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6章商業互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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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太晚了,而且那個時候……”

小嬋還想說什麽,齊妙笑瞇了眼睛。點點頭,敷衍著說:

“行,到時候再說。咱們先吃飯,吃完燒水洗澡。”

小嬋見她這般,誤以為答應了。

開心的咬著饅頭頷首,還給她夾了好幾片肉。

齊妙悶頭吃著,一句話都不說。

子夜花,子時開,醜時敗。

類似現代的曇花,不過要比那個要珍稀。

子夜花,去腐生肌,有奇效。

哪怕肉掉了,用它制成的粘合膏,都可以讓皮膚光滑細膩,形同初生一般。

當然,這些都是《齊家醫書》上記載、沒得考證。

就是子夜花,也是在醫書上看的。

那天去林子裏溜達時無意間發現的,瞅著像,就守了幾天。

眼瞅著花苞就要開了,咋也不能半途而廢。

小嬋不想她去,她理解小嬋的用意。

一來怕她有危險;

二來那花就長在李朝陽夫妻墳地不遠處,大半夜的去那個地方,不論是誰都會害怕。

當然了,她也挺怕,不過藥材跟害怕比,自然藥材最重要。

讓她不去不可能,讓小嬋跟著,她也於心不忍。倒不如就這樣,她自己去,鳥悄的,誰也不知道。

這麽一會兒功夫,食堂就坐滿了。

雖然人很多,不過卻不吵,只是些輕微的聲音罷了。

大家都很規矩,盛好飯菜找地坐下,悶頭吃飯。

偶爾會壓低聲音說兩句,然後再無其他。

人一多,屋子裏就熱。

齊妙解決掉小嬋給她拿的兩個饅頭,又把碗裏的湯都喝盡,這汗就出透了。

用手扇著臉,看著仍舊在吃飯的小嬋,想了一下,說:

“小嬋姐,屋裏太熱了,我出去涼快涼快。”

“行,那你別走遠了啊。”小嬋不放心的囑咐著。

她現在責任重大,高少爺跟李嬤嬤都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照顧好姑娘,不能讓她有閃失。

齊妙聞言無語,看著她做個鬼臉,道:

“你把我當蛋蛋了啊!我怎麽可能……就算走遠了,我也記得回來的路啊。”

小嬋笑著喝了口湯,打趣的說:

“你要是蛋蛋我就不操心了。那孩子還不會走呢,放在炕上自己能玩。”

呃……

齊妙無語,總覺得自己被鄙視了。

小嬋笑著揉了揉鼻子,擺擺手,道:

“別走太遠,一會兒水燒好了我喊你。”

“知道啦!”齊妙點頭應下,起身要走時突然停下,俯下身子看著小嬋,小聲地又說,“越來越像當娘的了。”

“你——”

小嬋剛要伸手打人,齊妙早就快步溜了,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沖她做個鬼臉。

齊妙看的真切,那個叫嚴青的,又去找小嬋吃飯了!

她是希望小嬋有個自己的家,在這邊雖然偏遠一些,可是日子能過得安穩。

站在食堂的院子裏,頓時覺得涼快不少。

遼東有一點她很喜歡,天熱、有風,刮點兒風就能涼爽許多。

前世這個時候,基本上就躲在空調屋裏悶著。

除非家裏沒有餘糧,否則絕對不出門。

張開雙臂,仰頭閉眼,吹著小風十分愜意。

“喲,齊姑娘這是吃完了?”

武先生的聲音傳來,讓齊妙楞了一下,隨後看著他,笑呵呵的說:

“閆老爹第二輪施針結束了?”

“嗯。”武先生點頭,看著齊妙比劃了下大拇指,說,“今兒聽他兒子說,他爹已經不出汗了,飯量也減少些許,不過還沒有回到以前。”

“他們父子倆見有效果,都嚷嚷著要謝謝你呢。尤其是閆老哥,說姑娘小小年紀就有如此造詣,不容易。呵呵……”

齊妙聞言聳肩,幹渴癥在現代不算什麽大病,只能說在這邊知之甚少。

站直身子,看著武先生,說:

“這跟我可沒有關系。治療的人是您,得讓他們好好謝謝您才是。”

“哎喲喲,不敢當,不敢當。”武先生忙擺手,有些慚愧的道,“如果不是姑娘,我這……肯定是不能治的。”

“好啦好啦武先生,咱們倆就別在這兒商業互吹了。”齊妙笑嘻嘻的說著。

商業互吹?!

武先生有些懵逼。

齊妙見狀,趕緊轉移話題的說:

“武先生,您這次來能呆多久?”

