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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敏感的地方飽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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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敏感的地方飽受折磨

回到京城的這日, 風和日麗,春天的陽光曬得街道暖融融的,寧詡掀開窗上的簾子一角往外瞧, 看見沿途的百姓來來往往, 已經恢覆了日常的模樣,再也沒有城破那一日的驚恐倉皇之態了。

看來夏瀲把朝廷打理得不錯, 寧詡心想。

宮中也井然有序, 雖說宮人們眼看著少了許多, 但起碼都在做本職工作。

寧詡忽然又憶起一事,忍不住轉過頭問旁邊的青年:“話說……朕那些後宮的公子呢?”

夏瀲被留在宮中理政,呂疏月陪著他逃出宮, 王知治自己跑到了南邊種地, 那其餘人……

段晏正在一旁看信, 聞言撩起睫, 靜靜地與寧詡對視了片刻。

寧詡:“……你……”

不會都——

“雖然很想說全都殺了, ”段晏覆又垂下目光,淡淡道:“不過朕知曉他們都是朝廷官員之子,貿然弄死了不利於穩定人心, 索性都驅逐出宮了。”

寧詡:“好吧。”

段晏眉心一蹙, 視線移到寧詡面容上:“你不高興?”

寧詡立即否認:“沒有。”

青年合上手裏的信件,沈默片刻, 偏開臉道:“別的朕可以不管,但唯獨這群人, 朕容不下。”

馬車緩慢駛入宮門,守衛們紛紛面面相覷,他們知道燕國軍隊已經把寧詡找到並帶了回來,但沒想到的是, 寧詡竟然是坐在馬車裏,而不是跪在囚車裏被送回來的。

這一番舉動讓宮中的所有人都丈二摸不著頭腦。

呂疏月被送回了尚書府上,斂秋也回到了內務司,寧詡下馬車後,便見夏瀲在禦書房門口等候他。

將近一月未見,夏瀲顯然瘦了不少,眼下的烏青淺淡,似是熬了很多個夜。

看見寧詡從馬車上下來,夏瀲一怔,臉上的郁郁神色一掃而空,快步走上前,激動道:“陛下!”

寧詡也眼中發酸,往前走了兩步,正想和小青來個久別重逢的擁抱,突然聽見段晏在邊上咳了一聲,他垂在身側的左手忽然被人牽住了。

寧詡:“???”

他和段晏相牽著到了夏瀲跟前,寧詡一只手被抓著不能動,猶豫了一會兒,只能用右手和夏瀲握了下手以表激動之情。

好在夏瀲並沒有留意這個奇怪的細節,他定定站了好半天,才看著寧詡,嘆息般道:“陛下憔悴了許多,是路途顛簸,難以休息所致嗎?”

“……”寧詡發現夏瀲好像對他的身孕並不知情,也不好意思嚇小青一跳,只能含糊地說:“嗯……可能是太累了吧。”

夏瀲道:“那陛下回到宮中,盡可心安了。”

他頓了頓,看了眼一旁的段晏,又斟酌著對寧詡說:“臣受命打理朝政,待陛下龍體安康後,臣就將玉璽等物一並交還。大臣們也想在朝會上見一見陛下,才能放心。”

“唔,”寧詡想了想:“上朝?過幾日再說吧。”

現在他只想痛痛快快地洗個澡。

剛窮游回來就上班,這合理嗎?

夏瀲還想再與寧詡講幾件重要些的政事,餘光卻瞥見段晏緊擰的眉心,不由得一怔,下一刻聽見青年臉色不善道:“沒有天大的事,就容後再議。”

夏瀲一楞又一楞的,以為寧詡是體力不支,於是低頭道:“是,臣心急了,請陛下先休息幾日,臣再來請示。”

夏瀲離開後,段晏牽著寧詡往寢殿走,似是察覺到寧詡要說話,搶先一步開口:“你今天的藥還沒喝,快誤了時辰了。”

寧詡:“……噢。”

過了一會兒,段晏冷冷淡淡地又補充了句:“下次見到那個姓夏的,別同他說這麽久,你現□□內虛空,先把自己顧好,再談政事。”

寧詡瞅了他一眼:“那朕只是想和小青閑聊幾句,也不行麽?”

