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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為所愛打造的愛巢,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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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為所愛打造的愛巢,卻是……

接下來的日子卻意外的很平靜, 裴溫言依舊沒來,對此無闕態度平靜,平靜的像心死了一般。

只是偶爾還是會不知不覺走出紀府, 朝著踏雲門的方向漫不經心的看兩眼。

放話威脅無闕的紀慈,也消失了好久。

只林青夕來的勤快些, 日日操心無闕需要什麽?缺了什麽?儼然一副紀府主人的態度。

無闕待著無聊,再美的園林, 再像天宮,他也呆的膩煩,所以也會有, 不要再等誰來喜歡他了,走出去迎接新生活也不是不行的想法。

可行李剛背上,紀慈就會出現在角落裏阻止他, 見不到人影, 卻時時刻刻在監視無闕的一舉一動。

無闕便索性拿這裏當自己家,反正沒人虧待他吃喝玩樂。

直到有一日夜裏,匆匆而來的小丫頭說是傳達紀慈的命令, 邀無闕觀星樓飲茶。

觀星樓是紀府最高大的建築, 無闕對此早生了好奇心, 只是平日那樓大門緊閉, 無闕便也沒進去過。

如今紀慈來請,無闕便賞臉一去,也瞧瞧這樓裏有什麽玄妙。

到時這樓黑漆漆的,不似有人。

無闕站在樓底擡頭一望,又想起剛剛的丫頭來的匆匆,去的也匆匆。

此事一定有鬼。

無闕不是傻的,當即就邁腿往回走。

耳邊忽然有人叫他“白玦要去哪裏?”

無闕側身看去, 空蕩蕩,別說一個人,連個活物都沒有。

況且他也不叫宋白玦!

無闕覆又要邁腿,卻覺雙腿入灌鉛般,無法擡動,接著腦內又響起剛剛的聲音。

“白玦這樣可不乖哦。來,來本座這裏。”

無闕雙眼空洞,竟遵從那聲音轉身又回到了摘星樓閣前,雙手推開了樓門。

剎那間樓內紅燭接連亮起,四道紅綢如有靈智沖無闕而來,牢牢纏住無闕四肢,將無闕往樓上拖。

無闕被扯著疼,神智恢覆了些,迅速抓著木門前的木門檻,與紅綢對峙間匆匆瞥見一樓皆是一個男子的畫像。

笑著的,坐著的,站著的,睡著的,皆是一個人。

還未待無闕看清畫中人是誰,那紅綢已發了狠,拖拽的更厲害。

無闕掙紮幾下無果,被拖拽上了樓。

隨著無闕所到之處,紅燭依次亮起,二樓是各色珍寶,玩的用的吃的穿的擺了滿滿一屋子,無闕見一處好大書架,來不及細想速速抓住,避免紅綢繼續扯著他往樓上走。

那紅綢卻不能罷休,又用力。

無闕對抗不過,書架也被帶倒,連帶著一整樓的寶物都摔了個七七八八。

紅綢繼續拖拽,一路上無闕胳膊腿上都蹭傷磕傷了好幾處。

紅綢卻並不在乎,它被施加的命令只有將無闕拖拽到指定位置,然後捆住他,將他留在此處。

等到了頂層,黑漆漆的樓層正中猛然亮起一盞紅燈籠。

整個一層地面空無一物唯有一張寬大的床榻。

巨大的紅燈籠正掛在其上,照得床上人影倒映在四周四面糊了薄薄一層白綢緞的窗上。

紅綢便將無闕四肢大張綁在床榻上,接著從床下伸出一條帶項圈的鎖鏈向無闕脖子上伸去。

無闕忍無可忍,紀慈如此待他實在可惡。

而且自挨上這張床,他便感覺床上有施加某種針對他的咒法,讓他周身發熱,神智漸漸模糊。

不行,不可以。

無闕奮力掙紮,召喚碧璽劍,碧璽劍卻未出現,反而紅綢撫上他的面頰,連無闕的嘴也堵住。

無闕悶哼,眼見紅綢竟然開始撕扯他的衣裳,卻無能為力。

接著一道黑影從地上匯集起來,漸漸變成人型“白玦,我就知道,你還是會回到本座親手為你打做的牢籠。畢竟這裏是為你量身打造,最適合你的地方。”

