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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棠有點狀況外，她剛剛也沒說自己餓啊。
桓樂星也看著念棠，人家來補課，請客吃飯征求她的意見很正常：“小原姐姐，你想吃什麽？”
“我都行，我對周邊不了解，你選吧。”
桓樂星拿出手機扒拉一會兒，放在念棠面前：“這個想吃嗎？壽喜燒。”
“可以啊。”
兩人擡頭看向對面的桓樂丞，等他的意見。
“蟹粉撈面不錯，吃撈面吧。”
桓樂星反對：“不要，我昨天剛吃了面，今天再吃會膩。”
“那我們去吃撈面，你去吃壽喜燒。”
“不要，我要和你們一起。”桓樂星手搭上念棠的手臂，輕輕晃兩下，“小原姐姐，你說吃哪個？”
難題又踢到念棠這邊，她倒是都無所謂，想著妹妹年紀小，就聽她的，剛要回答，就聽到桓樂丞慢悠悠地來了一句：“誰付錢？”
行唄，付錢的是大佬，桓樂星投降，跟著去吃撈面。
*
不愧是平城最火爆的面館之一，店門口大排長龍，念棠她們取了號，前面還有六桌客人，估計要等個半小時。
桓樂星坐不住，拉著念棠去附近的手作店逛逛。
“姐姐，你看我戴這個帽子好不好看？”
桓樂星的稱呼從“小原老師”變成“小原姐姐”，現在直接叫“姐姐”了，念棠有種多了個妹妹的感覺。
念棠幫她挑了一些喜歡的飾品，針織帽、圍巾、手作手鏈......小女生一進這種店，沒看個遍都舍不得出來。
桓樂丞在店門口排隊，剛剛圖書館那三個女生碰巧經過，推搡著其中膽子最大的來問聯系方式。
“你好，剛剛在圖書館就註意到你了，請問你有女朋友嗎？”
“暫時沒有。”
女生松了口氣，朝路對面的同伴使個“勝利在望”的眼色。
“還在追。”
桓樂丞又補了一句。
女生剛亮起的眼睛又黯淡下去，肩膀也有點垮：“好吧，那祝你早日成功。”
終於到他們的號，桓樂丞邊跟著服務員引導往裏走邊給念棠發信息。
*
念棠和桓樂星坐下來時，三碗面已經擺好了。
蟹粉撈面很好吃，剛剛嚷嚷著吃壽喜燒的桓樂星吃得最快最幹凈。
“哥，我還想點個芋泥麻薯。”
“自己點。”
念棠看出來了，桓樂星是比較怵桓樂丞的，真讓他補課，說不定真的兄妹絕交。
“姐姐，你想吃什麽甜點？”
念棠選了一個草莓冰淇淋，正好店裏買一送一，多出來的那個就到了桓樂丞手裏。
桓樂星邊用勺子吃麻薯，邊和桓樂丞閑聊。
“我同桌最近也在補課，把她的老師吹得可神了。”
“那她成績進步沒？”
“進步了呀，上次考試進步五十幾名，比我排名還高。”
念棠腦子靈光一閃，想起來宋聽口中那個叫“星星”的同桌，問道：“你同桌也找了立華的家教老師？”
“對呀，姐姐你怎麽知道？”
桓樂丞朝念棠一指，說道：“你同桌的家教老師就坐在你旁邊。”
“啊？？？”桓樂星張大嘴巴，不可置信。
“所以你要是再考不進前一百，我就要帶你去查查基因，看看是不是突變出現笨蛋DNA了。”
桓樂星被她哥這麽一埋汰，麻薯也不香了，撅著嘴反駁道：“說不定是媽媽懷你的時候，你把好的基因都吸收走了，留下差的給我。”
兄妹倆日常鬥嘴，念棠時不時還要說兩句緩和一下氣氛，既不能拉偏架，又不能坐視不理，一頓飯下來，屬她最累。
下午還是圖書館，桓樂丞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一套數理化試卷，三張，寫完就能回去。
桓樂星嘴上嘀嘀咕咕不樂意，筆倒是沒停，一題一題認真算著。
念棠看了會兒書，脖子有些酸，手放脖子後揉著，擡頭見到玻璃旁邊的桓樂丞，他手裏拿著本書在看，倚著墻，泛黃的書頁被他翻過，和背後的花園融為一體。
他突然擡眼，看向念棠，後者回避不及，兩人就這麽對視。
