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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落幕(黑衣騎士危命的覆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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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落幕(黑衣騎士危命的覆活3)

“因為外面下雨了。剛剛陪著高木警官出去時,他們三個人中就只有她衣服上有帽子,但她反常地沒有把帽子戴到頭上擋雨,反而和另外兩人一樣也就這麽淋著雨過去。”

鴻上舞衣認罪,“若不是今天下雨的話,我就不會被戳穿了吧...”

“不。其實,你早就露出馬腳了,你飲料的奶和糖沒有加進去。你為了擺脫嫌疑選擇上廁所讓他們自由分配飲料歸屬,但在表演已經開始會場的燈都黑了之後才上完廁所回來的你,為什麽知道自己的杯子裏是可樂而不是咖啡?只可能是你之前就掀開過杯蓋,知道原定的咖啡被換成了可樂,才不把奶和糖加進去。”

果然凡是犯罪就會留下痕跡,鴻上舞衣坦白了她的殺人動機。蒲田耕平打算在學術會上發表他的一篇論文,他的理論乍看起來沒問題,但是臨床上剛好有一個病例可以推翻他的爛理論。蒲田耕平竟然能為了維護自己可笑的理論,就從白衣天使變身劊子手,故意給那個病人開了錯誤的藥,從而導致病人死亡。

鴻上舞衣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為蒲田耕平被彩子拒婚後買醉時吐露出的——“堂堂能掌控他人生死的人,竟被小十歲的小女孩子玩得團團轉…”

鴻上舞衣自詡清道夫才殺了這個醫界敗類。

工藤新一不敢茍同,“世上從來沒有可以正當殺人的理由。殺人手法尚且只要是人就可以想出來,但殺人的理由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被理解的。”

安靜觀看完破案過程後,本不是故意戳破服部平次特地塗滿臉粉來假扮工藤新一計劃的遠山和葉,問今天一直古裏古怪的竹馬,“我還以為你假裝成工藤新一是為了搶工藤新一的風頭,怎麽現在變成魔術師的助理了?”

“這裏是東京嘛,怎麽說都是工藤的主場啊。”服部平次表示無所謂。

“果然,工藤老弟你一出馬,就知有沒有啊。”目暮警官很開心,他倒是也許久未見過工藤新一了,“走吧,和我們一起去警局錄口供。”

“這個…就不用了吧。還有,這一次破案,請對外界保密。”工藤新一在目暮警官耳邊悄悄說道。

“這麽神秘啊?工藤你最近還真是過分謙虛啊。”已經習慣工藤一家破案作風的目暮警官也沒有多想。

園子對於工藤新一的閃亮登場也還算滿意,畢竟他終於舍得出面了,總得來說是勉強符合她的期待,學校那些傳播兩人分手的八卦現在應該要消停了吧。

這案件倒是夠有趣,那個死者竟然老牛吃嫩草,果然是個道貌岸然的壞家夥。彩子同學比他小十歲呢,本就是彩子家中長輩因為同在醫療行業才擬訂的婚約,彩子都拒絕了他還不依不饒想著怎麽下口並在外大肆吹噓,真是令人惡心。

和那個兇手說得一樣,死者就是個行業敗類,差點讓她對這個行業產生不好的印象影響到她對網友的濾鏡。

還好她家裏對於她算是比較開明的,沒有強制相親。不過園子的本質是雙標,雖然柯南也是比蘭小了十歲吧,但她對這個設想表示接受良好。

園子忍不住看'柯南',不知道這小子怎麽今天這麽安靜,是被工藤的光輝打敗了?是認識到自己與情敵之間的差距了嗎?

