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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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十四個夢
陽陽苦著個臉低頭看自己的腳，委屈地一直掉小珍珠。
按原劇本走，褚韞在拔黃煜陽頭發時太過用力，不僅扯下了一大把，還給人家薅哭了。但宋槿在演這段時總不能真拔那麽多，而這樣做的後果就是——陽陽根本哭不出來。
雷聲大雨點小放在他身上都算是誇了，陽陽小朋友全程幹嚎，飛濺出來的唾沫星子都比眼淚多。
雖然他的臺詞確實不錯，無論是節奏還是音色都很貼合，但他的表演痕跡又太重，不是誇張了就是沒給對反應，繞是溫妤帶了好幾輪都沒給他矯正過來。
雖然兩人並沒有責怪他，但陽陽還是在一次次的重覆中失去了信心，眼見自己無論怎麽做好像都沒法讓人滿意，小朋友直接不想幹了。
但也終於哭出來了。
“嗚嗚嗚，媽媽——我要找媽媽——”徐陽肩膀一抽一抽的，視線逐漸被淚水模糊，他也不擦，就這麽等它水漫金山出來。
溫妤臉上第一次出現慌亂的神色，她著急忙慌地從包裏翻出包心相印來，因為太慌張了，剛掏出來的時候還手滑掉到地上，她下意識伸手去接，但比她更快一步的是宋槿的手。
指尖相處的瞬間，率先感受到的是宋槿溫熱的體溫和略硬的掌指關節。她的手很漂亮，瘦削修長，脈絡分明的青筋延伸到袖口深處。
宋槿沒收手，撿起來後將綠色包裝外的灰塵拍幹凈，隨後換了只幹凈的手抽紙。
她將紙巾攤開，側蹲在徐陽身旁，就這麽靜靜地看著。等到他情緒釋放得差不多了，這才小心翼翼地拭去他眼角的淚，隨後將紙翻了個面，把他臉上的淚痕鼻涕一塊擦掉。
“哎呀別哭了，都哭成小花貓了。”宋槿嘴上也不閑著，語氣輕柔地開始安慰他，“你已經很棒了呀，你想啊你才六歲，就已經能熟練的背誦那麽多臺詞了，比我那會厲害多了。”
“我六歲的時候剛上一年級，每天只會在外面瘋，回到家還要被叫去背誦唐詩三百首，一星期過去了我還在那鵝鵝鵝。”
徐陽被她“鵝鵝鵝”的發音逗笑了，秀氣的鼻子冒出個小鼻涕泡，被宋槿眼疾手快拿紙捂掉了。
“可是......可是我哭不出來......”他轉念又想起自己剛才的表現，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再度決堤。
宋槿噗嗤一笑，有些無奈：“什麽啊，你現在不就哭著呢嗎？”
“那不一樣啊——”被對方一笑，徐陽又開始抽抽嗒嗒，眼圈紅得像兩顆櫻桃。他這回知道拿手背捂臉了，藍色的袖子上留下兩圈深色的痕跡。
“怎麽不一樣了？”宋槿輕輕地把他的頭擺正過來，又從包裝殼裏扯出張新的，“我剛演戲那會呢，也是哭不出來，但又不想滴眼藥水糊弄觀眾，所以我每次拍哭戲時都會把這輩子最難過的事情全部覆盤一遍，靠這種方式流眼淚。”
“所以呢，你可以先記住自己剛才為什麽哭，記住這種感受，一會在拍戲時再回憶一遍，就能哭出來了呀。”
徐陽所有所思地看著她，點頭的幅度不大，但宋槿知道他聽進去了。她用手揉了揉他的發頂，餘光裏註意到溫妤一直在旁邊看著，便也側過頭去看她：“溫老師有什麽想對我們陽陽說的嗎？”
說這話時，她的語言系統還沒切換回平時的說話模式，喊“溫老師”時聲音有些發嗲。臉上的笑容明媚而又溫柔，給溫妤的感覺跟從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天空晴朗，連帶著吹來的風都像沁了甜。
溫妤錯開眼看向徐陽，認真地給起建議：“我覺得你可以多看看其它童星是怎麽表演的，如果你真想走這條路的話。”
“好。”徐陽語氣軟糯道。
宋槿遠遠聽見了黎杭的聲音，低頭瞥了眼表：“時間差不多了。走吧，我們先去化妝。”她拍拍徐陽的後腦勺，示意他牽向自己的手。徐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剛走兩步，想起什麽似的轉過身，對溫妤道：“姐姐，牽手。”
宋槿還以為他更想跟溫妤走，下意識把手放開。但徐陽攥得很緊，想松手只能靠掰。
小孩註意到了宋槿的舉動，輕輕捏了捏她的指節：“姐姐，你也牽手。”
“啊？喔，好。”宋槿呆楞楞地點頭，一直到看見徐陽牽上兩人手時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她和溫妤沒什麽身高差，兩人一左一右將徐陽夾在中間，像個行走的大寫字母V。
就，怎麽感覺怪怪的。
.
