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貝爾摩德與藥酒 有人把跑車開上高鐵啦……

關燈
第89章 貝爾摩德與藥酒 有人把跑車開上高鐵啦……

夜幕重重, 高級酒店佇立在霓虹燈下,某間總統套房的陽臺玻璃門,被大開著, 仿若在歡迎著什麽。

一道白衣如雪的身影, 閃電般撕裂夜幕,淩空踏至。

他倏然出現在陽臺上方, 雪白衣衫翻飛, 容貌俊美絕倫,氣質疏冷出塵, 俯視著下方。

陽臺門內,一身典雅黑裙、妝容精致的貝爾摩德,仰頭望著他,眼神驚艷。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地看到這位西聽瀾先生。

這樣的容貌、氣質、氣勢, 還有那樣強大的實力, 難怪會一直被警視廳誤以為,是天上的仙人了。

貝爾摩德收斂起思緒, 她笑著欠身行禮,恭迎地道:“晚上好, 西先生。”

“初次見面,我的代號是貝爾摩德。”

西聽瀾打量她幾眼,才單足輕點欄桿,徐徐降落在陽臺地面上。

貝爾摩德側過身,做出“請”的姿勢,笑吟吟地道:“西先生,我準備了一些宵夜和飲品,不如我們進去詳談?”

西聽瀾再次看她一眼, 然後微微頷首,率先往裏面走。

真奇怪,西聽瀾心想,黑衣組織裏的人,哪怕是琴酒見到他,都是一副緊繃防備的狀態。

但是這位貝爾摩德,卻在見到他後,反而情緒平和下來,比還沒看到他之前,更加放松。

她居然在期盼著見到他?

真稀奇。

西聽瀾走進總統套房,水晶吊燈映照著一對茶色真皮沙發,胡桃木圓桌上,擺放著許多夜宵與飲品,顯然就是今晚的談話地點。

西聽瀾和貝爾摩德,先後落座。

貝爾摩德沒有一上來就開啟話題,而是微笑著,請西聽瀾品嘗一下她特意準備的宵夜。

西聽瀾的確品嘗了,並得出一個結論。

沒有自家廚師做得好吃。

既然沒有好吃的,西聽瀾也就不再磨蹭。

他擡頭註視著貝爾摩德,緩緩問道:“你對波本說,藥酒這個人,從一開始就不存在,是什麽意思?”

貝爾摩德微微一笑,果然,波本為了維持和藥酒的關系,絲毫沒有隱瞞他們的對話。

不過,也幸好波本是這樣的聰明人。

不然,她想讓藥酒主動過來見面,還真是困難呢。

貝爾摩德放下茶杯,她雙腿交疊在一起,姿態典雅地說道:“就和您猜測的一樣,組織裏,從來沒有什麽藥酒。”

“我們的那位組織BOSS,從一開始,就是沖著您去的。”

“所謂的藥酒,只不過是個蒙騙組織上下的幌子而已。”

西聽瀾微微蹙眉,他心想,居然真的是這樣嗎。

他在聽降谷零分析貝爾摩德那些話的時候,便和降谷零一樣,得出了組織BOSS最初的目標,大概率就是他自己的結論。

但是,西聽瀾回憶著自己剛剛穿越時的場景,又覺得這說不通。

如果,組織BOSS真是沖著他來的,那麽,當初那具詭異消失的屍體,又是怎麽回事?

而且,組織BOSS又是怎麽知道,他當時會出現在那裏的?

他明明是因為穿越錯誤,才會機緣巧合來到這個世界……

西聽瀾心中徒然一震。

等等,他和系統,當初為什麽會穿錯世界?

這件事事情,不會也和黑衣組織有關吧?!

不然,組織BOSS又是怎麽知道,他當初會出現在那棟廢樓裏的?!

不,不對,組織沒有這麽強大的力量,這可是穿越世界,不是一堆熱武器就能做到的。

難道說,這事和組織BOS奉的那位神明有關?

但是這可能嗎,如果真是神明做的,系統為什麽沒有檢測出來?

總不至於,能帶人穿越世界的系統,竟然還會被世界的本土神明所蒙蔽?

還有他靈魂中,被封禁的記憶,真的是系統所為嗎?

西聽瀾想起那個總愛哭唧唧的系統,這好哄的小統統,真有這種心機?