園子為柯南默哀一秒鐘,然後重新拿起手機發訊息,她得用網友的體貼和博學來漱漱口。

灰原看到案件解決落幕就走開了,但沒一會兒又回來了。因為,人群散開後,工藤新一捂住胸口跪倒在地然後昏迷了。

這是怎麽了?新一他身體不好嗎?連戲服都來不及脫下的蘭陪在學校保健室裏,想起了上次的新一也是這樣,她滿臉擔心地凝視著好久不見的工藤新一的面容。

醒來的工藤新一開心地忽略了蘭的擔憂,他還以為自己要變回去了,不過幸好沒有。此時的他僥幸於偷來的時光,卻沒有想過十二點鐘聲響起後南瓜車也要變回原型。

那天晚上醫院813病房內,“至於第三個選擇,我不是已經試驗過一次了嗎,但是療效不盡如人意,只支撐了幾分鐘。那之後,按照我的試驗數據還有從pisco電腦裏down下來的資料,我對制出來的解毒劑進行了調整。吶,這顆藥裏面加大了劑量,但我也不確定效果如何,搞不好會一命嗚呼哦~”,灰原吐露著誘惑的話語,她只是個單純的研究員,想要多一批活體數據而已呀,“要不要試試看吶?”

假裝玩手機實則調監控窺屏的灰原嘀咕著工藤最好識點趣不要再搞幺蛾子,梭巡的視線倏忽又落到一旁的園子和蘭身上。讓人頭疼的男生越看越頭疼,還不如看看大偵探這倆乖巧的青梅,讓人賞心悅目。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倆都是那種洋溢著熱情和溫暖的人。善良的人兒啊,希望無知能保護好她們對生活的熱愛和真誠。

看著看著,灰原又把視線落到園子的頭上,這個發箍,園子肯定準備了許多一樣的。作為一個大小姐,鈴木園子的氣質似乎只體現在總能把校服穿成套裝,也不知道是真的在衣服細節上進行了調整修改還是園子本身身材和氣質的修飾加成。

但每每看到那同色系的頭箍,觀感秒變學生妹,看起來就簡直是放大版本的吉田步美。不過步美沒有把頭發捋上去,園子則是從額頭直接往後捋,不知過些年園子會不會有脫發危機。當然她也相信,如果園子真的脫發了,鈴木財團肯定會直接成立一家專為研究防脫發和生發的公司。

想到這裏,灰原覺得自己可能忽視了還有一種違背現在選擇和做法但是可行性更大只是更危險的可能性…也許…是不是可以…借助鈴木財團的財力來隱藏她的蹤跡從而擺脫組織的追蹤…

第二天,灰原早早起床,任由自己被裝扮成某個重感冒人士,畢竟帶妝睡覺很傷皮膚的,只能犧牲早晨的睡眠。她下意識忽略自己昨晚熬夜整理數據的情形,也故意忽略輾轉反側考慮是否該把鈴木財團拉下水的做法。

反正帶著口罩想打哈欠就能打。

再去叮囑叮囑吧。本就沒有睡好的她感覺自己要老一歲。

敲開隔壁的門,'柯南'叮囑工藤不要再任性。

工藤新一一副中毒表情:“你不要頂著我的臉用這種語氣說話,我快要吐死了啊。”

’柯南’氣得翻了個白眼。算了算了,盡人事聽天命,頂多再有一天解藥就失效了。

工藤宅的門鈴響起,是蘭喊工藤新一起床上學。

心思全在工藤新一身上的蘭,轉頭就忘了江戶川柯南和其他人,她沒有發覺柯南是在阿笠博士家過的夜,也完全沒想起前兩天想搭話的灰原已經兩天沒見到了。她只是擔心工藤新一的身體狀況,開心他的回歸,又憂心他再次離開的可能。

早上上學路上,蘭的心情還是很好的。直到遇到同樣在上學路上的步美光彥元太——

“你們幾個,最近好嗎?”工藤新一完全沒覺得小朋友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怪蜀黍,他只是覺得心情美妙看什麽都很美好,遇到步美三人時不假思索就打了聲招呼。

直到被步美的一聲大哥哥驚醒,他才有種大夢初醒的恍惚。

蘭倒是有些奇怪地看著這樣的工藤新一,新一怎麽認識他們的?好像很熟悉的樣子。有時間認識小朋友卻沒時間回家?或者是通過柯南?算了,“新一,快點。我們要遲到了。”

看著蘭向前跑去的身影,工藤新一一而再再而三:“蘭姐姐~你等等我啊~”

“……啊?”蘭的腳步停下,緩緩轉身,心慌又慍怒。新一怎麽這樣?!讓她再也沒辦法不當回事了?!他是不是也覺得柯南和他很像?!

