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聽瀾釣陰冥黑霧（1） 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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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聽瀾釣陰冥黑霧（1） 陷阱
降谷零感受著聽瀾譴責的目光, 耳朵發紅，臉頰發熱，最終還是沒能抗住。
他垂下頭看向聽瀾, 英俊帥氣的臉上, 表情無奈地道：“想要遮掩真相，我只能這麽說。”
“聽瀾, 我其實不願意讓上面知道你的能力……”
降谷零還沒有解釋完, 西聽瀾已經擺擺手道：“我明白。”
降谷零松了口氣，聽瀾沒有誤會他就好。
西聽瀾卻露出半月眼道：“可為什麽你提出的酬謝條件, 是讓他們給我建立寺觀啊！”
這和警視廳那邊，那群警察非要給他樹立神像，有什麽區別？
松田陣平和伊達航聽到這句話，笑得更大聲了，甚至已經前仰後合, 眼角笑出淚花。
他們已經能想象得到, 等到警察廳建好寺觀，警視廳再把神像搬進去, 到時候會多麽熱鬧了。
來來往往的祈福者，除了老奶奶和老爺爺, 就全是警察和公安警察！
降谷零聽著好友們的笑聲，不自在地偏了偏頭，試圖用發絲遮一遮發紅的耳朵和臉頰。
他面上假裝鎮定，咳了一聲才說道：“畢竟，其他的感謝條件，都不足以加深白衣仙人的可信度。”
“我首先要保證聽瀾你的安全，其次才會去考慮其他。”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降谷零的表情從不自在變成認真。
西聽瀾盯著他看了一會, 忽然意識到，降谷零和松田陣平，其實是一樣的固執性格。
嗯，他自己也是。
那沒事了。
西聽瀾半月眼地道：“所以，你們是要給我建個無臉神像嗎？”
“一尊神像兩米多高，擡頭一看卻沒有五官，會嚇哭小朋友吧！”
松田陣平和伊達航，在降谷零認真起來時，就停住了笑聲，有點緊張地盯著兩人，怕他們吵起來。
現在聽到聽瀾吐槽說無臉神像，忍不住又笑出了眼淚。
降谷零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也情不自禁揚起了唇角。
他彎了彎眼睛，溫柔地註視著西聽瀾，問道：“那麽，聽瀾想要什麽樣的神像呢？”
松田陣平擦掉笑出來的眼淚，出聲搶答道：“這還用說嗎？”
“當然是最威武霸氣的神像！”
西聽瀾也右手握拳一錘左手掌心，鄭重點頭道：“對！”
“在我神像臉上貼個‘德’字！彰顯威武！”
“哈？！”降谷零、松田陣平、伊達航呆滯一秒，齊齊發出驚嘆聲。
“等、等等，貼什麽字？”
誰家神像的臉上，還會貼字的啊！
西聽瀾俊美的臉上浮現出驕傲，他右手一揮道：“吾輩俠客，最擅以德服人！”
“所以，給我臉上貼個‘德’字！”
瞪大眼睛的降谷零、松田陣平、伊達航：“……”
等一等，聽瀾，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麽誤解啊？
你最擅長的，是以德服人嗎？
你最擅長的明明是以武服人啊！
幾個小時後，四個人說笑著，總算做好了八個暗器匣子。
其中三個暗器匣子，是給降谷零、松田陣平、伊達航，平時佩戴防身用的。
剩餘的五個，則是用來抓捕陰冥黑霧時用的。
關於釣陰冥黑霧上鉤的事情，降谷零也已經安排好，今天傍晚至夜間，就是最佳時機。
想抓陰冥黑霧，就需要有人死亡，還要在對方臨死之前就展開布置，人選不是這麽好找的。
