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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降谷:是白衣仙人! 朗姆的氣量、工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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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降谷:是白衣仙人! 朗姆的氣量、工藤……

風和日麗, 又是季節變幻莫測的一天,從夏轉冬。

米花町,工藤宅。

江戶川柯南坐在沙發上, 看著揭掉沖矢昴假臉的赤井秀一在打電話。

赤井秀一“嗯”了幾聲後, 掛斷電話,擡頭看向小偵探說道:“朱蒂說, 基爾那邊已經傳來消息。”

“昨晚被炸掉的, 的確就是組織在東京的基地。”

江戶川柯南的眼睛一亮,略微有些激動地道:“果然, 我今天上午發現的那些線索是對的!”

“那裏就是黑衣組織的地盤!”

“那些死亡的人裏面,我還看到了不少通緝犯,應該全部是組織成員。”

“這種大面積的爆炸和死亡,這處組織基地,是被人攻擊了吧?”

“居然能把黑衣組織逼成這樣, 不知道是什麽大勢力對黑衣組織發動了攻擊, 一定出動了很多人,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吧!”

“啊, 的確是很多人。”赤井秀一緩緩地點頭道:“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江戶川柯南擔心又急切地問道:“有多少人?付出了什麽代價?”

“藥酒一個人,擊敗了組織很多人。”赤井秀一表情逐漸古怪地道:“付出了組織基地被組織自己炸掉的代價。”

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瞪圓了眼睛, 發出了震驚的聲音:“哈?!”

赤井先生,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三分鐘後。

赤井秀一轉述完了黑衣組織基地被炸的前因後果。

江戶川柯南和他相對坐在兩張沙發上,兩個人面面相覷。

江戶川柯南的表情也變得古怪起來,他確認般地道:“所以,真的是藥酒昨晚一個人闖進了組織基地?”

“藥酒還強攻進了基地的總控室,這才逼得黑衣組織不得不炸掉整個基地?”

赤井秀一的眼角已經有了笑意,他看起來心情愉快,似乎很想喝一杯。

赤井秀一勾起唇角說道:“按照基爾的說法, 是這樣沒錯。”

說完,赤井秀一還感慨了一聲道:“這位藥酒,真不愧是組織的最強叛徒啊。”

“三年前,藥酒能給琴酒剃頭。”

“三年後,藥酒就能逼得組織自爆基地。”

江戶川柯南下意識地點點頭,佩服地跟著說道:“是啊,藥酒真不愧是黑衣組織的頭號大敵!”

“嗯?等、等等。”江戶川柯南猛然反應過來。

他驚愕地看向赤井秀一道:“藥酒還給琴酒剃過頭?”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他怎麽從來不知道?

赤井秀一似乎比他還詫異,疑惑地看向他道:“我沒有說過嗎?”

“三年前,藥酒反追殺琴酒的事,在組織裏轟動一時。”

“貝爾摩德還因此在藥酒的檔案上,備註了‘叛徒藥酒,蹦迪仙人,利劍出鞘,琴酒禿頂’的話。”

“我也是因為這句備註的誤導,才把朗姆誤認成了琴酒抓走,之後被組織大力追殺、奪回朗姆,我也不得不離開霓虹。”

赤井秀一講述這些的時候,語氣裏還帶著些遺憾,明顯在可惜沒能真的把朗姆抓走。

江戶川柯南瞪著他,一時間甚至都沒能反應過來。

等等,你不覺得你話裏的要素過多了嗎??

藥酒曾反追殺過琴酒,這點江戶川柯南是知道的。

他曾聽灰原哀提起過這事,當時灰原哀在說的時候,難得的不懼怕琴酒,臉上還帶著笑容。

他那時還很奇怪,現在才知道,灰原哀之所以會笑,是因為琴酒曾被藥酒順便剃了個頭啊!

想到琴酒這樣厲害的殺手,都會被藥酒剃頭,不得不在光頭上戴黑禮帽,江戶川柯南就忍不住幸災樂禍,還有些感慨。

現在,就連黑衣組織也被逼得自爆基地。

江戶川柯南心想,這位藥酒可真是不得了啊!

每次對上黑衣組織,都是組織在吃癟!