青年臉色一沈,想說什麽又忍住了,硬邦邦道:“姓夏的協理朝政,近來忙得很,你想尋他閑話家常,恐怕要耽誤不少時間。”

寧詡若有所思,點點頭:“有道理,那小青——”

段晏停下腳步:“這個能不能也不叫小青了?”

寧詡:“啊?”

見他滿臉疑惑,段晏又垂下眼,抿緊了薄唇道:“罷了,寢殿已經備好熱水,你先去洗浴吧。”

寧詡:“……”

一個小黃一個小青,怎麽段晏就覺得不順耳呢?這稱呼是什麽很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真是奇也怪哉!

*

兩個宮女幫寧詡將墨黑長發用皂角洗凈,等到要除去衣物的時候,寧詡不適地動了動,避開她們的觸碰,說:“你們出去吧,朕自己來。”

宮女關上殿門離開了,寧詡用手攪了攪浴桶裏的水,覺得溫度正好,才脫下裏衣坐進去。

這一路風餐露宿,哪有如此舒坦的時刻?寧詡幾乎要被熱水熏得暈乎乎的,快忘了這幾個月來發生的事情,今日似乎與剛剛登基時的每一日都沒有什麽區別。

然而寧詡才暈乎了不到半刻鐘,突然聽見殿門一響,一個腳步聲走了進來。

“?”寧詡以為是宮人,不由得奇道:“怎麽又回來了?”

“我方才見殿門緊閉,你怎可叫宮人都出去?”段晏從屏風後繞出來,黑眸中滿是不讚同:“……沒有人在此處,你出了什麽意外怎麽辦。”

寧詡嚇一跳,往水裏縮了縮:“朕難不成要叫他們都看見朕的肚子鼓起來了嗎?”

段晏:“。”

青年找了個凳子在旁邊坐下,淡聲說:“那我在這兒看著你。”

寧詡頗覺無語。

眼見著段晏正襟危坐,一時半刻是不走了,寧詡默了默,幹脆在浴桶裏轉過身,背對著他,若無其事地拿澡巾繼續洗。

有什麽關系呢?是吧。

又不是沒有互相看過,別說用眼睛看,段晏曾經還親手替他擦洗過……孩子都有了,還有什麽好尷尬的?

寧詡一邊這樣勸慰自己,一邊僵硬地動手舀水,同時感到背上都快被段晏凝視的目光灼得燒起來了。

看什麽……看什麽看什麽有什麽好看的啊!

段晏也許是察覺到自己盯得過於久了,視線短暫地飄移了一瞬,又無意識地落回寧詡身上。

清減了好多。

青年想。

原本瑩潤雪白的肩頭也瘦削了,向前彎腰時,兩側蝴蝶般的肩胛骨隱隱顯露出來,再往下被浴桶擋住,瞧不見,但段晏記得,前些天幫寧詡換衣袍時,那窄窄的腰身幾乎是雙手能握住,也不知這幾天吃胖些沒有。

如今全身上下,稍微還有點餘肉的,只剩後腰下面的位置了。

寧詡匆匆給自己洗了一遍,待要出桶穿衣時,又為難了起來。

“你能不能去屏風後邊?”他忍不住問段晏。

青年一頓,寧詡以為他要反駁,沒料到段晏竟真的乖乖起身,聽話地擡步去了屏風外。

寧詡:“?”

這麽好使喚?

“等等,”既然好使喚,那寧詡便起了壞心,想多使喚幾下:“你去將朕榻尾那小木箱裏裝著的布條取來,朕要用。”

段晏:“……?”

寧詡聽著他的腳步聲往遠處走去,趕忙出了桶,幾下擦幹凈身上的水珠,又扯下裏袍披上。

段晏到了榻邊,他自然知曉那所謂的布條應是放在什麽地方——寧詡逃出宮的第一日,他曾來過這處寢殿,還在榻上找到了一條用途不明的窄長布條。

順著那方向去尋,果然見榻尾靠裏處擺著個小木箱,打開後,裏面放著些佩玉、香囊之類的物品,還有兩根裁剪得當的軟布。

與他當初見過的一模一樣。

青年拿了一根,折返回屏風後,正巧見到寧詡穿著裏衣從裏面繞出來,唔了一聲,道:“給我吧。”

寧詡伸手來取,沒想到段晏忽而問:“這是做什麽用的?”

