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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棠不喜歡她沒有邊界感的行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說：“請你從我桌子上下去，我要工作了。”
“呦，挺有個性，比林路川有意思，他就是塊木頭。”覃思藍說著從她桌子上下來，但沒有離開，開始打量她桌子上的擺件。
楚悅推門而入，“哎？覃小姐，你又來啦。林老師出差去了。”
“我已經知道了，不過呢，今天我是來找你們玩的。”
楚悅尷尬地笑，“不好意思，今天恐怕沒法陪你，下午挺忙的，要不你去找方主任聊聊天？他下午應該沒什麽事兒。”
覃思藍聽出她口中的“逐客令”，撅著嘴巴不滿地離開，把門摔得響聲很大。
“真是的，林師兄到底怎麽說的？這大小姐時不時過來一趟，誰吃得消啊？”楚悅放下一摞資料抱怨道，“不過就是所裏合作企業的千金，也不是什麽大集團，怎麽就這麽難搞呢？”
“她常來？”念棠問。
“是啊，之前天天來，後來估摸著林老師對她沒意思，改成三天來一次，她不用上班的嗎？”
面對楚悅的“靈魂拷問”，念棠笑了一下說：“或許追求林老師就是現階段的工作。”
“我要跟林老師發信息說一下，讓他解決掉這位大小姐，他不在就來折磨我們，憑什麽？！”楚悅拿起手機，劈裏啪啦一頓打，發出好幾條控訴信息。
後面只得到林路川“好的”兩個字回覆。
念棠起身去方明辦公室匯報工作，裏面沒有覃思藍的身影，等匯報完出來，她又突然跳出來，差點撞翻手裏的材料。
“我算過了，你進去二十分鐘十七秒。”覃思藍舉起手機頁面對著念棠，上面是計時器。
“所以呢？你想說什麽？”
“匯報什麽工作需要這麽久？”
“這和你好像沒關系。”念棠說完就往前走，卻被追上來的覃思藍攔住。
“別走啊，難道是做了虧心事想跑？”
念棠被氣笑，“我做了什麽虧心事？”
“我們林老師，能力出眾也就是研究員，你看著挺年輕的，居然也是研究員，你不覺得不對勁嗎？”覃思藍開始沒事找事，她見到念棠第一眼，就覺得林路川喜歡這樣的，心裏自然把念棠當成假想敵。
“你到底要說什麽？”
念棠臉色也冷下來，覃思藍話裏有話，無非是說她靠著不正當手段當上研究員的。
“我聽說方主任妻子幾年前去世了，一直未娶。”
“妻子去世，丈夫為何一定要再娶？思念亡妻，人之常情。”
覃思藍若有所思，“或許是已經有情人了，只是大家不知道罷了。”
“造謠是要入刑的，覃小姐就算不考慮自己，也要考慮家裏的公司，要是別人知道貴公司的千金是個滿嘴跑火車的人，也會覺得擡不起頭吧。”
念棠不再和她糾纏，往走廊另一頭走去。
“我都聽到了！”身後的人突然喊出聲。
念棠轉身看她，疑惑皺眉，她又要搞什麽幺蛾子？
“我都聽到了，你剛剛在屋裏說什麽酒店啊、房間啊、休假之類的，”覃思藍伸出手指指著她，“你別想耍賴，我都聽到了，要是我把這些話告訴……”
她突然噤了聲，目光看著念棠身後。
聲音引來了其他同事，大家紛紛打開門看發生了什麽事。
念棠轉頭看到了多日不見的桓樂丞，嚇了一跳，“你不是說還要過幾天嗎？怎麽突然回來了？”
“事情提前忙完就回來了。”
“他是誰？你男朋友？”覃思藍問。
“你剛剛說要告訴誰？”桓樂丞反問她。
“我……你管我要告訴誰呢？你是誰啊到底？”