最重要的是,藥酒這次可是闖進了組織基地的總控室,一定拿到了很多機密情報吧?

江戶川柯南想到這裏,心情都變得振奮起來。

雖然他和藥酒素不相識,但只要想到世界上,還有這樣一位強者像他們一樣致力於鏟除黑衣組織,江戶川柯南就覺得高興。

他已經期待起未來的某一天,自己能與這位藥酒相識,然後邀請對方成為夥伴了!

然後,江戶川柯南看向赤井秀一,忍不住吐槽道:

“赤井先生,朗姆是個禿頂的重要情報,你應該早點說啊!”

赤井秀一卻表情很淡定地道:“現在也不晚,反正你也見不到朗姆。”

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忍不住露出了半月眼,再次吐糟道:“是啊。”

“也許等我見到朗姆的時候,朗姆已經不是禿頂光頭了,而是和琴酒一樣的長頭發!”

“畢竟,現在的花韻養發、護法、生發系列產品,這麽火爆有效,連F國、Y國、M國的脫發大叔們都少了很多。”

“朗姆身為組織的二把手,應該也不會繼續保留已經暴露的光頭特征,而是會努力做補救吧?”

赤井秀一聞言,忽然怔住了。

他就仿佛突然被點醒一樣,眼睛微微睜大,陷入思考。

幾秒鐘後,赤井秀一認真地點頭道:“你說得對。”

現在的朗姆,很可能已經不是個禿頂老頭了,而是名長頭發的老頭!

江戶川柯南也覺得自己說得對,他還同樣點頭道:

“所以,以後我們不僅要註意禿頂的組織成員,還要註意長頭發的組織成員。”

赤井秀一接口道:“也許,還有寸頭的組織成員,特別是五十歲以上的男人。”

江戶川柯南認同了他的說法,並記下了這條情報,朗姆已經是位老男人了。

記憶完,江戶川柯南又想起什麽。

他隨口說道:“說起蹦迪仙人,我也認識一位喜歡蹦迪、身手很好的,嗯,大帥哥。”

赤井秀一沒太把這句話放在心上。

喜歡蹦迪、身手好的大帥哥很多很多,但是世界上卻只有一位藥酒。

赤井秀一側過頭,習慣性地朝著阿笠博士的別墅看了一眼,才問道:“嗯,你說得是誰?”

江戶川柯南註意到他的動作,頓了頓才說道:“這個人,赤井先生你也認識的。”

“就是那位松田警官的好友,西聽瀾先生。”

“我曾經碰上松田警官挑選專輯,我幫他推薦的時候,知道了那位西聽瀾先生,平時很喜歡放著音樂蹦迪。”

江戶川柯南說到這裏,腦海裏浮現出的卻是,他第一次見到西聽瀾那晚,西聽瀾在高樓間飛天跑酷的不科學場面。

嗯——這位西聽瀾大哥哥,不會是天天在樓頂跑酷蹦迪吧?!

江戶川柯南的腦海中,已經控制不住地浮現出那副炸裂場面,嘴角一抽。

赤井秀一回過神來,思考了一下才說道:“難怪,我之前初見這位西先生時,總覺得他很敏銳。”

身手好的人,敏銳倒也正常。

江戶川柯南卻沒有接話,而是也望了望阿笠博士別墅那邊。

他遲疑了一下,才詢問道:“赤井先生,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宮野小姐,你的真實身份?”

總不能一直頂著易容臉,和前女友相處吧?

赤井秀一擡頭看向他,忽然笑了一下道:“明美已經發現我的身份了,不要小瞧她的敏銳和智慧啊。”

江戶川柯南有些驚訝,但也沒有追問,而是說道:“那你還不和她談一談?”

既然都還互相喜歡著,為什麽還要假裝不認識?

當初那起案件,如果不是松田警官和伊達警官及時帶人趕到,驚走了琴酒和伏特加。

他根本勸不回固執的宮野明美小姐,自然也沒有後來灰原哀變小逃出組織後,和宮野明美小姐的重逢。

再加上赤井先生錯抓朗姆時的驚險,這三個人都是經歷過生死危機的人了,還有什麽不能說開的呢?

