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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漕幫出現九具沒有面皮血淋淋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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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漕幫出現九具沒有面皮血淋淋的屍體

在宮中沈硯與林素兩人都沒有多說話,出了宮,林素突然停下來。沈硯奇怪的看著她,“怎麽了?”

“啊!”林素大喘氣捂住胸口,“我剛才見到皇上了!”

沈硯不解道,“對啊,你是見到皇上了。我看你剛才很淡定呀?”

“哎呀你不懂,見皇上那是多難得的事情,我要好好記下來!”林素說這話時,表情興奮的像個孩子,完全忘了剛才入宮那一趟是差點丟掉了性命。

沈硯看著她,突然上前抱住她,“你不知道我回來的路上都快急瘋了。還好你沒事,還好!”

林素安靜下來,輕輕環抱著沈硯的腰,“我沒事。你在道觀那邊怎麽樣?有沒有遇到什麽人?”

“有,就是那個跟著沈知行的人。他應該是找不到機關,便想守株待兔拿到圖。不過已經被我幹掉了,他臨死前說你出事了,我才急忙往回趕。”

沈硯的語氣輕描淡寫,但林素能夠想象到他經歷了怎樣的苦戰。上次還差點被那人坑到密室中。

“那星象尋域圖拿到了?”林素突然有些緊張。拿到了圖是不是就可以看到渡魂者在哪裏,那沈硯豈不是會知道她就是渡魂者?

“嗯,”沈硯將她的緊張收進眼裏,只是拉著她的手說,“走!我們回去看看便知道了。”

林素揣著忐忑不安的心,隨沈硯回到了大理寺。到了房間中,沈硯從腰上取下別著的長匣子。

“諾,這就是機關後頭之物。”

長匣子看起來似紙非紙似木非木,有木紋,卻比木頭要輕上許多。林素走過去拿起它,“咦?”

這個東西摸起來,怎麽像是,塑料?

她心中疑惑,仔細檢查了整個匣子。匣子並沒有額外的機關,只是它看起來既沒有搭扣,也沒有鎖環。

沈硯見她翻來覆去的看,不由得笑了,“我已經看了半天了,還真是沒找到能夠打開它的方法。你看,中間明明有條縫,卻掰不開。也不敢用蠻力,怕損毀匣中之物。”

林素卻沒有應他的話,還在上下仔細檢查。然後,她用了一個沈硯沒有想到的辦法,握住匣子的兩端,輕輕反方向一擰,轉了幾圈,開了。

“這是什麽法門?又不是卯榫結構,怎麽事這樣打開的?”沈硯顧不上看匣內的東西,拿過匣子嘖嘖稱奇。

匣子是一大一小兩節空心,中間用螺旋一樣的圈旋轉連接。這確實未在大淵見過這樣的開關設計。

林素已經呆在了那裏,她並不是未見過匣子的打開方式。只是這種方式,是現代的螺旋口的瓶子啊!

在現代隨處可見的東西,怎麽會到了大淵。而且打開匣子後,她更加肯定這這個匣子的本體是塑料制品,一體成型的。

“沈硯,這個匣子,是誰制作的啊?”

“我也不清楚,但是一定不是我義父所做。他一向最愛檀木,若是他做畫作的容器,一定不會用這樣奇巧之物。”

“那也許是此物本身就是如此。這裏面的畫,有人看過嗎?”

“只有傳說中有提到過,但是歷代口口相傳而非文字記載。有說是用這個畫可以找到渡魂者,也有說只有渡魂者才能打開這個畫。”

這就對了!林素心中已有了猜測,並不是說這個圖畫會顯示渡魂者所在的位置。而是,這副畫的打開方式,只有渡魂者知道。

而一直以來的渡魂者,都是和她一樣的穿越者。只有從現代文明而來的人,才能不費吹灰之力的打開這個匣子而不破壞它。

至於它的源頭,看來只有第一個渡魂者才知道是怎麽從現代而來的。

心中了然,林素卻沒辦法對沈硯說清楚。自己原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事情,她一直沒有想好怎麽向沈硯說明。

搞不好真的被當成妖女或者胡言亂語之人。眼下還是先弄清楚這副畫到底有什麽意義吧。

“算了,我也是誤打誤撞將它打開了,我們先看看裏面有什麽吧。”林素拿過匣子從裏面倒出來了一個卷軸。

攤開卷軸,紙張倒是不像現代制品,反而像是什麽古物。打開來的時候,林素都震驚了。

這上面並不是什麽星象或者什麽圖畫,而是生物化學圖譜。看起來點點線線,還有各種連在一起的化學鏈,難怪會被大淵的人認為是星象。

只不過是他們看不懂的星象,林素覺得有些冒汗,別說他們看不懂,以自己的學歷,這些也看不懂啊!

看起來這個圖的制作者,是一個生物學的專家。林素看不懂,沈硯更看不明白了。這上面不光有圖案,還有英文字母。

“這。。。素素,你能看明白嗎?”