而且,系統封禁他故鄉的記憶,目的又是什麽,這說不通啊!

西聽瀾直覺不對,但是他又想不到真正的答案,到底是什麽。

嗯,因為他腦子不夠用了。

西聽瀾沒有選擇繼續為難自己,而是果斷拋開所有迷霧,把腦子丟出了真相都追不上的速度。

管他是誰做的這些事,組織BOSS又是怎麽發現他的,反正,只要他實力無敵,就沒人能從他劍下活著走出去!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西聽瀾還是決定,他必須趕在系統回來前,把所有事情處理完。

比如說,從陰冥地府裏,搶走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

西聽瀾思索完畢,再次看向貝爾摩德,聲音清越地問道:“那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貝爾摩德一直在安靜等待他思考,此時終於聽到這句話,她不由坐正身姿,以最真摯地態度說道:

“因為,我在對您展現我們的誠意,與我們自身的價值!”

“只有讓您見到這些,您才會考慮與我們合作,不是嗎?”

西聽瀾有些意外這個回答。

他盯著貝爾摩德看了幾眼,這位千面魔女的目的,竟然是希望跟他合作?

然後,西聽瀾才發現,貝爾摩德從始至終,都在展現出最誠懇、最溫和的模樣,甚至已經有些放低姿態。

西聽瀾註視著她這幅模樣,忽然語氣肯定地說道:“你也是烏丸家族的人,而且是嫡系。”

貝爾摩德這個坐姿和表情,和烏丸塚如出一轍,明顯是一個老師教出來的。

貝爾摩德原本還在耐心等他回答,沒想到先等來身世被揭穿的一記重擊,不由瞳孔驟縮!

她甚至想不明白,這位西先生,是怎麽知道這一點的?!

組織裏所有知道她身世的人,根本不可能把這事告訴這位西先生!

可這位西先生第一次見她,就看出了她這個秘密,這就有些恐怖了。

貝爾摩德交疊的雙腿,稍稍往內側挪了挪,她的姿態中,第一次顯露出警惕和防備。

但很快,她似乎想到什麽,防備又緩緩卸下,坦然地微笑道:“真是什麽都瞞不過您的雙眼,您的智慧讓人欽佩!”

她甚至沒有詢問一句,西聽瀾是通過什麽來確定這件事的,似乎西聽瀾能知道這些,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西聽瀾沒太在意她的誇讚,而是繼續詢問道:“你們找我合作,目的是什麽?”

貝爾摩德微微一笑,她身體前傾,認真又溫和地回答道:“我們的目的,與您的目的,並無什麽不同哦!”

西聽瀾盯著她,再次感到有些意外地道:“你確定?”

貝爾摩德不是很受組織BOSS的寵愛嗎,居然也是二五仔?

這個黑衣組織裏,還有忠心的人嗎?

不會都是叛徒吧??

畢竟,連組織的勞模琴酒,好像都很樂意損害組織的利益了。

西聽瀾還在詫異,貝爾摩德已經身體再次前傾,幾乎湊近到他面前,輕啟紅唇,緩緩說道:

“我們很確定!”

“畢竟,我們本來就是一群,被早早準備好的祭品啊。”

貝爾摩德盯著西聽瀾的雙眼,有些意味深長,卻又極其堅定地道:

“如果我們自己再不自救,誰知道下一個被獻祭掉的,會不會是我們自己呢?”

西聽瀾聽到這些話,不期然想起了當年,烏丸塚告訴他的那些事情。

烏丸家族對那位神明,獻祭了很多次,卻沒有任何一個祭品,活著回來。

但讓西聽瀾覺得訝異的是,烏丸家族,居然連貝爾摩德這樣的精英人才,都不肯放過,也要拿去當做祭品嗎?

這是為了信仰,不惜自己摧毀家族的中流砥柱?

這樣的家族,竟然也能一直占據霓虹首富的位置??

貝爾摩德繼續開口說道:“如果您願意與我們合作,我們可以在最關鍵的時刻,為您獻上一場好戲。”

“畢竟。”貝爾摩德壓低了聲音,笑容耐人尋味地道:“組織這樣龐大,只有一兩個獨屬於您的心腹,並不保險,不是嗎?”

西聽瀾聞言,卻眼神莫名地看了她一眼。

他怎麽不知道,自己在黑衣組織裏,還有一兩個心腹?

