個男同大學。”

人魚勤勤懇懇工作兩小時後,再次獲得了手機使用權。這次,他知道了男同,女同,4i,骨科等各種關系詞匯。

又是新知識,藍斯意猶未盡地消化。

人類的花樣可真多。

不管了,先學吧,裝進腦子再說,說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電視劇裏不是常有主角因為反派的一個小習慣,從而抓住大線索的劇情嗎。

中午吃飯時,藍斯問郗歲聿什麽時候回去。

“原本計劃是明天的,不過,有場暴雨可能會來,要再等等。”郗歲聿說。

這是氣象局發來的消息,有概率,但不確定。

吃完飯後,藍斯去找曲一鋮玩了。現在正是病患恢覆期,人人都很忙,也就曲一鋮清閑點,多少也要養一兩天的傷。

大概是和人魚分享了自己的少男心,人魚也是一副似懂非懂,沒有成年人類的那種邊界感,依舊是更歸屬單純的“動物”。曲一鋮和藍斯聊得很開心,一人一魚甚至加了微信和短視頻的好友。

曲一鋮不放心地問:“可是,這是郗隊的號啊,他會不會生氣?”

微信還好,他們也有大群,平日有各種大通知。但短視頻互關這種……挺隱私的。

藍斯滿不在乎:“沒關系,我用的時候就是我的,他用時才是他的。”

回想下這幾日郗隊和人魚的相處,他們關系確實不錯,甚至可以說得上郗歲聿挺寵人魚的。

最起碼沒見有誰和郗隊公用一個手機。

曲一鋮放下心,他也不是會隨便騷擾的人:“嗯嗯。”

交到新朋友後,藍斯打開了服裝世界的大門。曲一鋮很會挑衣服,還向人魚展示他私下的私服照片。

藍斯也想要,他不喜歡穿衣服的觸感,有種阻攔皮膚呼吸的感覺,但不代表不可以試試。

曲一鋮冒出點尷尬:“有些不是我買的,別人做的。”

“噢,常決還會做衣服啊!”

“嗯,他畫什麽都好,想象力又強。”

一魚一人閑談之餘,一個小姑娘捧著個鐵碗走到藍斯的面前,馬尾辮一甩一甩,圓溜溜的大眼睛卻沒什麽朝氣,“美人魚,可以給我一點你的血和肉嗎,我想讓爸爸能站起來,像以前那樣。”

孩子稚氣的聲音打斷他們的閑談,可這話著實不好聽。

藍斯收起眼底談笑,淡淡看向小女孩:“憑什麽?”

人魚本就氣質淩厲,長相雌雄莫辨,不說話時將本性的那點單純徹底隱藏起來。給人的感覺就是只可遠觀,最好別靠近,無形中的威脅。

小女孩訕訕後退,被趕來的姥爺抱在懷裏,給予安全感。

“我求求您了,就給我們一點好不好?安安她媽媽已經走了,我也老了,她爸不能走啊!”白發蒼蒼的老人家抹了把眼尾的淚水,是暫時保住命了,可還是那幹屍樣。海怪哪有好東西,失去的骨血與肉能從哪回來。

以後怕就是植物人的樣了。

曲一鋮站在人魚面前,嚴肅說:“沒有人說他的血肉可以起死回生,老人家,不要亂說話。”

“給我試試吧,就試試吧,說不定有用呢。”人魚,那可是神話裏才擁有的。

“愚蠢,就算可以救,我也不會給你的。”藍斯冷冷說。

人在極端情況下,只會聽自己想聽的,只想自己想要的。老人家似終於看見救命稻草般,跪下老淚縱橫:“可以救是不是,有用是不是,給我一點吧,就一點點。我給您當牛做馬,求求您了。”

郗歲聿出現時,人魚正一手揪著老人家的衣領,老人家騰空懸著,左眼還是腫的。

“老頭想死是不是?”

藍斯冷臉,好歹在人類基地生活了一段時間,本想看在郗歲聿的面子上說幾句道理話,結果這老頭眼裏只有:給我吧,給我點血和肉吧。

和個機器人一樣。

讓魚合理懷疑,如果這老頭打得過他,他早就被分屍挖肉喝血了。

他不想打人的,到時候郗歲聿肯定會生氣。可這人主動上門,找揍的人,必須揍!

一旁的小女孩早已被嚇得哇哇哭。

郗歲聿沈著臉從藍斯手中接過來老人家,一手扶著老人家,一手扯著藍斯。一人拖倆,後面跟著個曲一鋮牽著小女孩,往某處走去。

“幹嘛?去哪?”藍斯不滿道,他又沒做錯。郗歲聿想把他關起來嗎?還是揍一頓,揍就揍唄,反正又揍不贏自己。

有本事打死他。

討厭郗歲聿。

應該用郗歲聿的微信和所有人表白,煩死郗歲聿,把微信錢也花光,把他家的墻一拳打爛。

目的地是隔離點的一層,近兩日的新患者終歸沒有老患者多,老患者都燒得差不多了。這裏大多是還活著的患者和家屬,郗歲聿將老人交給一旁的護士,“處理下他的傷口。”

隨後長槍出現在手中,另一只手還抓住藍斯的手,人魚氣憤地將指甲變長,故意去摳郗歲聿的手腕肉。

郗歲聿好似沒感覺到藍斯的憤怒,他這樣出現,將這裏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吸引過去,群眾下意識等待郗首長的發言。

“通知一個事情,所有人聽好。”

男人的聲音沈穩而鏗然。

“不準打這條人魚的主意,他不是‘唐僧肉’。”

“誰再有要血要肉的行動和傳聞,就滾出人類基地。”

“我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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