赤井秀一的表情中透出些無奈,他解釋道:“如果我真的坦誠了身份,小哀大概會很不待見我,所以……”

江戶川柯南這才明白他在顧忌什麽,卻搖搖頭說道:

“我反倒覺得,灰原即使對你有意見,也不會阻止你和她姐姐覆合。”

“因為,你是宮野小姐喜歡的人,灰原會尊重她姐姐的選擇。”

赤井秀一怔了怔,他看向江戶川柯南,似乎是在思考這話的可能性。

就在這時,江戶川柯南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看了看來電人,迫不及待地接通了電話:“爸爸,媽媽!”

“對,我需要你們的幫助,關於應對波本。”

“沒錯,按照我的推理,他一定會上門……”

赤井秀一的註意力,立刻轉移到了這通電話上。

與此同時,阿笠博士的別墅內。

宮野明美正低著頭,用手機反覆查看一封神秘的郵件:

「宮野,我是zero,希望你還記得我這位兒時玩伴。」

「許久不見,不知道你近況如何,是否還願意與曾經的熟人坐下來喝杯咖啡?」

「如果你方便,可以回覆我地點與時間。」

在郵件的最後,還附了兩張照片。

第一張是合影照,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金發麥膚的小男孩,與一個笑容可愛的小女孩。

兩個孩子後面,則站著一位金發戴眼鏡的女子,和一位和藹的戴眼鏡男士。

第二張是單人照,裏面是一位金發小麥膚色的年輕男士,正看著鏡頭微笑。

宮野明美把兩張照片反覆對比,然後才喃喃自語道:“zero他……”

“是不是沒有小時候帥了?”

“我記得他小時候很可愛啊,現在長大留了胡子,完全不一樣了嘛!”

宮野明美思索了一會,最終還是選擇了回覆郵件。

因為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位兒時玩伴不會傷害她。畢竟,這是媽媽也曾經照顧過的孩子啊。

京都,黑衣組織基地內。

因為東京基地被毀,組織內部的氛圍,從昨晚到現在,已經是一片風聲鶴唳。

赭紅色的會議室裏,琴酒、朗姆、白蘭地等幾位高層,在和組織BOSS開視頻會議。

但其實大屏幕中,只能看到那位老管家的身影,根本看不到組織BOSS本人。

會議結束時,老管家讓其他人先離開,單獨留下了琴酒。

白蘭地酒瞥一眼屏幕上的老管家,又看了一眼對面座位上的琴酒,低頭拆開一塊巧克力,啃著離開了。

朗姆則仿佛沒聽到一樣,掃都沒掃那邊一眼,他叼著雪茄走出會議室,手上還在忙著發郵件:

「藥酒創立的那個花韻品牌的生發劑,再囤一批貨。」

對面的人很快回覆過來:「又囤貨?」

「上個月,不是剛給您囤了一庫房?」

朗姆哼了一聲,仿佛嘲笑一般地回道:「這次,是給琴酒囤的。」

琴酒那家夥,竟然也有請教到他頭上的時候,那他當然要讓琴酒好好看看,什麽叫做組織二把手的氣量!

他要親自送琴酒一倉庫的生發劑!

保證給琴酒解決脫發、掉發的問題!

朗姆叼著雪茄,擡手摸了摸自己現在濃密柔順的頭發,眼神得意。

雖然,他身為組織的二把手,一邊幫組織追殺藥酒,一邊偷偷給藥酒的公司送錢買產品,確實很怪異。

但是,只要想到自己禿頂大半輩子的人生,終於有了頭發,朗姆就很難不對藥酒這位叛徒生出好感。

只是等朗姆想起來,自己為什麽必須去治療禿頂後,他臉上的笑容又陰沈了下來。

該死的萊伊,眼瞎的赤井秀一,你才是琴酒,你全家都是琴酒!!

