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5.離間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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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5.離間計
蔣微跟那男人牽手的畫面時不時竄進周明希腦袋裏，刺激得她頻頻走神。
蘇茜過來找她，打斷她的遐想。
“祁淩生日會最後一批宣傳物料出來沒？”
祁淩是《時空旅行者》最火的角色，他的生日就在這周末，公司要給他舉辦一個盛大的線下生日會。
程簡想趁著這個活動，把《時空旅行者》要拍動漫一事散播出去。
這兩天就要開始布場預熱，周明希手上的宣傳圖還剩一些收尾工作。
她把已經定稿的圖發給蘇茜：“大屏的圖還要改一些細節，下班前能給你。”
蘇茜給她捏了兩下肩膀，連連道辛苦。
這是程簡入職後第一個大型活動，可不能出差錯，最近蘇茜忙得頭發直掉。
怕什麽來什麽，下午，蘇茜接到個電話，之前已經簽好合同的商場突然變卦，場地不能租給他們了。
蘇茜的工位就在周明希隔壁，她氣得破口大罵，周明希聽了個全程。
“出事了。”蘇茜掛下電話，抓了抓頭發，滿臉絕望。
“沒有第二套方案？”周明希問。
“合同都已經簽了，誰知道還能臨時給我來這一出。”蘇茜又抓起手機，一連打了好幾通電話，周末的場地本就緊俏，加上最近天氣升溫，正是搞活動的好時候。
無論戶內還是戶外，竟然在市中心找不到一個商場能租給他們。
“我現在就去殺了那個負責人。”蘇茜掛下最後一通電話，發狠道。
“你等會兒，我問個人。”
周明希給孫文言打了個電話，說明來意，孫文言應下：“行，我幫你問問。”
孫文言在“折光”這些年積攢了不少人脈，還真被她找到一個場地。
“不過是一個新開業的商場，位置有點偏僻，勝在地方大。他們那邊挺感興趣的，指著你們能給他們引引流，所以收費不高，也算雙贏。”
周明希把這個消息告訴蘇茜，蘇茜一聽，皺巴著一張臉：“這都快到河北了。”
“不是還沒到麽，你就把場地費省下的拿出來抽獎，指不定人氣還更高。”
“讓我想想……”蘇茜咬唇，想沒一會兒，她猛地起身：“不行，我還是得去問問程總。”
預想中的被罵個狗血淋頭沒有發生，程簡聽了她的話，沈吟片刻：“就按你說的辦吧，宣傳力度加大一些，抽獎的獎品再設置豐富點，保證每一個玩家來了都能盡興。”
“謝謝程總，我立馬去辦。”蘇茜給他鞠了個躬。
這晚，周明希加了個班，把最後一批宣傳物料發給蘇茜後，一看時間，已經10點半。
辦公室除了她，再無其他人，今天他們下班早。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來北京開演唱會的歌手紮堆，劉若英五月天梁靜茹汪蘇瀧，這幾位今晚都有演出，好幾個同事還沒到下班時間便提前開溜，相約著一塊兒去看。
周明希已經忘記，自己有多久沒看過演唱會。
上一次去音樂節還是兩年前，跟孫文言一塊兒去的，那天唱了什麽歌她都不記得了，因為演出剛開始，她就已經喝多，之後躺在草坪上睡死過去。
孫文言這廝非但不叫醒她，還任由其他男男女女躺在她身邊跟她合照。
醒來後音樂節已經結束，孫文言一臉戲謔，把那些“合影”給她看，周明希又窘迫又想笑。
那一年，周明希27歲，她跟邵競正處於婚後蜜月期，跟孫文言還沒被工作壓彎脊背，精力還很旺盛。
短短兩年過去，她的生活一潭死水。
孫文言還在瘋狂地與這個世界對抗，而她呢，只會一邊埋怨現狀，一邊默默接受。
周明希分析過，她跟孫文言之間最大的區別在於，她結婚了，而孫文言未婚。
孫文言的一切行為，只要能自洽就行。
而周明希，無論做什麽事，都要先想想，會不會影響到她的小家庭。
邵競不喜歡她跳脫的思維，也不會不顧一切陪她瘋，甚至，兩人喜歡的歌手，愛吃的菜系，擅長的運動，都不一樣。
他喜歡跑步，周明希最怕跑步。
周明希嗜辣，他吃不得一點辣。
明明一切喜好都不一樣，卻能在一起這麽多年。
還真是個奇跡。
周明希躺在辦公椅上，頭仰起，望著頭頂刺眼的白熾燈。極致的疲憊感將她沖擊，頓時很想來一根香煙，可一想到室內禁煙，又作罷。
她又想到蔣微，蔣微跟邵競同齡，比她大3歲，蔣微的處境只會比她更糟糕。
蔣微比她多一個孩子。
孩子是人質，能把一個女人困在家庭裏的人質。
周明希這會兒又慶幸，幸虧她還沒要孩子。
“還沒走？”
突然有聲音傳來，她嚇一跳，坐直身子，望向聲源處。
程簡正朝她走來。
她突然想起他說過的話：“你能保證你身邊的人都能對伴侶從一而終嗎？”
或許這男人身上也是有故事的，比如他的伴侶曾經出軌，於是他也想報覆社會。
“這就走。”她站起身。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電梯。