貝爾摩德指得是誰?

總不至於是在說利口酒,烏丸塚吧?

但是,貝爾摩德又是怎麽知道,烏丸塚暫時算是站在他這邊的?

而且,除了烏丸塚,另一個所謂的心腹,又是誰?

怎麽他這個被心腹效忠的人,自己都不知道??

西聽瀾感覺自己現在,滿腦袋的大問號。

不過能與貝爾摩德達成合作,也是一份意外收獲,畢竟連降谷零都曾經誇獎過,這位貝爾摩德的能力很強。

最重要的是,不管貝爾摩德他們有多少人,加在一起也打不過他,他根本不怕對方的背叛。

但如果對方是真心合作,那他和降谷零等人,基可就賺到了。

既然如此,西聽瀾緩緩點頭道:“合作愉快。”

貝爾摩德美艷的臉上,終於流露出欣喜的表情,她溫和又秀雅地微笑著道:“合作愉快!”

接下來,兩個人又討論了些問題,還交換了聯絡方式。

等到西聽瀾要離開時,他走到陽臺上,才終於想起一件事情。

西聽瀾轉身看向貝爾摩德,恍然問道:“對了,你一直在說‘我們’,那除了你,合作成員還有誰?”

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緩緩睜大眼睛,臉上第二次流露出震驚。

不是,西先生,我們合作都談完了,您竟然才想起來詢問這個問題?!

之前,她一直不見這位西先生詢問,還以為對方是根本不在意他們成員有哪些。

畢竟,這位西先生就是有傲視輕慢所有人的資格。

但是,真相居然是,他忘了??!

貝爾摩德有一瞬間,對這次的合作計劃,產生了動搖和懷疑。

她呆楞在原地足足幾秒鐘,才終於回過神。

貝爾摩德想到這位西先生的強大實力,還是艱難地露出溫雅微笑,低聲說道:

“具體的成員名單,我稍後會發送給您。”

“但請您為我們保密,誰都不要洩露,包括您在這個世界上,最信任的人!”

貝爾摩德頓了頓,才繼續放輕聲音道:“您知道的,總有些力量,是人類無法抗衡的。”

西聽瀾隱約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應該是害怕名單被洩露,導致他們的成員被害?

不過,西聽瀾也不是必須要這份名單,他頂多就是有些好奇而已。

西聽瀾微微頷首,沒再多留。

他轉身踏步,身影如同一縷白煙,飄然劃過夜幕,消失在了遠方。

貝爾摩德仰望著他的身影融入夜色中,許久後,才恍惚地喃喃道:

“如果不是……其實被獻祭,倒也是一種榮幸。”

她微微勾起紅唇,恢覆了平時慵懶散漫的姿態,轉身向著房間內走去。

“只可惜,我們這幾個,都不是甘願生死被掌控的人啊。”

“你說對吧……陣。”

“在今天之前,誰能想到,所謂‘獻祭’的真相,原來是這樣的呢。”

貝爾摩德一聲輕笑,關閉了陽臺的玻璃門。

西聽瀾當晚回去後,便進房睡下,並沒有去找降谷零和松田陣平,提起與貝爾摩德合作的事情。

因為貝爾摩德的那句,“總有些力量,是人類無法抗衡的”,讓他有些警惕。

西聽瀾可不希望自己一句話,就讓降谷零和松田陣平,莫名其妙陷入到危險中。

更何況,松田陣平的身上,本就還有陰冥黑霧的索命危機。

想起這件事情,西聽瀾的腦海中,就湧現出那些陰冥黑霧曾經的話。

那些黑霧說,松田陣平必須死,因為松田的死亡很重要。

可松田一名拆彈專家,到底是為什麽這麽重要?

如果松田的死亡,都這樣重要,那麽組織BOSS呢?

烏丸蓮耶的死亡,難道就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烏丸蓮耶現在都一百四十多歲了,卻依然沒有死亡!

這件事情,算不算是陰冥黑霧們的失職?

他能不能利用這件事情,來消除松田陣平必死的危機?

還有闖入陰冥地府,搶回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的事情。

西聽瀾在床上翻了個身,運轉著不太好使的腦子,陷入艱難的思考。

他該怎麽保證,即使自己離開這個世界,降谷零他們壽終正寢,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兩個亡魂,必須再次去往陰冥地府時,不會被陰冥地府為難?