降谷零也是搜尋了一段時間，才找到了這位願意配合的退休老警察。
這位老警官在妻女意外去世後，就一蹶不振，之後病入膏肓，也一直在拒絕治療，只想安靜地等待死亡。
降谷零去見對方的時候，做了兩手準備。
他會先用安室透的身份，來請求老人。如果被拒絕，他就會告知自己公安警察的身份。
對於降谷零來說，諸伏景光是必須要見到的。
不僅是出於愧疚與思念，同樣是因為，景光在去往陰冥地府後，很可能已經掌握了組織的許多機密情報！
而那些機密，都將給予黑衣組織重創！
但讓降谷零沒有想到的是，他只是用安室透的偵探身份坦白了需求後，老人就毫不猶豫答應了。
降谷零有些出乎意料，很感激的對他道謝。
老人靠在床頭，瘦得幾乎脫了形，他渾濁的眼睛卻筆直註視著降谷零，艱難地說道：
“年輕人，該說謝謝的是我。”
“我年輕時，總把時間花在工作上，對家庭和妻女虧欠太多。”
“等我退休了想補償，她們卻沒有給我機會……”
說還未說完，老人眼角堆疊的皺紋微微抽動，渾濁的眼珠泛起水光。
他喘了口氣，聲音沙啞地道：“我本以為，我一生也就這樣了。”
“工作努力那麽多年，其實也沒有什麽成就。家人虧欠這麽多，也沒有來得及彌補。”
“人生裏到處都是失敗。”
老人枯瘦的手指，無意識地抓著毛毯，他聲音艱澀地道：
“可你，卻給我的死亡賦予了新的意義。”
“至少，我還能幫一幫你這樣的年輕人，也不算是個完全沒用的人。”
老人枯瘦的臉上，對著降谷零露出一抹幹癟的笑容，渾濁的眼神中卻透出清澈的光。
降谷零喉頭一哽，他想說些什麽，卻發現自己根本開不了口。
老人什麽都懂，根本不需要他來安慰。
降谷零最終只能深深鞠了一躬，鄭重地道：“請您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心意。”
西聽瀾四個人易容喬裝，到達病房時，老人早已經陷入昏迷。
病房裏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醫生搖頭說道：“他撐不過今晚，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降谷零道了聲謝，送走醫生並反鎖了單人病房的房門。
四個人來到病床前，降谷零三人對著老人鞠躬致謝，西聽瀾則是抱拳一禮。
感謝完老人，四人對視一眼，松田陣平開始快速布置起病房。
陰冥黑霧能幹擾通訊設備，他們沒辦法使用耳機傳話，只能使用最簡單的信號傳遞器——
拉一根細長堅韌的釣魚線，系上一個小鈴鐺，綁在床頭，然後把線伸入病房的櫥櫃裏，讓西聽瀾躲在櫃子裏牽著。
一旦西聽瀾感應到時機成熟，可以展開抓捕了，就會猛地牽動細線，鈴鐺聲響起，降谷零三人就可以立刻行動。
降谷零和伊達航，則在尋找三個最佳角度，能讓他們三人在關鍵時刻，毫無阻礙地打開暗器匣子，讓暗器成功把病房變成牢房。
等一切布置好，西聽瀾蹲身藏入房門邊的櫃子裏。
降谷零給他關門時，再次輕聲叮囑道：“聽瀾，一定要記得我說過的那些話。”
西聽瀾摩挲著劍柄，微微頷首，卻沒有開口。
自從出家門開始，西聽瀾就一直在運轉斂息術，不讓自己的氣息被陰冥黑霧察覺到。
降谷零伸手輕撫他的發絲，眼神柔和地道：“聽瀾辛苦了。”
還要委屈地藏在這種矮小的櫃子裏。
西聽瀾淡定地拍拍他的手，表示沒關系。
藏在櫃子裏算什麽，他和好友們當年還藏在棺材裏，假裝過武林盟主的岳父屍體呢。
降谷零忍不住反抓住他的手，緊緊握了握，似乎是在汲取勇氣，又像是在堅定決心。
西聽瀾回握他的手，安撫地再次拍了拍，表示盡管放心。
降谷零笑了一下，就真的放下了心。
櫃門被輕輕關上，恢覆了安靜。