“……”寧詡的耳根燒紅起來,嘴上仍硬氣道:“關你何事?”

他強橫地把布條從段晏手裏扯出來:“出去,出去,這是朕的寢殿,你一個燕國人賴在此地,成何體統。”

青年若有所思地瞥了寧詡微紅的面容一眼,沒說話。

把段晏趕走後,殿內終於安靜下來,寧詡走到常用於更換衣物的角落,紅著臉低頭把衣帶解開。

他一直沒有對段晏討要這東西,就怕被人知道他用來做什麽的。

代價就是寧詡這一路顛簸回京,每夜入睡時都習慣性地半蜷著身體——大半個月穿著的粗衣麻布磨破了他身上不少皮膚,連帶著胸口最敏感的地方也飽受折磨,之前奔波勞累還註意不到這些小問題,現在空閑了下來,那點癢痛就日益明顯,換回了柔軟的裏衣也無濟於事。

寧詡鼓搗半天,才綁好了布條,將衣袍重新整理好,松了一大口氣。

但等到入夜後,又出了意外。

寧詡自然是不可能讓段晏過來一起睡的,結果獨自睡到半夜,小腿忽然又抽起了筋。

殿外守夜的是宋公公,他與夏瀲一樣,在宮中被軟禁了一段時間後,段晏離京,同時下令將他們這群人放了出來,還做他們之前做的事情。

寧詡回到宮裏後,他這禦前大太監一職,也隨之恢覆。宋公公白日裏擦了好半天眼淚,入夜後說什麽也要來替寧詡守這第一晚。

也多虧他情緒激動,夜半時仍清醒非常,寧詡在榻上很輕地叫了一聲,宋公公就立即聽見了。

“陛下?”宋公公忙推門進去,問:“您怎麽了?”

寧詡疼得直冒冷汗,宋公公撩開紗簾一看,登時一驚。

他伸手想替寧詡揉一揉腿,卻因寧詡身上還蓋著被子,手上沒找準地方,險些按在了寧詡小腹上。

寧詡往後一避,推開被子,忍痛說:“……是左腿。”

宋公公兩手使勁往他腿上摁了幾下,一邊焦急道:“怎麽會突然抽起筋來呢?陛下,奴才去叫禦醫!”

宋公公等人還不知曉自家陛下身體的狀況,寧詡側躺在被子裏,好不容易捱過了那陣抽搐,小腿上依舊殘留著隱隱的痛意。

“……段晏在哪。”寧詡睜開眼,長睫上還沾著濕漉漉的水汽:“朕要見他。”

先前回京途中,他夜裏抽筋,都是段晏進來給他按揉緩解的。

既然是兩個人的孩子,那憑什麽他晚上受罪,段晏就能睡個好覺?

這幾個月來遭的罪,他甚至還沒開始算過賬!

段晏的寢處不遠,過來只花了半柱香功夫。青年披了件煙灰色外袍匆匆趕來,臨進殿時,不知想到什麽,又放緩了腳步。

進了殿,段晏看見寧詡裹著被子坐在榻上。

他頓了頓,低聲問:“怎麽了?”

寧詡把左小腿伸出來一點,惱道:“疼。”

段晏於是在榻邊坐下,伸手給他按了按,順帶漫不經心般提了句:“陛下聖體有恙,夜中應多遣人照料。”

他掌心溫熱,力道適中,指下按揉了一會兒,就把寧詡舒服得瞇起來眼,懶洋洋道:“哦?那要是叫你過來照料,如何?”

段晏垂下眸,唇角勾了一下,卻故意說:“朕是燕國天子,哪有天子伺候他人的道理。”

寧詡一聽,果然立即逆反:“你當你是什麽人?朕會天天抽筋,還不是因為肚子……肚子裏懷了你惹的亂子!朕每天被折騰得夠嗆,你倒是高枕無憂,還好意思說——”

還好意思說什麽鐘情於他、心悅於他……

最後幾個字被寧詡及時咽回去了,往旁邊別開眼,不去看段晏的表情。

青年唔了一聲,又道:“那你想如何?”

