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5章他應該是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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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滅門這事兒,是獨孤楠做的嗎?還有,那個……暢春新苑,是不是你開的?”

獨孤寒聽到最後這話,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伸手輕拍她的額頭一記,無奈的說:

“你這丫頭啊,可是真敢想。”

齊妙蹙眉,狐疑的看著他沒有吱聲。

獨孤寒輕舒口氣,平躺著翹起二郎腿,道:

“我一個堂堂成陽王世子身份去開青樓,你覺得可能嗎?”

呃……

好像、貌似、不可能!

但是……

她就是覺得那個地方跟他有關系,特別有關系。

獨孤寒打了個哈欠,揉揉眉心,繼續又說:

“那青樓是何殤開的,跟我沒關系。王家滅門這事兒……我也在調查。不過肯定會排除獨孤楠,那家夥現在忙的無暇分身,根本不會有這樣的安排。”

不是獨孤楠?

齊妙還想追問,可看他疲憊的樣子,心疼的淺啄唇瓣一記,道:

“我回去了,你早點兒休息。明兒別起那麽早,多睡會兒。”

獨孤寒耍賴皮,扣著她的腰肢不放人。

齊妙知道他想做什麽,可是真的餓不行!

要是留在他這邊,李紫玫醒來會懵的。輕柔的又送上香吻一記,討好的說:

“乖,你不是還陪我進山采藥嘛,咱們有的是時間相處。我明天帶她去後山轉悠,抽空過來找你。”

獨孤寒原本的好心情,在聽到這話之後,瞬間變了臉。

大手在她腰部放下的位置,略有些力道一拍,說:

“真把老子當你情夫了,弄得跟偷晴似的。”

“……”

齊妙吐舌,雖然翹臀有些疼,不過知道他最忌諱的就是這個,也沒辦法。

主動抱著他,好一番撒嬌,又被他狠狠疼愛一番之後,這才離開了屋子。

獨孤寒聽到關門上,重重嘆口氣。

兄弟脹痛的有些難受,可當初又充當大尾巴狼答應了她。

現在,只能自己苦逼的躺在炕上,自我調節。

沒多久,就那麽合衣睡了過去……

……

轉天,齊妙頂著一雙熊貓眼起床。

李紫玫看她這般,楞了一下,揉了揉脖子,關心的問:

“怎麽沒睡好嗎?我打把勢打到你了?”

看著李紫玫擔憂的樣子,齊妙趕緊擺擺手,笑呵呵地說:

“哪有,別瞎想。就是睡得不踏實,總做夢。”

李紫玫輕舒口氣,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她,道:

“我睡覺不是很老實,所以特別擔心打你。”

齊妙輕笑搖頭,開始穿衣服。

因為要上山,所以穿的隨身、自在便是。

下地穿鞋,開窗戶通風。

李紫玫這會兒也穿妥當,二人來到院子裏洗漱。

曹氏已經醒了,見他們二人出來,拎著水桶過來,裏面是剛燒開的水。

齊妙從井裏打涼水,把水溫兌的剛剛好,喊李紫玫過來洗漱。

曹氏把花筐、小巴鋤都已經準備好了,就放在門口。

兩個人洗漱完,簡單的捯飭一番,便背著花筐出去了。

曹氏站在門口不放心,開口囑咐著說——

“註意安全,一個時辰後吃早飯。”

齊妙沒有回頭的擺擺手,算作回應。

曹氏回身,看著當家的往兒子那屋進,納悶的站在原地,隨後又鉆進了廚房。

梁安進屋時,獨孤寒已經坐在炕上盤腿運氣。聽到聲響收手、睜開眼,微微頷首一下,道:

“梁伯父,早。”

梁安抱拳行禮一下,說:

“世子爺,早。”

搬了把椅子過來,坐在獨孤寒的對面,繼續又說:

“世子爺,前段時間我聽說府城王家被滅了門,不知道這事兒……是不是跟那賬簿有關系。”

獨孤寒沈穩的“嗯”了一聲,隨後看著他,開口道:

“想必伯父也知道,那賬簿對大家的重要性。派人過去查過,不過一無所獲。昨天晚上妙兒也問過,她懷疑是太子所為,可惜……不是!”

“不是?!”

梁安驚呼,很顯然他沒想到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獨孤寒深吸一口氣,再次點點頭,篤定地說:

“對,不是他。”

梁安眉頭深鎖,想了一會兒,才喃喃的道:

“如果這事兒……不是太子所為,那就不對勁兒了啊。”

獨孤寒明白梁安的意思,雙手交叉向前推,“嘎巴……嘎巴……”的聲響,讓氛圍顯得更加緊張。

唯有太子獨孤楠跟他獨孤寒才會這麽在意賬簿。

毀掉賬簿的,不是太子的人,那只能說明還有別人在覬覦,在觀望,在隔岸觀火。

看著梁安想了一下,隨後開口道:

“虎爪宗不知道為什麽,一直都不肯合作。感覺他們像是在找什麽人。梁伯父,我想問您一下,當初你們回來,你的身份是不是全部都換了。”

梁安聞言怔了,思索片刻點點頭,沒有隱瞞的說:

“當年大哥的確給我換了身份,所有的一切底案,全都銷毀。這也是為什麽我們夫妻倆,能這麽平靜的躲在這裏生活了十六年。”

獨孤寒下地穿鞋,走到門口將門推開,看著院子繼續又說:

“如果梁伯父有空,去會一會虎爪宗的宗主,我總覺得……他應該是舊人。”

轟——

梁安一聽這話,頓時激動地站起身,看著獨孤寒的背影,半晌都沒有吱聲。

舊人?

