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是沒猜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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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是沒猜到嗎？
“朕睡了多久？”
顧銘側目看向守候的近衛問道。
“回陛下，近一日。”
“現下什麽時辰了？”
“申時末快，快酉時了。”
這麽久？他昨日未跟司奕道別，又無故消失，司奕該懷疑他身份了吧？
顧銘看向近衛道：“今日……夥房那頭，有什麽異常？”
“回陛下，皇後並無異常，如常做將士的膳食？。”
“昨日尋到他了？可有暴露身份？”
“臣等只稱呼主子，應當沒有暴露。”
顧銘沈默，須臾撐著身子起身，近衛迎上去攙扶道：“陛下您還傷著，太醫說不宜動。”
“太醫的話，朕就是磕碰一下也不宜動。”
“可陛下您的血才止住，確實不宜動。”
“只不過手臂擦過，不礙事。”
顧銘撤手，近衛只得俯身退開。
“更衣，穿便裝。”
近衛應下，將早就準備好的衣衫給顧銘換上。
顧銘側身看了一眼小桌子上放著吃食，轉而看向近衛道：“朕未宣，何人送來的？”
“早時皇後送來的。他親自一一嘗過。”
司奕送來的？那是猜到他的身份了？
“送吃食來說了什麽？”
“說給兄弟們吃的，然後那眸子一直往營帳中瞧，臣怕他看出什麽，也不知陛下昨日可有說出身份，所以……接了便讓他走了。不過皇後送的臣等怎麽敢吃，所以就上呈給陛下了。”
這是猜測他身份，還並未確定？
昨日他說了往事，司奕的表現是憎惡的。聽旁人的故事就憎惡他了，若是知曉自己就是他口中的司奕，會不會根本接受不了？
若司奕就此疏遠他，他也不知曉該怎麽將人哄回來，唯一能讓他不離開的法子便是用身份壓著他，但他不能將人逼得太急，得慢慢來。然，現下他需要確認司奕是否知曉了他的身份，若是知曉，他也不用刻意去夥房隱藏。在旁人眼中若還要配合他做戲，反而會讓司奕更壓抑。如果司奕知曉了，可以將他調到身側，再慢慢緩和關系。
顧銘思定，拿了一塊吃食便朝營帳外走。
近衛跟上步子，顧銘邊走邊道，“不用跟來，朕去二營的夥房，你們該幹什麽便幹什麽。”
近衛止步應下，顧銘出了營帳後龍潛開始隱秘跟隨。
一刻鐘後，顧銘出現在夥房門口，然此時夥房就剩一人，著急忙慌的將菜往車上挪，一眼看見顧銘便道：“顧三來搭把手，把這鍋菜送去便差不多了。”
顧銘擡步入去，攬了車把手便往外推，因著一只手傷著，他只是單手推。
那人盯著顧銘楞了一會兒，又轉頭往鍋中加了些水，隨即舀了一瓢水澆入竈臺，確認火滅了才快步跟上顧銘。
“力氣真大，不過你怎的不用兩只手？這樣會省力一些。”
“昨日撞了，有些痛。”
“這樣，那要不我來吧，你擱後邊推就行。”
顧銘點頭應下，將把手交給他，隨後挪到後面搭了些力道。
須臾，二人便來到了放飯的地方，司奕在忙著將吃食往外擺，一眼瞧見顧銘立馬轉身避開。
顧銘目光中透出一些失落，若司奕是不願意搭理他的態度，甚至疏遠厭惡，那就是不知。
其實他更希望司奕猜到了，這樣他便不用尋時機再跟司奕解釋。因為他隱瞞身份潛伏在他身側又多了一層欺騙。
顧銘走到司奕身後駐足。