病房內，只有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嘀——嘀——”聲，像一把鈍刀，一下下割在人的神經上。
降谷零、松田陣平、伊達航，三個人換好醫護人員的白大衣，彼此打了幾個手勢，就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們假裝成忙碌的樣子，實則一直精神緊繃，註意著所有的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窗外的天色逐漸昏黑，只餘幾點星光，病房內的氣氛也越來越緊張。
所有人都知道，老人的極限要到了。
心電監護儀發出的規律“嘀——嘀——”聲，突然在某個時間，變成了“嘀嘀嘀——”
幾乎就在病床上的老人心跳停止的那一秒。
降谷零、松田陣平、伊達航，齊齊感覺到一陣陰冷森寒，鋪天蓋地湧進病房！
那一瞬間，松田陣平毛骨悚然——
因為，陰冷寒氣在蜂擁到病床前時，突然停住，然後調轉方向，對準了他！
松田陣平的神經緊繃，心中無法抑制地冒出一個念頭，他暴露了！
這些陰冥氣息，似乎認出了這張易容臉下的人，到底是誰！
降谷零和伊達航同樣感受到了這點，幾乎就要控制不住，想要沖過去救援。
下一瞬。
“叮鈴叮鈴！”病床上的小鈴鐺，被拉響了。
降谷零和伊達航沒有絲毫猶豫，同時腳步一蹬地面，身體後躍，兩只手舉起朝向不同的方向，啟動暗器匣子！
“刷刷！”
“刷刷！”
整齊一致的暗器齊發聲，充溢整間病房，也順利吸引了陰冥氣息的註意力。
松田陣平被森寒凍僵的身體，瞬間爆發，擡手把暗器匣子發射.出去，組成了牢籠的最後一部分。
病房的四面墻壁、天花板和地板上，幾乎布滿攜帶著淡淡紫氣的暗器，封閉了那股陰冥氣息的所有退路。
可下一秒。
陰冥氣息卻以人類無法想象的速度，剎那間出現在只剩下一個小缺口的房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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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感受著聽瀾譴責的目光, 耳朵發紅，臉頰發熱，最終還是沒能抗住。
他垂下頭看向聽瀾, 英俊帥氣的臉上, 表情無奈地道：“想要遮掩真相，我只能這麽說。”
“聽瀾, 我其實不願意讓上面知道你的能力……”
降谷零還沒有解釋完, 西聽瀾已經擺擺手道：“我明白。”
降谷零松了口氣，聽瀾沒有誤會他就好。
西聽瀾卻露出半月眼道：“可為什麽你提出的酬謝條件, 是讓他們給我建立寺觀啊！”
這和警視廳那邊，那群警察非要給他樹立神像，有什麽區別？
松田陣平和伊達航聽到這句話，笑得更大聲了，甚至已經前仰後合, 眼角笑出淚花。
他們已經能想象得到, 等到警察廳建好寺觀，警視廳再把神像搬進去, 到時候會多麽熱鬧了。
來來往往的祈福者，除了老奶奶和老爺爺, 就全是警察和公安警察！
降谷零聽著好友們的笑聲，不自在地偏了偏頭，試圖用發絲遮一遮發紅的耳朵和臉頰。
他面上假裝鎮定，咳了一聲才說道：“畢竟，其他的感謝條件，都不足以加深白衣仙人的可信度。”
“我首先要保證聽瀾你的安全，其次才會去考慮其他。”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降谷零的表情從不自在變成認真。
西聽瀾盯著他看了一會, 忽然意識到，降谷零和松田陣平，其實是一樣的固執性格。
嗯，他自己也是。
那沒事了。
西聽瀾半月眼地道：“所以，你們是要給我建個無臉神像嗎？”
“一尊神像兩米多高，擡頭一看卻沒有五官，會嚇哭小朋友吧！”
