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貪婪一旦撕開裂口，必將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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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貪婪一旦撕開裂口，必將一發不可收拾。
諸莘決定, 過段時間去拜訪一下各個教堂，順手收了那些散落的神格碎片。
不過這麽一來，諸莘也不免有些奇怪。
為什麽那麽多神格流落人間？
她想不通, 也不懶得去細想，見韋爾斯似乎欲言又止的樣子，便問他怎麽了。
韋爾斯回答：“艾拉大人, 我和翠絲特察覺到了孩子的氣息, 所以我想……先去看一下情況。”
她們的孩子丟失的時間太長, 翠絲特已經開始腦補孩子被挖心割骨流血的場景, 也忍不住期待的望向諸莘。
諸莘卻搖頭：“不行。”
翠絲特只感覺天都要塌了：“艾拉大人，為什麽？”
“你們是精靈, 在貴族的逮捕名單之中，就算要去，也不該由你們去。”
她說：“我既然帶你們出來，就會對你們的安全負責。”
當然, 這是看在翠絲特大美人的份上。
諸莘也不希望看見這麽一個大美人被人擄走，況且……她們兩個已經是自己的泛信徒了, 也算是上是半個自己人。
既然是自己人, 她必定要負責到底。
“讓科倫娜去。”
諸莘決定之後, 問：“你們有感應孩子位置的東西嗎？”
韋爾斯只好取出一個巴掌大的花瓣, 花瓣顏色透著五彩斑斕的白：“這是我孩子出生時留下的花瓣, 你可以憑借這個花瓣的指引找到他。”
科倫娜接過花瓣：“好。”
她想了想, 補充：“你放心, 我會幫你找到孩子。”
韋爾斯和翠絲特這才松了口氣。
當天夜裏，科倫娜就離開了別墅, 那些潛伏在周圍的神眷者面面相覷，有人試圖跟上, 但很快就被科倫娜甩開。
夜色沈沈，油燈晦暗，城市中的路燈忽閃忽閃，科倫娜帶著花瓣，感受了一下花瓣傳遞而來的熱量，很快來到了歐文家族的地盤。
這是一個龐大的莊園，隱沒在利斯卡城的中心地帶，周圍造景占地面積極廣，甚至比羅德尼莊園還要大三倍不止，科倫娜光是穿過花園就花了十分鐘，這還是在她實力強大的情況之下。
她透著月色，極好的視線讓她看到了駐紮在莊園周邊巡邏的騎士，數量至少有二十人。
她深吸口氣，神眷者的力量在體內流轉，待增強之後，科倫娜就趁著騎士團的人換班之際，一躍跳上莊園內的三樓露臺。
“咦？”
有人耳朵一動，隱約聽到了什麽動靜：“好像有聲音？”
“在哪兒呢？”
“應該在這。”
騎士們巡查了一圈，沒發現異常，又恢覆了正常巡邏狀態。
科倫娜趴在地上，透過圍欄縫隙看見下方人群，又從身上掏出一根鐵絲，打開露臺的大門之後，游魚般鉆了進去。
這是一間臥房，室內散發著玫瑰的馨香，頭頂雕琢著斑斕色彩的壁畫，華麗的吊燈垂下，純白的紗制窗簾簾因為她的闖入而輕輕搖晃，引得月色入水流動。
月輝之下，那床頭櫃上還擺放著銀質油燈，油燈微亮，照在床幔的之上，投下了搖曳的影子。
房間內還有第二個人呼吸的聲音，科倫娜躡手躡腳的離開，翻找了大半夜，因為莊園內還有仆人巡夜，所以她做事束手束腳，並沒有第一時間找到精靈小孩的蹤跡。
不過幸運的是，她摸到了歐文家族的書房，看見了他們擺放在桌面之上的交易清單。
“精靈一只……”
“紅發女巫兩人……”