周明希從鏡中看到自己滿臉疲憊，程簡比她好一些。
從寫字樓出去，誰也沒說話，地鐵口往右，停車場往左，她剛要往右走，手被他抓住。
這一次，周明希沒有甩開。
她跟著他走，回到他車上。
“我現在很困，必須抽根煙。”程簡道。
周明希猶豫片刻，從他手中抽走那盒香煙，也拿了一根。
他看了她一眼，咬著香煙，點燃，隨後遞給她。
周明希接過，含住煙蒂，狠狠吸了一口。
她抽慣女士香煙，氣味輕柔，不嗆，還有淡淡的清甜味。
因此，周明希第一口便被嗆住。
她咳了好幾聲，程簡笑了笑，擰開一瓶礦泉水，送到她嘴邊。
兩人在車廂內吞雲吐霧。
“我現在困得閉上眼就能睡過去。”她聲音沙啞，靠著椅背，瞇著眼。
“那就睡一會兒。”
“現在睡著，今晚就會失眠。”
“那就失眠。”
“失眠之後，明天我一整天都會昏昏欲睡。”
“那就請個假，回家睡一整天。”
周明希聞言，忍不住扭頭看他。
“你看，很容易解決的事，你總是往覆雜了想。”他說：“人生不過三萬天，怎麽開心就應該怎麽過。”
“那如果這個開心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呢？”
“誰痛苦？你丈夫嗎？”
周明希沈默。
“你有沒有查過他的手機？或許他的心思現在也不在你身上呢。”
周明希聞言，心臟驟然收縮。
“沒有。”她直視前方，淡漠道。
“看來你很信任他。”程簡笑笑：“也是，又是初戀，又是在一起這麽多年，沒有半點信任的話，很難走下去。”
他在拱火。
“我對他有信心。”周明希一板一眼道。
“男人遇到的誘惑比女人多多了。”程簡笑哼：“或許當你正在因為婚外情焦灼的時候，你丈夫正在因為出軌沒被發現而竊喜。”
“並不是每個男人都跟你一樣。”她有點氣急敗壞。
程簡聽出她的話外之意。
“你是不是每掙紮一次，負罪感就能少一分？”程簡道：“你罵我，沒關系，但是我想說，你未必比我高尚。”
周明希聞言笑了。
她慢條斯理喝了口水，隨後淡淡道：“你說得對。”
他太能看透她的心了，字字珠璣。
香煙燃盡，程簡啟動車子。
到她家樓下時，他問：“那個阿姨救活了嗎？”
周明希放在門把上的手一頓：“救活了。”
“那就好。”
他這三個字，莫名讓她的心軟了一下。
周明希擡眼去看他，見他雙眼下一片烏青，神色疲倦。躊躇片刻，她還是道：“你……開車小心。”
“嗯。”程簡又笑了，他看著她：“回到家我給你發條短信。”
那倒不用，周明希心裏暗道，擰開車門走了下去。
回到家，她第一時間沖進浴室刷牙。
刷完牙，洗完臉，見袖口被打濕，幹脆洗了個澡。
洗完澡，手機震動，她拿過一看。
“我到家了。”
“查一查你老公的手機，說不定有驚喜。”
她看著這兩條短信，心臟撲通撲通地跳。
明知道這是程簡的離間計，可她那點邪念已經被他勾了起來。
聽到門解鎖的聲音，周明希連忙把這條兩條信息刪除。
“你怎麽這個點才到家？”她看向晚歸的丈夫。
邵競脫去外套，邊道：“研究生同學聚餐。”
她笑了笑：“聽說同學會都是拆散一對是一對。”
邵競點頭：“張亞勤離了。”
周明希接過他的外套：“啊？不到一年就離了？”
去年她跟邵競才去喝了喜酒。
“嗯。”邵競進廚房，倒了杯熱水：“今晚聚會來了十個，其中有一半已經離了，另外幾個也多少有點這個心思。”
他們學校在北京高校中算得上中上層，一個個都混得還不錯，沒什麽經濟負擔，即便如此，有孩子的沒孩子的，結了很久的剛結的，一言不合便離婚，好幾個都鬧得十分不愉快。
“聽說北京的離婚率全國第一。”周明希忘了在哪裏看到過，北京的離婚率高達40%，這個數據還挺觸目驚心。
“你是不是也有過離婚的念頭？”她問他。
邵競搖頭，笑了笑：“我是全場唯一一個沒動過離婚念頭的男人。”他從她身旁走過：“一見鐘情就結婚，一言不合就離婚，感情太泛濫不是一件好事。”
“你的思想有點古板。”她不太認可：“人怎麽可能一輩子愛一個人呢？”
“把愛情看得那麽重要的話，談一輩子戀愛不行嗎？為什麽非得結婚呢？”邵競側頭看她。
周明希被他盯得有點心虛，但還是強裝鎮定道：“婚姻本來就是一場豪賭，婚後如果發現自己賭輸了，及時抽身，這是明智之舉。”
“這是你的心聲？”邵競剃胡子的手一頓，從鏡中看她。
“那倒不是。”周明希搖頭：“我對你很滿意，別瞎想。”
邵競卻不想就此放過她：“如果哪天你覺得自己賭輸了，隨時可以跟我說。”
“嗯？”她眼神閃爍：“你會怎麽做？”