松田陣平和伊達航，在降谷零認真起來時，就停住了笑聲，有點緊張地盯著兩人，怕他們吵起來。
現在聽到聽瀾吐槽說無臉神像，忍不住又笑出了眼淚。
降谷零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也情不自禁揚起了唇角。
他彎了彎眼睛，溫柔地註視著西聽瀾，問道：“那麽，聽瀾想要什麽樣的神像呢？”
松田陣平擦掉笑出來的眼淚，出聲搶答道：“這還用說嗎？”
“當然是最威武霸氣的神像！”
西聽瀾也右手握拳一錘左手掌心，鄭重點頭道：“對！”
“在我神像臉上貼個‘德’字！彰顯威武！”
“哈？！”降谷零、松田陣平、伊達航呆滯一秒，齊齊發出驚嘆聲。
“等、等等，貼什麽字？”
誰家神像的臉上，還會貼字的啊！
西聽瀾俊美的臉上浮現出驕傲，他右手一揮道：“吾輩俠客，最擅以德服人！”
“所以，給我臉上貼個‘德’字！”
瞪大眼睛的降谷零、松田陣平、伊達航：“……”
等一等，聽瀾，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麽誤解啊？
你最擅長的，是以德服人嗎？
你最擅長的明明是以武服人啊！
幾個小時後，四個人說笑著，總算做好了八個暗器匣子。
其中三個暗器匣子，是給降谷零、松田陣平、伊達航，平時佩戴防身用的。
剩餘的五個，則是用來抓捕陰冥黑霧時用的。
關於釣陰冥黑霧上鉤的事情，降谷零也已經安排好，今天傍晚至夜間，就是最佳時機。
想抓陰冥黑霧，就需要有人死亡，還要在對方臨死之前就展開布置，人選不是這麽好找的。
降谷零也是搜尋了一段時間，才找到了這位願意配合的退休老警察。
這位老警官在妻女意外去世後，就一蹶不振，之後病入膏肓，也一直在拒絕治療，只想安靜地等待死亡。
降谷零去見對方的時候，做了兩手準備。
他會先用安室透的身份，來請求老人。如果被拒絕，他就會告知自己公安警察的身份。
對於降谷零來說，諸伏景光是必須要見到的。
不僅是出於愧疚與思念，同樣是因為，景光在去往陰冥地府後，很可能已經掌握了組織的許多機密情報！
而那些機密，都將給予黑衣組織重創！
但讓降谷零沒有想到的是，他只是用安室透的偵探身份坦白了需求後，老人就毫不猶豫答應了。
降谷零有些出乎意料，很感激的對他道謝。
老人靠在床頭，瘦得幾乎脫了形，他渾濁的眼睛卻筆直註視著降谷零，艱難地說道：
“年輕人，該說謝謝的是我。”
“我年輕時，總把時間花在工作上，對家庭和妻女虧欠太多。”
“等我退休了想補償，她們卻沒有給我機會……”
說還未說完，老人眼角堆疊的皺紋微微抽動，渾濁的眼珠泛起水光。
他喘了口氣，聲音沙啞地道：“我本以為，我一生也就這樣了。”
“工作努力那麽多年，其實也沒有什麽成就。家人虧欠這麽多，也沒有來得及彌補。”
“人生裏到處都是失敗。”
老人枯瘦的手指，無意識地抓著毛毯，他聲音艱澀地道：
“可你，卻給我的死亡賦予了新的意義。”
“至少，我還能幫一幫你這樣的年輕人，也不算是個完全沒用的人。”
老人枯瘦的臉上，對著降谷零露出一抹幹癟的笑容，渾濁的眼神中卻透出清澈的光。
降谷零喉頭一哽，他想說些什麽，卻發現自己根本開不了口。
老人什麽都懂，根本不需要他來安慰。
降谷零最終只能深深鞠了一躬，鄭重地道：“請您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心意。”
西聽瀾四個人易容喬裝，到達病房時，老人早已經陷入昏迷。
病房裏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醫生搖頭說道：“他撐不過今晚，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降谷零道了聲謝，送走醫生並反鎖了單人病房的房門。