科倫娜怔楞兩秒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竟然還有人魚？”
特維港小鎮消失之前，雖然是個靠海的小鎮，可從來沒見過人魚，只聽說過人魚的傳說。
據說人魚生存在深海之中，是深海與風暴之神的子民，在古早的歌謠之中，還有人魚浮上水面，與人類結為伴侶的傳奇故事。
科倫娜將清單記下，正打算繼續翻閱的時候，書房外頓時傳來了腳步聲。
她只好放棄，頭也不回的沖向書房內唯一的窗戶——
“誰！？”
巡邏的騎士騷亂一瞬，劍光閃爍之間，他們驚訝地發現那道黑影如同幽靈般迅速消失，他們甚至只來得及拔劍！
後來騎士們覆盤了一下，只猜到對方長得高高壯壯的，應該是個男人。
歐文家族的莊園被這突如其來的插曲打破平靜，直到第二天到來，歐文家族都還在調查。
諸莘也從科倫娜口中得知，歐文家族裏有人魚存在。
翠絲特不可置信：“人魚一族一般生活在深海之中，藏得遠比我們精靈隱蔽，怎麽會被抓到？”
“會不會和之前的暴風雨有關？”
蘇珊想起什麽，說：“小鎮沒出事之前，有半個月都在下雨，我聽人說，是海洋風暴影響了小鎮，那段時間都沒人敢出去捕魚。”
那個時候，諸莘還沒降臨。
翠絲特抿唇：“這個暫且不提，也就是說，我的孩子真在歐文家族那裏？”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營救了？”
身為母親，翠絲特很著急。
“不行，昨天我驚動了歐文家族的騎士團，這幾天他們恐怕會更加警惕，不適合動手。”
科倫娜：“最好動手的時機，應該是在商隊出發之後。”
翠絲特還想再說，但被諸莘打斷：“就聽科倫娜的。”
“歐文家族的商隊什麽時候出發？”
“交易清單之上顯示在三天之後。”
“我們還有三天的時間準備。”
確定了好日期，翠絲特也冷靜下來，沒等幾人繼續商議攔截商隊的細節，別墅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蘇珊打開門，看見昨天看到的主教帶著一個西裝男人站在門口。
“日安，女士。”
主教笑意盈盈，完全看不出昨天被刮了一層皮的痛苦：“這位是查爾斯家族的管家，羅恩。”
蘇珊將人迎進來，為他們倒了茶水，鮑德溫和翠絲特等人因為精靈的身份，此刻早已退場，如今在客廳的，只有諸莘和科倫娜兩人。
“這位尊敬的神眷者大人。”
羅恩的禮儀挑不出半點毛病，甚至主動示弱，遞出一張請帖：“這是查爾斯家族的請帖，我們家主聽說您的到來很高興，希望您能參加今晚查爾斯莊園的舞會。”
“您放心，勞萊少爺的事情家主已經知道了，但家主並不怪罪您，說起來，這件事確實是勞萊少爺不對，您不必擔心查爾斯家族的報覆。”
諸莘不語，仔細看了眼請帖，有些意外。
“真的不會報覆？”
羅恩：“是的，您請放心。”
聞言，諸莘有些失望。
她現在還指望查爾斯家族為了勞萊的事情報覆自己呢！這樣一來，她就有正經的理由去洗劫……啊不，劫富濟貧。
可惜。
勞萊是個傻子，但查爾斯家主 不傻，他可太清楚一個神使的重要性。
哪怕她的背後可能站著一位邪神，但只要她一天沒有異變，都可以淩駕於任何貴族之上。
羅德尼家族的死亡在利斯卡城裏掀不起一點風浪，那種小貴族，死了就死了，沒人會去在意。
查爾斯家主唯一在意的是——自己能否成為神使手下的刀刃。
他們家族信奉戰爭與暴力之神不假，但一直以來，家族都沒出幾個神眷者，唯一的神眷者還是勞萊那個紈絝，為此，他還得忍受弟弟一家蹬鼻子上臉的態度。
“或許這是一個機會？”
