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第 52 章 “寶寶,想接吻。”……

關燈
第52章 第 52 章 “寶寶,想接吻。”……

第五十二章

覆工之後的日子一如既往。

因為提前安排的完善, 蘇知這個三周的假期並沒有對項目造成什麽大的影響,就是兩個助手的工作壓力大了點,這點在蘇知給他們額外發了一筆數額不小的補貼後, 也不再是問題。

兩個助手很好奇蘇知請這麽長時間假, 是去幹什麽了, 蘇知是對工作很認真的性格, 離開那麽久, 一定是有重要的事。

這個問題在不小心瞟到蘇知後頸處那個咬痕後,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典型的alpha標記狀咬痕。

聽說蘇知的男朋友,是個alpha。

看起來有點兇。

兩人對蘇知的男朋友很好奇, 但又不好意思問,蘇知看上去就是那種不喜歡和人談論隱私的,溫和好相處, 但有一層摸不著看不見的距離感, 再活潑的人都很難在他面前開起來玩笑。

月亮上的人,尋常的人和事對他似乎成了一種玷汙。

於是更好奇, 究竟是什麽alpha, 才能摘下這朵高嶺之花, 明明聽說蘇知以前很討厭alpha, 真是夠有本事的。

關於這個問題, 不用問蘇知, 他們的好奇心很快就被滿足了。

謝疑幾乎每天都會接送蘇知上下班, 不用再昏天黑地的加班後,蘇知正常時間上下班, 很快就被常常碰見被男朋友接送的場景。

有好事者拍了照片,傳播到他們的學校論壇。

因為蘇知在學校裏的名氣,火速變成熱帖。

“太帥了, 原諒他的奪白月光之仇了,嗚嗚。”

“說得好像你有戲一樣。”

“我靠照片上是庫裏南新款!!富哥v我50看看實力。”

“這alpha是幹嘛的?有人認識嗎?這個外表這個經濟條件,怎麽都不可能是無名之輩吧。”

“不知道,有家裏有關系的同學去查了,結果查不到,還被警告了,這人信息保密級別很高。”

“根據小道消息,應該是軍方的背景。”

“啊?搞這麽神秘,等會不會有人把我們抓走吧?害怕。”

“說真的,這種家境,這種背景,學長和人在一起真的不會受欺負麽?”

“學長家裏條件也不差吧我記得,他是富二代來著。”

“這話就天真了,普通富二代和頂層的區別不是一般的大。”

帖子在論壇首頁飄了一天,終於被有關部門姍姍來遲地刪除。

不過該知道的人已經知道了,連帶著那張顯得很親昵的偷拍照一起,已經被不少人偷偷保存。

過了一陣子,助手也親眼看到了蘇知男朋友本人。

來接蘇知下班。

比照片上還要富有沖擊力強的英俊,鋒利的俊美,身形高大,比T臺上的模特都要完美,而且氣質很沈穩,即使什麽都不懂的人,也能看出是不同尋常的存在,像一把裹在刀鞘裏的刀,沒有出鞘也寒氣四溢。

從外貌和氣質上確實無法挑剔,任憑再苛刻的眼光都不能說他配不上蘇知。

條件上也沒什麽好說的。

半個月內,光是豪車他們都聽說換了至少五輛了,最便宜的都要三百萬。

能在首都研究所工作的人就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窮人,但這種家底還是超出了絕大部分人的認知。

非要說有哪裏讓人覺得不太妥當的話,就是攻擊力實在有點太強了。

英俊、強大,富有。

且毫不掩飾占有欲。

只是從旁邊路過,都會被冷淡地瞥一眼,稱不上敵意,大約是沒把他們放在眼裏吧,眼眸中沒有任何表情,但莫名叫人心裏發怵。

蘇知用餘光看到兩人路過,對他們點點頭,算是招呼。

然後忽然想起什麽,叫住他們,吩咐了一個明天要用到的器材上的小問題。

那個“alpha”在蘇知叫住他們的時候,已經垂下眼幫蘇知整理歪掉的衣領,看上去好像自覺地不打擾蘇知工作一樣,等蘇知囑咐完,正好把衣領整理好,雪白的領子遮到蘇知的喉結下方,恰好微微露出後頸那個咬痕。

蘇知交代完事情就讓兩個助手離開了。

“怎麽下班了也要交代工作?”