方明此刻出來打圓場，“都別吵了，剛剛都是誤會，桓先生、覃小姐，給我個面子，算了吧。”
“桓？”覃思藍思索著這個姓氏，平城有姓桓的大戶人家嗎？她家也從事建築行業，很快就想到了平城數一數二的建築行業翹楚，那家新任總裁，就姓桓。
“你是…桓樂丞？”
“覃剛是你父親吧？你回去告訴他，建材合作永久取消，讓他另尋出路吧。”
覃思藍震驚，怎麽就涉及到家裏生意了？
前段時間父親確實興高采烈地說抱到金主大腿了，沒想到，金主就在眼前，於是開始後悔自己剛剛說的話。
“桓…桓總，剛剛的是誤會，我是聽到了不該聽的，所以才生氣的。”
“拿未經確認的信息編排我太太，走廊裏的監控都錄下來了，我會找律師起訴，造謠誹謗板上釘釘。”
覃思藍都快哭了，囂張跋扈慣了的她也沒想到今天會踢到鐵板，“方主任，你幫我說句話吧。”
方明嘆口氣，剛要開口，就對上桓樂丞陰沈的臉，選擇了閉嘴，默默回了辦公室。
覃思藍又向念棠求情，眼睛通紅，雙手合十，“對不起，我剛剛一時沖動，胡說的，你可不可以讓你丈夫放過我？”
念棠看著剛剛還趾高氣昂的人現下苦苦哀求的模樣，心中只覺得諷刺，位高者霸淩弱小者，遇到更高者，便低頭服軟，絲毫沒有骨氣可言。
“我和你認識不到二十四小時，就被你造謠中傷，對我來說，不是隨便笑一下就能翻篇的事情，我們還是走法律程序吧。”
說完，念棠便拉著桓樂丞離開。
……
“你怎麽到單位來了？都不和我講一聲。”念棠坐在副駕駛，他來得也太突然了，都不知道被他聽去多少。
“正好有空，就想來看看我可愛的老婆在幹什麽，沒想到碰巧遇到有人欺負你，那不趕巧了，我最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
念棠牽上他的手，“謝謝你，在我需要的時候總能第一時間出現，你不會有什麽魔法吧？”
桓樂丞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說：“看來還是被你發現了我有任意門這件事情。”
“你就請神明大人帶我去吃飯吧，肚子餓了。”
覃思藍的父親知道消息倒是快，給桓樂丞打電話求情。
“覃總還是回去教好自己的女兒吧，她在外不分青紅皂白就給別人潑臟水，我很懷疑她的言行是不是您言傳身教，這讓我對合作持懷疑態度，所以合作的事情，還是取消吧。”桓樂丞面無表情地和覃父說明情況，不管他在電話那頭如何再三保證，都被他無情地掛斷電話。
*
冬去春來，在海棠剛冒出花苞的時候，念棠收到了高中學校的校慶邀請函。
明德女校建校150周年，邀請往屆學生回到校園參加慶典。
“出於校園安全考慮，每位學生僅限攜帶一名家屬，請諒解。”念棠讀著邀請函註意事項，望向沙發上給踏踏梳毛的男人，“你有空去嗎？”
“當然有，難道除了我，你還想帶別人去？”
“也不是啦，怕你工作忙嘛。”
“正好我要去南城出差，一起去吧。”
偏偏回南城參加校慶的事情被緒明楚知道了，他哼哼唧唧也想去，給念棠發了好幾條信息和語音，希望念棠能帶他去南城轉轉。
念棠有些招架不住，萌太撒嬌火力十足，只好把目光投向床上的男人。
“你去南城的話，應該會比較忙吧？會不會沒空陪我回學校？”
“不會，我專門留了一個上午。”桓樂丞翻了一頁雜志，“總要去看看老婆的母校是什麽樣子。”
“哦，好吧。”
桓樂丞察覺出她語氣中的失落，放下雜志，“怎麽？不想我去？”
“不是，是明楚他也想去，給我發了幾條信息，求我帶他去。”
“拒絕吧，家屬順序，不管是感情還是法律，我都排他前面。”
“......”