查爾斯家主看著手中的編年史，上面詳細記載了神落紀元之前的事跡。
自從聽說神降之後，他就不斷的尋找神落紀元之後的神降事件。
可截止至今，他所能看到的神降事件不超過十個手指，而且每次神降事件過後，那些神使都會消失匿跡，行蹤不明。
而諸莘是唯一一個，神降過後沒有消失，反而活躍於人前的存在。
他想了想，叫來自己的女兒：“阿娜絲塔，從今以後，你不必信奉戰爭與暴力之神了。”
阿娜絲塔怔楞：“父親打算做什麽？”
她是查爾斯家族之中的長女，從小就被教育信奉戰爭與暴力之神，以此獲取神明的註視，成為神眷者。
可她沒有覺醒，哪怕是後面花了大量資源，也沒能成功。
其實在她之後還有一個弟弟，但家主偏愛女兒，冷待了弟弟，以至於弟弟被小叔一家哄騙失蹤，後來聽光輝會說，弟弟已被逮捕關押。
兒子廢了，但查爾斯家主還有一個女兒，為了給阿娜絲塔鋪路，查爾斯家主不得不讓女兒改換信仰。
“我要讓你信奉黑暗的亡靈與輪回女神。”
“父親就不怕神罰嗎？”
阿娜絲塔有些心動，但還是有些擔心：“聽說背棄信仰之人，會遭到神明厭惡，降下詛咒。”
“不會的。”
查爾斯家主酌定道：“神明不會在意我們這樣渺小的螻蟻，況且……只要你虔誠信仰新神，新神自會庇佑於你。”
“畢竟……你與那位神明一樣，是同一個性別。”
這才是他選擇讓阿娜絲塔改換信仰的原因。
如今的五大主神和六大次神，對外形象幾乎都是以男性為主，唯有諸莘對外特地說出了自己的性別。
沒人會去惹怒神明，改換神明的性別，除非他們也想被詛咒。
阿娜絲塔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她知道，她在心動，貪婪一旦撕開裂口，必將一發不可收拾。
畢竟……
堂弟那個蠢貨能夠成為神眷者，她憑什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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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莘決定, 過段時間去拜訪一下各個教堂，順手收了那些散落的神格碎片。
不過這麽一來，諸莘也不免有些奇怪。
為什麽那麽多神格流落人間？
她想不通, 也不懶得去細想，見韋爾斯似乎欲言又止的樣子，便問他怎麽了。
韋爾斯回答：“艾拉大人, 我和翠絲特察覺到了孩子的氣息, 所以我想……先去看一下情況。”
她們的孩子丟失的時間太長, 翠絲特已經開始腦補孩子被挖心割骨流血的場景, 也忍不住期待的望向諸莘。
諸莘卻搖頭：“不行。”
翠絲特只感覺天都要塌了：“艾拉大人，為什麽？”
“你們是精靈, 在貴族的逮捕名單之中，就算要去，也不該由你們去。”
她說：“我既然帶你們出來，就會對你們的安全負責。”
當然, 這是看在翠絲特大美人的份上。
諸莘也不希望看見這麽一個大美人被人擄走，況且……她們兩個已經是自己的泛信徒了, 也算是上是半個自己人。
既然是自己人, 她必定要負責到底。
“讓科倫娜去。”
諸莘決定之後, 問：“你們有感應孩子位置的東西嗎？”
韋爾斯只好取出一個巴掌大的花瓣, 花瓣顏色透著五彩斑斕的白：“這是我孩子出生時留下的花瓣, 你可以憑借這個花瓣的指引找到他。”
科倫娜接過花瓣：“好。”
她想了想, 補充：“你放心, 我會幫你找到孩子。”
韋爾斯和翠絲特這才松了口氣。
當天夜裏，科倫娜就離開了別墅, 那些潛伏在周圍的神眷者面面相覷，有人試圖跟上, 但很快就被科倫娜甩開。