“一岑，再拿些饅頭放過來。”
“好。”
司奕在糾結許久之後，終於拿著饅頭轉身。
四目相對，司奕頓時往後退了一步，緊張的情緒一覽無餘。
顧銘伸手接過他手中的饅頭，拿了便走。
司奕站在原地，手心已然出了冷汗。
今日他問了同僚，他還聽聞同僚說的好些民間傳言，說這位陛下登基之後就獨寵的妖妃司奕，還為了這妖妃廢了三宮六院。因男子不能有子嗣，為了立妖妃司奕為後，選了辰王嫡子為太子。
所以結合顧三口中的奕兒，他已然確定顧三就是陛下，而顧三這個名字也不是真名。
陛下登基之前是三王爺，所以便有了顧三。
司奕心下對顧銘的看法不如昨日厭惡，因為顧銘知曉之後是在努力彌補，但就著顧銘冷血無情的作為知曉的顧銘為人，司奕仍舊心有餘悸。
不……不責難他嗎？不治罪嗎？
他都想象無數次了顧銘帶著人將他拿下，將他亂棍打死的場景。
他這般是想怎樣？是不是就想將他當成奕兒？縱然是君臣，可他也不能答應什麽做替身侍君的要求。
但若陛下逼迫他呢？他要以死明志嗎？可這樣死了，好像太窩囊了。
他參軍是來上陣殺敵的，敵人一個沒殺，反倒………
司奕擡眸，又對上了顧銘的眸子。
要是……要是陛下逼迫他，他先應下緩一緩，然後請命上陣殺敵，這樣，就算死在戰場上也是榮耀。
司奕這般尋思，便迎上了這目光。
顧銘眸色暗了些許，若是司奕猜中了，是該懼他的，這般直勾勾的與他對視，是沒猜到嗎？
顧銘朝前走，司奕眼睜睜看著人靠近，待顧銘立於跟前，他緊張得咽了咽喉。
顧銘伸手，司奕心跳一下比一下激動，然，就在司奕要擡手制止時，顧銘提了他身後的饅頭。
拿了饅頭，顧銘又轉身走遠。
司奕站在原地，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這口氣還沒吐完，顧銘又立在他面前。
“沒有什麽要問我的？”
司奕咽了咽喉，他想問顧銘的身份，然想到要是顧銘直接承認了，他該怎麽應對？他會被直接帶走吧？他還沒想好回旋的法子，這麽被帶走他不知道怎麽應對。
“你……你可有受傷？我……我昨日回來沒見著你了。”
顧銘的臉色不如尋常好，有些泛白。
“撞了手，其他並無大礙。”
撞了手？昨日他明明看見他中箭了。
“我們也忙得過來，你……你可以歇著。”
“那我歇會兒。”
顧銘說著便坐在了司奕身側。
司奕低眸，顧銘正看著他，臉上有若有若無的笑容。
鑼聲頓響，司奕嚇了一跳，他快速轉開眸子朝前沒入分發飯食的隊伍。
半個時辰後，隊伍收拾完畢，顧銘和司奕一前一後朝著營帳去。
當顧銘落座床榻後，司奕楞在了遠處。
陛下的位置怎麽他旁邊？
遲疑須臾，司奕反應過來，這是精心計劃來他身側？打定了主意要他做替身嗎？
司奕捏緊了手指，走近後拿了衣衫有些氣呼呼的往外走。
“一岑。”
司奕駐足，顧銘拿了衣衫道，“我也要去，我手不方便，可否幫我一下？”
司奕壓下心中郁悶回身看向顧銘，視線落在顧銘避開碰東西的手上。
忠君與不甘在心中糾結，須臾，司奕應下道好。
顧銘上前，司奕便退開些讓人先走。
顧銘眉目微動，司奕是在主動在讓他？
心中疑惑再起，顧銘徑直往前越過了司奕。在他走出些距離後司奕才跟上來，顧銘便確認，司奕不是避開而是在退讓，他已然知曉了？
二人默默無言的走到湖邊，顧銘停下步子，司奕也停下了步子。
“幫我除衫可好？”
司奕楞了一下，隨即將幹凈的衣衫放在石頭上上前。
他轉到顧銘面前，猶豫的將手伸向顧銘的腰封，抽出皮革帶子，解開卡扣，忐忑的挪開了腰封。
