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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我把自己抵押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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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我把自己抵押給您?

春桃:“好像關於你托主子辦的事有眉目了。”

“太好了!”

裴顏興奮的下床,拄著拐杖,走出臥室。

張明月與沈煜之間當下交往密切,張員外也很滿意沈煜,裴顏覺自己挨張明越這幾棍子,拄幾日拐杖也值了。

春桃看他拄著拐杖,關心道:“奴婢去給裴公子找個專門治療腿疾的大夫吧?”

“多謝春桃,我無礙。”

裴顏拄著拐杖向著蕭景安臥房走去。

春桃跟在他身側。

“裴公子的愛人應該來伺候您,我卻從未見她來過。”

裴顏始終與春桃保持著一段恰當的距離。

“她雖為女子,卻有自己的事業,我理應支持,況且我不過受了些輕傷,無需他人照料。”

顯然,裴顏深知春桃對他還未死心,但他必須讓她徹底死心。

“我與她早有約定,待我弱冠,便迎娶她過門。”

裴顏現今十九,距弱冠之齡已近在咫尺。

不過,裴顏雖一直主張一夫一妻,春桃卻不如此想,她清楚自己的身份,只想給裴顏做填房。

此刻,到了蕭景安的臥房前,裴顏擡手敲了敲門。

裏面的人淡淡說道:“進。”

裴顏連拄拐帶推門,有些不方便,春桃忙過來攙扶他。

這暧昧的一幕,正巧落進蕭景安的眼中。

他垂下濃黑的睫毛,手中把玩起那把飛鏢。

裴顏拄著拐杖停在他面前。

“我聽春桃說您幫我調查之事已經有了眉目?”

他的話音落下好一會,也不見蕭景安開口說話。

那感覺就像沒聽見裴顏說話一般。

裴顏心中雖有疑惑,但並未多想,他提高了嗓音,恭敬地問道:“您可曾聽見我剛剛所言?”

【聾了不成?】

蕭景安這才緩緩撩起眼皮。

俊如神祇的臉龐上覆著一層冰霜:“你既已聽春桃說了,又何須我多言。”

裴顏趕忙拱手賠罪道:“是我失言。”

【這人心高氣傲的秉性照比前世真是有過之而不及。】

蕭景安帶著幾分慵懶,靠在玉椅上,沒再做言,只是靜靜的看著文案上那只描金茶盞。

裴顏微微探頭,目光落進了那只茶盞裏。

裏面空了。

他趕忙一只手拄著拐杖,一只手端起那只茶盞,倒茶去。

旋即將冒著熱氣的茶盞,放到了蕭景安面前。

“您喝茶。”

蕭景安擡手,把茶盞端起來,同時深邃的眼眸,又瞥了一眼有些淩亂的文案。

裴顏立馬開始整理起文案,將書卷都擺放整齊,狼毫筆掛在筆架上,硯臺歸位。

全程都帶著禮貌的笑,伺候著眼前的這尊大佛。

蕭景安靜坐於桌前,手捧茶盞,輕啜慢飲,目光卻跟著裴顏忙乎著,視線還時不時定在裴顏的俊顏上,端詳片刻。

這幾日裴顏臥床休息,氣色養的不錯,膚色白皙中透出一抹淡淡的紅暈,尤其是當他眼角微微上揚時,更顯幾分嫵媚韻致。

蕭景安指尖輕輕轉動著手中茶盞,視線掃過裴顏曲線略顯豐韻的臀部。

前世的自己似乎很能忍。

或許是沒中情蠱的緣故。

蕭景安深呼吸一口氣,放下手中茶盞,步入正題。

“莊智有隱秘惡習,好賭,時不時會背著家人去地下賭場。”

裴顏斂眉,邊聽著蕭景安講述,邊在心中分析。

蕭景安嗓音寡淡,繼續說著:“十賭九輸,你自是知曉莊智家中財力頗豐,故而填補能力所及之虧空,並非難事。”

裴顏凝神,順著他的話道:“然卻出了一次意外,他輸了其能力範圍無法填補的錢財。”