桓樂丞偏了下頭，眼神問她“什麽事情”，接著就坐到了原先的位置，把打開的書反扣在桌面上，輕聲問了一句：“怎麽了？看我幹嘛？”
念棠偷看被抓包的窘迫還沒下去，又被他直截了當地問，急中生智：“想和你借一下專業課筆記來著。”
雖說是不同專業，但也有交叉重合的課程。
“回去發你。”
桓樂星把筆往桌子上一丟，甩了甩寫累的手腕：“寫完了，你們倆檢查吧。”
念棠檢查數學，物理和化學交給桓樂丞檢查。
“這次寫得很好，沒什麽問題。”
念棠把批閱過的數學試卷還給桓樂星，她喜滋滋疊好收起來。
相比念棠的和風細雨，桓樂丞就顯得鐵面無私了——
“你這化學公式記得不夠熟練啊，回去好好背一下。”
“物理也是，電知識就這麽難嗎？串聯並聯都能搞錯。”
念棠有時候覺得，桓樂星也挺難的。
晚飯去了桓樂星中午沒去成的壽喜燒，吃完飯桓樂丞先送念棠回學校。
路上，桓樂星非要聽她的動漫主題曲，二次元風格，跟著音樂輕聲哼著。
桓樂丞從後視鏡看兩人，桓樂星邊回信息邊哼歌，念棠則是疊著腿，撐著下巴看窗外。
“桓樂星。”
“嗯？”
“你找到回家的路吧？”
“找到啊，幹嘛？”
“前面你下車，坐公交回去。”
桓樂星立刻搖頭：“不要！你前面路口左拐就快到了，再說了，你不是要先送姐姐回學校的嗎？”
“我突然想起來學校還有事，晚上不回去住。”
“那你也先把我送回家啊！哪有你這樣的哥哥？！”
念棠聽著兄妹倆的對話，提議道：“要不先把妹妹送回家吧，我不著急。”
桓樂丞嘴角勾起，用故作妥協的語氣說：“行吧，那先送你回去。”
到小區門口，桓樂星拿著包下車，走之前還不忘和念棠說“拜拜”。
“姐姐，我們下次再約哦。”
“好，你註意安全。”
目送桓樂星進了小區，背著書包一跳一跳地，看來心情很好。
念棠問：“怎麽不走？”
桓樂丞稍稍動了動身體，清了下嗓子：“你要不坐前面來？”
“嗯？”
“晚上黑，旁邊有個人能更安心點。”
沒法拒絕的理由，開車安全不容小覷，念棠打開後座門，坐進了副駕駛。
“現在可以走了吧？”
桓樂丞啟動車輛，往學校的方向開去。
歌曲從二次元風格變成R&B，念棠被歌手沙啞又性感的聲音吸引，關註起歌曲來。
“這個歌手是南城人，”桓樂丞察覺到她對這首歌感興趣，起了話頭。
“聽口音不太像。”
“小時候就去了美國，近幾年回國發展的。”
“怪不得。”
“平城的音樂節，他每年都會來。”
平城每年夏季有個蜜瓜音樂節，邀請許多小眾歌手和樂團，這個歌手就是在音樂節上大火的，如今微博粉絲都過千萬。
“看著年紀蠻小。”
歌曲專輯封面是歌手本人的照片，栗色卷發，沖著鏡頭做鬼臉。
“和你同年。”
“年少有為啊。”
“聞盡霜很喜歡他，之前他過生日送了整個平城的地鐵宣傳。”
“聞盡霜也追星？”
“不算追，她同時喜歡好幾個，沒有長情的，隔段時間就換人。”
念棠笑，直來直去又陰晴不定，確實很符合聞盡霜給她的印象。
“對了，謝謝你的藥，吃完確實好多了。”
桓樂丞露出旁人不易察覺的微笑：“客氣了。”
念棠手機響，陸縈夕發來一條語音——
“念棠，你什麽時候回來呀？我想吃校門口的小餛飩，不要香菜不要蔥。”
正好是切歌空隙，聲音外放，在車廂裏聽得很清楚。
“好，我等下就到學校了，”念棠回了一條語音。
*
校門口有家流動攤子，每晚八點到十點鐘，有個老爺爺在這邊賣手工餛飩，五塊錢一碗，物美價廉。
“爺爺，給我一碗餛飩，外帶，不要香菜不用蔥。”
“好嘞，稍等一會兒哈。”
念棠看向旁邊的桓樂丞：“風有點大，你先回去吧。”
今晚的風確實不小，攤子上的篷布都被吹得直響。
“沒事，等你一起。”
男女生公寓在同一個方向，兩人回去的路上，都沒遇到什麽熟人。
“你想要哪門專業課的筆記？”
念棠一時沒反應過來，忽而想起白天在圖書館裏說的話，磕磕絆絆地回：“額...就是...建築構造那個...”
