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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委員長閃亮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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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委員長閃亮登場

清晨,陽光,暖風。

習慣性的生物鐘督促著雲雀從睡夢中醒來,腳下不同尋常的觸感,讓他下意識踩了幾下。微微起伏的波動,溫暖且富有彈性的觸感,很快,雲雀便沈迷於這種深一腳淺一腳的踩踏運動,甚至喉嚨裏都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小小的呼嚕聲。

呼嚕聲……?

終於從晨起的迷糊中清醒過來的雲雀難得楞住了身體,許久他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變成了一只貓。

“唔……好難受……”

帶著一點鼻音的嗓音從身後迷迷糊糊地響起,雲雀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等身後熟睡的某人再度傳來平穩的氣息後,才悄咪咪地轉身,跳到一旁的被子上。

只見春廊整個人都埋在軟乎乎的被窩中,在呼吸得到順暢後,又把自己往被子裏縮了縮,露出來的半張臉上,隱隱約約還有著昨天被雲雀按出來的青紫印。至於前一天晚上用來給雲雀圍窩的制服,也早已被卷到他的身上,勉為其難地遮住了沒被被子遮住的上半身。

雲雀歪著腦袋,毛茸茸的大尾巴被他自己塞到了屁股底下,就那樣蹲坐在床上,盯著床上仍然在熟睡的春廊,沈思許久後,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跳到春廊的胸口上,邁開自己的小短腿,把自己團成一團。

然後,一屁股坐到了春廊臉上。

一瞬間,呼吸不暢引發的窒息感促使春廊猛地驚醒,一睜眼便看見了一大團黑花花的毛絨屁股。

“?!!!咳咳咳,恭彌!”

看著終於清醒,從床上爬起來的春廊,雲雀相當懶散地跳到了一旁,優哉游哉地甩著尾巴,深藏功與名。

下一秒,一件制服從天而降,完美罩住雲雀的身影,直接把雲雀的視線擋得一幹二凈。

“喵?”什麽東西?

還沒等他亮出自己的爪子把衣服撕碎,衣服就被人拿開了。

於是雲雀就這麽“水靈靈”地對上了一張放大的、滿是笑容的臉龐,這是他第一次,以這種角度,這麽近距離地觀察春廊的臉,甚至連皮膚上細微的絨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那雙漂亮的、剔透的眼睛中,完完整整地倒映出自己現在的全貌——一只渾身漆黑的矮腳貓。

嗯,我變成了貓,雲雀再次確認了自己的現狀。對視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了幾分,但很快又恢覆了正常。

看來變成貓以後,和人類還是有些許不同的,還怪有趣的。

“恭彌?你還好嗎?”

春廊見雲雀半天呆楞在原地,伸出手,在他面前揮了揮,終於得到了某只貓貓的回應。

“咪。”

雲雀擡頭回應了一聲,又伸出爪爪,示意春廊抱他。

“誒?這是要我抱嗎?”

很快,他便被春廊抱了起來,在享受了一番皇家待遇的洗漱服務後,一人一貓便被春廊媽媽催促著趕出了家門。

是的,雖然昨天春廊經歷一番所謂的“苦戰”和貓飛貓跳的奇妙夜晚,但今天是周內,他還是必須要去學校上課,畢竟他不像雲雀,擁有在學校裏來去自如的神奇特權。

“要是今天也能請假就好了呢,怎麽會有我這麽苦逼的小學生呢。”

“咪。(好吵)”

雲雀趴在春廊的肩膀上,聽著某人一路上的碎碎念,沒忍住,一爪子直接拍到春廊臉上。當然,這一次,他專門收住了力氣,畢竟春廊臉上已經有一個貓爪印了,再多一個,真的就有點不美觀了。

他還是挺喜歡春廊那張傻乎乎的貓貓臉的。

不過貓爪的的確確具有相當鮮明的威力,至少春廊已經停下了自己的碎碎念,雲雀伸出舌頭,舔了幾口自己的爪子,再度往春廊的脖頸處縮了縮,閉上眼睛準備瞇一會兒。

而春廊呢,雖然人還是直楞楞地走路著,但要是仔細看,就會發現,他已經開始同手同腳地走路了,甚至妹妹頭的發型下,耳廓都紅了一圈。

開玩笑,那可是雲雀貓貓的爪子誒!沒有用力,只是飄飄忽忽地把爪子拍在自己臉上,甚至能夠感受到山竹爪爪開花的奇妙感覺。

春廊感覺自己馬上要化身變態了,但貓貓這麽可愛,又能有幾個人能忍住呢。

反正春廊是忍不住。

但還好已經走到學校了,學校自帶的悲愴苦逼氛圍,一下子把春廊從變態預備役打回了正常的學生黨。

“還是先把恭彌放到校長室吧……”

春廊看了眼早就在肩膀上入睡的雲雀貓貓,腳步一轉,就溜到了另一旁沒什麽人的樓梯上。

但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雲雀還是被吵醒了,因為——

“呦!小少爺!你有看見委員長嗎?”