徐陽的戲份拍攝得很順利，雖然他的表演看上去依舊青澀稚嫩，但表演痕跡淡了很多，輪到他哭時也哭得出來。再加上他甩了某些內娛演貝好幾條街的臺詞，看上去還挺像回事。
黎杭看了後也很驚訝，結束工作後立馬給宋槿發信息【可以啊！之前怎麽沒看出來你還有輔導人演戲的本事】
【下次遇上類似的情況我直接把你拉過來救場得了】
宋槿有些哭笑不得【行啊，不過這是另外的價錢。而且先說好，我只收十歲以下的學生，超過十歲我可不幹】
黎杭在手機那頭往周圍掃了幾眼，有些疑惑【誒，話說你們仨去哪了？我怎麽沒看見你們】
【我中午還叫阿姨做了陽陽愛吃的奶油菌菇湯，你們還喝不？】
【帶陽陽去影視城玩一會，中午就不來這邊吃了】宋槿艱難地打字，但思索片刻後，又把最後一句話刪了改掉【留一碗，我大概十二點半回】
她的右手被陽陽緊緊牽著，像是生怕她走半道上跑了一樣，想回信息就只能用左手一個鍵一個鍵敲，很不方便。
但她又不敢隨便放手，就算知道溫妤也在一旁牽著，還是擔心她們會被人群沖散。
這個時間學生還在放寒假，再加上年前爆了部古偶劇，裏面皇城的取景地就在這裏，吸引來了一大批劇粉。影視城一時間人滿為患，擡眼望去黑壓壓的全都是攢動的人頭。
宋槿忽然覺得來這裏逛街不是什麽好主意，但來都來了，小孩對這裏也感興趣，那就接著走吧。
陽陽說想去見見古城，溫妤便提議去“大唐風華”看看。古韻長街上行走著服飾各異的行人，但大部分是穿著各種形制的漢服來打卡拍照的，相當賞心悅目。街道兩旁的店面也是古色古香，穿著唐代服飾的工作人員正在賣力地吆喝。
“說吧陽陽，有什麽想吃的嗎？有什麽不能吃的嗎？平時在家你媽媽都給你吃什麽不給你吃什麽呀？”宋槿摁滅了手機屏幕，順手將它揣進口袋裏。
帶小孩最麻煩的事情就是要隨時關註對方薛定諤的抵抗力，畢竟“新手保護期”這種東西就是玄學，尤其他還是別人家的小孩，就更得留個心眼。
陽陽歪著腦袋想了想，忽然對著街邊的小食店眼前一亮：“我想吃糖葫蘆！”
得，看來以後不能一次問太多問題，小孩只記得第一個。
“吃山楂的還是草莓的呀？”
“草莓！”
“好喔，你先跟你溫妤姐姐在這等著吧。”宋槿用甲片扣扣他的手掌心，示意對方把他放開。小食店周圍的人很多，想要一次擠進三個人還真不容易，不如她自己過去。
宋槿擡手捏了捏鼻梁上的口罩，將下半張臉嚴絲合縫地擋在黑色布料下。等從人堆裏擠出來時手上已經拿了三根顏色鮮紅的糖葫蘆，口罩遮住了她的表情，但從她彎彎的眉眼上能看出她是在笑著的。
她小跑著上前，給徐陽手裏塞了一根，語調上揚道：“見、者、有、份。”說完，她朝溫妤遞了個眼神：“我給咱倆拿了根山楂的和根草莓的，你想要哪個？”
怕溫妤顧及到自己，宋槿又補充道：“我不挑我都愛吃。”
“草莓吧，謝謝。”溫妤乖巧地把糖葫蘆接過，道：“我一會把錢轉你。”
“才幾個錢啊 ？不用跟我這麽客氣。”宋槿挑眉，欲蓋彌彰地轉身找了個背光的角度，扯下口罩將竹簽橫著送到唇邊，用牙齒卡住最外面那顆，稍一用力便輕巧地給它卸了下來，隨後動作迅速地松開捏著口罩的手，布料“啪”一聲不輕不重地嵌回臉上。
糖漿外殼的甜和山楂的酸澀交纏在一起，伴隨著清脆的“哢嚓”聲在唇齒間爆開。宋槿嚼得有些口齒不清：“不行不行，這串吃完今晚得多做一組普拉提。”
這幾天重新回歸劇組，忙得她都沒精力鍛煉了，再加上夥食太好，宋槿感覺自己的馬甲線它退化得若隱若現了。
溫妤嘴裏的草莓還沒嚼完，聽到宋槿的話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真誠道：“你不胖。”
不需要因為一根糖葫蘆就急著減肥。
宋槿不讚同地搖頭：“我也覺得我不胖，但如果我想上鏡好看，最好還是再瘦一點。”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後面我有場戲要露肚皮，我想給全國觀眾炫耀我的漂亮馬甲線。”說著，她已經腦補出眾人被她的自律亮瞎，然後鋪天蓋地一通亂誇的場景了。
溫妤：“......”