夜色沈沈，油燈晦暗，城市中的路燈忽閃忽閃，科倫娜帶著花瓣，感受了一下花瓣傳遞而來的熱量，很快來到了歐文家族的地盤。
這是一個龐大的莊園，隱沒在利斯卡城的中心地帶，周圍造景占地面積極廣，甚至比羅德尼莊園還要大三倍不止，科倫娜光是穿過花園就花了十分鐘，這還是在她實力強大的情況之下。
她透著月色，極好的視線讓她看到了駐紮在莊園周邊巡邏的騎士，數量至少有二十人。
她深吸口氣，神眷者的力量在體內流轉，待增強之後，科倫娜就趁著騎士團的人換班之際，一躍跳上莊園內的三樓露臺。
“咦？”
有人耳朵一動，隱約聽到了什麽動靜：“好像有聲音？”
“在哪兒呢？”
“應該在這。”
騎士們巡查了一圈，沒發現異常，又恢覆了正常巡邏狀態。
科倫娜趴在地上，透過圍欄縫隙看見下方人群，又從身上掏出一根鐵絲，打開露臺的大門之後，游魚般鉆了進去。
這是一間臥房，室內散發著玫瑰的馨香，頭頂雕琢著斑斕色彩的壁畫，華麗的吊燈垂下，純白的紗制窗簾簾因為她的闖入而輕輕搖晃，引得月色入水流動。
月輝之下，那床頭櫃上還擺放著銀質油燈，油燈微亮，照在床幔的之上，投下了搖曳的影子。
房間內還有第二個人呼吸的聲音，科倫娜躡手躡腳的離開，翻找了大半夜，因為莊園內還有仆人巡夜，所以她做事束手束腳，並沒有第一時間找到精靈小孩的蹤跡。
不過幸運的是，她摸到了歐文家族的書房，看見了他們擺放在桌面之上的交易清單。
“精靈一只……”
“紅發女巫兩人……”
科倫娜怔楞兩秒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竟然還有人魚？”
特維港小鎮消失之前，雖然是個靠海的小鎮，可從來沒見過人魚，只聽說過人魚的傳說。
據說人魚生存在深海之中，是深海與風暴之神的子民，在古早的歌謠之中，還有人魚浮上水面，與人類結為伴侶的傳奇故事。
科倫娜將清單記下，正打算繼續翻閱的時候，書房外頓時傳來了腳步聲。
她只好放棄，頭也不回的沖向書房內唯一的窗戶——
“誰！？”
巡邏的騎士騷亂一瞬，劍光閃爍之間，他們驚訝地發現那道黑影如同幽靈般迅速消失，他們甚至只來得及拔劍！
後來騎士們覆盤了一下，只猜到對方長得高高壯壯的，應該是個男人。
歐文家族的莊園被這突如其來的插曲打破平靜，直到第二天到來，歐文家族都還在調查。
諸莘也從科倫娜口中得知，歐文家族裏有人魚存在。
翠絲特不可置信：“人魚一族一般生活在深海之中，藏得遠比我們精靈隱蔽，怎麽會被抓到？”
“會不會和之前的暴風雨有關？”
蘇珊想起什麽，說：“小鎮沒出事之前，有半個月都在下雨，我聽人說，是海洋風暴影響了小鎮，那段時間都沒人敢出去捕魚。”
那個時候，諸莘還沒降臨。
翠絲特抿唇：“這個暫且不提，也就是說，我的孩子真在歐文家族那裏？”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營救了？”
身為母親，翠絲特很著急。
“不行，昨天我驚動了歐文家族的騎士團，這幾天他們恐怕會更加警惕，不適合動手。”
科倫娜：“最好動手的時機，應該是在商隊出發之後。”
翠絲特還想再說，但被諸莘打斷：“就聽科倫娜的。”
“歐文家族的商隊什麽時候出發？”
“交易清單之上顯示在三天之後。”
“我們還有三天的時間準備。”
確定了好日期，翠絲特也冷靜下來，沒等幾人繼續商議攔截商隊的細節，別墅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蘇珊打開門，看見昨天看到的主教帶著一個西裝男人站在門口。