沒走上幾步,春廊便在三樓被草壁擋住了,留著飛機頭、長相顯得格外滄桑的草壁左手拿著一打卷子,向他招手。

“有啊,”春廊把在自己肩膀上睡得正香的雲雀強行扒拉下來,兩手一舉,伸到草壁面前,“諾,你親愛的、心心念念的委員長。”

“?”

草壁看著滿臉認真的春廊,又看了眼被強制開機的雲雀貓貓,一人一貓臉上都帶著一絲沒睡醒的困倦。

“你該不會是沒睡醒吧,小少爺,委員長怎麽會變成貓呢。”

草壁又進一步湊上前,仔細觀察被高高舉起的小黑貓。

柔軟的毛發經過剛剛的動作早已變得東歪西倒,在陽光的照射下隱隱散發出淡紫色的光暈,長長的大尾巴也跟著一甩一甩的。

除過那雙似乎在鄙視所有人的淡淡貓眼,這和委員長有哪裏相似嘛,所以果然還是小少爺沒睡醒吧……

這麽想著,草壁甚至想要膽大包天地伸手逗貓。

於是下一秒,悲劇就此發生。

只聽見“砰”的一聲,草壁便直接從春廊面前消失了,再出現則是在斜對面的墻壁上,而他的臉上,也出現了一個和春廊臉上一模一樣的貓爪印。

只不過印在額頭正中間,甚至深到發黑……

而罪魁禍首則相當淡然地蹲在在草壁身上,甩了甩自己的毛發,滿臉無辜。

“你還好嗎?草壁?還活著嗎?”

春廊走到草壁面前,一只手把某只貓貓扒拉到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抓住草壁的衣領,勉為其難的把他拎起來。

“我……姑且,大概,也許還活著吧。”

草壁看著自己面前滿臉無辜的一人一貓,只覺得自己不太好,甚至隱隱約約間,聽到什麽東西破碎的聲音。

是什麽呢?原來是自己碎成渣渣,拼都拼不回來的世界觀。

最終,草壁也只能自己安慰自己——沒關系,不就是委員長變成了貓嗎,至少他老人家的武力值還在。而且連小少爺都沒有大驚小怪,我擔心些什麽,我無需擔心,說不定委員長本來就是貓呢,之前我見到的委員長都是假的呢,哈哈哈……

看著呆滯後突然開始發笑的草壁,春廊看了眼雲雀,默默後退了幾步。

“恭彌,你這一爪子,不會直接把草壁打出病了吧。”

“……喵。(不知道)”

“還是打個電話,喊人來看看吧。”

“喵。(嗯)”

最後還是人美心善的春廊從草壁口袋裏摸出手機,相當淡定地喊了其他風紀委員把某個暫定為羊癲瘋發作的副委員長拉走治療。

大清早就受到如此暴擊,希望你能夠順利振作起來呢,草壁副委員長,為你獻上短暫的幾秒註視。

“好了,那恭彌你是要自己在校長室待著,還是自由行動,等我放學來接你?”

春廊索性直接在臺階上坐下,把雲雀抱到自己腿上,兩只手順勢捏了捏肉墊,現場表演了一通什麽叫山竹爪爪開花。

“咪咪。(第二個)”

“那我就放你自由啦,”春廊拍拍雲雀的屁股,趁某只貓貓還沒反應過來,翻書包、套掛牌、再拍下貓屁股。

一系列動作做的爐火純青,等雲雀從春廊肆意妄為的動作中反應過來時,某人早已溜之大吉,只剩下他一只孤家寡貓,帶著新鮮出爐的貓牌,坐在原地。

貓牌上赫然寫著——春廊咪咪,如有走丟看見,請撥打電話……

春廊,你死定了。

雲雀本想直接追過去將某人火速咬殺,卻突然想起了春廊臉上和身上還沒好透的傷痕,一時間又有點舍不得讓他傷上加傷。

算了,雲雀甩甩腦袋,用地板磨了下爪子,直到四個爪子都帶上了鋒利的光芒。

今天是個好日子,那就去看看那些草食動物吧,他記得草壁好像說過,最近有個叫做桃巨會的組織,特別猖狂來著。

那就讓他去看望一下吧,用春廊的話來說,就是,關愛一下老弱病殘。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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