話雖這麽說，但是還是帶上了緒明楚，原來是緒嘉沭被他煩得不行，只能給桓樂丞打電話，用一個項目換的。
很值的交易，桓樂丞不可能不答應。
緒明楚正值青春期，開始註重外表，穿著棒球服頂著新做的美式前刺，像剛從美國讀書回來的ABC。
“姐姐，你的學校好看嗎？”
“好看的，很大很漂亮。”
“姐姐，你以前讀書學習成績是不是很好？”
“還行吧。”
桓樂丞插嘴道：“比你強多了，你好好學著點。”
緒明楚有點怵他，聽他這麽說，也不敢再多問，戴上耳機開始看電影。
明德女校要建新的校區，桓樂丞作為開發商負責人，被邀請參加校慶活動。這個消息還是昨天晚上才告訴的念棠，在他拿到緒嘉沭的項目以後。
念棠知道這個消息後的第一句話就是——
“你這個心機男！”
明德女校依然保留著百年中學的歷史文化氛圍，社會各界人士在同一天，回到了母校，懷念往日在這裏讀書的日子。
桓樂丞先去和校長他們見面，所以念棠先帶著緒明楚到處逛。
“前面就是我念高一的地方。”念棠指著前面一棟二層教學樓，墻面爬滿了綠藤，是學校最古早的教學樓之一。
一進大門，緒明楚忍不住感嘆道：“好舊，像回到了九十年代的學校。”
“這叫文化底蘊。”
“這個就是我以前的教室啦。”
教室墻壁刷了白漆，風扇也早已拆下，換成了空調，桌椅板凳也換新，唯一不變的就是窗外那棵槐樹，槐花盛開的時節，整個教室都香香的。
念棠想起以前坐在窗邊寫作業的情景，那時候心中只有學習，每次最開心的就是考完試和朋友一起去校門口的小賣部買零食吃。
如果沒有閆冰那群人，她整個高中都會過得很開心很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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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棠不喜歡她沒有邊界感的行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說：“請你從我桌子上下去，我要工作了。”
“呦，挺有個性，比林路川有意思，他就是塊木頭。”覃思藍說著從她桌子上下來，但沒有離開，開始打量她桌子上的擺件。
楚悅推門而入，“哎？覃小姐，你又來啦。林老師出差去了。”
“我已經知道了，不過呢，今天我是來找你們玩的。”
楚悅尷尬地笑，“不好意思，今天恐怕沒法陪你，下午挺忙的，要不你去找方主任聊聊天？他下午應該沒什麽事兒。”
覃思藍聽出她口中的“逐客令”，撅著嘴巴不滿地離開，把門摔得響聲很大。
“真是的，林師兄到底怎麽說的？這大小姐時不時過來一趟，誰吃得消啊？”楚悅放下一摞資料抱怨道，“不過就是所裏合作企業的千金，也不是什麽大集團，怎麽就這麽難搞呢？”
“她常來？”念棠問。
“是啊，之前天天來，後來估摸著林老師對她沒意思，改成三天來一次，她不用上班的嗎？”
面對楚悅的“靈魂拷問”，念棠笑了一下說：“或許追求林老師就是現階段的工作。”
“我要跟林老師發信息說一下，讓他解決掉這位大小姐，他不在就來折磨我們，憑什麽？！”楚悅拿起手機，劈裏啪啦一頓打，發出好幾條控訴信息。
後面只得到林路川“好的”兩個字回覆。
念棠起身去方明辦公室匯報工作，裏面沒有覃思藍的身影，等匯報完出來，她又突然跳出來，差點撞翻手裏的材料。
“我算過了，你進去二十分鐘十七秒。”覃思藍舉起手機頁面對著念棠，上面是計時器。
