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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中止(黑衣騎士危命的覆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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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中止(黑衣騎士危命的覆活2)

還有一個嫌疑人是今天在場地賣飲料的高中生彩子,她曾與死者談婚論嫁,並且可能被投.毒的飲料就是經由她售賣出去的。

毛利大叔分析死者很可能是自殺,理由是被女孩子甩了,今天再見到後,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雖然說醫生更容易拿到氰酸.鉀用於自殺,但沒必要特意攜帶到學園祭這樣的大庭廣眾下表演自殺吧。目暮警官慎重道,“還是先把他們四個人的飲料還有奶和糖,都拿去化驗一下,等化驗結果出來再說吧。”

野田夢美又想到了一件事:“其實我們今天是坐蒲田的車來的,我們都覺得他神情有些不對勁。”

“好像他今天一直在找什麽東西。”鴻上舞衣說。

“是啊,我聽他說是在找駕照。”三谷陽太也道。

三人的話語似乎在佐證毛利大叔的推理,難不成真是自殺?可是地點也不符合慣例啊。目暮警官皺眉思索了一下,隨即讓高木警官帶著這三個人去死者的那輛車裏看看能否發現什麽線索。

天公不作美,原本還很晴朗的天空突然下起了雨,高木警官與那三人只好冒著雨沖出去。

觀眾們在維持秩序員工的安排下陸續離場,但仍舊有好些同學圍在場館不走,一副看熱鬧的架勢。

休息室裏,園子仰頭望眼昏沈的天,再回頭看看落寞不講話的蘭,免不住抱怨學校的學園祭沒有選中好日子才攤上這麽個情景,她精心安排地好好的策劃就這樣草草收尾了。

戲劇的高.潮沒有了,又是殺人案又是下雨的,原本大好的氛圍都浪費了。那可是她花費了好多心思主導的演出,就差那麽臨門一腳了,結果搞砸了。

越想越覺得很可惜,果然那時候她就應該直接跑到前臺去,直接上去手動讓那兩個腦袋趕緊貼貼。

再隱晦地掃視一眼沈默的騎士和公主蘭,都怪那誰,都不知道搞快點,動作磨磨唧唧地,搞得她現在的心情不上不下,就像誰誰說的…苦茶子都脫了結果就這…

又突然想起柯南那個小四眼,園子才暫停吐槽,後知後覺自己是不是背刺蘭與柯南了。雖然她不在意小四眼,但是更應該以蘭的感受為先…應該先和蘭商議一下的。

只是,真的難以想象,蘭不會真的移情別戀了吧,還是個小蘿蔔頭!發覺自己的想法開始起飛,園子忍不住掏出手機,她得找人分享分享,否則憋的難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做導演這些天看了太多離譜劇本,這腦洞她都堵不住,一個比一個離譜。

另一邊的角落裏,察覺到手機振動的'柯南'忍耐著旁邊喋喋不休的服部平次的推理,直到服部平次把手搭在了'柯南'的肩膀上。“餵,工藤,你也應該註意到了吧,那個下毒的人...蒲田先生那個飲料蓋上沾到的奶漬…還有那個家夥的奇怪舉動,兇手…”

“餵,不要動手動腳。”本就不甚開心,假扮柯南有個難以忍受的地方就是肢體接觸,她又不是糙男子,真的忍受不了毛利大叔和服部平次。想到一會兒可能出現的發展和走向,她現在也只能祈禱工藤新一有點自制力和自知之明,不要為了點風頭或者給女朋友現眼而詐屍。那會讓所有的努力都功虧一簣,風險直接翻兩番。

“咳…你是那個...灰原吧?”一楞過後,今天本就特地假扮工藤新一但被遠山和葉不小心戳穿的服部平次也反應過來了,面前的'柯南'同樣是別人假扮的,於是他尷尬地撓頭。

嗯,低情商,這個觀察力也不適合當偵探。滿腹憂愁的灰原根本不想理這人,轉頭向體育館安靜又安全的小角落走去。

她沒興趣破案,但還是要在現場看著工藤大偵探。這一趟畢竟也算是來收集解藥數據的,再忍耐忍耐吧,研究員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了。況且…打開手機短訊,這人不就來找她嘮嗑了麽,消磨時間的活動也有了。

“課間時間?是來請教數學題的嗎?”盡管灰原知道網線對面預備要說些什麽,但為了維持網絡不相識的單純網友身份,她先發制人地詢問。剛把訊息發過去就看到一大串的回覆,擰著的眉頭終於慢慢舒展開來。

“在蒲田先生車子的儲物箱裏發現了這個。”淋了點雨回來的高木警官拿著一個裝有藥瓶的證物袋,“我想這會不會就是裝氰酸.鉀的容器。”

“我剛剛收到鑒識小組的匯報,這四人的飲料杯裏都沒有查出曾被加入有毒物質的痕跡。”雖然總覺得好像哪裏不對勁,但要素齊全,目暮警官總結道,“那麽這個案子,可以定性為自殺事件了。”

“這不是自殺,而是他殺。”沒想到黑衣騎士出場打臉,此話一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聞聲回頭的目暮警官倒也不惱,這種…工藤新一既視感是怎麽回事?