與會議室相隔三條走廊的會客廳內,庫拉索坐在沙發上,正在低著頭用手機工作。

“叩叩。”半敞開的門被敲響。

一道男聲傳入進來:“庫拉索,利口酒請你過去一下。”

庫拉索怔了怔,有些疑惑地擡起頭,不明白這位據說會是未來組織高層的利口酒,有什麽事情要找他。

畢竟,組織裏所有人都知道,她庫拉索是效忠朗姆派系的人。

但不等庫拉索詢問清楚,傳話的組織成員就已經離開。她只好站起身,準備親自過去一趟。

走出會客廳時,庫拉索的額頭突然劇痛了一下,她身體搖晃,擡手扶住了房門。

這一刻,庫拉索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和聲音,好似漲潮般湧上來無數記憶,卻又瞬息間消退無蹤。

庫拉索緩了一會,才習以為常地繼續往外走。

她的頭疼越來越頻繁了,偶爾還會記起一些看不懂的畫面。

如果是以前,庫拉索會去告訴朗姆大人。

但是……

自從親眼目睹到琴酒愉悅地屠殺組織成員後,庫拉索不知道為什麽,忽然就不想把自己頭疼的事情,告訴朗姆了。

警察廳,某辦公室內。

黑田兵衛站在辦公桌旁邊,和坐在桌後面的上司一起,聽著降谷零匯報最近一段時間的工作,以及昨晚組織基地爆炸的事情。

降谷零先講了講,黑衣組織潛伏在警視廳的間諜被抓後,組織內部的反應。

降谷零表情沈穩地道:“朗姆為此大發脾氣,要求情報組徹查這件事。”

“琴酒等組織高層,也吩咐了下屬給予情報組配合。”

“唯獨組織BOSS那邊,沒有任何動靜。”

黑田兵衛和上司聽完,不由對視了一眼,上司皺著眉說道:“這個組織BOSS,還真是難對付啊。”

“居然這樣也不上鉤嗎。”

降谷零看了這位上司的上司一眼,點頭表示讚同,其他的什麽都沒有多說。

比如,組織BOSS不是難對付,而是會被三句話氣到破防。

比如,想讓組織BOSS上鉤,只需要聽瀾這一個大魚餌就足夠了。

這些涉及到聽瀾安全的事情,降谷零不會告訴任何人。

黑田兵衛沒有過於糾結組織BOSS的事情,而是詢問道:“波本,昨晚的基地爆炸,是怎麽回事?”

“你活著出來,組織那邊是否對你有所懷疑?”

降谷零的表情依然很沈靜,他說道:“組織那邊,我已經用借口應付過去了,他們不會懷疑我。”

“波本平時的狠辣風格,足以蒙蔽他們的嗅覺。”

黑田兵衛點點頭,他完全認可這點。

波本的做事風格,可不僅是蒙蔽了黑衣組織,他剛開始成為零組的上司時,都險些以為降谷零已經被滲透變黑了。

辦公桌後面,上司此時已經松開眉頭,他有些好奇地詢問道:“那麽,昨晚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降谷零頓了頓,他帥氣英俊的臉上,自從進入辦公室以來,第一次露出了嚴肅鄭重的表情。

黑田兵衛和上司看到他的反應,姿態也端正嚴肅起來,兩個人神色肅然地看著降谷零,等著他開口。

降谷零開口了。

他說:“昨晚,白衣仙人突然降臨了組織基地!”

“白衣仙人和犯罪組織,在昨夜進行了一場關於正義的戰爭!”

黑田兵衛和上司,一臉懵逼。

啊?誰?白衣仙人?

這不是警視廳那邊編造出來的,用於自我吹捧的虛假仙人故事嗎?

這跟他們警察廳的工作,有什麽關系?!

兩個人呆滯地看了降谷零一秒,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然後他們又開始懷疑,是不是降谷零出了什麽問題。

上司情不自禁地掏了掏耳朵,黑田兵衛則肅穆著一張臉,謹慎地擡手試了試降谷零的額頭溫度。

降谷零還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感謝過他的關懷。

然後,降谷零繼續無比嚴肅地說道:

“白衣仙人以虛幻宏偉的仙影,暫時附體在藥酒身上,幫助藥酒攻破了組織的總控室!”

“我趁機跟在後面,才拷貝到了需要的證據!”

“基地爆炸之後,那道恢弘的仙影就從藥酒身上脫離,飛向了天際消失不見。”

“而藥酒本人,則完全沒有意識到他被仙人附體的事情,他自己還很奇怪,組織防爆墻的質量,怎麽會這麽差勁。”

“所以,我們昨晚能取得這樣大的成果,其實都是因為白衣仙人的庇護!”