四個人來到病床前，降谷零三人對著老人鞠躬致謝，西聽瀾則是抱拳一禮。
感謝完老人，四人對視一眼，松田陣平開始快速布置起病房。
陰冥黑霧能幹擾通訊設備，他們沒辦法使用耳機傳話，只能使用最簡單的信號傳遞器——
拉一根細長堅韌的釣魚線，系上一個小鈴鐺，綁在床頭，然後把線伸入病房的櫥櫃裏，讓西聽瀾躲在櫃子裏牽著。
一旦西聽瀾感應到時機成熟，可以展開抓捕了，就會猛地牽動細線，鈴鐺聲響起，降谷零三人就可以立刻行動。
降谷零和伊達航，則在尋找三個最佳角度，能讓他們三人在關鍵時刻，毫無阻礙地打開暗器匣子，讓暗器成功把病房變成牢房。
等一切布置好，西聽瀾蹲身藏入房門邊的櫃子裏。
降谷零給他關門時，再次輕聲叮囑道：“聽瀾，一定要記得我說過的那些話。”
西聽瀾摩挲著劍柄，微微頷首，卻沒有開口。
自從出家門開始，西聽瀾就一直在運轉斂息術，不讓自己的氣息被陰冥黑霧察覺到。
降谷零伸手輕撫他的發絲，眼神柔和地道：“聽瀾辛苦了。”
還要委屈地藏在這種矮小的櫃子裏。
西聽瀾淡定地拍拍他的手，表示沒關系。
藏在櫃子裏算什麽，他和好友們當年還藏在棺材裏，假裝過武林盟主的岳父屍體呢。
降谷零忍不住反抓住他的手，緊緊握了握，似乎是在汲取勇氣，又像是在堅定決心。
西聽瀾回握他的手，安撫地再次拍了拍，表示盡管放心。
降谷零笑了一下，就真的放下了心。
櫃門被輕輕關上，恢覆了安靜。
病房內，只有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嘀——嘀——”聲，像一把鈍刀，一下下割在人的神經上。
降谷零、松田陣平、伊達航，三個人換好醫護人員的白大衣，彼此打了幾個手勢，就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們假裝成忙碌的樣子，實則一直精神緊繃，註意著所有的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窗外的天色逐漸昏黑，只餘幾點星光，病房內的氣氛也越來越緊張。
所有人都知道，老人的極限要到了。
心電監護儀發出的規律“嘀——嘀——”聲，突然在某個時間，變成了“嘀嘀嘀——”
幾乎就在病床上的老人心跳停止的那一秒。
降谷零、松田陣平、伊達航，齊齊感覺到一陣陰冷森寒，鋪天蓋地湧進病房！
那一瞬間，松田陣平毛骨悚然——
因為，陰冷寒氣在蜂擁到病床前時，突然停住，然後調轉方向，對準了他！
松田陣平的神經緊繃，心中無法抑制地冒出一個念頭，他暴露了！
這些陰冥氣息，似乎認出了這張易容臉下的人，到底是誰！
降谷零和伊達航同樣感受到了這點，幾乎就要控制不住，想要沖過去救援。
下一瞬。
“叮鈴叮鈴！”病床上的小鈴鐺，被拉響了。
降谷零和伊達航沒有絲毫猶豫，同時腳步一蹬地面，身體後躍，兩只手舉起朝向不同的方向，啟動暗器匣子！
“刷刷！”
“刷刷！”
整齊一致的暗器齊發聲，充溢整間病房，也順利吸引了陰冥氣息的註意力。
松田陣平被森寒凍僵的身體，瞬間爆發，擡手把暗器匣子發射.出去，組成了牢籠的最後一部分。
病房的四面墻壁、天花板和地板上，幾乎布滿攜帶著淡淡紫氣的暗器，封閉了那股陰冥氣息的所有退路。
可下一秒。
陰冥氣息卻以人類無法想象的速度，剎那間出現在只剩下一個小缺口的房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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