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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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阿嚏。”
處在風暴中心的人一無所知地拿紙擦了擦鼻子，坐在熱氣騰騰的壽司店裏，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任務目標在開放式廚房裏忙上忙下。
新的一天，快速休整火速開工的店鋪迎來了新的客戶。靠真本事留住客戶味蕾的廚師一個不落地被老板喊回來，此刻在廚房忙碌著，全程沒什麽工夫擡頭盯著一個顧客。
奧德裏安夾了塊玉子燒壽司塞進嘴裏咀嚼著，腦子裏思索著該如何開口。
你好，我是白蘭地，boss叫我來給你送東西……
呸呸，真要這麽開口了，改天就會傳出新任白蘭地是個傻子了。
直白的畫風壓根不適合組織。
奧德裏安深沈地想，明明就是件最簡單的事，到底為什麽變得畏首畏腳了呢。
被虎視眈眈盯著的朗姆怪無語的，烏丸蓮耶找的果然是個怪胎，就沒見過這麽打眼的。
手上把米飯卷進海苔裏，像是辛勤大漢檢驗自己的勞動果實，用刀切成均等的分量，終於想通了別和自己過不去的肋田兼則趕在老板發現這裏有個一直不走的人前，把人打發到一個會合點。
麻煩。
辛勤的二把手面無表情地想，這人閑久了就是喜歡沒事找事。
腦子裏盤算完最近沒觸動到烏丸蓮耶敏感的神經後，朗姆和打著烏丸派的人接觸都要強忍著不耐煩的性子。
在張天臺見到傳聞二把手的奧德裏安選擇裝瞎，把一直放著的信封遞了過去：“這是boss讓我轉交給你的。”
朗姆接過了這封未開的信，掂量了一下重量，對是什麽東西有了計較。
“他叫你來就是為了給我這個？”朗姆不置可否，上下打量著像是沒聽懂什麽意思的少年，搖了搖頭：“行吧，東西帶到了，你可以走了。”
奧德裏安悄咪咪地擡眼，見人沒有聊天的興致，有些遺憾地離開。
看來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好聊天的，至少人挺正常的。
在島上見識了一群各有各特色人的少年悟了，這大概就是老大和老二的區別——老二是正經人。
想通了這一點，奧德裏安總算明白組織養了一群神經病後還沒破產的秘訣，這是主要幹活的人靠譜啊。
奧德裏安咂舌，資本家的套路，辛苦幹活的人還心甘情願，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回想起那些秘密傳聞，比對了下短短幾面接觸的表現，奧德裏安肯定，烏丸蓮耶這是利用有野心的人啊。
【你做得很好。】
特殊來電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發來的文字並沒有給人被表揚到了的高興。
奧德裏安冷笑，果然在監視我。
他不怎麽意外的收回手機，擡頭不經意的掃了眼附近的監控，頭回感到窒息。
莫非這就是我的前輩早死的原因。他非常光棍的腹誹，這種藏在暗處果然能噎死人，表面上還得配合演戲。
他又明白，自己這是過了這一關了。
至少現在，烏丸蓮耶不會懷疑他背後還有沒有別的地方的手筆。
·
深夜
東京米花町的工藤宅，書房半黑半亮，開著昏黃的燈，襯得整個房間處處充滿生活味。
“柯南最近有和什麽人接觸？”
電話那頭的人這樣問。
工藤優作：“這孩子幹什麽了？”
“今天有人黑進這邊的系統，特地來翻柯南的資料。”
“我明天去問。”工藤優作說，原諒一個給予孩子大自由的開明父親，兒子年紀也不小了。他不會事事過問，要問接觸了什麽人，工藤優作一時還真說不上來。
電話掛斷後，工藤優作坐在書房的書桌邊，背後是一大片擺滿書籍的書櫃，手撐著下巴，在臺燈的照射下，神色忽明忽暗。
“怎麽了？”
工藤有希子走進來，率先註意到丈夫凝重的臉色。
工藤優作篤定：“要有事發生了。”
“終於要結束了嘛。”工藤有希子睜大眼睛，喜悅與擔憂充斥在她的雙眼：“太危險了，新一那要給他透露嗎？”
工藤優作搖頭：“他發現了的話再提，最近把他接回來住，我們看著點。”
“好哦。”工藤有希子說：“我們明天去把人接回來，正好周一開始了，不用擔心他白天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出什麽事。”
“阿笠博士家的那個小姑娘要怎麽辦？”
工藤優作：“會有人安排。”
這邊，工藤夫妻商量著一些要緊事，另一邊，躺在床上從窗外望著月亮的小兒一遍又一遍地在腦海中覆盤場景。