黑影的手輕輕撫摸上無闕的左臉,而後紅綢戀戀不舍的離開無闕的唇,無闕正要借機問,你是誰。

還沒來得及開口,黑影已吻上無闕的嘴唇,攻城略地,強勢的要命。

無闕想說,他不是宋白玦,卻始終沒機會。

黑影連讓他喘口氣的機會都不給,只是一味享受與他的魔後重逢的喜悅。

黑影想再進一步,卻被裴溫言所留氣運做的護罩擋了去。

黑影如今只是本體殘影,修為不足,皺了下眉頭,抽出些維持殘影的修為,強行將那護罩打出一絲絲縫隙,接著開始愉快的做他已經想做很久的事情。

隨著護罩有了縫隙,無闕心口微微刺痛了一瞬,感到這個黑影對他的身體了解太過清晰,輕輕松松就能調動他所有的感官奔向喜悅的浪潮。

在床榻法陣的加持上,無闕漸漸放松身體,將自己交給黑影全權掌控。

直到紀慈持扇而來,捅破窗戶上的白綢緞。

久幽魔君的殘影,最後輕吻了呆滯的無闕“都怪可惡的會須君,他自己清心寡欲修行也就罷啦,非要把本座和他關一起。”

“好不容易有個殘影在外面能與白玦親近親近,偏偏還有人來攪局。不過,總有一天本座會殺了所有人,把本座的小玉重新握在手裏,關進本座做的更華貴的鳥籠裏。”

殘影說罷,覆又消散成一灘黑影,四散而去。

無闕睜開迷蒙的眼,便見紀慈舉著扇子面帶殺意。

還沒搞清楚狀況,紀慈的扇頭已抵在無闕的命門“誰讓你進來的?”

這摘星樓頂層始終有禁制,紀慈嘗試幾次也未能進去,無闕卻走了進來,還衣冠不整的睡在此處。

“我不知道。”無闕腦子混亂,依舊被床榻上的法陣影響,臉頰通紅,隨著吐字,嘴裏不斷呼出熱氣來,更奇怪的是,護罩有了縫隙後,他的心在想往紀慈身邊靠。

紀慈覺得眼熟,無闕現在的神態動作與那日素玉與他纏綿,用身體救他時,一模一樣。

紀慈不願承認,他有被無闕的樣子誘惑到,可這是對素玉的背叛。

他絕不允許自己對其他人心動,絕不允許自己背棄為他獻出生命的素玉。

紀慈伸手,毫不留情的將無闕從那張寬大的床榻上拉了下來,扔在了地上。

“你……”無闕被摔疼了,也清醒了些,捂著剛剛被紅綢拖拽又被紀慈強摔二次受傷的手肘。

可還來不及無闕再多說什麽,紀慈已開始急不可耐的與他劃清界限“不愧是裴溫言細心調教的替身,身段動作都與素玉別無二致,可替身就是替身,妄想魅惑我,爬上我的床,你的伎倆還差得遠。”

又是替身。

這段羞辱的話,深深刺痛無闕的心“勾引你?你算什麽東西?”

“我勾引一條狗,我都不會勾引你,你有什麽值得我勾引的?少給你自己臉上貼金!”

紀慈被無闕如此理直氣壯的反駁,氣笑“那你深夜衣冠不整的跑來我為道侶準備的樓閣,是什麽意思?難道是來勾引鬼的?”

無闕這才想起剛剛神志不清的時候發生的事情,趕緊將衣服整好。

“是你叫我來的,我哪裏知道你深更半夜叫我有什麽事情。”

紀慈只覺得無闕還在嘴硬“我叫你?我心中只有素玉,怎麽會叫你?”