“不,不是,我跟你開玩笑的。”工藤新一連忙彌補。旁邊的步美元太光彥都看著他就是在看一個怪蜀黍。

“真是受不了你耶。你是在和柯南吃醋嗎?!什麽時候你才會清醒啊,以後可要放精明點,你懂不懂啦?!”雖然沒有吃錯醋,但是她才不會告訴他她曾經的這種愚蠢的想法。有什麽念頭好似一閃而過,但是蘭卻沒有抓住。

“好啦,我跟你說我開玩笑的嘛。”工藤新一尷尬摸頭。

'柯南'的臉已經不能再黑了,灰原在自嘲自己心臟的強大。

“我快要吐死了啊。”旁邊的灰原版'柯南'又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地自言自語,又暗暗希望今天不會再節外生枝。

只是案件總是突如其來,晚上的時候工藤新一又是破了一個案件。因為破這個案,大偵探還搞砸了精心預約的與蘭的美妙約會,錯失了與蘭的浪漫共進晚餐。

好慘!幸運女神不會一直眷顧那些不知道珍惜相處時間的人的。

“超過了24分鐘。”一直尾隨工藤新一與蘭的灰原,站出來把柯南標配衣服遞給了柯南。

再怎麽抵抗藥力,這就是他的最大期限了,灰原在內心對自己說。

有些事情,勉強也是勉強不來的。

“要把眼鏡還給你了。”灰原有點幸災樂禍。

終於冷靜下來,知曉自己錯過了什麽的柯南急匆匆地跑到還傻傻坐在餐桌上等待的蘭那裏……

“我又被他丟下來了。”蘭很沮喪傷心。

“對了,新一哥哥還跟我說...”自我罰站的柯南,語氣艱澀。

“不要,不要說了,我不想聽。我已經不想再聽那些借口了。”蘭捂住耳朵,猛地搖頭。

“新一哥哥要我傳話...他說...遲早會想出辦法,就算拼死也要回來。所以,所以新一哥哥希望...在那之前你能夠等他。”

柯南說完,蘭閉上眼睛調整了一會兒狀態。腦子裏卻聯想著前面幾次,工藤新一的突然失蹤,柯南的突然出現...還有之前的一些胡思亂想...原本還坐在這裏異想天開,想著新一會說出什麽秘密來,他們只是高中生怎麽可能這麽快踏到那一步,但現在這樣子也遠離心理預期太多太差勁。

蘭的腦子亂哄哄,但又記得不能給小孩造成陰影,極力控制情緒。她本天生樂觀,倒也不難,就是心臟酸澀疼痛,所有情緒全部吞咽下去真的不好受。

“你幹嘛一副那種嚴肅的表情?你又沒做錯什麽。錯的是新一,那個一有命案就跑到天涯海角的推理狂!”蘭化悲憤為食欲,一直在猛吃猛喝,“那個可惡的家夥竟然還有臉叫人家等他!搞什麽東西嘛,我又不是他的老媽子...不過,我真的很好奇,他原本到底想跟我說什麽呢?”

“……”柯南知道蘭要的不是回答,只是陪伴。現在說什麽都很蒼白。

“哎,柯南你想不想知道?結果搞了半天什麽都沒說就走了,我看八成也不是什麽好事。既然這樣的話,幹嘛特地帶我到這麽貴的地方來啊,又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打腫臉充胖子,無聊透了。”蘭想起了上次的新一也是身體不好又突然消失。他是被卷進什麽案件或者身體出問題了嗎?總有一天會知道答案的。柯南…生病後也該吃點好的多養養,瞧這蒼白的臉色。

最終是蘭和柯南吃完了高級餐廳的高級定制情侶餐,吃得再好,兩人沒一個真正開心的。這一晚真正開心地起來的只有又收集了一批實驗數據的灰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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