“哦,能呆半個月。姑娘不是說第二次施針完,歇息兩個七天嘛!我打算再跟姑娘多學幾日。”

齊妙聞言點點頭,說了聲“好”。

她不吝嗇,更不會將自小學的東西拒不外傳。

那樣不是一個醫者應該有的胸襟。

爺爺說過,將中醫發揚光大,是他畢生的夢想。

琢磨了一下看著武先生,說:

“走啊先生,我帶您去看個東西。”

“好。”武先生微微拱手,跟著她出了院子。

齊妙帶著他走上大路,然後一路快走。

武先生瞅著她這樣,納悶的開口問道:

“齊姑娘,您在怕誰啊。”

話語中有些微喘,剛回來,連口飯都沒吃就被帶走,然後還走的這麽快。

二人不是一個年齡段的,況且平日武先生都是慢慢悠悠,冷不防這麽快,他有些受不了。

齊妙聞言,趕緊停下腳步,看著臉兒有些紅的武先生,抱歉的開口道:

“呃……對不起啊武先生。那個……小嬋姐不讓我遠走,我怕她看到我,所以才走的快了。您……沒事兒吧。”

“沒事兒,沒事兒。”武先生擺擺手,平覆一下,道,“平時慢悠慣了,冷不防走這麽快,有些不適應。倒也不打緊,沒那麽弱啊!”

齊妙尷尬的撓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那咱們慢點兒,我慢著點兒走。”

說著,真的就放慢腳步。

不過她在走的時候,時不常的回頭,生怕被看到。

武先生瞅著她的樣子,笑呵呵地說:

“看不出來,姑娘也又怕的人呢。”

“唉,不是怕!就是……小嬋姐願意嘮叨,而且能嘮叨好長時間呢。雖然她是好心,可聽久了耳朵也膩。”

齊妙誇張說話的表情,頓時把武先生逗得“哈哈……”大笑。

二人邊說邊走,鉆進了樹林。

還沒有下雨,林子裏的蘑菇特別少。等下了雨後,估計蘑菇應該會有很多。

越過李朝陽的墳地,沒走一會兒齊妙停下,指著地上的三株含苞待放的花蕾,說:

“武先生,您可認識這個?”

武先生聽了走上前,端詳了一會兒,笑著道:

“喲,報信花啊!真好,李大人、李夫人可算是享福了!”

報信花?

享福了?

啥玩意兒,什麽意思啊!

齊妙一臉懵逼,不解的盯著武先生,不是很明白。

“齊姑娘不知道?”武先生反問。

齊妙傻乎乎的搖頭,沒吱聲。

她是真不知道,原主也沒這個記憶啊!

要說這原來的主人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幹農家活。

自打她穿越過來,除了梁家的親戚關系,村裏大事,再無其他。

啥報信不報信,這不就是子夜花嗎?

見她一臉茫然,武先生笑呵呵的直起腰,雙手背後的說:

“這花就長在墳地旁。老一輩說如果墳地旁長了這個,就說明死人要投胎了。什麽時候開花、什麽時候就投胎轉世為人。好事兒,好會事兒。”

齊妙聽著如此夢幻的解釋,頓時覺得有些無語。

子夜花半夜開化,那死人都半夜頭胎?

明顯沒有科學依據嘛!

齊妙聳聳肩,看著武先生眨巴了下眼睛,說:

“先生,這花我曾經在一本醫書上見到過,叫子夜花。子時花開,醜時落敗。趁著開花期取下,熬制成粘合膏,去腐生肌有療效。”

“真的?”武先生詫異的問著。

齊妙重重點頭,看著他想了一下,說:

“我守它好長時間了。就打算把花取下熬一盒,日後看看效果。”

武先生聽到這話琢磨了一下,緩緩豎起大拇指,道:

“看不出來,姑娘對這東西這麽有研究。好,等取下老夫跟姑娘一起熬。藥材嘛,得好好對待。”

齊妙笑瞇了眼睛,帶著武先生下了山。

跟他過來看子夜花,也是想知道這東西在東陵是什麽行情。

沒想到,就是被人們蒙上了一點虛幻色彩,給活著的人一點點安慰。

二人下山往回走,快到家的時候,小嬋急匆匆的從院裏出來,四下看著,仿佛在找什麽。

齊妙秒懂,趕緊快步跑過去,在她身後拍了一下,說:

“小嬋姐可是在找我?”

小嬋扭頭,看著不知道打哪兒冒出來的齊妙,輕舒口氣,道:

“你去哪兒了?水都燒好了,趕緊洗澡啊。”

拉她走的時候見到武先生,趕緊松開她,側身行禮一下,說:

“武先生,您回來了。”

“呵呵……小嬋姑娘莫慌,剛才跟齊姑娘溜達溜達,沒遠走。”

武先生很上道兒,並沒有跟小嬋說子夜花的事情。

齊妙松口氣,笑瞇瞇的點頭附和,表示自己是個乖寶寶。

小嬋是不相信的,不過有武先生再旁給她作證,也不好說什麽。再次行禮一下,挽著齊妙進了院子。

武先生看著她們二人的背影,笑呵呵的回到自己在這邊住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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