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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降谷VS松田 貝爾摩德的小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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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降谷VS松田 貝爾摩德的小紙條……

不等降谷零解釋, 他從口袋裏掏出的東西,就讓松田陣平意識到,原來是他自己誤會了。

那是一個很小的錄音筆, 降谷零和松田陣平湊近耳朵, 仔細聽了好一會,才終於聽到一點點細微的聲音。

那是一道女聲, 在懶洋洋地叫著“波本、藥酒”兩個名字。

兩個人不由擡起頭, 看向聽瀾的眼神中,透出了驚嘆。

他們今天才知道, 聽瀾的聽力到底厲害到了什麽程度!

這麽細微的聲音,他們連聽都聽不到,聽瀾卻只是路過衣服,就聽清楚了聲音在說什麽!

西聽瀾也在偏頭打量錄音筆,然後指著它的側面道:“這裏有條縫隙, 裏面似乎被塞了東西。”

松田陣平來了興趣, 興致勃勃地道:“等著,我上樓去拿工具!”

說完, 他轉身跑向二樓。

降谷零還在蹙眉翻看著錄音筆,西聽瀾卻已經轉移了註意力。

他湊近了降谷零, 歪頭去瞧他的臉。

降谷零聞到靠近的清冷幽香,不由擡起頭,下意識露出了柔和的眼神。

然後,降谷零才想起來,他剛剛還在和聽瀾生氣。

他立即要再次板起臉,西聽瀾卻已經雙手撫上他的臉頰和咽喉,細細摸索起來。

降谷零一怔,瞬間睜大眼睛, 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感受到聽瀾柔軟的指腹,從他臉頰上滑過,在他脖頸上仔細撫摸,一點點探向鎖骨和衣領下面。

指腹的主人湊近了他,專註地盯著他的臉,又去看他的脖頸,呼吸的溫熱灑在他的皮膚上。

降谷零的臉頰和脖頸,仿佛在發麻、發熱,平時冷靜的頭腦,逐漸變得混亂,那股被他牢牢壓在心底的渴望,開始掙紮著沖出心口。

想要更多。

降谷零一把抓住聽瀾還要往下探的右手,他喉結滑動了幾下,聲音沙啞地道:“等、等一下,聽瀾,我、松田……”

不等他說完,西聽瀾忽然再次湊近,左手一把捏住他的臉頰兩側,讓他保持著張開嘴的姿勢。

降谷零震驚得再次睜大眼睛,心情卻越發鼓脹,心跳不斷加速。他控制不住地擡起另一只手,攬住了聽瀾的脖頸,想要反客為主。

“你們在做什麽,給我放開!”

松田陣平拿著工具咚咚咚跑下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副場面,整個人都要炸了。

他暴躁地大吼著,沖過來拉住聽瀾,要把人從降谷零身前拉開。

但是,西聽瀾的身體紋絲不動,任由他拽來拽去,只有衣服在動。

松田陣平氣得,一頭小卷毛都要變成爆炸頭了!

他只能黑著臉轉移目標,試圖去拽走好友降谷零。

但不等他動手,西聽瀾就說道:“別動,我找到他的傷口了,幫他治療一下。”

松田陣平一楞,啊,聽瀾不是要親zero嗎?

降谷零也呆滯住,啊,聽瀾不是要貼貼嗎?

西聽瀾卻已經捏著降谷零的臉頰,真氣灌輸,仔細治愈了他口腔內壁上的傷口。

然後他松開手,嘀咕了一句道:“我就說,之前聽你講話,有哪裏不對,原來是咬破了嘴巴。”

降谷零這才想起來,他之前緊張聽瀾安全的時候,的確把這裏咬破了,但後面事情太多,他早就忘記了這件事情。

可再怎麽忘記,嘴巴裏畢竟是有傷口的,他說話感覺到疼痛時,大概率會有些發音不太準確。

這些事情,他自己都沒有註意到,今天遇到的所有人,同樣沒有註意到這點。

但是,聽瀾關註到了。

聽瀾今天明明經歷過那樣驚心動魄的戰鬥,回來卻依然在關心著他、惦念著他,甚至註意到了他身上微不足道的小傷口……

這種溫暖又柔軟的感覺,讓降谷零心中觸動,之前所有的負面情緒,在這一刻都被溫柔撫慰融化。

這是獨屬於他的,仙人的溫柔。

降谷零突然展開雙臂,把正要退後的聽瀾緊緊擁抱進了懷裏!

他把頭埋在聽瀾的肩膀上,用力抱住懷裏的人,幾乎想要融入骨血。

降谷零的心裏,只有一個想法——不想放手,不要放手,這樣美好的聽瀾,他絕不可能放手!

