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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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個夢
“誒，你看那邊那個是不是宋槿啊？”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她隔壁那個看著也像溫妤......”
“哈？不能吧？如果她們是宋槿和溫妤，那中間那個小孩又是誰？總不能是她倆生的吧？”
“.....”
身後隱約傳來交談的聲音，聽清內容的宋槿下意識挺直了腰桿，擡頭給了溫妤一個眼神。
溫妤：？
溫妤疑惑地歪了歪頭，最初還沒理解她的意思，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將手裏的草莓糖葫蘆伸到宋槿跟前。
這下輪到宋槿看不懂了。
她問：“啊？”
溫妤答：“啊？”
她露在口罩外面的眼睛眨呀眨，看著有些呆：“你不是想嘗嘗草莓的嗎？給你。”
宋槿聽完後有些哭笑不得，合著她以為自己買兩根不一樣的，是想同時吃兩種口味。
還沒等宋槿有所反應，身後便隱隱傳來一陣腳步聲，有個女生興奮地開口，聽聲音是討論者的一員：“那個，請問你是溫妤嗎？”
女生的聲音壓得很低，基本上除了她們四個沒人聽得見，不用擔心把別人吸引過來。
在宋槿震驚的目光下，溫妤點了點頭。
眼見那個女生臉上的笑容越綻越大，溫妤擡起食指比了個“噓”的手勢，示意對方別太激動。女生倒也很配合，立馬回了一封口的動作，湊上前悄聲道：“啊啊啊女神，我是你的粉絲，你的每一個舞臺每一部劇我都很喜歡啊啊啊——”說著，她還沒忍住在原地蹦了幾下，配合著身上的白色披肩，像極了見著蘿蔔的小兔子。
“謝謝你的喜歡，我以後會繼續努力的。”溫妤的語氣有些僵硬，但勝在表情真誠，顯然不太習慣應對這種場面。
女生瘋狂點頭，隨後想起什麽似的，甩頭掃視周圍，確定沒有人註意到這邊後才敢悄聲問道：“女神，我和我朋友都特別喜歡你，能不能給我們簽個名啊？”
“啊，好的，但是我身上沒有筆......”溫妤有些為難。
但話音剛落，宋槿立馬從貼身口袋裏捏出支筆懟到她眼前。
因為女生粉的是溫妤，跟她無關，所以宋槿繼續保持背對著她的姿勢，就連遞筆時都沒開口，生怕對方憑借聲音認出她來。
可就是這麽一個簡單的舉動，女生順著筆看清了她的手：“宋槿？！”
宋槿反應比她還大，尾調飛揚到九霄雲外：“不是？你怎麽認出來的？！”
女生得意地揚揚眉，頭上金色的步搖跟著輕晃：“你上次粉絲見面會用的也是這種筆，而且你左手上還戴著兩枚戒指，跟‘宋槿’習慣戴的位置一模一樣。”
宋槿聞言，下意識低頭看了過去。筆是一支再普通不過的鏡面筆，戒指也是兩個普通不過的素戒，但確實都是自己常用的。
“女神嗚嗚嗚，你也是我女神！我超愛聽你唱歌的~”女生嚶嚶嚶道，眼睛裏冒出粉色的愛心。
“喔——只愛聽我唱歌，不愛看我跳舞和拍戲嗎——”宋槿逗弄人的毛病又犯了，拉長音揶揄她。
她嘿嘿一笑：“愛啊我超愛的！對了女神，你能不能也給我簽名啊？我和我朋友也很喜歡你！”
說著，她將一早就準備好的小卡掏了出來，發傳單似的一人分了三張。宋槿拿起來一看，樂了，裏面的自己染了頭耀眼的金發，是好幾年前的產物。
“誒，你倆是在這邊拍戲嗎？所以《破曉》真的定了你倆嗎？對了對了，這個小朋友又是誰呀？”
“嗯，主角是定的我倆，小孩是我親戚。”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宋槿的話真假參半。