寧詡猶豫了一瞬,就下定決心:“把你的枕頭搬過來,睡到窗下那個貴妃榻上去!朕晚上要是疼醒了,你得趕快過來幫忙才行。”

段晏嘴上還想推辭:“朕也是一介帝王,龍榻不睡,竟要睡寢殿裏的矮榻……”

寧詡大怒,越發堅定要叫段晏搬過來的念頭。

好在在他的威逼之下,段晏“心不甘情不願”地答應了。

宋公公領著兩個小太監,把段晏的一應起居用品給搬進了寧詡的寢殿,又在那張貴妃榻上墊了褥子,鋪好枕席,設了香爐,才敢叫段晏睡到上面去。

這會兒功夫過去,已經是小半個時辰,寧詡窩進被子裏,打了個哈欠,又開始困起來。

他閉著眼睛打盹,似乎聽見段晏在殿中走來走去,將角落的燭火熄了好幾盞,好一會兒才回到窗邊。

寧詡本以為自己會因段晏在殿中別扭得睡不著,結果聽著那點細微的動靜,很快就陷入了夢境裏。

段晏其實還很清醒。

他半躺半倚在貴妃榻上,隨手將旁邊的窗推開了一絲縫,春日的夜晚還有幾分涼意,段晏周身都沈在昏暗大殿裏,垂著睫靜靜聽寧詡呼吸的聲音。

除卻他先前幾次夜半替寧詡換衣物的時候,這幾個月來,還是頭一次寧詡願意與他共處一室。

青年聽著那邊榻上的人在被窩裏滾來滾去——寧詡睡覺算不上十分老實,雖然不到處踢腿,但也愛裹著被子挪騰,從前睡在一處的晚上,段晏只能將他箍進懷裏抱著,寧詡才能消停下來。

過了一會兒,段晏聽見寧詡又輕又急促地吸了幾口氣,苦悶般哼了兩聲。

段晏一怔,索性下了地走過去瞧了瞧。

寧詡正縮在床榻最裏面,光線昏沈,段晏也看不是很清楚,隱約發現寧詡蹙著眉,很不舒服似的在被子裏蹬了蹬腿。

“……”

段晏默了默,上榻把寧詡的小腿從被窩裏掏出來,熟稔地開始按揉。

許是覺得舒服,寧詡無意識滾得更靠近了他,又把腿掙出來,翻了個身,改為用屁股對著段晏。

段晏思考了一瞬,替寧詡按起了腰。

享受完他的辛勤勞動後,寧詡總算不再折騰了,側枕著沈沈睡去。

窗外的夜色已經不再漆黑一片,開始亮起了微光,段晏朝外瞥了一眼,又看看卷著被子一角睡得歪斜的寧詡,伸手避開腹前那處,使力把寧詡攬抱起來,再放平在榻中央,把被子撚平蓋好。

只是他動作雖輕,卻因為寧詡先前在榻上蹭了多次,把衣帶都蹭散了,段晏一番動作,寧詡人是躺得好好的,但衣襟也直接散著撇開了。

段晏:“。”

餘光中瞧見一大片如雪似玉的色澤,在暗室裏仿佛蘊著盈盈的光暈。段晏神色不變,擡手正要幫寧詡把衣袍拉好,突然又看見領口下似乎掩著什麽東西。

段晏再看了一眼,確認那是他給寧詡找來的布條。

此時那長長的布條正繞縛在寧詡胸前的位置,還勒得很緊,甚至將軟肉也勒出了痕跡。

段晏有那麽一會兒停住了動作,眸色比往日更深,呼吸也沈了下去。

他忽而憶起,先前幾日,在馬車上幫寧詡換衣時,曾見那處膚色極白,又有桃花色澤點綴,每次不經意間碰到,寧詡就蜷著身體直往後縮。

現在想來,應的確是敏感無比,受不得半點刺激。

段晏思索半晌,然而最後還是若無其事地替寧詡整理好了衣袍,甚至把領口掩得更嚴實。

這樣寧詡明日一早醒來,便不會知曉他瞧見過什麽,還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段晏這樣想著,自己也在寧詡身旁躺下來,把人擁進懷裏抱著,又心道:

著什麽急?

等過幾日,再論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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