西聽瀾沈吟著,沒有沈吟出結果。

他現在只要想到,未來有一天,他終究要離開這個世界。

自此以後,他再也見不到降谷零、松田陣平、陸侃盛等人,心情就開始低落。

而今天晚上,降谷零才剛剛對他說,“我喜歡聽瀾”。

西聽瀾記起這句話,耳邊仿佛還回蕩著降谷零含笑的溫柔聲音,連失落難過的心情,都變好了不少。

他安靜地在床上躺了一會,然後突然坐起身,從床頭櫃裏,拿出了那個裝著神明寶物的木盒,再次細細翻看起來。

修改功法,練功、練功、練功!!

只要他練到世界第一強,就沒有任何問題能阻撓他!

因為這股沖勁兒和執著,降谷零與松田陣平,在接下來的幾天,甚至見不到聽瀾的人影。

他們去練功室敲門,也只得到聽瀾一句“戰鬥中有所感悟,需要閉關修行”的回覆。

兩個人信以為真,只好每天給他發消息,叮囑他練功也不要忘記按時吃飯,記得保證休息時間等等。

悅瀾府邸的庭院裏,白玉蘭花開了又謝,謝了又開,翠竹也從嫩綠變為深綠,又從深綠變為嫩綠。

外面季節三天一變,練功室內,西聽瀾卻專註於完善功法和進行修煉,房門都不踏出一步。

終於,當璀璨流星劃過黑夜時。

“鏘——!”練功室內,陡然炸開清冷劍鳴。

浩蕩劍意震懾八方,方圓十數丈內,空氣為之凝滯,庭院草木露珠凝成冰晶,被風吹下的落葉懸停半空,蟲鳴鳥叫徒然消失。

一切都在凝固、消亡,卻又有另一種生機勃勃之力,在與之循環往覆。

下一秒,紫氣沖霄而起,煌煌如大日初升,照亮了半個城市。

這一刻,不管是街道上的行人,還是飄蕩在附近的陰冥黑霧,全部茫然又震撼地看向了紫日升起的方向。

他們/它們仰望著,那輪紫日映照半邊夜空,又轟然消失不見,被震撼得久久難言。

與此同時,一種來自靈魂的戰栗感,讓他們腿軟地僵在原地,無法動彈。

——仿佛有什麽恐怖而偉岸的存在,在此刻慢慢睜開了雙眼。

一些信仰近年最熱門的白衣仙人的老奶奶、警視廳警官,眼眶不自覺開始發熱發脹。

他們幾乎不約而同,跪拜在地,不受控制地熱淚喃喃道:“恭迎仙人!”

“恭喜仙人!”

“恭喜仙人!!”

旁邊被銬起來的罪犯,被警官們忽如其來的跪拜,嚇得一蹦三尺高。

他們表情驚恐,望著那些哐哐磕頭的警官們,不知道怎麽回事,還拼命對著路人擺手大喊道:“不管我的事啊,真不是我恐嚇的!”

與此同時。

一點紫白光芒,從練功室窗口閃過。

西聽瀾瞬息間沖上天空,在夜色與群星間四處亂飛。

他的《紫霄神功》,終於大功初成了!

接下來,他就可以去闖陰冥地府,搶走萩原和景光了!

西聽瀾快樂地在天空中飛翔了幾圈,如一道朦朧泛紫的白光到處亂竄,歡快得不行。

直到發洩了大半情緒,他才降低飛翔高度,準備先回家。

但不等他調整方向,就看到身下的高鐵軌道上,“Duang”一聲巨響,落下來一輛白色跑車!

跑車在軌道上一路疾駛,直面著對面“嗚嗚”駛來的高鐵,仍然在瘋狂沖鋒!

西聽瀾看得睜大眼睛,一時間不知道這跑車裏的駕駛員,是想自殺,還是想殺死高鐵。

他好奇地往下飛了飛,猶豫著是該救援,還是該尊重他人命運。

然後,西聽瀾就發現,這輛白色跑車,好像眼熟得可怕。

等等。

西聽瀾猛然瞪大眼睛。

何止是跑車眼熟得可怕啊,這跑車裏的人,他也眼熟得可怕啊!

降谷零、江戶川柯南,你們居然偷偷在高鐵上玩飆車?!

還不帶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