“還有別的需要嗎？”
“沒了，就這一個。”
*
到宿舍快十點鐘，陸縈夕一整天都沒什麽胃口，晚上突然就很想吃餛飩，正好請念棠帶回來，打開香味撲鼻。
“念棠，你那個藥是誰給的呀？效果真好，有鏈接嗎？”陸縈夕把餛飩放在嘴邊吹涼，“我自己也預備一點。”
“我回頭問問吧。”
阮平湘從衛生間出來，鼻子靈敏的她經過念棠身邊時停下，嗅了兩下：“壽喜燒？你晚上吃的？”
“鼻子好靈，這都能聞出來。”
阮平湘八卦心被勾起，手肘輕碰念棠的手臂，挑著眉問道：“是和男同學一起吃的？”
“不是，是我補課的學生。”
“現在補課的學生真是有錢，一對一教學，還請老師吃壽喜燒，怎麽我就遇不到這種好事呢？”
念棠拿著衣服去洗漱，出來時大家都已經上床休息了，她輕手輕腳拉上床簾，手機跳出一條信息提示。
是一份PDF。
念棠看著桓樂丞發來的電子筆記，每個知識點被他歸納總結好，用不同的顏色標記好，一目了然。
頁面上方又跳出一條信息——
【桓樂丞：有不懂的可以問我】
【念棠：好，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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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樂星拿出手機扒拉一會兒，放在念棠面前：“這個想吃嗎？壽喜燒。”
“可以啊。”
兩人擡頭看向對面的桓樂丞，等他的意見。
“蟹粉撈面不錯，吃撈面吧。”
桓樂星反對：“不要，我昨天剛吃了面，今天再吃會膩。”
“那我們去吃撈面，你去吃壽喜燒。”
“不要，我要和你們一起。”桓樂星手搭上念棠的手臂，輕輕晃兩下，“小原姐姐，你說吃哪個？”
難題又踢到念棠這邊，她倒是都無所謂，想著妹妹年紀小，就聽她的，剛要回答，就聽到桓樂丞慢悠悠地來了一句：“誰付錢？”
行唄，付錢的是大佬，桓樂星投降，跟著去吃撈面。
*
不愧是平城最火爆的面館之一，店門口大排長龍，念棠她們取了號，前面還有六桌客人，估計要等個半小時。
桓樂星坐不住，拉著念棠去附近的手作店逛逛。
“姐姐，你看我戴這個帽子好不好看？”
桓樂星的稱呼從“小原老師”變成“小原姐姐”，現在直接叫“姐姐”了，念棠有種多了個妹妹的感覺。
念棠幫她挑了一些喜歡的飾品，針織帽、圍巾、手作手鏈......小女生一進這種店，沒看個遍都舍不得出來。
桓樂丞在店門口排隊，剛剛圖書館那三個女生碰巧經過，推搡著其中膽子最大的來問聯系方式。
“你好，剛剛在圖書館就註意到你了，請問你有女朋友嗎？”
“暫時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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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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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剛亮起的眼睛又黯淡下去，肩膀也有點垮：“好吧，那祝你早日成功。”
終於到他們的號，桓樂丞邊跟著服務員引導往裏走邊給念棠發信息。
*
念棠和桓樂星坐下來時，三碗面已經擺好了。
蟹粉撈面很好吃，剛剛嚷嚷著吃壽喜燒的桓樂星吃得最快最幹凈。
“哥，我還想點個芋泥麻薯。”
“自己點。”
念棠看出來了，桓樂星是比較怵桓樂丞的，真讓他補課，說不定真的兄妹絕交。
“姐姐，你想吃什麽甜點？”