行，她算是明白宋槿是什麽尿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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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陽苦著個臉低頭看自己的腳，委屈地一直掉小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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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聲大雨點小放在他身上都算是誇了，陽陽小朋友全程幹嚎，飛濺出來的唾沫星子都比眼淚多。
雖然他的臺詞確實不錯，無論是節奏還是音色都很貼合，但他的表演痕跡又太重，不是誇張了就是沒給對反應，繞是溫妤帶了好幾輪都沒給他矯正過來。
雖然兩人並沒有責怪他，但陽陽還是在一次次的重覆中失去了信心，眼見自己無論怎麽做好像都沒法讓人滿意，小朋友直接不想幹了。
但也終於哭出來了。
“嗚嗚嗚，媽媽——我要找媽媽——”徐陽肩膀一抽一抽的，視線逐漸被淚水模糊，他也不擦，就這麽等它水漫金山出來。
溫妤臉上第一次出現慌亂的神色，她著急忙慌地從包裏翻出包心相印來，因為太慌張了，剛掏出來的時候還手滑掉到地上，她下意識伸手去接，但比她更快一步的是宋槿的手。
指尖相處的瞬間，率先感受到的是宋槿溫熱的體溫和略硬的掌指關節。她的手很漂亮，瘦削修長，脈絡分明的青筋延伸到袖口深處。
宋槿沒收手，撿起來後將綠色包裝外的灰塵拍幹凈，隨後換了只幹凈的手抽紙。
她將紙巾攤開，側蹲在徐陽身旁，就這麽靜靜地看著。等到他情緒釋放得差不多了，這才小心翼翼地拭去他眼角的淚，隨後將紙翻了個面，把他臉上的淚痕鼻涕一塊擦掉。
“哎呀別哭了，都哭成小花貓了。”宋槿嘴上也不閑著，語氣輕柔地開始安慰他，“你已經很棒了呀，你想啊你才六歲，就已經能熟練的背誦那麽多臺詞了，比我那會厲害多了。”
“我六歲的時候剛上一年級，每天只會在外面瘋，回到家還要被叫去背誦唐詩三百首，一星期過去了我還在那鵝鵝鵝。”
徐陽被她“鵝鵝鵝”的發音逗笑了，秀氣的鼻子冒出個小鼻涕泡，被宋槿眼疾手快拿紙捂掉了。
“可是......可是我哭不出來......”他轉念又想起自己剛才的表現，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再度決堤。
宋槿噗嗤一笑，有些無奈：“什麽啊，你現在不就哭著呢嗎？”
“那不一樣啊——”被對方一笑，徐陽又開始抽抽嗒嗒，眼圈紅得像兩顆櫻桃。他這回知道拿手背捂臉了，藍色的袖子上留下兩圈深色的痕跡。
“怎麽不一樣了？”宋槿輕輕地把他的頭擺正過來，又從包裝殼裏扯出張新的，“我剛演戲那會呢，也是哭不出來，但又不想滴眼藥水糊弄觀眾，所以我每次拍哭戲時都會把這輩子最難過的事情全部覆盤一遍，靠這種方式流眼淚。”
“所以呢，你可以先記住自己剛才為什麽哭，記住這種感受，一會在拍戲時再回憶一遍，就能哭出來了呀。”
徐陽所有所思地看著她，點頭的幅度不大，但宋槿知道他聽進去了。她用手揉了揉他的發頂，餘光裏註意到溫妤一直在旁邊看著，便也側過頭去看她：“溫老師有什麽想對我們陽陽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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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槿還以為他更想跟溫妤走，下意識把手放開。但徐陽攥得很緊，想松手只能靠掰。
小孩註意到了宋槿的舉動，輕輕捏了捏她的指節：“姐姐，你也牽手。”
“啊？喔，好。”宋槿呆楞楞地點頭，一直到看見徐陽牽上兩人手時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她和溫妤沒什麽身高差，兩人一左一右將徐陽夾在中間，像個行走的大寫字母V。