這一次,松田陣平出奇的,沒有打斷兩個人的擁抱。

他黑著臉,瞪著好友緊抱聽瀾,心裏酸得不行,卻也只是撇了一下嘴,雙臂環胸,扭過頭去沒有說話。

因為,他明白zero的感受。

這同樣是他不會放棄聽瀾的心情。

世界上最強大的白衣仙人,會溫柔地想要安慰他,會誤以為他喜歡烤腸而去買給他,然後因為烤腸不好吃,又不希望他吃到。

聽瀾明明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感受,甚至可以不在乎這個世界。

最強者,就是有這樣的資格。

可是,聽瀾卻一直在真心地對待所有人,總是會心軟,總是會包容……

這樣美好溫柔的仙人,讓人怎麽可能放手。

絕不可能!

西聽瀾不知道兩個人的想法,他被降谷零忽然抱住,人懵了一下,不知道怎麽了。

但他敏銳感知到降谷零的情緒起伏,所以沒有遲疑地回抱住了降谷零,輕輕拍打著後背安撫他。

西聽瀾在心裏嘀咕著,看來咬破嘴巴確實很疼啊,降谷零都抗不住了。

松田陣平餘光瞟到這一幕,臉上又黑了幾度。

他腳尖不斷點著地面,心裏默默數秒,數到第十秒的時候,他飛速伸手去拽降谷零的衣服。

“可以了、可以了,還要不要看錄音筆了!”松田陣平急促地催道。

降谷零聽出他的急躁和醋意,只能無奈嘆口氣,擡起頭弛懈了手臂力道,一副要松開擁抱的模樣。

松田陣平這才松了口氣,放下手,轉身去打開工具箱。

降谷零趁著機會,又飛快抱了回去。

他湊近聽瀾白皙如玉的耳垂,聲音溫柔地輕聲說道:“我喜歡聽瀾!”

“最喜歡聽瀾哦!”

西聽瀾感受到耳邊的呼吸,最初只是怕癢地躲了躲,直到他聽到,降谷零含笑的那兩句話。

西聽瀾如同被電了一下,整個人呆在原地,心跳加速。

他一時間只覺得,耳邊的這股溫熱仿佛會傳染,一路攀升到他的耳朵、脖頸和臉頰,

等、等等,降谷零這話什麽意思啊!

喜歡,是哪一種喜歡?

不、不會真是……

等下,也不一定,萬一是親朋間的情感表達……

西聽瀾紅著臉僵在原地,感覺自己幾乎要冒煙,大腦混亂到接近失去運轉功能。

降谷零卻已經果斷松開懷抱,目光眷戀地註視了聽瀾一眼,然後就企圖去轉移松田陣平的註意力。

松田陣平多麽敏銳的人,立刻察覺不對,探頭一看,就發現了聽瀾臉紅害羞的模樣。

松田陣平當場炸毛:“zero!!”

“你對聽瀾做了什麽?!”

“你是不是親他唔唔唔……”

松田陣平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降谷零一把捂住嘴巴,拖到了一邊。

降谷零不滿地低聲道:“你小聲點,會把聽瀾嚇跑的。”

松田陣平都氣笑了,他掰下好友的手,“哈”了一聲道:“到底誰才是那個會把聽瀾嚇走……”

降谷零卻不給他說完話的機會,晃了晃手中的錄音筆,微笑著道:

“這裏面藏著的,很可能是貝爾摩德給聽瀾的信息。”

“而聽瀾今天已經很累了,到現在都沒辦法休息,你確定還要拖延下去?”

松田陣平氣得磨了磨牙,他們兩個人裏,到底誰才是那個一直在拖延的人啊!!

可惡,zero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心機了!

在警校的時候,zero明明比他還要單純孩子氣的!

松田陣平瞪了好友一眼,示意之後再算賬,這才開始拆卸起錄音筆。

降谷零看到他陷入專註狀態,就放輕腳步,幾步挪到聽瀾身邊,低聲聊起別的話題,安撫起了聽瀾的情緒。

西聽瀾聽見他提起今天和貝爾摩德的見面,果然被轉移了註意力。

松田陣平飛快拆開錄音筆,發現裏面是一張小紙條,他擡頭正要叫人,就看見兩個人又湊到了一起。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感覺,自己這一刻真的要爆炸了!

他黑著臉剛要拍桌而起,就發現,聽瀾表情罕見的肅然,眼神專註,zero也是表情沈凝,很顯然是在談正事。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深呼吸幾口氣,只能又憋著氣坐回了椅子上。

可惡!