邵競對她說了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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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簡想趁著這個活動，把《時空旅行者》要拍動漫一事散播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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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茜給她捏了兩下肩膀，連連道辛苦。
這是程簡入職後第一個大型活動，可不能出差錯，最近蘇茜忙得頭發直掉。
怕什麽來什麽，下午，蘇茜接到個電話，之前已經簽好合同的商場突然變卦，場地不能租給他們了。
蘇茜的工位就在周明希隔壁，她氣得破口大罵，周明希聽了個全程。
“出事了。”蘇茜掛下電話，抓了抓頭發，滿臉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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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都已經簽了，誰知道還能臨時給我來這一出。”蘇茜又抓起手機，一連打了好幾通電話，周末的場地本就緊俏，加上最近天氣升溫，正是搞活動的好時候。
無論戶內還是戶外，竟然在市中心找不到一個商場能租給他們。
“我現在就去殺了那個負責人。”蘇茜掛下最後一通電話，發狠道。
“你等會兒，我問個人。”
周明希給孫文言打了個電話，說明來意，孫文言應下：“行，我幫你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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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希把這個消息告訴蘇茜，蘇茜一聽，皺巴著一張臉：“這都快到河北了。”
“不是還沒到麽，你就把場地費省下的拿出來抽獎，指不定人氣還更高。”
“讓我想想……”蘇茜咬唇，想沒一會兒，她猛地起身：“不行，我還是得去問問程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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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去音樂節還是兩年前，跟孫文言一塊兒去的，那天唱了什麽歌她都不記得了，因為演出剛開始，她就已經喝多，之後躺在草坪上睡死過去。
孫文言這廝非但不叫醒她，還任由其他男男女女躺在她身邊跟她合照。
醒來後音樂節已經結束，孫文言一臉戲謔，把那些“合影”給她看，周明希又窘迫又想笑。
那一年，周明希27歲，她跟邵競正處於婚後蜜月期，跟孫文言還沒被工作壓彎脊背，精力還很旺盛。
短短兩年過去，她的生活一潭死水。
孫文言還在瘋狂地與這個世界對抗，而她呢，只會一邊埋怨現狀，一邊默默接受。
周明希分析過，她跟孫文言之間最大的區別在於，她結婚了，而孫文言未婚。
孫文言的一切行為，只要能自洽就行。
而周明希，無論做什麽事，都要先想想，會不會影響到她的小家庭。
邵競不喜歡她跳脫的思維，也不會不顧一切陪她瘋，甚至，兩人喜歡的歌手，愛吃的菜系，擅長的運動，都不一樣。
他喜歡跑步，周明希最怕跑步。
周明希嗜辣，他吃不得一點辣。
明明一切喜好都不一樣，卻能在一起這麽多年。
還真是個奇跡。
周明希躺在辦公椅上，頭仰起，望著頭頂刺眼的白熾燈。極致的疲憊感將她沖擊，頓時很想來一根香煙，可一想到室內禁煙，又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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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希這會兒又慶幸，幸虧她還沒要孩子。
“還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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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簡正朝她走來。
她突然想起他說過的話：“你能保證你身邊的人都能對伴侶從一而終嗎？”
或許這男人身上也是有故事的，比如他的伴侶曾經出軌，於是他也想報覆社會。