“放旁邊就好。”
司奕應著，重重的吸了一口氣，他方才屏住呼吸幾乎忘記了換氣。
隨著衣衫滑下，司奕看見了纏在手臂上帶血的紗布。
他偏開頭，轉而挪到顧銘身後想將衣衫退下來，然轉過去之後卻見顧銘除了滿背舊傷還是滿背烏青。
司奕頓時擡眸看向顧銘，這是……這是昨日護他被碎石打的嗎？
“你……你這些傷是……”
“戰場上留下的。”
“哦。”
司奕將話壓了下去，兩人就此沈默了。
待衣衫除了，顧銘便示意不用除了，他穿著褲子入了湖泊。
“不用怕我，我就在此處，你可選其他的位置。”
司奕也如顧銘一樣，只除了衣衫，隨後挪到顧銘稍遠一點的位置道：“你……你身上那傷，可有一條是為了救他留下的？”
顧銘側頭看向司奕，“我要說沒有，你可是又要罵我，還是又要上手？”
司奕偏開頭，咬了咬牙，死就死吧，反正他也逃不了了。
“我就隨口問問。”
顧銘目光定在司奕身上，看得司奕如坐針氈。
“有。”
有……
司奕看向顧銘，他之前說過他除了那人救他留下的一身傷？而他也舍命救過他，所以他們曾是腹背。
“你們……”
“這麽關心我與他的事？你還想知曉什麽？我都告訴你。”
“你，你……是陛下？”
司奕說完便惴惴不安的等著。
顧銘的目光頓了片刻，隨後淡淡的應了一聲。
縱然司奕做好了準備，還是心下發虛，他的心跳不自主的加快了好些。
“我……草民不識得陛下，陛下……”
“朕覺得你說的對，赦你無罪。”
“陛下……草民與他長的很像嗎？可草民不是他，陛下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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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近一日。”
“現下什麽時辰了？”
“申時末快，快酉時了。”
這麽久？他昨日未跟司奕道別，又無故消失，司奕該懷疑他身份了吧？
顧銘看向近衛道：“今日……夥房那頭，有什麽異常？”
“回陛下，皇後並無異常，如常做將士的膳食？。”
“昨日尋到他了？可有暴露身份？”
“臣等只稱呼主子，應當沒有暴露。”
顧銘沈默，須臾撐著身子起身，近衛迎上去攙扶道：“陛下您還傷著，太醫說不宜動。”
“太醫的話，朕就是磕碰一下也不宜動。”
“可陛下您的血才止住，確實不宜動。”
“只不過手臂擦過，不礙事。”
顧銘撤手，近衛只得俯身退開。
“更衣，穿便裝。”
近衛應下，將早就準備好的衣衫給顧銘換上。
顧銘側身看了一眼小桌子上放著吃食，轉而看向近衛道：“朕未宣，何人送來的？”
“早時皇後送來的。他親自一一嘗過。”
司奕送來的？那是猜到他的身份了？
“送吃食來說了什麽？”
“說給兄弟們吃的，然後那眸子一直往營帳中瞧，臣怕他看出什麽，也不知陛下昨日可有說出身份，所以……接了便讓他走了。不過皇後送的臣等怎麽敢吃，所以就上呈給陛下了。”
這是猜測他身份，還並未確定？
昨日他說了往事，司奕的表現是憎惡的。聽旁人的故事就憎惡他了，若是知曉自己就是他口中的司奕，會不會根本接受不了？
若司奕就此疏遠他，他也不知曉該怎麽將人哄回來，唯一能讓他不離開的法子便是用身份壓著他，但他不能將人逼得太急，得慢慢來。然，現下他需要確認司奕是否知曉了他的身份，若是知曉，他也不用刻意去夥房隱藏。在旁人眼中若還要配合他做戲，反而會讓司奕更壓抑。如果司奕知曉了，可以將他調到身側，再慢慢緩和關系。