“所以呢？你想說什麽？”
“匯報什麽工作需要這麽久？”
“這和你好像沒關系。”念棠說完就往前走，卻被追上來的覃思藍攔住。
“別走啊，難道是做了虧心事想跑？”
念棠被氣笑，“我做了什麽虧心事？”
“我們林老師，能力出眾也就是研究員，你看著挺年輕的，居然也是研究員，你不覺得不對勁嗎？”覃思藍開始沒事找事，她見到念棠第一眼，就覺得林路川喜歡這樣的，心裏自然把念棠當成假想敵。
“你到底要說什麽？”
念棠臉色也冷下來，覃思藍話裏有話，無非是說她靠著不正當手段當上研究員的。
“我聽說方主任妻子幾年前去世了，一直未娶。”
“妻子去世，丈夫為何一定要再娶？思念亡妻，人之常情。”
覃思藍若有所思，“或許是已經有情人了，只是大家不知道罷了。”
“造謠是要入刑的，覃小姐就算不考慮自己，也要考慮家裏的公司，要是別人知道貴公司的千金是個滿嘴跑火車的人，也會覺得擡不起頭吧。”
念棠不再和她糾纏，往走廊另一頭走去。
“我都聽到了！”身後的人突然喊出聲。
念棠轉身看她，疑惑皺眉，她又要搞什麽幺蛾子？
“我都聽到了，你剛剛在屋裏說什麽酒店啊、房間啊、休假之類的，”覃思藍伸出手指指著她，“你別想耍賴，我都聽到了，要是我把這些話告訴……”
她突然噤了聲，目光看著念棠身後。
聲音引來了其他同事，大家紛紛打開門看發生了什麽事。
念棠轉頭看到了多日不見的桓樂丞，嚇了一跳，“你不是說還要過幾天嗎？怎麽突然回來了？”
“事情提前忙完就回來了。”
“他是誰？你男朋友？”覃思藍問。
“你剛剛說要告訴誰？”桓樂丞反問她。
“我……你管我要告訴誰呢？你是誰啊到底？”
方明此刻出來打圓場，“都別吵了，剛剛都是誤會，桓先生、覃小姐，給我個面子，算了吧。”
“桓？”覃思藍思索著這個姓氏，平城有姓桓的大戶人家嗎？她家也從事建築行業，很快就想到了平城數一數二的建築行業翹楚，那家新任總裁，就姓桓。
“你是…桓樂丞？”
“覃剛是你父親吧？你回去告訴他，建材合作永久取消，讓他另尋出路吧。”
覃思藍震驚，怎麽就涉及到家裏生意了？
前段時間父親確實興高采烈地說抱到金主大腿了，沒想到，金主就在眼前，於是開始後悔自己剛剛說的話。
“桓…桓總，剛剛的是誤會，我是聽到了不該聽的，所以才生氣的。”
“拿未經確認的信息編排我太太，走廊裏的監控都錄下來了，我會找律師起訴，造謠誹謗板上釘釘。”
覃思藍都快哭了，囂張跋扈慣了的她也沒想到今天會踢到鐵板，“方主任，你幫我說句話吧。”
方明嘆口氣，剛要開口，就對上桓樂丞陰沈的臉，選擇了閉嘴，默默回了辦公室。
覃思藍又向念棠求情，眼睛通紅，雙手合十，“對不起，我剛剛一時沖動，胡說的，你可不可以讓你丈夫放過我？”
念棠看著剛剛還趾高氣昂的人現下苦苦哀求的模樣，心中只覺得諷刺，位高者霸淩弱小者，遇到更高者，便低頭服軟，絲毫沒有骨氣可言。
“我和你認識不到二十四小時，就被你造謠中傷，對我來說，不是隨便笑一下就能翻篇的事情，我們還是走法律程序吧。”
說完，念棠便拉著桓樂丞離開。
……
“你怎麽到單位來了？都不和我講一聲。”念棠坐在副駕駛，他來得也太突然了，都不知道被他聽去多少。
“正好有空，就想來看看我可愛的老婆在幹什麽，沒想到碰巧遇到有人欺負你，那不趕巧了，我最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
念棠牽上他的手，“謝謝你，在我需要的時候總能第一時間出現，你不會有什麽魔法吧？”