念棠選了一個草莓冰淇淋，正好店裏買一送一，多出來的那個就到了桓樂丞手裏。
桓樂星邊用勺子吃麻薯，邊和桓樂丞閑聊。
“我同桌最近也在補課，把她的老師吹得可神了。”
“那她成績進步沒？”
“進步了呀，上次考試進步五十幾名，比我排名還高。”
念棠腦子靈光一閃，想起來宋聽口中那個叫“星星”的同桌，問道：“你同桌也找了立華的家教老師？”
“對呀，姐姐你怎麽知道？”
桓樂丞朝念棠一指，說道：“你同桌的家教老師就坐在你旁邊。”
“啊？？？”桓樂星張大嘴巴，不可置信。
“所以你要是再考不進前一百，我就要帶你去查查基因，看看是不是突變出現笨蛋DNA了。”
桓樂星被她哥這麽一埋汰，麻薯也不香了，撅著嘴反駁道：“說不定是媽媽懷你的時候，你把好的基因都吸收走了，留下差的給我。”
兄妹倆日常鬥嘴，念棠時不時還要說兩句緩和一下氣氛，既不能拉偏架，又不能坐視不理，一頓飯下來，屬她最累。
下午還是圖書館，桓樂丞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一套數理化試卷，三張，寫完就能回去。
桓樂星嘴上嘀嘀咕咕不樂意，筆倒是沒停，一題一題認真算著。
念棠看了會兒書，脖子有些酸，手放脖子後揉著，擡頭見到玻璃旁邊的桓樂丞，他手裏拿著本書在看，倚著墻，泛黃的書頁被他翻過，和背後的花園融為一體。
他突然擡眼，看向念棠，後者回避不及，兩人就這麽對視。
桓樂丞偏了下頭，眼神問她“什麽事情”，接著就坐到了原先的位置，把打開的書反扣在桌面上，輕聲問了一句：“怎麽了？看我幹嘛？”
念棠偷看被抓包的窘迫還沒下去，又被他直截了當地問，急中生智：“想和你借一下專業課筆記來著。”
雖說是不同專業，但也有交叉重合的課程。
“回去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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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棠檢查數學，物理和化學交給桓樂丞檢查。
“這次寫得很好，沒什麽問題。”
念棠把批閱過的數學試卷還給桓樂星，她喜滋滋疊好收起來。
相比念棠的和風細雨，桓樂丞就顯得鐵面無私了——
“你這化學公式記得不夠熟練啊，回去好好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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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桓樂星非要聽她的動漫主題曲，二次元風格，跟著音樂輕聲哼著。
桓樂丞從後視鏡看兩人，桓樂星邊回信息邊哼歌，念棠則是疊著腿，撐著下巴看窗外。
“桓樂星。”
“嗯？”
“你找到回家的路吧？”
“找到啊，幹嘛？”
“前面你下車，坐公交回去。”
桓樂星立刻搖頭：“不要！你前面路口左拐就快到了，再說了，你不是要先送姐姐回學校的嗎？”
“我突然想起來學校還有事，晚上不回去住。”
“那你也先把我送回家啊！哪有你這樣的哥哥？！”
念棠聽著兄妹倆的對話，提議道：“要不先把妹妹送回家吧，我不著急。”
桓樂丞嘴角勾起，用故作妥協的語氣說：“行吧，那先送你回去。”
到小區門口，桓樂星拿著包下車，走之前還不忘和念棠說“拜拜”。
“姐姐，我們下次再約哦。”