走了兩步,聽到那個“alpha”和蘇知說:“晚上不在家做飯了,給我放一天假,新城區那邊有一家新開的餐廳,據說味道不錯。”

又聽見蘇知回答:“就說了幾句話,不到兩分鐘,你計較的太多了。”

“不要,今天不想出門,還是你在家做飯吧,不放假。”

-

就這麽過了一個月,工作和生活都很順利,沒再發生什麽波折。

某天,穆晴招呼蘇知一起去送人。

原來陸小姐和顧總的案子已經走到尾聲,該走的流程都走得差不多,只剩下最後的結果,雖然還沒判下來,但最後的結果已經不會有變動。

陸小姐的狀況好多了,前幾天從首都醫院出院,決定離開首都,回去Z城。

顧總已經在警署簽了同意書,Z城市的那棟莊園已經轉到陸小姐名下了,等到案件審理結束,顧總會被下達人身禁止令,不能再靠近那棟兩個人一起生活過的莊園。

陸小姐的精神看上去好很多了,眼裏又帶上那種溫柔的笑意,只是深處仍有些空洞,一段糟糕婚姻留下的創傷,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夠完全走出來。

如果說有什麽值得慶幸的話,大概就是還好她不是omega,不需要再做一場洗去標記的手術。

三人先去吃了飯,因為都是熟悉的人,飯桌上的氛圍很輕松,主要是穆晴和陸小姐聊天,蘇知安靜的吃飯,有人問他就回答,沒人問他就在那裏當擺件。

聊到陸小姐之後的打算,穆晴問她打不打算繼續大學的課業,做點植物相關的工作,如果要做的話,穆晴可以給她介紹幾個渠道,像陸小姐這樣沒有工作經驗的人,也可以重新開始。

陸小姐沒說好還是不好,只是說:“我先休息一段時間,然後再打算吧,一時半會兒也急不來,當年結婚就是太著急了,沒想太多就答應了,我要先想一想。”

穆晴聳聳肩:“都行,看你,反正有需要聯系我嘍。”

她覺得陸小姐有點太慎重了,工作這種事還需要猶豫嗎?瞻前顧後的。不過想想大概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吧,過去的陰影大約還是要花一段時間才能跨過去。

吃過飯,兩人把陸小姐送到機場。

臨別時,陸小姐叫住蘇知。

陸小姐看著蘇知,柔柔地笑:“小知以後還去Z城的話,可以來找我玩。”

她說:“你老師說你就是在Z城談的戀愛,很有紀念意義吧,可以考慮故地重游哦。”

“哦,好。”蘇知臉熱了熱,他不太適應這樣的調侃,不過很認真地答應了:“如果去的話,會拜訪您的。”

“好的,我等著哦。”

兩人目送著陸小姐進了登機口。

她的背影清瘦,是光從背影就能看出來很柔弱慣於依靠別人的性格,像是在空氣中攀附的花枝,但又沒有完全曲折下去,搖搖晃晃的還是往前走了,消失在人潮中。

無論如何,過去的事已經過去,未來的路只有人自己才能決定。

送別陸小姐之後,穆晴要去基地那邊繼續忙項目的事,蘇知今天放假,但也要去基地走一趟,因為謝疑今天會去基地參加實驗測試,他答應了今天晚上和謝疑約會,想了想決定等會在基地見面好了,還節省一點時間。

穆晴哼了聲,嫌棄道:“你們這個叫公費約會。”

蘇知小聲說:“沒有吧,我去幹活的。”

穆晴:“受不了你們。”

談戀愛談得也太黏糊了,這玩意有那麽有意思嗎?要她說不如工作有趣。

蘇知去了基地,當然不可能幹看著,他給穆晴幫忙打了會兒下手,然後就在穆晴嫌棄的目光中,被囑咐拿一份數據文件去人體實驗區給洛倫博士送過去,讓他送完該回家回家。

洛倫博士在外面,實驗已經開始了,餘光看到他,不等蘇知打招呼,就招招手讓他過來:“你怎麽來了?謝疑知道嗎?”

“不知道,”蘇知把數據文件遞給他:“我臨時和老師一起過來的。這是老師讓我送過來的報告。”

洛倫博士把報告接過來:“好,我待會兒看。”

他問蘇知:“你要等他出來嗎?等會實驗就結束了。”

蘇知乖巧點頭:“嗯嗯。”

洛倫博士看著他,不知道想到什麽,忽然笑了:“既然來了,給你派個活。”

觀察期結束,enigma身上的束縛帶自動松開,不過有些比較覆雜的要自己手動解開,謝疑伸手把頸環拆開。

隔離室的門“嗤——”的一聲打開,有人走了進來,腳步輕快。

不是博士的腳步聲。

enigma動作頓了一下,沒擡頭。

來人伸出手,落在他頸間,替他繼續解開覆雜的頸環,細白的手指在漆黑的皮帶上顯得更細膩雪白,還算熟練地幫他解開了,過程中指腹淺淺蹭過他頸側,觸感像是軟玉,enigma眸色深了點。

“怎麽過來了?”