偵探沒這麽好打發。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再也無法改變，腦海中的覆盤已經推到去年的最後一次見面。
柯南也從中想到發現了端倪。
果然是意識到了問題啊。
偵探為此定下結論。
身邊人的秘密又怎麽可能會藏得住呢，柯南不無遺憾地想，你又是為了什麽加入的組織呢，奧德裏安。
他念著這個名字，有些晦澀的斂下眼，冬季的寒夜早就沒了夏日的蟬鳴，只留下冷風嗚嗚的嚎叫，讓人難辨這是不是受害人的哀鳴。
·
美國
隔著遙遠的海岸，宮城站在柵欄邊眺望著遠方，月亮半遮著臉，露出一半圓弧，剩下一半藏在海岸線下。
“準備得怎麽樣了？”
宮城咬下最後一口蛋糕，甜膩膩的口感在嘴裏發散，搖頭晃腦，心情很好地分了個眼神出來。
“早在暗處開始打擊那些實驗店。”
黑羽盜一從暗處走來，站到柵欄邊聆聽海洋的呼喚。
宮城嗤笑一聲，對這個回答不以為然：“牽扯到這麽多人可是不好收場的。”
黑羽盜一：“哪怕沒有我們下場也會涉及很多人。”
“怪了。”宮城大呼小叫地比畫著：“你不是去追查那個什麽潘多拉來著，怎麽又這麽科學起來了。”
“追查到一半的時候發現這兩是一家人。”提到自己先前的目標，黑羽盜一有些納悶：“這年頭的人就愛追求些長生不老，把人整得不人不鬼也不認輸。”
“你倒不如說，這就是欲望。”宮城譏笑地眼神看過來，“牽頭的真的還是人？未必吧，不過是一個被欲望指使的軀殼。”
黑羽盜一：“……”
宮城：“沒引起懷疑？”
“誰知道呢。”黑羽盜一聳了聳肩：“有吧，總會有人比我更著急。”
“早點把那些東西收拾掉。”宮城收回笑臉，“別再把更多無辜人牽扯進去。”
“存在了將近半個世紀，上頭有人保啊。”黑羽盜一感嘆，宮城冷酷地撇過臉：“那又怎樣，錯誤的就是錯誤的，我看還是早點給人打消這些美夢，躺棺材裏睡一覺都比這靠譜。”
“是啊。”
黑羽盜一讚同。
海面上的波紋隨風而起，倒映在海面上的月亮發著縷縷波光，堵在人心頭上的問題一日沒解決，人心中就不會有暢快。
同樣是推手之一的赤井秀一仰望著天上的月亮，唯有在獨自一人的黑夜才會洩露出一絲真實的情緒。
“呃……聽說你最近很忙。”
電話另一頭，隔著一個太平洋的諸伏景光傳來聲音。
“你也一樣。”赤井秀一冷淡地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傳過去。
諸伏景光：“有什麽我能幫忙的？”
赤井秀一：“你和日本警察的接觸怎麽樣了？”
“還真是不客氣的問題啊。”諸伏景光有些感嘆，倒也不生氣：“一切還算成功，上級已經秘密控制住了那名臥底。”
赤井秀一反問：“不怕監守自盜？”
諸伏景光：“怕啊，但是沒有辦法，我總不能去單幹。”
差點被臥底坑慘了的人回答：“總會有清醒的人在，至少我相信我的新上司知道問題嚴重，他是個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
“祝你好運。”
良久，赤井秀一才回答。
諸伏景光笑了笑：“謝謝你的祝福，也祝你好運。無論怎樣，哪怕未來我們的立場會發生變化站在對立面，至少現在，我們都在為了同一目標奮鬥。”
“雖然說過很多遍，但我還是很感謝你。我知道，那個時候你幫我只會惹麻煩。”
“……只是不希望為了同一目標的人折在這裏面。”
在一個普通年歲的冬季，醞釀了多年的浪終於下定決心撲向那個存在半個世紀的黑洞裏，處在風浪中的人嗅到了危機的發生，也嗅到了格局的變化。
危難時刻，人心的雜念悄然冒起，是利益的驅使，是決心的改變，是審視適度的選擇保命。
而這一切，沒有卷向暫時又回歸島上的少年，懷著沈重心情下船的奧德裏安繃著一張臉見到了平日常見的員工。
“你在看什麽？”奧德裏安問。
員工搖了搖頭：“回去吧。”
他欲言又止的神情可不像是沒什麽的樣子 ，奧德裏安瞥了眼旁邊的人，沒有多嘴。提著自己的大包小包跟上了員工的步伐，慢悠悠地回到離了兩天的房間。
把人送到門口的員工又看了他一眼，動了動嘴，最終還是離開。
把這一切看在眼裏的奧德裏安眉頭都沒動一下，近一年相處，他充分知道員工的性格。
一個不會多問多聽多嘴的人，想要從這樣一個只是單純打工，不理事的人嘴裏撬出問題，一時半會也扯不清。