狡猾心機的公安警察!!

西聽瀾首先註意到他這邊的情況,和降谷零一起走過來,三個人拿出紙條,看到了上面一行文字:

「藥酒,猜猜我們都聊了什麽?」

在這行字後面,還印了一個鮮紅的口紅印記,透著一股暧昧和挑.逗,似乎在誘惑收到紙條的人前去赴約。

這一次,輪到降谷零的臉氣黑了。

早知道貝爾摩德留的是這些東西,他才不會催松田打開錄音筆!

他應該和松田先檢查一遍再說!

松田陣平的臉色也不好看,他再次瞪了一眼降谷零道:“下次不要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帶回家。”

特別是帶到聽瀾面前!

降谷零自覺理虧,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沒有反駁或是解釋。

兩個人沒有註意到,西聽瀾的目光在掃過那行字後,便一直盯著那個口紅印記瞧,神色若有所思,還拿出手機搜索了什麽。

降谷零和松田陣平,把紙條撕碎扔進了垃圾桶,連錄音筆也沒放過。

松田陣平還無語地吐槽道:“這個貝爾摩德,目的是什麽,對你和聽瀾挑撥離間嗎?”

降谷零也沒想明白。

他自認,波本和貝爾摩德關系還算可以,以貝爾摩德的聰明,不應該會對波本做出這種類似挑釁的行為。

更何況,接近藥酒的任務,是組織BOSS和朗姆的示意。

如果真被貝爾摩德搞砸了,哪怕貝爾摩德再受組織BOSS的寵愛,也一定會遭受重罰。

所以,她的目的是什麽?

降谷零還在思考,松田陣平已經轉身看向聽瀾,開口問道:

“聽瀾,你突然提出今晚的決戰計劃,應該還有其他原因吧?”

西聽瀾正在走神,沒註意前後句,只聽到了“戰……計劃”,他第一反應是聯想到了白天的大戰。

而且,這還是松田的聲音在詢問他。

於是,西聽瀾脫口就道:“我原本的計劃,是給你抓個直升機回來,讓你拆著玩的。”

“但是那東西太沈了,我試了試FBI的飛機,好像沒法帶回來,就只好放棄了。”

西聽瀾說完,還歉意地看向松田陣平,似乎很不好意思出門一趟,沒給他帶禮物回來。

松田陣平一楞,這才意識到,聽瀾不只是在掛念著zero,也一直惦念著他。

甚至在大戰的時候,還惦記著給他帶回架直升機!

松田陣平被感動壞了,忍不住走過去抱了抱聽瀾。

然後,他擡手揉著聽瀾的腦袋,眼神溫軟,挑眉笑道:“沒關系。”

“等有機會了,我們親自去黑衣組織裏拆一架!”

大決戰計劃,同樣需要精英人手闖入組織總部作戰,他和伊達班長,已經說服zero,對著公安警察那邊提出了申請。

這一次,他們不會再讓zero和聽瀾,去孤軍奮戰了!

降谷零站在一邊,看著兩個人的互動,表情卻慢慢變得古怪起來。

等等,聽瀾這種出門也不忘給松田帶禮物的做法,怎麽這麽像是……

不等降谷零深思,他又看到,松田用手臂攬住了聽瀾的肩膀,還要把頭埋進聽瀾的頸窩!

降谷零腦海中的弦,頓時繃斷了。

他沖上前,一把拽住松田陣平,把人從聽瀾身上拉走,然後不顧松田的反抗,把人用力往樓上拖。

降谷零一邊拖,一邊還不忘微笑著對聽瀾道:“聽瀾今天一定很累了吧?”

“先去休息吧,有什麽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西聽瀾從剛剛開始,就心不在焉了。

此時聽到降谷零這話,他也松了口氣,嗯嗯兩聲道了晚安,便嗖一下跑酷走了。

松田陣平眼睜睜看著人跑掉,氣得拍了好友一下,小聲抱怨起來。

降谷零左耳進右耳出,押著他先送回了臥室,然後自己也回了房間。

聽瀾今天太累了,他們不應該再繼續給聽瀾任何刺激了,降谷零認為。

但降谷零不知道的是,他以為回房間休息的西聽瀾,在沐浴更衣後,卻飛出了悅瀾府邸,跟著手機導航,去了貝爾摩德所在的酒店。

西聽瀾看到,那張紙條的口紅印上,用極其細微的Z國字體,寫了幾個很小很小的字:

——XX酒店xxx房號,別告訴波本哦~

貝爾摩德,在邀約藥酒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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