顧銘思定，拿了一塊吃食便朝營帳外走。
近衛跟上步子，顧銘邊走邊道，“不用跟來，朕去二營的夥房，你們該幹什麽便幹什麽。”
近衛止步應下，顧銘出了營帳後龍潛開始隱秘跟隨。
一刻鐘後，顧銘出現在夥房門口，然此時夥房就剩一人，著急忙慌的將菜往車上挪，一眼看見顧銘便道：“顧三來搭把手，把這鍋菜送去便差不多了。”
顧銘擡步入去，攬了車把手便往外推，因著一只手傷著，他只是單手推。
那人盯著顧銘楞了一會兒，又轉頭往鍋中加了些水，隨即舀了一瓢水澆入竈臺，確認火滅了才快步跟上顧銘。
“力氣真大，不過你怎的不用兩只手？這樣會省力一些。”
“昨日撞了，有些痛。”
“這樣，那要不我來吧，你擱後邊推就行。”
顧銘點頭應下，將把手交給他，隨後挪到後面搭了些力道。
須臾，二人便來到了放飯的地方，司奕在忙著將吃食往外擺，一眼瞧見顧銘立馬轉身避開。
顧銘目光中透出一些失落，若司奕是不願意搭理他的態度，甚至疏遠厭惡，那就是不知。
其實他更希望司奕猜到了，這樣他便不用尋時機再跟司奕解釋。因為他隱瞞身份潛伏在他身側又多了一層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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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岑，再拿些饅頭放過來。”
“好。”
司奕在糾結許久之後，終於拿著饅頭轉身。
四目相對，司奕頓時往後退了一步，緊張的情緒一覽無餘。
顧銘伸手接過他手中的饅頭，拿了便走。
司奕站在原地，手心已然出了冷汗。
今日他問了同僚，他還聽聞同僚說的好些民間傳言，說這位陛下登基之後就獨寵的妖妃司奕，還為了這妖妃廢了三宮六院。因男子不能有子嗣，為了立妖妃司奕為後，選了辰王嫡子為太子。
所以結合顧三口中的奕兒，他已然確定顧三就是陛下，而顧三這個名字也不是真名。
陛下登基之前是三王爺，所以便有了顧三。
司奕心下對顧銘的看法不如昨日厭惡，因為顧銘知曉之後是在努力彌補，但就著顧銘冷血無情的作為知曉的顧銘為人，司奕仍舊心有餘悸。
不……不責難他嗎？不治罪嗎？
他都想象無數次了顧銘帶著人將他拿下，將他亂棍打死的場景。
他這般是想怎樣？是不是就想將他當成奕兒？縱然是君臣，可他也不能答應什麽做替身侍君的要求。
但若陛下逼迫他呢？他要以死明志嗎？可這樣死了，好像太窩囊了。
他參軍是來上陣殺敵的，敵人一個沒殺，反倒………
司奕擡眸，又對上了顧銘的眸子。
要是……要是陛下逼迫他，他先應下緩一緩，然後請命上陣殺敵，這樣，就算死在戰場上也是榮耀。
司奕這般尋思，便迎上了這目光。
顧銘眸色暗了些許，若是司奕猜中了，是該懼他的，這般直勾勾的與他對視，是沒猜到嗎？
顧銘朝前走，司奕眼睜睜看著人靠近，待顧銘立於跟前，他緊張得咽了咽喉。
顧銘伸手，司奕心跳一下比一下激動，然，就在司奕要擡手制止時，顧銘提了他身後的饅頭。
拿了饅頭，顧銘又轉身走遠。
司奕站在原地，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這口氣還沒吐完，顧銘又立在他面前。