“日安，女士。”
主教笑意盈盈，完全看不出昨天被刮了一層皮的痛苦：“這位是查爾斯家族的管家，羅恩。”
蘇珊將人迎進來，為他們倒了茶水，鮑德溫和翠絲特等人因為精靈的身份，此刻早已退場，如今在客廳的，只有諸莘和科倫娜兩人。
“這位尊敬的神眷者大人。”
羅恩的禮儀挑不出半點毛病，甚至主動示弱，遞出一張請帖：“這是查爾斯家族的請帖，我們家主聽說您的到來很高興，希望您能參加今晚查爾斯莊園的舞會。”
“您放心，勞萊少爺的事情家主已經知道了，但家主並不怪罪您，說起來，這件事確實是勞萊少爺不對，您不必擔心查爾斯家族的報覆。”
諸莘不語，仔細看了眼請帖，有些意外。
“真的不會報覆？”
羅恩：“是的，您請放心。”
聞言，諸莘有些失望。
她現在還指望查爾斯家族為了勞萊的事情報覆自己呢！這樣一來，她就有正經的理由去洗劫……啊不，劫富濟貧。
可惜。
勞萊是個傻子，但查爾斯家主 不傻，他可太清楚一個神使的重要性。
哪怕她的背後可能站著一位邪神，但只要她一天沒有異變，都可以淩駕於任何貴族之上。
羅德尼家族的死亡在利斯卡城裏掀不起一點風浪，那種小貴族，死了就死了，沒人會去在意。
查爾斯家主唯一在意的是——自己能否成為神使手下的刀刃。
他們家族信奉戰爭與暴力之神不假，但一直以來，家族都沒出幾個神眷者，唯一的神眷者還是勞萊那個紈絝，為此，他還得忍受弟弟一家蹬鼻子上臉的態度。
“或許這是一個機會？”
查爾斯家主看著手中的編年史，上面詳細記載了神落紀元之前的事跡。
自從聽說神降之後，他就不斷的尋找神落紀元之後的神降事件。
可截止至今，他所能看到的神降事件不超過十個手指，而且每次神降事件過後，那些神使都會消失匿跡，行蹤不明。
而諸莘是唯一一個，神降過後沒有消失，反而活躍於人前的存在。
他想了想，叫來自己的女兒：“阿娜絲塔，從今以後，你不必信奉戰爭與暴力之神了。”
阿娜絲塔怔楞：“父親打算做什麽？”
她是查爾斯家族之中的長女，從小就被教育信奉戰爭與暴力之神，以此獲取神明的註視，成為神眷者。
可她沒有覺醒，哪怕是後面花了大量資源，也沒能成功。
其實在她之後還有一個弟弟，但家主偏愛女兒，冷待了弟弟，以至於弟弟被小叔一家哄騙失蹤，後來聽光輝會說，弟弟已被逮捕關押。
兒子廢了，但查爾斯家主還有一個女兒，為了給阿娜絲塔鋪路，查爾斯家主不得不讓女兒改換信仰。
“我要讓你信奉黑暗的亡靈與輪回女神。”
“父親就不怕神罰嗎？”
阿娜絲塔有些心動，但還是有些擔心：“聽說背棄信仰之人，會遭到神明厭惡，降下詛咒。”
“不會的。”
查爾斯家主酌定道：“神明不會在意我們這樣渺小的螻蟻，況且……只要你虔誠信仰新神，新神自會庇佑於你。”
“畢竟……你與那位神明一樣，是同一個性別。”
這才是他選擇讓阿娜絲塔改換信仰的原因。
如今的五大主神和六大次神，對外形象幾乎都是以男性為主，唯有諸莘對外特地說出了自己的性別。
沒人會去惹怒神明，改換神明的性別，除非他們也想被詛咒。
阿娜絲塔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她知道，她在心動，貪婪一旦撕開裂口，必將一發不可收拾。
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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