“好，你註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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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以走了吧？”
桓樂丞啟動車輛，往學校的方向開去。
歌曲從二次元風格變成R&B，念棠被歌手沙啞又性感的聲音吸引，關註起歌曲來。
“這個歌手是南城人，”桓樂丞察覺到她對這首歌感興趣，起了話頭。
“聽口音不太像。”
“小時候就去了美國，近幾年回國發展的。”
“怪不得。”
“平城的音樂節，他每年都會來。”
平城每年夏季有個蜜瓜音樂節，邀請許多小眾歌手和樂團，這個歌手就是在音樂節上大火的，如今微博粉絲都過千萬。
“看著年紀蠻小。”
歌曲專輯封面是歌手本人的照片，栗色卷發，沖著鏡頭做鬼臉。
“和你同年。”
“年少有為啊。”
“聞盡霜很喜歡他，之前他過生日送了整個平城的地鐵宣傳。”
“聞盡霜也追星？”
“不算追，她同時喜歡好幾個，沒有長情的，隔段時間就換人。”
念棠笑，直來直去又陰晴不定，確實很符合聞盡霜給她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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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棠，你什麽時候回來呀？我想吃校門口的小餛飩，不要香菜不要蔥。”
正好是切歌空隙，聲音外放，在車廂裏聽得很清楚。
“好，我等下就到學校了，”念棠回了一條語音。
*
校門口有家流動攤子，每晚八點到十點鐘，有個老爺爺在這邊賣手工餛飩，五塊錢一碗，物美價廉。
“爺爺，給我一碗餛飩，外帶，不要香菜不用蔥。”
“好嘞，稍等一會兒哈。”
念棠看向旁邊的桓樂丞：“風有點大，你先回去吧。”
今晚的風確實不小，攤子上的篷布都被吹得直響。
“沒事，等你一起。”
男女生公寓在同一個方向，兩人回去的路上，都沒遇到什麽熟人。
“你想要哪門專業課的筆記？”
念棠一時沒反應過來，忽而想起白天在圖書館裏說的話，磕磕絆絆地回：“額...就是...建築構造那個...”
“還有別的需要嗎？”
“沒了，就這一個。”
*
到宿舍快十點鐘，陸縈夕一整天都沒什麽胃口，晚上突然就很想吃餛飩，正好請念棠帶回來，打開香味撲鼻。
“念棠，你那個藥是誰給的呀？效果真好，有鏈接嗎？”陸縈夕把餛飩放在嘴邊吹涼，“我自己也預備一點。”
“我回頭問問吧。”
阮平湘從衛生間出來，鼻子靈敏的她經過念棠身邊時停下，嗅了兩下：“壽喜燒？你晚上吃的？”
“鼻子好靈，這都能聞出來。”
阮平湘八卦心被勾起，手肘輕碰念棠的手臂，挑著眉問道：“是和男同學一起吃的？”
“不是，是我補課的學生。”
“現在補課的學生真是有錢，一對一教學，還請老師吃壽喜燒，怎麽我就遇不到這種好事呢？”
念棠拿著衣服去洗漱，出來時大家都已經上床休息了，她輕手輕腳拉上床簾，手機跳出一條信息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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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棠看著桓樂丞發來的電子筆記，每個知識點被他歸納總結好，用不同的顏色標記好，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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