她簽字的動作很快，字跡也很飄，三兩下就解決好了。她也不蓋蓋子，順勢把筆尖朝著自己，將帶著體溫的筆斜著遞了出去。溫妤拿到手後則是一撇一捺地寫，字跡板正得像是學生。
“你的兩個朋友不上來聊兩句嗎？”宋槿把小卡遞給她，視線則投向了女生背後湊在一塊嘀嘀咕咕的二人身上。見宋槿在往這邊看，兩人登時緊張地原地轉了一百八十度把整個人都扭了過去，只留給宋槿兩個落寞的屁股。
“......”怎麽說呢，她倆看著真不像粉絲。
女生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解釋道：“她倆比較慫，是真不敢過來。女神們放心，我會把這些安全轉交給她們的！”
感受到女生灼灼的目光，宋槿了然點頭：“那行，你們好好玩吧，我們也去玩我們的了？”
“好！女神再見！”
“好，再見。”宋槿朝她wink了一下，餘光裏瞥見遠處兩個女生又轉過來探頭探腦，便也高舉著向她們揮手告別。溫妤也重新牽起陽陽的手，朝粉絲們點頭示意後，領著兩人漫無目的地朝別處走去。
走到半路上溫妤才回過味來，咂舌道:“沒想到真的存在同時喜歡我們的人。”
宋槿沒忍住撩眼看她，心道你沒想到的還多著呢。口罩下的唇角勾起，語氣幽幽：“蘿蔔青菜各有所愛，這很正常。”
“很正常。”溫妤重覆道。她的腳步很慢，鞋底下的人影矮矮的，像個圓圓的小胖墩。
被人牽著的手輕輕往下沈了沈，宋槿低頭看他，問道：“怎麽了小夥子？又看上什麽了嗎？”
徐陽搖搖頭：“姐姐我想回去了。”
“啊？這麽快啊？我們還沒開始玩呢。”宋槿瞥了眼四周的建築，有些意猶未盡。
“這裏人好多，而且……”說著，徐陽用手招呼宋槿蹲下來，等她照辦後，趕忙湊到她耳邊小聲說，“而且後面好像有人在看我們……”
宋槿聞言，起身後默不作聲地往徐陽說的方向掃了一眼，果然看見一個舉著手機鬼鬼祟祟的女人。視線相撞的那一刻，女人欲蓋彌彰地背過身去，假裝自己是個普通路人。
宋槿跟溫妤對視一眼，用手輕輕摸了摸徐陽的腦袋，輕聲道：“既然這樣，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聽你的。”溫妤點頭，握著徐陽的手緊了緊。
.
夕陽西下，很快又等到了黃昏日落，銀灰色的月亮再度取代太陽重新掛在樹杈上，也昭示著一天的工作終於結束。
送別溫妤後，宋槿乘著電梯回到12樓。她現在門口換好了拖鞋，隨後順手抱起跑腿小妹放在鞋櫃上的箱子，掏出房卡推開了門。
清市冬季的一大特色就是室外冷，室內更冷，宋槿剛進屋就冷不丁打了個寒顫，哆嗦著摁下了房間的燈光，毛絨拖鞋踩在毛絨地毯上的腳感像是踏著雲。她把箱子隨手放在桌上，自己則窩進沙發開始刷微博。
她的小號最開始只關註跟她有關的人，比如她的大號和工作室，以及超話大粉和站姐。可自打她發現做夢夢見的內容出自她和溫妤的同人文後，宋槿又關註了溫妤和兩人的cp超話，並在杜冰的一番指點下成功打入她們內部。
宋槿刷了一會後覺得有些無聊，突然想起來那個好幾天沒打開的超話，鬼使神差地點了進去。
她和溫妤在此之前畢竟沒合作過，所以對於“拉娘”cp而說，粉絲數量不算多也不算少，兩個超話加起來也就十萬左右，這還沒算中間重覆的部分。
不過還是有件令她高興的事情的：
她們槿枝妤葉的粉絲數量是隔壁全溫背宋的兩倍。
嘻嘻。
宋槿美滋滋地在大本營裏往下扒拉，切換到熱門後，她翻到了一個眼熟的ID和幾張更眼熟的配圖。
發帖人叫做金魚記憶破八秒，頭像左下角還有個紅v，宋槿記得她，她產出過好幾篇需要翻轉鏡像才能看的大熱同人文。
她這次發的文案只有一句話：“民政局我搬過來了！”底下的九宮格宋槿再熟悉不過，可不就是她倆今早剛簽的那幾張小卡嗎？！