林素搖搖頭,“這上面的東西不是我學過的,我也不明白。”

“這也不像星象啊,與司天監做的星象圖差得甚遠。”沈硯圍著圖轉來轉去看了半天也沒有看明白。

林素卻在畫的角落看到了兩排文字,內容是“吾本願為這世界的民眾開智,延長他們短暫的生命,卻命終仍不能達也。”

看來這是一個原本想要用生物方法改造這個世界的人的身體,讓他們長壽的穿越者。

理想是偉大的,現實卻是殘酷的。此人只留下了長生閣這個神秘的組織,沒穿回去還死在這裏了。

林素在心裏默默嘆了一口氣,對沈硯說,“這副畫之前長生閣的長老跟我說過,將它帶回去是他們給聖女的任務。”

“你不能回長生閣!”沈硯馬上提出了反對,“長生閣一直以來都在研究許多的邪術,他們做出了很多藥方與毒方,早就在歷朝清剿的名單裏。”

“我沒有說我要回去,你別緊張。我的意思是,到了必要的時候,我們可以用這個圖當做餌,想辦法將他們一網打盡!”

“嗯,而且長生閣與我現在查到的人還有千絲萬縷的關系。”沈硯將圖重新收起來,試著把匣子的蓋子蓋了回去。

“你是說那個首輔何大人?”

“對,何昀之。他可不簡單,表面上他在朝為官,官至首輔,另一面,他的弟弟,是現在漕幫的幫主。他們兩人黑白配合,幾乎掌握了整個京都的進出貨物。”

“有太後撐腰便這麽大膽?沒有人彈劾他嗎?”林素不解的問道。

她雖不懂朝政,在現代宮鬥權謀劇可沒少看。這樣的大官後面一定涉及了更高的權利鬥爭。

“很難。凡是與他為敵的許多都遭到了打壓。當今的太後不是皇上的生母,皇上的生母是一個被寵幸的宮女,而後有了身孕。太後當時是皇後,她一直未能生育,便直接將皇上要到了自己名下。在皇上登基前他的生母便因病去世了。”

沈硯告訴她,太後的本家曾是大淵第一大世家,所以幾乎她皇後的位置是不會被動搖的,皇上也是因為在她的名下,才能成為太子後來成為皇上。

“所以你得意思就是,這件事情上,太後也是既得利益者。所以於情於利,她都會挺何首輔。”林素明白了其中關竅。

“對,所以直接對他下手很難。”沈硯伸手蘸了杯中茶水,在桌上點了個水字,“我們要先查漕幫!”

“報!”門外突然有差役急奔而來。

“什麽事?”

“外,外面,運河那邊倉庫,”差役驚慌失措,話說的磕磕巴巴。、

“慢慢說,不要慌!”沈硯安撫道。

他的鎮定穩定了差役的情緒,“啟稟大人,京都運河的倉庫,發現了九具屍體!他們。。。他們都被人剝去了面皮!”

“什麽!?”沈硯驚得站起。

他回頭看了林素一眼,小聲說,“剛說到漕幫,就出了這麽大的命案。這個事情可麻煩了。”

林素點點頭,“這必然是有意為之。你之前對漕幫查到哪裏了?”

“賬本!一個記載了與京中官員來往的賬本。”沈硯有些沈重的說,“我兩年前就派人進去盯著漕幫的一舉一動,得到的消息。”

“你是擔心這九個人裏有。。。”

“你先隨我去現場看一下吧。”沈硯說完便吩咐差役去別的地方再找一個仵作過來。

沒想到,“沈大人,目前沒有有經驗的仵作了。刑部的仵作現在還在忙別的案子,一時間過不來。”

“沒事,我來吧。”林素自房中取來一個精致的小匣子,“我一直都是跟屍體打交道,什麽傷用什麽裝飾方法我都清楚。之前也跟著老李下了幾個案子,簡單的檢查一下還是可以的。”

於是他們便一起去了倉庫現場。路上在馬車裏,沈硯看著林素在清點工具,不由得好奇問道,“你是打算直接問死者怎麽死的嗎?”

林素白了他一眼,“你傻啊!我還是有些技術的好嗎?就算魂魄沒有出來,我也可以大概給你一些斷案的線索。”

馬車搖搖晃晃快跑到了碼頭,這裏就是京都運河最大的倉庫所在。也是漕幫一個重要的裝卸貨點。

林素下了馬車,就聞到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的氣味,混雜著碼頭水腥氣,讓人幾欲作嘔。

她拿出早就準備的兩條紗巾,一條自己先系上,另一條塞給沈硯,“系上,這種屍氣太重,聞多了不好。”

沈硯系上紗巾,紗巾上有著熟悉的味道,是林素平日點的熏香,檀香混著雪松木,清冽提神。

兩人走進了倉庫,九具屍體已經被差役們搬出來整齊的擺放在地上。九個沒有面皮的人,打一眼看過去幾乎看不出來五官,一片血紅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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