這個聲音……蘭楞了。腦中雜亂的思緒頓時褪色,她像是恍惚地只餘本能般,目光追尋著黑衣騎士的身影。是他麽…

“不行,不要過去。”灰原看著往目暮警官面前大步走的黑衣工藤新一騎士,無奈嘆息,手上動作不停地切出聊天軟件,然後點到一個後臺控制狀態的頁面,“笨蛋啊!你現在還不能以真面目站到舞臺上,還沒有資格站在聚光燈下...這一切都白費了,真是個大笨蛋!”

這次學園祭是聯網且特意安排記者攝影以報導宣傳的,這時一定要及時完全地切斷網絡,然後還要檢查那些影像不能外洩。這次工藤實在是太得意妄為了!明明都提前叮囑過他了,竟然還來這一手,果真是容易上腦的家夥。還好她準備了plan D。

準備揭開謎底的黑衣騎士脫下頭盔,露出了他的臉龐。

“是工藤新一!”圍觀的高中生們都驚呆了。

“新一?!”最呆的是蘭,她猛地回頭看向'柯南',“那...柯南……”

蘭猛地松了一口氣,原來之前都是她想岔了。就說嘛,哪有那樣奇奇怪怪地發展的。真是對不起柯南了,小蘿蔔頭被她拉入大人的世界。

而好久沒見到工藤新一的二年B班學生們最是激動,有工藤出馬,破案手到擒來,“工藤!加油!工藤!必勝!”

“新一,你真的是新一?”仍有些不可置信的蘭忍不住拉住工藤新一,再次確認。和做夢一樣,新一真的出現了!

“你在說什麽傻話?待會我有重要的事情對你說,你可千萬別走掉。”工藤新一很是自然地安撫蘭,在蘭的耳邊悄聲說著神秘兮兮的話。

這下,蘭是真的安心了。

被搶了風頭的毛利小五郎沈默了,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

工藤新一不拖泥帶水地講出了他的推理,“毒是兇手放到死者杯中的,用冰就可以做到。毒.藥是極難溶於水的氰.酸鉀,只要將那種在飲料裏加的冰塊一側挖個小洞,把氰.酸鉀註入冰塊中心部位,再用小塊的冰柱來封住口,這樣和其他冰塊混在一起放到蒲田先生的飲料裏,就可以在毒.藥溶解之前讓蒲田先生自己吃下去。蒲田先生一定是有著把飲料裏剩下的冰塊放嘴裏咬的習慣。所以,只要知道蒲田先生有這個習慣的人,就可以很輕松地將他殺害了。”

“沒辦法添加冰塊、沒有選擇喝冰咖啡飲料的三谷陽太和野田夢美是沒有嫌疑的。看起來負責販賣飲料的彩子是最可能添加有毒冰塊的人,但是她卻將蒲田先生點的冰咖啡故意換成了可樂,這樣畫蛇添足的做法反而洗脫了嫌疑,在一個可能被退回來的飲料裏下毒是無稽之談。那麽,毒殺蒲田先生的就只有負責給他們四人買飲料的鴻上舞衣了。買飲料的時候,只要在攤位上假裝往裏面加奶和糖,就能夠提前在杯中混入有毒的冰塊了。”

聽到工藤新一的分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鴻上舞衣身上。

“等一下。”野田夢美為好友辯解道,“舞衣她自己原本也是準備喝冰咖啡的,而且不知道那兩杯飲料,哪一杯會被蒲田挑剩下給她自己,她總不能拿她自己的性命來賭那50%的可能性吧。”

“是100%的可能性。因為她在兩杯裏都加入了有毒的冰塊。”工藤新一說出了一個大家都想不到的推理。

“怎麽可能,她可是把飲料都喝完了的。”總不能兇手願意陪葬吧,她不是好端端地還站在這裏?!

“只要在冰塊融化之前盡快喝完飲料就沒事了。再把所有冰塊全吐出來偷偷藏在某個地方就行了。”工藤新一自信地看向旁邊的服部平次,“你有硬幣嗎?借我用一下,十塊的就行了。”

“哦~可是很貴的呢。”服部平次自然懂工藤新一即將要做什麽事情,這種在女朋友面前表現的高光時刻哦,他被搶了風頭也不在意啦。過會兒一定要問問工藤是怎麽大變活人的!

“會還給你的啦。”工藤新一接過服部平次的十元硬幣把玩著,看向鴻上舞衣,“你把那些冰塊吐在了你的帽子裏。衣服本就因為體溫而溫暖,體育館裏面又都開著空調,只要時間足夠,冰塊就會全部化開連印跡都看不到。”

硬幣被工藤新一彈出去落入服部平次拉開著的鴻上舞衣的連衣帽裏。

“看吧,這十元硬幣在閃閃發光,這就是接觸氰.酸鉀後產生的氧化反應。”服部平次用手帕捏著那個變色的十元硬幣展示給大家。

目暮警官又問工藤新一:“你是怎麽知道她把毒藏在帽子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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