宋槿的腦海立馬浮現出那個女生的模樣：長頭發大眼睛，發髻上還穿插著頭繩和簪子，笑起來臉上還有兩個大酒窩。個子不高，長得倒挺古靈精怪的，像是鄰居家的小妹妹。
宋槿沒出息地咽了口唾沫，實在很難把這麽可愛活潑的姑娘和那個三天產出五篇□□的女人聯系在一塊。
她抖著手點開了評論區，打算看看別人的想法。
［第88樓：？p得跟真的一樣，評論區假裝抽獎然後送我！］
［金魚記憶破八秒：滾］
［第79樓：牛哇牛哇，確實很像真的。但是勞斯下次p的時候還是把溫溫的筆換成黑色吧，鏡面筆宋宋一個人用就可以了，那樣看著更真一些（還是說兩人共用一支筆也是一種磕點？）］
［金魚記憶破八秒：我該怎麽向你們解釋，這就是真的呢……］
［第52樓：算了，刷到什麽吃什麽吧（嚼嚼嚼）］
［金魚記憶破八秒：俠女口下留卡！］
［第22樓：！！！媽咪你在清市遇見她們倆了嗎？啊啊啊我就知道我磕的cp是真的！！］
［金魚記憶破八秒：謝天謝地，這麽多樓裏只有你相信我，嗚嗚嗚我要給你加餐！］
［……］
宋槿一路下滑，就在即將看完整棟樓時，手機屏幕忽然一暗，一個電話跳了進來。她看了眼上面的頭像，心底登時生出一種幹壞事被抓包的心虛感。
她猶豫了兩秒，到底還是點開了接聽鍵。
“餵？你現在有空嗎？”溫妤清潤的噪音從手機那端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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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她隔壁那個看著也像溫妤......”
“哈？不能吧？如果她們是宋槿和溫妤，那中間那個小孩又是誰？總不能是她倆生的吧？”
“.....”
身後隱約傳來交談的聲音，聽清內容的宋槿下意識挺直了腰桿，擡頭給了溫妤一個眼神。
溫妤：？
溫妤疑惑地歪了歪頭，最初還沒理解她的意思，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將手裏的草莓糖葫蘆伸到宋槿跟前。
這下輪到宋槿看不懂了。
她問：“啊？”
溫妤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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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宋槿有所反應，身後便隱隱傳來一陣腳步聲，有個女生興奮地開口，聽聲音是討論者的一員：“那個，請問你是溫妤嗎？”
女生的聲音壓得很低，基本上除了她們四個沒人聽得見，不用擔心把別人吸引過來。
在宋槿震驚的目光下，溫妤點了點頭。
眼見那個女生臉上的笑容越綻越大，溫妤擡起食指比了個“噓”的手勢，示意對方別太激動。女生倒也很配合，立馬回了一封口的動作，湊上前悄聲道：“啊啊啊女神，我是你的粉絲，你的每一個舞臺每一部劇我都很喜歡啊啊啊——”說著，她還沒忍住在原地蹦了幾下，配合著身上的白色披肩，像極了見著蘿蔔的小兔子。
“謝謝你的喜歡，我以後會繼續努力的。”溫妤的語氣有些僵硬，但勝在表情真誠，顯然不太習慣應對這種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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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的，但是我身上沒有筆......”溫妤有些為難。