剛回來，奧德裏安決定先安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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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處在風暴中心的人一無所知地拿紙擦了擦鼻子，坐在熱氣騰騰的壽司店裏，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任務目標在開放式廚房裏忙上忙下。
新的一天，快速休整火速開工的店鋪迎來了新的客戶。靠真本事留住客戶味蕾的廚師一個不落地被老板喊回來，此刻在廚房忙碌著，全程沒什麽工夫擡頭盯著一個顧客。
奧德裏安夾了塊玉子燒壽司塞進嘴裏咀嚼著，腦子裏思索著該如何開口。
你好，我是白蘭地，boss叫我來給你送東西……
呸呸，真要這麽開口了，改天就會傳出新任白蘭地是個傻子了。
直白的畫風壓根不適合組織。
奧德裏安深沈地想，明明就是件最簡單的事，到底為什麽變得畏首畏腳了呢。
被虎視眈眈盯著的朗姆怪無語的，烏丸蓮耶找的果然是個怪胎，就沒見過這麽打眼的。
手上把米飯卷進海苔裏，像是辛勤大漢檢驗自己的勞動果實，用刀切成均等的分量，終於想通了別和自己過不去的肋田兼則趕在老板發現這裏有個一直不走的人前，把人打發到一個會合點。
麻煩。
辛勤的二把手面無表情地想，這人閑久了就是喜歡沒事找事。
腦子裏盤算完最近沒觸動到烏丸蓮耶敏感的神經後，朗姆和打著烏丸派的人接觸都要強忍著不耐煩的性子。
在張天臺見到傳聞二把手的奧德裏安選擇裝瞎，把一直放著的信封遞了過去：“這是boss讓我轉交給你的。”
朗姆接過了這封未開的信，掂量了一下重量，對是什麽東西有了計較。
“他叫你來就是為了給我這個？”朗姆不置可否，上下打量著像是沒聽懂什麽意思的少年，搖了搖頭：“行吧，東西帶到了，你可以走了。”
奧德裏安悄咪咪地擡眼，見人沒有聊天的興致，有些遺憾地離開。
看來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好聊天的，至少人挺正常的。
在島上見識了一群各有各特色人的少年悟了，這大概就是老大和老二的區別——老二是正經人。
想通了這一點，奧德裏安總算明白組織養了一群神經病後還沒破產的秘訣，這是主要幹活的人靠譜啊。
奧德裏安咂舌，資本家的套路，辛苦幹活的人還心甘情願，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回想起那些秘密傳聞，比對了下短短幾面接觸的表現，奧德裏安肯定，烏丸蓮耶這是利用有野心的人啊。
【你做得很好。】
特殊來電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發來的文字並沒有給人被表揚到了的高興。
奧德裏安冷笑，果然在監視我。
他不怎麽意外的收回手機，擡頭不經意的掃了眼附近的監控，頭回感到窒息。
莫非這就是我的前輩早死的原因。他非常光棍的腹誹，這種藏在暗處果然能噎死人，表面上還得配合演戲。
他又明白，自己這是過了這一關了。
至少現在，烏丸蓮耶不會懷疑他背後還有沒有別的地方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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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東京米花町的工藤宅，書房半黑半亮，開著昏黃的燈，襯得整個房間處處充滿生活味。
“柯南最近有和什麽人接觸？”
電話那頭的人這樣問。
工藤優作：“這孩子幹什麽了？”
“今天有人黑進這邊的系統，特地來翻柯南的資料。”
“我明天去問。”工藤優作說，原諒一個給予孩子大自由的開明父親，兒子年紀也不小了。他不會事事過問，要問接觸了什麽人，工藤優作一時還真說不上來。
電話掛斷後，工藤優作坐在書房的書桌邊，背後是一大片擺滿書籍的書櫃，手撐著下巴，在臺燈的照射下，神色忽明忽暗。
“怎麽了？”
工藤有希子走進來，率先註意到丈夫凝重的臉色。
工藤優作篤定：“要有事發生了。”
“終於要結束了嘛。”工藤有希子睜大眼睛，喜悅與擔憂充斥在她的雙眼：“太危險了，新一那要給他透露嗎？”
工藤優作搖頭：“他發現了的話再提，最近把他接回來住，我們看著點。”
“好哦。”工藤有希子說：“我們明天去把人接回來，正好周一開始了，不用擔心他白天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出什麽事。”
“阿笠博士家的那個小姑娘要怎麽辦？”
工藤優作：“會有人安排。”