哪裏的舊人?

齊家?

可能嗎?

當年他們倆送完信兒,不是都……

獨孤寒邁步,去到院子裏開始洗漱。

曹氏聽到聲響出來,見識獨孤寒楞了一下,忙走過去,側身行禮一下,說:

“給世子爺請安,您什麽時候到的。”

“昨天晚上。”獨孤寒用帕子擦臉,看著她微微頷首,“伯母,這幾日叨擾了。”

曹氏忙不疊的搖頭,謙遜著說:

“您太客氣了,您能來,是我們的榮幸。”

由於家裏多了個獨孤寒,所以曹氏在原有豐盛的早飯上,又多加了個菜。

做好之後,先給他送過去,然後在擺正房的飯桌。

齊妙跟李紫玫回來,正好曹氏這邊擺好碗筷。見他們倆到了,開口笑著說:

“踩著飯點兒回來的?”

“嗯!”齊妙點頭,笑瞇瞇的把背筐放在地上.

李紫玫獻寶似的指著裏面,看著曹氏,說:

“伯母,你快來看,我們撿了些松蘑回來呢。妙兒說了,中午用紅辣子炒,特別好吃。”

曹氏走上前,看著筐裏的蘑菇,緩緩點頭,道:

“都是小蘑菇,最嫩。中午用五花肉、幹辣子給你們炒。”

李紫玫一聽這話,頓時誇張的做出嘴饞的樣子,摟著曹氏的脖子,略微撒嬌的說:

“伯母,你真太好了。我發現在你們農家就是好,什麽想吃都能吃到,而且特別鮮。”

曹氏看著她過於親密的樣子,沒什麽排斥。拍拍她的手背,開口道:

“快洗洗手吃飯了。妙兒,你把喝蘑菇放去廚房,上你哥那屋瞅一眼,然後就過來吃飯。”

“哦,知道了。”齊妙自然的應著,然後低頭把筐拎去廚房。

李紫玫對於齊妙飯前去梁漢森的房間沒啥想法,只覺得是他們家的習慣。

齊妙從廚房出來,院子裏已經沒有了人。嘴角噙著笑,邁步來到獨孤寒所在的房間,推門進屋,他正坐在炕桌上吃飯呢。

小妮子走過去,自然的摟著他的脖子,笑瞇瞇的說:

“什麽時候醒的?不是讓你多睡會兒的嗎?”

獨孤寒把咬了一口花卷餵給她,小妮子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美滋滋的咀嚼著。

其實,剛剛曹氏讓她過來,就是點她、讓她記得還有這麽個人。

算起來,母親要比爹爹情商高。

想到這兒,小妮子上揚嘴角,咽下嘴裏的花卷,在他耳畔調皮的吹了一下風,說:

“我過去吃飯了。一會兒柏兒會過來練字,到時候我讓紫兒教他,抽空我就過來陪你,好不好?”

獨孤寒無奈的嘆口氣,放下筷子,扭頭瞅著她,道:

“妙兒,我是不是太寵你了?”

“嘿嘿……”

齊妙覺得自己剛才那話說的有問題,趕緊諂媚的笑一笑,起身欲逃。

可惜——

腰被人家大力扣住,直接跌回了他的懷裏。

小鹿斑比的看著他,故作蠢萌的模樣,怯弱的說:

“大爺,您可輕點兒!我娘等我回去吃飯呢!”

“噗嗤——”

獨孤寒忍俊不禁,直接笑出了聲。重重在她腦門彈了一下,說:

“你啊,快去吃飯吧。回去晚了,再讓你那個小客人多心。”

“好。”

齊妙起身,蹦蹦噠噠欲走,突然想起什麽一般,又折返回來,在他唇上又親了一下。

說起來她現在越來越依賴他了。

這種依賴,跟前世依賴爺爺那種不一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獨孤寒見人走了,繼續吃早飯。放下粥碗,憑空說道——

“進來。”

話落,白潤不知道打哪兒冒了出來,走到跟前抱拳一下。

獨孤寒扭頭看他,吩咐著說:

“給王子睿送信,讓他派人過來,說明兒來這邊談論中藥推廣的事情。”

“是,主子。”白潤說完,轉身離開。

獨孤寒繼續吃飯,不過嘴角卻上揚起來。

明天晚上,那丫頭就可以過來陪他了。等高威林那邊準備妥當,他們進山,就更加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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