但話音剛落，宋槿立馬從貼身口袋裏捏出支筆懟到她眼前。
因為女生粉的是溫妤，跟她無關，所以宋槿繼續保持背對著她的姿勢，就連遞筆時都沒開口，生怕對方憑借聲音認出她來。
可就是這麽一個簡單的舉動，女生順著筆看清了她的手：“宋槿？！”
宋槿反應比她還大，尾調飛揚到九霄雲外：“不是？你怎麽認出來的？！”
女生得意地揚揚眉，頭上金色的步搖跟著輕晃：“你上次粉絲見面會用的也是這種筆，而且你左手上還戴著兩枚戒指，跟‘宋槿’習慣戴的位置一模一樣。”
宋槿聞言，下意識低頭看了過去。筆是一支再普通不過的鏡面筆，戒指也是兩個普通不過的素戒，但確實都是自己常用的。
“女神嗚嗚嗚，你也是我女神！我超愛聽你唱歌的~”女生嚶嚶嚶道，眼睛裏冒出粉色的愛心。
“喔——只愛聽我唱歌，不愛看我跳舞和拍戲嗎——”宋槿逗弄人的毛病又犯了，拉長音揶揄她。
她嘿嘿一笑：“愛啊我超愛的！對了女神，你能不能也給我簽名啊？我和我朋友也很喜歡你！”
說著，她將一早就準備好的小卡掏了出來，發傳單似的一人分了三張。宋槿拿起來一看，樂了，裏面的自己染了頭耀眼的金發，是好幾年前的產物。
“誒，你倆是在這邊拍戲嗎？所以《破曉》真的定了你倆嗎？對了對了，這個小朋友又是誰呀？”
“嗯，主角是定的我倆，小孩是我親戚。”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宋槿的話真假參半。
她簽字的動作很快，字跡也很飄，三兩下就解決好了。她也不蓋蓋子，順勢把筆尖朝著自己，將帶著體溫的筆斜著遞了出去。溫妤拿到手後則是一撇一捺地寫，字跡板正得像是學生。
“你的兩個朋友不上來聊兩句嗎？”宋槿把小卡遞給她，視線則投向了女生背後湊在一塊嘀嘀咕咕的二人身上。見宋槿在往這邊看，兩人登時緊張地原地轉了一百八十度把整個人都扭了過去，只留給宋槿兩個落寞的屁股。
“......”怎麽說呢，她倆看著真不像粉絲。
女生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解釋道：“她倆比較慫，是真不敢過來。女神們放心，我會把這些安全轉交給她們的！”
感受到女生灼灼的目光，宋槿了然點頭：“那行，你們好好玩吧，我們也去玩我們的了？”
“好！女神再見！”
“好，再見。”宋槿朝她wink了一下，餘光裏瞥見遠處兩個女生又轉過來探頭探腦，便也高舉著向她們揮手告別。溫妤也重新牽起陽陽的手，朝粉絲們點頭示意後，領著兩人漫無目的地朝別處走去。
走到半路上溫妤才回過味來，咂舌道:“沒想到真的存在同時喜歡我們的人。”
宋槿沒忍住撩眼看她，心道你沒想到的還多著呢。口罩下的唇角勾起，語氣幽幽：“蘿蔔青菜各有所愛，這很正常。”
“很正常。”溫妤重覆道。她的腳步很慢，鞋底下的人影矮矮的，像個圓圓的小胖墩。
被人牽著的手輕輕往下沈了沈，宋槿低頭看他，問道：“怎麽了小夥子？又看上什麽了嗎？”
徐陽搖搖頭：“姐姐我想回去了。”
“啊？這麽快啊？我們還沒開始玩呢。”宋槿瞥了眼四周的建築，有些意猶未盡。
“這裏人好多，而且……”說著，徐陽用手招呼宋槿蹲下來，等她照辦後，趕忙湊到她耳邊小聲說，“而且後面好像有人在看我們……”
宋槿聞言，起身後默不作聲地往徐陽說的方向掃了一眼，果然看見一個舉著手機鬼鬼祟祟的女人。視線相撞的那一刻，女人欲蓋彌彰地背過身去，假裝自己是個普通路人。
宋槿跟溫妤對視一眼，用手輕輕摸了摸徐陽的腦袋，輕聲道：“既然這樣，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聽你的。”溫妤點頭，握著徐陽的手緊了緊。
.