等到頸環完全解開,enigma才擡起頭,看到穿著素白實驗服的beta,問他:“不在家等我接你。”

“順路。”蘇知小聲提醒他,小臉上滿是嚴肅:“工作呢,不要聊天。”

“嗯。”謝疑順從地閉上嘴,任憑蘇知解開頸環後,又幫他松開其他部位的束縛帶。

然後,蘇知在束縛椅旁邊,問了一些實驗後的常規問題,難受不難受疼不疼之類的,把enigma的回答記錄在實驗手冊上。

隔離室外,博士帶著幾個學者看著這一幕。

“看到了嗎?”博士提醒身邊跟著的幾個學者,呵呵笑著講解:“低估enigma的危險性,沒有等到enigma完全安靜就進入實驗室,擅自和對方肢體接觸,詢問時距離小於五十厘米,這個就是典型的全違規操作,沒有第二條命的話不要學。”

幾個學者面面相覷,不知道為什麽會忽然安排真人演示,還有裏面那個小研究員,怎麽被騙去演示這個的?都不怕危險的嗎?

博士念念有詞:“我要把這個錄到教材裏。”

準備拿來嘲笑謝疑一輩子。

……

實驗結束,謝疑帶著蘇知離開基地。

“剛才怎麽回事?博士欺負你?”

蘇知不是會在工作裏亂來的性格,剛剛在隔離室裏的一系列操作都明顯不合規,蘇知不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是故意的。

蘇知小聲解釋:“沒有,就是讓我幫忙演示一下違規操作,順手的事。”

果然。

謝疑:“下次別聽他的。”

老東西一肚子壞水,就是欺負蘇知脾氣好,不然怎麽不敢自己來演示?

蘇知:“你生氣啦?”

謝疑頓了下,握住他的手:“沒有,先出去。”

蘇知乖乖跟著他走了。

走出基地,謝疑帶蘇知到地下停車場,上了車,卻沒急著啟動。

他側頭朝蘇知靠近,露出一側脖頸。

“剛剛好像蹭到腺體了,有點難受。”

“啊?”蘇知湊近點看,enigma的腺體也是很脆弱的,他在腺體的位置左看看右看看,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緊張地說:“要去醫院嗎?”

“沒事,只是有點難受,幫我揉一下。”

蘇知伸出手在他脖頸上輕輕地揉,enigma的腺體不明顯,肉眼看幾乎沒有區別,按上去才能感覺到下面有和肌肉組織不一樣手感的存在,軟軟韌韌的,按下去的手感很特別。

理論上,蘇知知道對於腺體發育的性別而言,觸碰腺體和脫褲子摸隱私部位沒有區別,非常下流,但身為beta,他在實際感受上實在沒有那種體驗感,於是謝疑一說難受,就下意識地揉了上去。

“按得重嗎?”蘇知擔心的問。

enigma沒立即回答,只是用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喉結緩緩滾動,半晌說:“不重。”

聲音沈沈的。

淺淺的信息素在車內蔓延開,蘇知的袖扣閃了一下。

自從兩個人一起度過易感期之後,蘇知就隨身帶了一個袖珍的enigm息素檢測儀,袖扣形狀的扣在衣袖上,可以隨時檢測出謝疑有沒有往外釋放出信息素。

濃度較淺的信息素並不足以對beta造成生理壓迫,被beta感受到,但在檢測儀發出信號後,蘇知卻像是感受到了信息素一般,身上熱了一下。

然後陡然意識到現在的行為意味著什麽。

——這跟說自己幾把痛讓人揉揉有什麽區別?蘇知頭暈腦脹地想。

還說博士欺負他,可謝疑自己就是最喜歡欺負蘇知的那一個。

因為蘇知比較遲鈍,往往第一時間發現不了,上當好一會兒才能意識到不對勁。

“……”

“可以了麽?”蘇知小聲問,他把手往外抽,想要停止這個看起來不太適合在白天開展的小游戲。

卻被enigma按住,強行按在腺體上,不肯放開。

蘇知有點受驚嚇,眼睛睜圓了,看著謝疑:“你不要激動,易感期不是剛過去一個月嗎?這麽快就會再開始嗎?”

“嗯,不會。”謝疑看起來還算冷靜,不過聲音已經啞了。

“寶寶,想接吻。”

enigma那雙黑色的眼睛看著他,落進蘇知琥珀色的淺色眼眸裏,像是寶石裏落了一片深色的湖水。

蘇知拿他沒辦法,好說歹說地算是把手從enigma腺體上抽出來了,代價是被人抱到腿上黏黏糊糊地親了十幾分鐘,連胸口上都被摸進去掐了兩下,喉間發出模糊的悶哼。

前後過了半個小時,黑色的轎車才駛出車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