“這就走。”她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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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希從鏡中看到自己滿臉疲憊，程簡比她好一些。
從寫字樓出去，誰也沒說話，地鐵口往右，停車場往左，她剛要往右走，手被他抓住。
這一次，周明希沒有甩開。
她跟著他走，回到他車上。
“我現在很困，必須抽根煙。”程簡道。
周明希猶豫片刻，從他手中抽走那盒香煙，也拿了一根。
他看了她一眼，咬著香煙，點燃，隨後遞給她。
周明希接過，含住煙蒂，狠狠吸了一口。
她抽慣女士香煙，氣味輕柔，不嗆，還有淡淡的清甜味。
因此，周明希第一口便被嗆住。
她咳了好幾聲，程簡笑了笑，擰開一瓶礦泉水，送到她嘴邊。
兩人在車廂內吞雲吐霧。
“我現在困得閉上眼就能睡過去。”她聲音沙啞，靠著椅背，瞇著眼。
“那就睡一會兒。”
“現在睡著，今晚就會失眠。”
“那就失眠。”
“失眠之後，明天我一整天都會昏昏欲睡。”
“那就請個假，回家睡一整天。”
周明希聞言，忍不住扭頭看他。
“你看，很容易解決的事，你總是往覆雜了想。”他說：“人生不過三萬天，怎麽開心就應該怎麽過。”
“那如果這個開心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呢？”
“誰痛苦？你丈夫嗎？”
周明希沈默。
“你有沒有查過他的手機？或許他的心思現在也不在你身上呢。”
周明希聞言，心臟驟然收縮。
“沒有。”她直視前方，淡漠道。
“看來你很信任他。”程簡笑笑：“也是，又是初戀，又是在一起這麽多年，沒有半點信任的話，很難走下去。”
他在拱火。
“我對他有信心。”周明希一板一眼道。
“男人遇到的誘惑比女人多多了。”程簡笑哼：“或許當你正在因為婚外情焦灼的時候，你丈夫正在因為出軌沒被發現而竊喜。”
“並不是每個男人都跟你一樣。”她有點氣急敗壞。
程簡聽出她的話外之意。
“你是不是每掙紮一次，負罪感就能少一分？”程簡道：“你罵我，沒關系，但是我想說，你未必比我高尚。”
周明希聞言笑了。
她慢條斯理喝了口水，隨後淡淡道：“你說得對。”
他太能看透她的心了，字字珠璣。
香煙燃盡，程簡啟動車子。
到她家樓下時，他問：“那個阿姨救活了嗎？”
周明希放在門把上的手一頓：“救活了。”
“那就好。”
他這三個字，莫名讓她的心軟了一下。
周明希擡眼去看他，見他雙眼下一片烏青，神色疲倦。躊躇片刻，她還是道：“你……開車小心。”
“嗯。”程簡又笑了，他看著她：“回到家我給你發條短信。”
那倒不用，周明希心裏暗道，擰開車門走了下去。
回到家，她第一時間沖進浴室刷牙。
刷完牙，洗完臉，見袖口被打濕，幹脆洗了個澡。
洗完澡，手機震動，她拿過一看。
“我到家了。”
“查一查你老公的手機，說不定有驚喜。”
她看著這兩條短信，心臟撲通撲通地跳。
明知道這是程簡的離間計，可她那點邪念已經被他勾了起來。
聽到門解鎖的聲音，周明希連忙把這條兩條信息刪除。
“你怎麽這個點才到家？”她看向晚歸的丈夫。
邵競脫去外套，邊道：“研究生同學聚餐。”
她笑了笑：“聽說同學會都是拆散一對是一對。”
邵競點頭：“張亞勤離了。”
周明希接過他的外套：“啊？不到一年就離了？”
去年她跟邵競才去喝了喜酒。
“嗯。”邵競進廚房，倒了杯熱水：“今晚聚會來了十個，其中有一半已經離了，另外幾個也多少有點這個心思。”
他們學校在北京高校中算得上中上層，一個個都混得還不錯，沒什麽經濟負擔，即便如此，有孩子的沒孩子的，結了很久的剛結的，一言不合便離婚，好幾個都鬧得十分不愉快。
“聽說北京的離婚率全國第一。”周明希忘了在哪裏看到過，北京的離婚率高達40%，這個數據還挺觸目驚心。
“你是不是也有過離婚的念頭？”她問他。
邵競搖頭，笑了笑：“我是全場唯一一個沒動過離婚念頭的男人。”他從她身旁走過：“一見鐘情就結婚，一言不合就離婚，感情太泛濫不是一件好事。”
“你的思想有點古板。”她不太認可：“人怎麽可能一輩子愛一個人呢？”
“把愛情看得那麽重要的話，談一輩子戀愛不行嗎？為什麽非得結婚呢？”邵競側頭看她。
周明希被他盯得有點心虛，但還是強裝鎮定道：“婚姻本來就是一場豪賭，婚後如果發現自己賭輸了，及時抽身，這是明智之舉。”
“這是你的心聲？”邵競剃胡子的手一頓，從鏡中看她。
“那倒不是。”周明希搖頭：“我對你很滿意，別瞎想。”
邵競卻不想就此放過她：“如果哪天你覺得自己賭輸了，隨時可以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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