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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荔枝 阿喬,你教教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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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荔枝 阿喬,你教教我,好不好

59.

盛喬正走神, 忽然聽到徐肅年叫自己,下意識往前快走了幾步,等快要走到床邊的時候又反應過來, 連忙將腳步放慢。

她心裏緊張, 又不願露怯, 忘了看腳下的路, 走到床邊險些被腳踏絆倒。

怕盛喬新婚之夜會害羞, 因此徐肅年方才沐浴出來之後,便叫人將燈滅了大半, 只有龍鳳雙燭仍在窗邊閃爍, 照亮了這一方小小的天地。

只是光影模糊, 徐肅年也看不清盛喬的表情, 見她慢吞吞走過來, 還差點摔倒在腳踏前,不由得被她嚇了一跳。

他連忙身上將她扶住,環著她的細腰讓她在床邊坐好,低聲問道:“怎麽好好走個路也能摔倒,是不是今天太累了?”

盛喬總不能把真實的原因說出來,只好附和著點了點頭, “是有些累了。”

說這話時, 她的聲音很低, 臉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 徐肅年看著她半晌, 的確瞧出了她眉目間的倦意, 伸手給她揉了揉剛剛磕到的腳腕,然後問:“要不要找大夫來瞧瞧?”

新婚之夜找大夫過來,若是傳出去, 豈不是叫人笑話。

何況盛喬根本沒什麽事,不過是心不在焉地在腳踏上撞了一下。

她搖了搖頭,推開徐肅年握在她腳踝上的手,小聲道:“我沒事。”

徐肅年方才也替她檢查過傷處,的確沒什麽事,連紅腫都沒有。他依言松開手,然後說:“既然累了,就早些睡吧。”

說著,他挪開位置讓盛喬爬到床榻裏側,然後就要去熄燈。盛喬原本都要脫衣服了,看到徐肅年要去滅燈的動作,不由得有些驚訝,連忙問:“這麽早就關燈了嗎?”

徐肅年一時沒明白她的意思,說道:“已經不早了,明日還要進宮向皇上謝恩。而且你不是累了麽,還不睡?”

盛喬當然也想就這麽睡過去,可是阿娘對她說過,如果不做那件事,她和徐肅年就不算是真正的夫妻。

她們都已經成了婚,拜過天地了,那麽那麽多的禮儀流程都走完了,怎麽能把最後一步省略呢。

何況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盛喬很怕自己今天不做,日後就更想拖延逃避,反正阿娘說了,只疼那麽一下,還不如早死早超生呢。

這麽想著,盛喬更是下定了決心,她拉著徐肅年的手臂,晃了晃,說:“我們不做,那件事嗎……”

想到那兩本羞人的畫冊,盛喬實在有些難為情,後半句話說不出口,說得含含糊糊的。

徐肅年起先是真的沒反應過來,直到回頭瞧見了盛喬垂頭時羞怯的表情,才總算是回過神來。

從他在洛州第一次碰到盛喬的嘴唇時,他就已經想象過自己與盛喬成婚之後的日子了。

他當然想要完整的得到盛喬,但現在兩人已經成親之後,他反而覺得不急了,畢竟他們來日方長。

尤其盛喬今日還那麽累,明日還要入宮叩謝崇安帝賜婚,他也實在不想折騰阿喬,畢竟他現在對自己的自控能力很有自知之明,若是一直忍著也就罷了,可一旦開了頭,他可就再也停不下了。

盛喬卻不知道徐肅年心裏在想什麽,以為他是沒聽懂自己的暗示,於是只好把話再說得明白一些,“夫妻之間,不是有,有那個敦倫之禮嗎……”

盛喬強忍著羞意將話說完。

徐肅年當然能看出盛喬的不自在,只是不知他這岳母大人是怎麽教導盛喬的,竟讓她這麽執著,一副不做不許睡覺的模樣。

徐肅年的表情有些覆雜。

盛喬看不懂他的表情,只見他一直楞楞的,先有些奇怪,而後表情又慢慢變得驚疑不定。

她湊到徐肅年身前,忍不住問道:“徐肅年,你不會不懂這事罷?”

盛喬推己及人,覺得自己先前都不明白,徐肅年根本沒比她大幾歲,也沒成過親,沒準他也是不懂的,即便婚前會有人負責給他講解這些事,但只看書和畫的話,看不懂也很正常。

她不就沒看太懂嗎?

徐肅年聽到她這離譜的質疑,險些沒繃住面上都表情。

他恨不得立刻將盛喬捉到身下好好證明一下自己,可當真對上盛喬疑惑的模樣後,他又頗為配合地裝起傻來,“什麽事?”

看他的表情,難道是真的不懂麽。

盛喬聽了這話一下子就有些慌,“難道,難道婚前沒人教過你嗎?”

男女有別,她是由母親教導的,那徐肅年應該是由父親教導的罷。於是盛喬問:“宜春侯他,他在婚前沒有對你說些說什麽嗎?”

徐肅年恰到好處地表露出幾分無辜,輕輕嘆了口氣,說:“我與我父親關系並不親近。”

“什麽……”

盛喬有些驚訝,轉而回想起和徐肅年認識之後的這段日子,好像的確沒聽到過徐肅年提到過自己的父親。

若是關系疏遠,或許是宜春侯將這件事忘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盛喬的想象力很豐富,同情心又極其容易泛濫,她一想到自己成婚之前,有阿爹阿娘無微不至的照顧著,還有幾個姐姐兄長的關心和陪伴,所有的緊張和不安都被抹去了。

但是徐肅年呢,和父親之間關系疏遠,母親又礙於男女大防不能太過親近,底下兩個弟弟更是不靠譜,最後才導致他連成婚這樣的大事,都沒有完全搞清楚。

盛喬不由得覺得他有些可憐,同時還有些不知所措。

阿娘對她說,這件事是要夫妻二人一起做的,可現在徐肅年根本就不會,那要如何完成敦倫之禮呢。

她發愁地問:“那,那怎麽辦?”