夕陽西下，很快又等到了黃昏日落，銀灰色的月亮再度取代太陽重新掛在樹杈上，也昭示著一天的工作終於結束。
送別溫妤後，宋槿乘著電梯回到12樓。她現在門口換好了拖鞋，隨後順手抱起跑腿小妹放在鞋櫃上的箱子，掏出房卡推開了門。
清市冬季的一大特色就是室外冷，室內更冷，宋槿剛進屋就冷不丁打了個寒顫，哆嗦著摁下了房間的燈光，毛絨拖鞋踩在毛絨地毯上的腳感像是踏著雲。她把箱子隨手放在桌上，自己則窩進沙發開始刷微博。
她的小號最開始只關註跟她有關的人，比如她的大號和工作室，以及超話大粉和站姐。可自打她發現做夢夢見的內容出自她和溫妤的同人文後，宋槿又關註了溫妤和兩人的cp超話，並在杜冰的一番指點下成功打入她們內部。
宋槿刷了一會後覺得有些無聊，突然想起來那個好幾天沒打開的超話，鬼使神差地點了進去。
她和溫妤在此之前畢竟沒合作過，所以對於“拉娘”cp而說，粉絲數量不算多也不算少，兩個超話加起來也就十萬左右，這還沒算中間重覆的部分。
不過還是有件令她高興的事情的：
她們槿枝妤葉的粉絲數量是隔壁全溫背宋的兩倍。
嘻嘻。
宋槿美滋滋地在大本營裏往下扒拉，切換到熱門後，她翻到了一個眼熟的ID和幾張更眼熟的配圖。
發帖人叫做金魚記憶破八秒，頭像左下角還有個紅v，宋槿記得她，她產出過好幾篇需要翻轉鏡像才能看的大熱同人文。
她這次發的文案只有一句話：“民政局我搬過來了！”底下的九宮格宋槿再熟悉不過，可不就是她倆今早剛簽的那幾張小卡嗎？！
宋槿的腦海立馬浮現出那個女生的模樣：長頭發大眼睛，發髻上還穿插著頭繩和簪子，笑起來臉上還有兩個大酒窩。個子不高，長得倒挺古靈精怪的，像是鄰居家的小妹妹。
宋槿沒出息地咽了口唾沫，實在很難把這麽可愛活潑的姑娘和那個三天產出五篇□□的女人聯系在一塊。
她抖著手點開了評論區，打算看看別人的想法。
［第88樓：？p得跟真的一樣，評論區假裝抽獎然後送我！］
［金魚記憶破八秒：滾］
［第79樓：牛哇牛哇，確實很像真的。但是勞斯下次p的時候還是把溫溫的筆換成黑色吧，鏡面筆宋宋一個人用就可以了，那樣看著更真一些（還是說兩人共用一支筆也是一種磕點？）］
［金魚記憶破八秒：我該怎麽向你們解釋，這就是真的呢……］
［第52樓：算了，刷到什麽吃什麽吧（嚼嚼嚼）］
［金魚記憶破八秒：俠女口下留卡！］
［第22樓：！！！媽咪你在清市遇見她們倆了嗎？啊啊啊我就知道我磕的cp是真的！！］
［金魚記憶破八秒：謝天謝地，這麽多樓裏只有你相信我，嗚嗚嗚我要給你加餐！］
［……］
宋槿一路下滑，就在即將看完整棟樓時，手機屏幕忽然一暗，一個電話跳了進來。她看了眼上面的頭像，心底登時生出一種幹壞事被抓包的心虛感。
她猶豫了兩秒，到底還是點開了接聽鍵。
“餵？你現在有空嗎？”溫妤清潤的噪音從手機那端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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