就，怎麽感覺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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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陽的戲份拍攝得很順利，雖然他的表演看上去依舊青澀稚嫩，但表演痕跡淡了很多，輪到他哭時也哭得出來。再加上他甩了某些內娛演貝好幾條街的臺詞，看上去還挺像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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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遇上類似的情況我直接把你拉過來救場得了】
宋槿有些哭笑不得【行啊，不過這是另外的價錢。而且先說好，我只收十歲以下的學生，超過十歲我可不幹】
黎杭在手機那頭往周圍掃了幾眼，有些疑惑【誒，話說你們仨去哪了？我怎麽沒看見你們】
【我中午還叫阿姨做了陽陽愛吃的奶油菌菇湯，你們還喝不？】
【帶陽陽去影視城玩一會，中午就不來這邊吃了】宋槿艱難地打字，但思索片刻後，又把最後一句話刪了改掉【留一碗，我大概十二點半回】
她的右手被陽陽緊緊牽著，像是生怕她走半道上跑了一樣，想回信息就只能用左手一個鍵一個鍵敲，很不方便。
但她又不敢隨便放手，就算知道溫妤也在一旁牽著，還是擔心她們會被人群沖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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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槿忽然覺得來這裏逛街不是什麽好主意，但來都來了，小孩對這裏也感興趣，那就接著走吧。
陽陽說想去見見古城，溫妤便提議去“大唐風華”看看。古韻長街上行走著服飾各異的行人，但大部分是穿著各種形制的漢服來打卡拍照的，相當賞心悅目。街道兩旁的店面也是古色古香，穿著唐代服飾的工作人員正在賣力地吆喝。
“說吧陽陽，有什麽想吃的嗎？有什麽不能吃的嗎？平時在家你媽媽都給你吃什麽不給你吃什麽呀？”宋槿摁滅了手機屏幕，順手將它揣進口袋裏。
帶小孩最麻煩的事情就是要隨時關註對方薛定諤的抵抗力，畢竟“新手保護期”這種東西就是玄學，尤其他還是別人家的小孩，就更得留個心眼。
陽陽歪著腦袋想了想，忽然對著街邊的小食店眼前一亮：“我想吃糖葫蘆！”
得，看來以後不能一次問太多問題，小孩只記得第一個。
“吃山楂的還是草莓的呀？”
“草莓！”
“好喔，你先跟你溫妤姐姐在這等著吧。”宋槿用甲片扣扣他的手掌心，示意對方把他放開。小食店周圍的人很多，想要一次擠進三個人還真不容易，不如她自己過去。
宋槿擡手捏了捏鼻梁上的口罩，將下半張臉嚴絲合縫地擋在黑色布料下。等從人堆裏擠出來時手上已經拿了三根顏色鮮紅的糖葫蘆，口罩遮住了她的表情，但從她彎彎的眉眼上能看出她是在笑著的。
她小跑著上前，給徐陽手裏塞了一根，語調上揚道：“見、者、有、份。”說完，她朝溫妤遞了個眼神：“我給咱倆拿了根山楂的和根草莓的，你想要哪個？”
怕溫妤顧及到自己，宋槿又補充道：“我不挑我都愛吃。”
“草莓吧，謝謝。”溫妤乖巧地把糖葫蘆接過，道：“我一會把錢轉你。”
“才幾個錢啊 ？不用跟我這麽客氣。”宋槿挑眉，欲蓋彌彰地轉身找了個背光的角度，扯下口罩將竹簽橫著送到唇邊，用牙齒卡住最外面那顆，稍一用力便輕巧地給它卸了下來，隨後動作迅速地松開捏著口罩的手，布料“啪”一聲不輕不重地嵌回臉上。
糖漿外殼的甜和山楂的酸澀交纏在一起，伴隨著清脆的“哢嚓”聲在唇齒間爆開。宋槿嚼得有些口齒不清：“不行不行，這串吃完今晚得多做一組普拉提。”
這幾天重新回歸劇組，忙得她都沒精力鍛煉了，再加上夥食太好，宋槿感覺自己的馬甲線它退化得若隱若現了。
溫妤嘴裏的草莓還沒嚼完，聽到宋槿的話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真誠道：“你不胖。”
不需要因為一根糖葫蘆就急著減肥。
宋槿不讚同地搖頭：“我也覺得我不胖，但如果我想上鏡好看，最好還是再瘦一點。”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後面我有場戲要露肚皮，我想給全國觀眾炫耀我的漂亮馬甲線。”說著，她已經腦補出眾人被她的自律亮瞎，然後鋪天蓋地一通亂誇的場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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