“是個小丫頭叫我來的。”無闕這句話還沒說完。

林青夕匆匆趕了來,一來就跪在無闕身旁,紀慈眼前。

“是奴之罪,奴沒攔住無闕公子。洲主若是要罰便罰奴吧。奴願把此生所有的月錢連同自己的其他所有財產皆拿出來賠償洲主摘星樓二層珍寶的損失。”

紀慈皺眉,摘星閣二層是他為素玉收集的所有珍寶。還包括一些鬧市上遇見些好玩的東西,他也會買下來放在二層。

所有的禮物,都是他對素玉的思念。

“二層的珍寶怎麽了?”

“已盡數被無闕公子砸壞了。”

紀慈怒氣值暴增,青夕見狀又添上一把火“一層素玉公子的畫像也盡數被毀壞,無一張完整。”

若是二層的珍寶,毀便毀了,他尚且能忍耐,偏偏是一層的畫像。

那些皆是紀慈一筆一劃所繪制,因為他害怕隨著年歲增加忘了素玉的樣貌,每當想念素玉,他便畫上一副掛著。

如今毀掉,無異於將素玉從他的記憶裏抹去。

紀慈靠近無闕,居高臨下的問他“你做何解釋?”

無闕只掃過一眼那些畫,二層他雖弄塌了書架,卻未盡數毀去。

“不是我。”無闕為自己辯解。

紀慈嘴上說要聽他解釋,但心緒已大亂,認定了便是無闕搞的鬼。

“不是你,又是誰?”紀慈惡狠地說“摘心閣有我施展的封印屏障,除了你無緣無故出現在三層閣樓,又有誰能進來。”

無闕張嘴欲言,紀慈卻已扼住他的喉嚨,也是先行扼住自己對無闕心動的心。

“你要說一層畫像盡數被毀,二層珍寶盡數損壞而你衣冠不整出現在三層閣樓的床上,一切且是巧合?”

“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勾搭上裴溫言的,但我與他不同,他可以水性楊花先是喜歡他師兄又是喜歡素玉,現在又要與你結為道侶。我卻只愛素玉一個,絕不會有第二個人。”

“你不該把壞主意打到我的身上,我最是記仇,會讓你死無全屍的。”

這閣樓裏的禁制讓無闕很難使力,廢了好大功夫才將紀慈的手掌掰開“說了沒有,就是沒有,愛信不信。”

“好,讓我想想,怎麽能讓你不再嘴硬。”

那些畫都是林青夕後來跟進來悄悄撕的,珍寶也是他敲碎的,連無闕也是他悄悄引來的。

他撕時和砸時,心裏暢快極了,明明是他先對紀慈示好,卻讓素玉一個後來人占了紀慈全部的心。

他的榮華富貴,他的地位榮耀,他都會一一奪回來。相信終有一日他會替代死去的素玉。

可偏偏忽然出現個無闕,被紀慈親自帶回來,威脅了林青夕的地位。

本來以為引無闕來,做實無闕私闖禁地便可讓紀慈厭惡他。

可無闕竟衣衫不整的直接上了床,林青夕想真是天助我也。

“奴有一計。”林青夕膝行向前“林氏罪族所挖礦洞,最近累死了不少人,正缺人手,何不讓無闕公子補上空缺。既能讓他離開您眼皮下,免得惹您心煩,又能用所得工錢和所挖寶礦抵您珍寶損失,何日挖得和二層珍寶一般的數額,便放無闕公子離開。畢竟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紀慈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好。”

紀慈同意這一提議後,還順手將無闕身上修為封印,防止無闕逃跑。

無闕因久幽所下禁制外加裴溫言所附氣運護罩有了縫隙,又召喚不來碧璽,竟未能反抗。

“你帶他去礦洞。”紀慈冷冷下令,而後頭也不會的離開,去粘素玉的畫像。

林青夕雙手向前,額頭抵地,做了跪拜禮“諾。”

姿態如此卑微,臉上笑容卻已遮也遮不住。

無闕聽聞要送他去礦洞,還想掙紮,卻已來不及。

另一處因著氣運護罩破碎,隨著裂縫掉落的碎渣便自動飄向裴溫言。

裴溫言竟恢覆了一點點修為,隱隱有蘇醒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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