這邊，工藤夫妻商量著一些要緊事，另一邊，躺在床上從窗外望著月亮的小兒一遍又一遍地在腦海中覆盤場景。
偵探沒這麽好打發。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再也無法改變，腦海中的覆盤已經推到去年的最後一次見面。
柯南也從中想到發現了端倪。
果然是意識到了問題啊。
偵探為此定下結論。
身邊人的秘密又怎麽可能會藏得住呢，柯南不無遺憾地想，你又是為了什麽加入的組織呢，奧德裏安。
他念著這個名字，有些晦澀的斂下眼，冬季的寒夜早就沒了夏日的蟬鳴，只留下冷風嗚嗚的嚎叫，讓人難辨這是不是受害人的哀鳴。
·
美國
隔著遙遠的海岸，宮城站在柵欄邊眺望著遠方，月亮半遮著臉，露出一半圓弧，剩下一半藏在海岸線下。
“準備得怎麽樣了？”
宮城咬下最後一口蛋糕，甜膩膩的口感在嘴裏發散，搖頭晃腦，心情很好地分了個眼神出來。
“早在暗處開始打擊那些實驗店。”
黑羽盜一從暗處走來，站到柵欄邊聆聽海洋的呼喚。
宮城嗤笑一聲，對這個回答不以為然：“牽扯到這麽多人可是不好收場的。”
黑羽盜一：“哪怕沒有我們下場也會涉及很多人。”
“怪了。”宮城大呼小叫地比畫著：“你不是去追查那個什麽潘多拉來著，怎麽又這麽科學起來了。”
“追查到一半的時候發現這兩是一家人。”提到自己先前的目標，黑羽盜一有些納悶：“這年頭的人就愛追求些長生不老，把人整得不人不鬼也不認輸。”
“你倒不如說，這就是欲望。”宮城譏笑地眼神看過來，“牽頭的真的還是人？未必吧，不過是一個被欲望指使的軀殼。”
黑羽盜一：“……”
宮城：“沒引起懷疑？”
“誰知道呢。”黑羽盜一聳了聳肩：“有吧，總會有人比我更著急。”
“早點把那些東西收拾掉。”宮城收回笑臉，“別再把更多無辜人牽扯進去。”
“存在了將近半個世紀，上頭有人保啊。”黑羽盜一感嘆，宮城冷酷地撇過臉：“那又怎樣，錯誤的就是錯誤的，我看還是早點給人打消這些美夢，躺棺材裏睡一覺都比這靠譜。”
“是啊。”
黑羽盜一讚同。
海面上的波紋隨風而起，倒映在海面上的月亮發著縷縷波光，堵在人心頭上的問題一日沒解決，人心中就不會有暢快。
同樣是推手之一的赤井秀一仰望著天上的月亮，唯有在獨自一人的黑夜才會洩露出一絲真實的情緒。
“呃……聽說你最近很忙。”
電話另一頭，隔著一個太平洋的諸伏景光傳來聲音。
“你也一樣。”赤井秀一冷淡地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傳過去。
諸伏景光：“有什麽我能幫忙的？”
赤井秀一：“你和日本警察的接觸怎麽樣了？”
“還真是不客氣的問題啊。”諸伏景光有些感嘆，倒也不生氣：“一切還算成功，上級已經秘密控制住了那名臥底。”
赤井秀一反問：“不怕監守自盜？”
諸伏景光：“怕啊，但是沒有辦法，我總不能去單幹。”
差點被臥底坑慘了的人回答：“總會有清醒的人在，至少我相信我的新上司知道問題嚴重，他是個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
“祝你好運。”
良久，赤井秀一才回答。
諸伏景光笑了笑：“謝謝你的祝福，也祝你好運。無論怎樣，哪怕未來我們的立場會發生變化站在對立面，至少現在，我們都在為了同一目標奮鬥。”
“雖然說過很多遍，但我還是很感謝你。我知道，那個時候你幫我只會惹麻煩。”
“……只是不希望為了同一目標的人折在這裏面。”
在一個普通年歲的冬季，醞釀了多年的浪終於下定決心撲向那個存在半個世紀的黑洞裏，處在風浪中的人嗅到了危機的發生，也嗅到了格局的變化。
危難時刻，人心的雜念悄然冒起，是利益的驅使，是決心的改變，是審視適度的選擇保命。
而這一切，沒有卷向暫時又回歸島上的少年，懷著沈重心情下船的奧德裏安繃著一張臉見到了平日常見的員工。
“你在看什麽？”奧德裏安問。
員工搖了搖頭：“回去吧。”
他欲言又止的神情可不像是沒什麽的樣子 ，奧德裏安瞥了眼旁邊的人，沒有多嘴。提著自己的大包小包跟上了員工的步伐，慢悠悠地回到離了兩天的房間。
把人送到門口的員工又看了他一眼，動了動嘴，最終還是離開。
把這一切看在眼裏的奧德裏安眉頭都沒動一下，近一年相處，他充分知道員工的性格。
一個不會多問多聽多嘴的人，想要從這樣一個只是單純打工，不理事的人嘴裏撬出問題，一時半會也扯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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