一向能幫她出主意的徐肅年啞了火,沒了聲。

盛喬只好自力更生,自己想辦法。她思索半天,總算想到一個絕佳的好主意,說:“這偌大的侯府,定然有不少成了親的人,你找個人過來,讓他教教你。”

徐肅年看著她的表情,認真的握住她的手,面上帶著幾分不可置信的表情,問道:“你要別人教我?”

“要不然怎麽辦?”盛喬覺得他這話問得奇怪。

徐肅年低聲道:“我好歹是皇帝親封的端陽侯,是這座宅子的主人,若是在新婚之夜問別人這種事,傳出去豈不是貽笑大方,再也沒有了威嚴?”

他微微垂下眼,薄唇也輕輕抿了一下。

從盛喬的角度看過去,正看到他半低著頭的模樣,看著有些可憐。

可是,不找別人問,又該怎麽辦呢?

盛喬想不出辦法來了,臉上的表情是實打實的糾結。

徐肅年壓下眼底的笑意,在她身邊湊得更近,低聲求道:“阿喬,你教教我,好不好?”

這這這,這怎麽能行?

盛喬下意識就要拒絕,可是一擡頭正看到徐肅年俊秀明朗的眼睛,她頓時有些猶豫了。

其實徐肅年說得很有道理,這種事怎麽能拿出去問呢?

何況他難得示弱有求於自己,盛喬覺得自己不應該推脫,而是應該好好把握住機會才是。

像是給自己鼓勁似的,盛喬點了點頭,然後說:“那,那好罷。”

徐肅年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角,垂著手,一副老實的模樣,“好,那阿喬你教我,我們到底要做什麽。”

盛喬雖然也是一知半解的,但幸而她當時很聽話,將阿娘帶給她的兩本書都翻完了,此時雖然沒有經驗,但嘴上說說卻是不難。

於是,她將鄭夫人那日教給她的一番話向徐肅年大致地覆述了一遍。

說完,她期待地看向他,問道:“你懂了嗎?”

徐肅年迎著她的目光,很給面子的點了點頭。

看來她在洛州那幾個月的書學先生也不是白做的,如今已經很有當先生的本事了。

盛喬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不料徐肅年卻又緊跟著說了一句,“聽是聽懂的,可具體怎麽做,卻還是不明白。”

盛喬撓了撓頭,老實地坦白,“其實,我也不是很明白。”

徐肅年說:“那就按照你方才說的,一步一步來如何?”

盛喬沒明白他的意思,“怎麽一步一步來。”

徐肅年假裝沈思半晌,然後說道:“你方才不是說,夫妻二人在做這件事的時候,應當是坦誠相見嗎?”

“那麽第一步,自然就是先將衣服脫掉。”

“脫,脫衣服……”

說實在的,雖然已經舉行了婚禮,可是盛喬還沒有完全適應兩人之間全新的關系,讓她就這麽當著徐肅年的面脫衣服,她實在做不到。

她想要拒絕,偏偏徐肅年還一副坦率好學的樣子,“阿喬,我說得應當沒錯罷。”

盛喬只好點頭。

兩人方才是並排坐著,徐肅年靠外挨著床沿,盛喬則是貼在床榻內側。

這會兒徐肅年說完,便拉著盛喬的手,將她抱到自己的跟前,上手就要去解她的扣子。

盛喬連忙按住他的手,“我,我自己來。”

徐肅年卻振振有詞,“既然是夫妻二人要一同做的事,自然要互相幫忙。”

他輕輕勾住盛喬領口的珍珠扣,說:“讓我幫你,好不好?”

床邊的帳子沒有落下,溫暖的燭光照在床上,打在徐肅年身上,將他本就俊美的五官又鍍上一層金光,看上去比平日多了幾分優雅和矜貴,更讓人著迷了。

盛喬比他矮,仰頭看著他的臉,看著他溫柔坦蕩的眼睛,像是被他蠱惑了似的,當真暈乎乎的點頭。

徐肅年輕勾了勾唇,然後動作利落地將盛喬身上的扣子都解開。

他這是第一次脫小娘子的衣裳,但動作卻異常熟練,等鮮紅的中衣脫落,盛喬便如被剝了殼的荔枝,瑩潤又可口。

盛喬強忍著沒有遮擋自己,然後問徐肅年,“該進行下一步了罷。”

她根本沒發現自己的主動權又被搶走了,原本是她來教徐肅年的,這會兒卻又忍不住問他該怎麽做了。

徐肅年並不急,他的兩只眼睛緊緊盯著盛喬,如同獵食的野獸,眼底填滿了強烈的占有欲。

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極其克制,“急什麽?現在只有小娘子完成了第一步,我還穿著衣裳呢,難道小娘子不幫我脫麽?”

盛喬被他這話驚到了,“我,我也要幫你脫嗎?”

可她現在,可是什麽都沒……

她試圖找借口,“我有些冷。”

徐肅年將盛喬直接抱坐到自己的大腿上,然後拉下厚厚的幃帳,徹底將這顆姓盛名喬的小荔枝圈到了自己的領地。

盛喬不自在地動了動,卻被他修長有力的大手按住。

徐肅年一邊緊緊圈抱著她,一邊拉著盛喬的手往前,一直伸到自己的胸口裏,偏偏嘴上又十分客氣。

“勞煩夫人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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