桓樂丞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說：“看來還是被你發現了我有任意門這件事情。”
“你就請神明大人帶我去吃飯吧，肚子餓了。”
覃思藍的父親知道消息倒是快，給桓樂丞打電話求情。
“覃總還是回去教好自己的女兒吧，她在外不分青紅皂白就給別人潑臟水，我很懷疑她的言行是不是您言傳身教，這讓我對合作持懷疑態度，所以合作的事情，還是取消吧。”桓樂丞面無表情地和覃父說明情況，不管他在電話那頭如何再三保證，都被他無情地掛斷電話。
*
冬去春來，在海棠剛冒出花苞的時候，念棠收到了高中學校的校慶邀請函。
明德女校建校150周年，邀請往屆學生回到校園參加慶典。
“出於校園安全考慮，每位學生僅限攜帶一名家屬，請諒解。”念棠讀著邀請函註意事項，望向沙發上給踏踏梳毛的男人，“你有空去嗎？”
“當然有，難道除了我，你還想帶別人去？”
“也不是啦，怕你工作忙嘛。”
“正好我要去南城出差，一起去吧。”
偏偏回南城參加校慶的事情被緒明楚知道了，他哼哼唧唧也想去，給念棠發了好幾條信息和語音，希望念棠能帶他去南城轉轉。
念棠有些招架不住，萌太撒嬌火力十足，只好把目光投向床上的男人。
“你去南城的話，應該會比較忙吧？會不會沒空陪我回學校？”
“不會，我專門留了一個上午。”桓樂丞翻了一頁雜志，“總要去看看老婆的母校是什麽樣子。”
“哦，好吧。”
桓樂丞察覺出她語氣中的失落，放下雜志，“怎麽？不想我去？”
“不是，是明楚他也想去，給我發了幾條信息，求我帶他去。”
“拒絕吧，家屬順序，不管是感情還是法律，我都排他前面。”
“......”
話雖這麽說，但是還是帶上了緒明楚，原來是緒嘉沭被他煩得不行，只能給桓樂丞打電話，用一個項目換的。
很值的交易，桓樂丞不可能不答應。
緒明楚正值青春期，開始註重外表，穿著棒球服頂著新做的美式前刺，像剛從美國讀書回來的ABC。
“姐姐，你的學校好看嗎？”
“好看的，很大很漂亮。”
“姐姐，你以前讀書學習成績是不是很好？”
“還行吧。”
桓樂丞插嘴道：“比你強多了，你好好學著點。”
緒明楚有點怵他，聽他這麽說，也不敢再多問，戴上耳機開始看電影。
明德女校要建新的校區，桓樂丞作為開發商負責人，被邀請參加校慶活動。這個消息還是昨天晚上才告訴的念棠，在他拿到緒嘉沭的項目以後。
念棠知道這個消息後的第一句話就是——
“你這個心機男！”
明德女校依然保留著百年中學的歷史文化氛圍，社會各界人士在同一天，回到了母校，懷念往日在這裏讀書的日子。
桓樂丞先去和校長他們見面，所以念棠先帶著緒明楚到處逛。
“前面就是我念高一的地方。”念棠指著前面一棟二層教學樓，墻面爬滿了綠藤，是學校最古早的教學樓之一。
一進大門，緒明楚忍不住感嘆道：“好舊，像回到了九十年代的學校。”
“這叫文化底蘊。”
“這個就是我以前的教室啦。”
教室墻壁刷了白漆，風扇也早已拆下，換成了空調，桌椅板凳也換新，唯一不變的就是窗外那棵槐樹，槐花盛開的時節，整個教室都香香的。
念棠想起以前坐在窗邊寫作業的情景，那時候心中只有學習，每次最開心的就是考完試和朋友一起去校門口的小賣部買零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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