蕭景安頷首:“能開地下賭場者皆有背景,所以他們給了莊智兩個選擇,要麽砍去他的右手,要麽押著他去向其父討要賭債。”

通過這段時間裴顏對莊智的觀察,對其已有一定了解。

“莊智此人甚為要強,向來習慣於人前顯露鋒芒,於其家人想必亦如此,且莊家乃大家族,主脈分支之子嗣眾多,他豈會讓此等醜聞為其父所知,淪為家族笑柄,自此再難擡頭。”

蕭景安:“然其若擇斷右手,便再無科舉之資格,科舉於彼之重要,不言而喻。”

說著,他目光掃過裴顏因拄著拐杖,有些站立不穩,輕輕搖晃的身體。

“坐吧。”

“多謝關懷。”裴顏坐在了他對面的椅子上:“此時林照如出現,恰似雪中送炭,解其此次致命之危,而……”

裴顏眸色微瞇,閃過狡黠:“而此所謂雪中送炭,實乃林照如所導演的一出戲碼。”

蕭景安坐於其對面,目光始終未離裴顏的身上。

如此聰慧而具能力之人,將來若囚於後宮,僅為一禁臠,實乃惜才之舉。

只是他又為前世的自己感覺不值,總是要為前世的自己作以彌補。

裴顏哪裏會知道眼前這只狼對他打著歪主意,繼續侃侃而分析:“林照如一定是借著三皇子的勢力,與賭場之人勾結,坑害莊智,從而達到他的目的。”

【前世,莊智認為林照如是他的大恩人,所以為了報恩,當然也是對我父的嫉妒,借機給我父下了毒王散。】

蕭景安靜靜聽著裴顏的心聲,手中再次把玩起了那只飛鏢。

“得知這其中原由後,你有何打算?”

裴顏果斷回他:“自然是要莊智知曉這一切。”

“所以你要我為你找出證人,向莊智證明林照如與賭場勾結加害他?”

裴顏一臉欽佩的朝蕭景安點頭:“皇上英明。”

蕭景安轉頭看向窗外,不給裴顏正臉:“我不吃你這阿諛奉承的一套。”稍稍停頓“不過這樣也算是對三皇子的一種打擊,我可以幫你。”

裴顏諂媚拱手:“謝皇上大恩。”

蕭景安沒做言,等著裴顏下文。

裴顏指尖攪著袖口:“接下來,需要我們對莊智伸出援助之手。”

蕭景安輕輕敲桌子,提醒他:“是你對莊智伸出援助之手,他於我而言毫無利用價值。”

裴顏指尖已經把袖擺攪得皺巴巴,賠笑道:“不幫他,您幫幫我就行。”

蕭景安眼神涼薄的瞥他一眼:“你是第一天認得我嗎?”

裴顏輕吐一口氣,朝蕭景安伸過一只手來:“那您借我些錢財,我替莊智把欠林照如的錢財還了。”

林照如與賭場做局來欺騙莊智,無非就是為莊智償還這筆巨額賭債。

裴顏把真相告訴莊智,再為莊智還了錢,莊智勢必會與林照如反目成仇。

如此,林照如欲用毒王散加害裴羽寧之計,必將落空。

可裴顏窮的叮當響,只有緊緊攀附蕭景安這個財大氣粗的金主。

蕭景安手中飛鏢鋒利的刀刃,在裴顏伸過來的手上,輕輕拍打一下:“前幾日方從我處取走八千兩銀子,這才多久,便又來借貸,你的債豈不是越欠越多!”

裴顏訕訕笑道:“我這是債多不壓身。”

蕭景安鄙棄的瞥他一眼:“我怕你還不上。”清冷寡淡的嗓音尤為堅決:“不借。”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除非有貴重之物作以抵押。”

裴顏忙道:“我用那塊您為我保管的玉佩做抵押。”

那原本就是他的玉佩。蕭景安:“不夠。”

裴顏全身上下,再無值錢之物,他帶著幾分懇求:“皇上,求您,幫幫我這一次……要不,我把自己抵押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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