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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逮個正著,避是避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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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逮個正著,避是避不開了

是剛剛在蕭景安手中把玩的那只飛鏢,掉在了地上。

裴顏轉眸看向蕭景安。

他靜靜的坐在玉椅上。

絲毫沒有要彎身,去撿那只飛鏢的意思。

【昏君這是想讓我撿。】

裴顏想著,已經走了過來,俯下身去,伸出白皙的手,去撿地上的飛鏢。

“嘶……”

面前青年忽然抽了一口氣。

蕭景安從驚然中回神,垂眸看了過去。

裴顏的手指,不慎被鋒利刀刃割破。

他忙將手指含在嘴中。

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捏著飛鏢,放到蕭景安身前的文案上。

本欲打算要離開,然在瞥見文案上鋪的紙張上所繪的那一支桃花時,瞳孔猛地一縮。

旋即有些錯愕的擡頭。

蕭景安伸手拿起那把飛鏢,慢悠悠的說:“你用這種目光看我做什麽?”

裴顏趕忙斂去神色,垂落眼簾。

語氣中帶著些許敬意:“您此幅畫作,實在太美,仿若脫紙而出,震驚到我了。”

【的確是震驚到我了,前世他也作了同樣一幅畫作,並且……】

蕭景安視線從畫作,移向裴顏,等著他將下半句心聲道出

裴顏眉宇蹙起,臉頰飄過一抹薄紅。

【昏君要將這一幅畫作,移到我的後背上,要在我後背上畫上這支桃花。】

前世,裴顏堅決拒絕了蕭景安的念頭,他便也未曾在裴顏的後背繪下這一支桃花。

裴顏低眸看向自己腕間的那一朵桃花。

【這桃花一旦弄到皮膚上,就無法清理掉,我怎會接受昏君將那麽多桃花印在後背呢。】

帝王突發奇想的一些癖好,也屬於正常。

尤其當時蕭景安也未在裴顏後背上印下那一支桃花。

裴顏亦未深思,此事遂如此過去。

直到剛剛看到這一世年輕的蕭景安,也同樣畫了這一支桃花,勾起了他前世的回憶。

蕭景安輕瞇眼眸,似乎在梳理著思緒。

手中的飛鏢上,還殘留著裴顏的一點血液。

不慎被蕭景安觸碰到。

他欲要拿帕子,去擦拭。

不成想,奇異的一幕發生。

只見那一點血就像有了生命一般,滲進了他皮肉當中。

“這是怎麽回事!”

蕭景安眉宇深鎖,凝重的開口而出。

“什麽怎麽回事?”

裴顏順著蕭景安的視線,落在他的手上。

卻什麽也沒看到。

【昏君在這裏一驚一乍幹什麽!】

蕭景安閉上眼,覆又睜開,深吸口氣,淡淡的開口與裴顏說道:“回吧。”

裴顏未動,手指絞著袖擺,強抑著緊張。

“您要我付出些什麽,方可遣人護裴羽寧?”

蕭景安黑眸低垂,目光落於那一支桃花上。

“此次便算我以皇族之名,護為國捐軀之忠將遺孤,無需你付出。”

裴顏心中的緊張瞬間消失,臉上難掩興奮之色,他微微躬身,向蕭景安拱手施禮。

“多謝您的大恩大德。”

蕭景安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沈聲道:“若再有求於我之事,定當讓你有所付出。”

他說罷,擺了擺手,示意裴顏退下。

裴顏這次幹脆利落的退下,那離開的速度飛快,好似一刻都不想與蕭景安獨處。

蕭景安凝視他離去的背影,臉上緩緩溢出難以置信的驚色。

“他並非能未蔔先知,而是重生之人!”

蕭景安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畫紙上的那一支桃花。

“前世,我與他究竟是何關系?”

蕭景安緊閉上鳳眸,整理著因裴顏而紛亂的思緒。

“我是君,他為臣,其在我身側當差,我們終日相伴,相處和睦,然不知因何緣由,致使他怨於我,斥罵我為昏君,直致重生一世也不願與我有瓜葛,若不是為了裴羽寧……”

蕭景安驀地睜開眼睛,繼而驚道:“裴羽寧竟是他前世的父親!”

“前一段時日在北山獵場,我便曾隱約聽到他喚裴羽寧為小爹,只是當時他並未承認,以言辭搪塞了過去。”

窗外暮色已沈,屋內並未掌燈,幽暗冷寂。

蕭景安忽而笑開:“裴顏, 除了他,你便是我的第二個挑戰。”

似是想起什麽,蕭景安視線掃過那只被侵入了裴顏血的手指。

旋即起身,走到書架前,打開暗格。

開始翻找起那些關於巫法、邪術、養蠱的書籍。

裴顏回到臥室時,桌上的飯菜已涼。

但或許是因為心情不錯,他坐在桌邊,津津有味的吃了不少餐食。

用完餐食,他便簡單的洗漱一番,歇下了。

今日雖然是旬假,不用去國子監。

但裴顏習慣性的早起。

他簡單的用了早餐,便出了府邸。

烏雲遮蔽了天空, 快要下雨了。

裴顏向管家借了傘,便出了府邸。

暗中,盛南和盛東跟隨著他。

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來到繁華的街市後,裴顏進了一家藥鋪。

給了小二一些錢財,買通小二將近期購買毒王散人的名薄給他過目。

結果,非但沒有莊智的購買記錄,店鋪中最近一次購買毒王散的時間也早在半年前。

裴顏只能去第二家。

一上午過去,他錢花了不少,卻絲毫沒有收獲。

奔走了十幾家藥鋪,裴顏被累的口幹舌燥,便進來一家名為“茶渣”的茶樓飲茶。

這一上午,口袋裏的錢沒少花, 包雅間品上等茶,是不夠了。

遂裴顏只能在一樓大廳中,尋了個位置坐下。

小二很快就將裴顏點的茶上來。

裴顏端起青花瓷茶盞, 輕輕嗅聞少頃,旋即品嘗起來。

“雙井白芽,十斤茶養一兩芽,清新淡雅, 略帶蘭花香。”

說話間,有人坐在了裴顏對面。

“不請自來,望裴兄海涵。”

裴顏放下手中茶盞,俊顏帶笑,客氣道:“能與許兄品茶,是我的榮幸。”

眼前之人叫許懷傑,是裴顏的同窗,小麥膚色,長相英俊,身體挺拔儀表堂堂的。

只是裴顏不想與這人有交集。

在國子監時,裴顏就刻意躲避著這人。

不成想,卻在這裏被他逮個正著,避是避不開了。

而裴顏想避開其的原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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