“沒有什麽要問我的？”
司奕咽了咽喉，他想問顧銘的身份，然想到要是顧銘直接承認了，他該怎麽應對？他會被直接帶走吧？他還沒想好回旋的法子，這麽被帶走他不知道怎麽應對。
“你……你可有受傷？我……我昨日回來沒見著你了。”
顧銘的臉色不如尋常好，有些泛白。
“撞了手，其他並無大礙。”
撞了手？昨日他明明看見他中箭了。
“我們也忙得過來，你……你可以歇著。”
“那我歇會兒。”
顧銘說著便坐在了司奕身側。
司奕低眸，顧銘正看著他，臉上有若有若無的笑容。
鑼聲頓響，司奕嚇了一跳，他快速轉開眸子朝前沒入分發飯食的隊伍。
半個時辰後，隊伍收拾完畢，顧銘和司奕一前一後朝著營帳去。
當顧銘落座床榻後，司奕楞在了遠處。
陛下的位置怎麽他旁邊？
遲疑須臾，司奕反應過來，這是精心計劃來他身側？打定了主意要他做替身嗎？
司奕捏緊了手指，走近後拿了衣衫有些氣呼呼的往外走。
“一岑。”
司奕駐足，顧銘拿了衣衫道，“我也要去，我手不方便，可否幫我一下？”
司奕壓下心中郁悶回身看向顧銘，視線落在顧銘避開碰東西的手上。
忠君與不甘在心中糾結，須臾，司奕應下道好。
顧銘上前，司奕便退開些讓人先走。
顧銘眉目微動，司奕是在主動在讓他？
心中疑惑再起，顧銘徑直往前越過了司奕。在他走出些距離後司奕才跟上來，顧銘便確認，司奕不是避開而是在退讓，他已然知曉了？
二人默默無言的走到湖邊，顧銘停下步子，司奕也停下了步子。
“幫我除衫可好？”
司奕楞了一下，隨即將幹凈的衣衫放在石頭上上前。
他轉到顧銘面前，猶豫的將手伸向顧銘的腰封，抽出皮革帶子，解開卡扣，忐忑的挪開了腰封。
“放旁邊就好。”
司奕應著，重重的吸了一口氣，他方才屏住呼吸幾乎忘記了換氣。
隨著衣衫滑下，司奕看見了纏在手臂上帶血的紗布。
他偏開頭，轉而挪到顧銘身後想將衣衫退下來，然轉過去之後卻見顧銘除了滿背舊傷還是滿背烏青。
司奕頓時擡眸看向顧銘，這是……這是昨日護他被碎石打的嗎？
“你……你這些傷是……”
“戰場上留下的。”
“哦。”
司奕將話壓了下去，兩人就此沈默了。
待衣衫除了，顧銘便示意不用除了，他穿著褲子入了湖泊。
“不用怕我，我就在此處，你可選其他的位置。”
司奕也如顧銘一樣，只除了衣衫，隨後挪到顧銘稍遠一點的位置道：“你……你身上那傷，可有一條是為了救他留下的？”
顧銘側頭看向司奕，“我要說沒有，你可是又要罵我，還是又要上手？”
司奕偏開頭，咬了咬牙，死就死吧，反正他也逃不了了。
“我就隨口問問。”
顧銘目光定在司奕身上，看得司奕如坐針氈。
“有。”
有……
司奕看向顧銘，他之前說過他除了那人救他留下的一身傷？而他也舍命救過他，所以他們曾是腹背。
“你們……”
“這麽關心我與他的事？你還想知曉什麽？我都告訴你。”
“你，你……是陛下？”
司奕說完便惴惴不安的等著。
顧銘的目光頓了片刻，隨後淡淡的應了一聲。
縱然司奕做好了準備，還是心下發虛，他的心跳不自主的加快了好些。
“我……草民不識得陛下，陛下……”
“朕覺得你說的對，赦你無罪。”
“陛下……草民與他長的很像嗎？可草民不是他，陛下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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