“就像傳說中描述的一樣,白衣仙人在保護著所有的好警察!”

黑田兵衛:“……”

上司:“……”

上司情不自禁站了起來,盯著降谷零的眼神都開始透出擔憂。

黑田兵衛已經掏出了手機,準備叫醫護人員過來,給經常加班的部下看看腦子。

降谷零顯然早就預料到了他們的反應,依然姿態沈穩地道:

“如果不相信我的話,你們也可以問問那位基地主事人。”

“看看他的說辭,是不是白衣仙人降臨,與組織基地來了一場惡戰。”

黑田兵衛和上司,齊刷刷頓住了動作。

兩個人對視一眼,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驚疑不定的表情。

不是,降谷你還清醒嗎?!

你居然是認真的???

五分鐘後。

黑田兵衛和上司,麻木著一張臉,聽著白頭發主事人,在臨時審訊室裏嚎啕大哭:

“就是仙人啊,白衣服的,看不清臉,他就這麽刷的一劍,我的防爆墻就沒了!”

“整面墻都沒了啊!!!”

“你們懂我當時的感受嗎?我差點給他跪下啊嗚嗚嗚!”

“那麽厚的防爆墻啊,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就是仙人附體,一定是仙人附體啊!”

“他就是這麽點了我一下,我就無法動彈了,我還渾身抽搐,你們懂我的感受嗎?”

“渾身抽搐啊!!!”

“嗚嗚嗚,我生不如死啊!”

“我太慘了嗚嗚嗚嗚……”

黑田兵衛和上司,麻木著一張臉,默默地站起身,沈默地離開審訊室,最後身體僵硬地關上了門。

兩個人精神恍惚地站了一會。

黑田兵衛突然開口,聲音輕飄飄地說道:“您聽到了嗎,哢嚓一聲呢。”

上司顫抖著嘴唇,露出了艱難地微笑道:“啊,是呢。”

“我的世界觀,都碎成渣滓了。”

他喵的,警視廳當年流傳的白衣仙人傳說,居然是真的啊!!!

這不科學啊!

哦,都有白衣仙人了,科學也不是什麽必須存在的東西了。

可是,這還是不科學啊!!

當天晚上。

黑田兵衛安靜地躺在床上沈睡。

兩個小時後,他忽然坐起身,瞪著獨眼喃喃道:“不是,白衣仙人居然更偏愛警視廳嗎?”

“憑什麽警視廳那邊都有好幾次傳說了,警察廳這邊才有一次?!”

“等等,波本說要給白衣仙人的酬謝是什麽來著?”

“建個寺觀?”

“警視廳那邊是不是已經在籌備了?不行,我得抓緊時間!”

黑田兵衛轉身下床,連夜加班。

四天後,悅瀾府邸。

季節又回到了舒適的初秋,席地坐在庭院的木質廊道內,能感受到適宜的清風,聞到不遠處的花香。

西聽瀾、降谷零、松田陣平、伊達航,盤腿坐在竹編草席上。

三個人跟著西聽瀾學習如何幫忙制作暗器匣子,嘴上也在聊著彼此的近況。

聊到一半,降谷零停下刻刀,舉起手上的成品看了看,尋找細節上的問題。

松田陣平還在飛快地“嗤嗤嗤”鉆孔,英朗的臉上咧嘴笑道:

“所以,zero你最終也用白衣仙人的故事,糊弄了你的兩位上司?”

“哈哈哈哈!”松田陣平忍不住爆笑出聲。

這下子,給聽瀾的白衣仙人傳說添磚加瓦的,可就不只是他和班長了,還有zero也是同謀!

伊達航也沒忍住笑出了聲,手裏數好的銀針差點抖掉在地上。

西聽瀾已經露出了半月眼。

他無語地盯著降谷零,卻發現降谷零根本不看他,而是一直在仰頭看自己手上的成品。

西聽瀾忍不住在心裏呵呵了兩聲,有本事你耳朵別紅啊!

別以為這點距離,別以為你皮膚顏色深,他就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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