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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十四)親親 天、性、淫、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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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十四)親親 天、性、淫、蕩。……

解凜川也有多平臺賬號, 只不過一般更新視頻和直播都在簽好合同的網站,至於元渺最近用的視頻平臺,他發得很少, 粉絲量只有一百多萬。

他點進去,搜到了元渺的賬號,點了個關註。

裏面只發了兩條視頻,都是在次臥拍的, 紅木地板,乳白墻面,站著的人野性自然,比例好得要命, 沒有刻意看鏡頭, 只是眼神散漫地笑了笑,配的bgm節奏感很強,tag也打得天花亂墜,應該是覆制來的。

元渺的聲音從廚房那邊傳來——“你關註我啦?”

他又說:“蛋糕烤好了解凜川!”

解凜川就走過去, 看著元渺小心翼翼打開開關,又不太敢去取, 拿過旁邊的手套, 讓他去餐桌上等著。

元渺對吃的不怎麽挑, 平時解凜川有什麽菜做什麽菜,他也就吃什麽,偶爾還會沒胃口。想起貓嘗不到什麽甜味, 解凜川幹脆叫他一起做蛋糕, 只不過元渺攪拌到一半就覺得無聊,最後解凜川去洗手,他領了在旁邊等待的任務, 終於等到巴斯克蛋糕烤好。

“看起來像烤焦了一樣……”元渺看著解凜川開了瓶紅酒,深色液體滑入高腳杯中,“你之前不是還說飲酒作樂不準我去嗎?”

“人多不安全,如果你想喝我給你調。”解凜川遞給他,“嘗嘗。”

元渺用勺子切開一小塊蛋糕,看著柔軟的質地吞咽了一下,怕燙,還是先喝了口紅酒。

“好怪……”他皺著眉,被嗆得立刻吃了口蛋糕,“你挑的好難喝。”

“嗯,”解凜川把杯子勾回來,面不改色地嘗了一口,“是你不習慣。”

元渺發出不認同的氣聲,開始認真吃蛋糕。入口奶香味濃郁,他眼睛都瞇起來,看到還在喝酒的解凜川,催促他快吃。

解凜川放下杯子,手機界面還是元渺的賬號主頁,他一邊切下一塊蛋糕,一邊點進他的評論區,看著沒什麽下限的內容挑眉,遞到元渺面前,說:“檢查識字情況,念給我聽。”

元渺咽下蛋糕“哦”了聲,目光聚焦,下意識開始讀:“老g……”

他頓住。

解凜川慢條斯理吃了一口蛋糕,咀嚼完畢問他:“不認識?是不是最近玩的時間太長了?”

元渺連忙換了一條,要讀又發現不太對勁,不說話了,擡起臉看著解凜川,又捏著勺子起身蹭到他身邊坐,挖了一勺他面前的蛋糕,說:“我都認識。”

解凜川垂眸看著遞到唇邊的銀勺,小臂被元渺戳了戳,低頭吃了,又聽到他繼續說:“你吃醋啦?”

元渺把下巴擱到他肩膀上,頂得一陣痛,偏偏他還要小幅晃著腦袋,又用嘴唇去親解凜川的下顎,語氣很委屈:“我也沒說過你那麽多粉絲啊,你怎麽這樣……”

解凜川偏過臉,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幾乎是擡著元渺的臉,就這樣認真看著他,問他:“我吃什麽類型的醋,我們是什麽關系?”

元渺終於有機會和他“定情”,立刻說:“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我們是道侶,對不對?”

他貼過去,目光落到解凜川的唇上,下一刻臉頰就被柔和地摩挲,眼前人低頭,和他鼻尖抵著鼻尖,快要吻上,又問:“那你說道侶要做什麽,一同修習,抵足而眠,彼此交付真心,是這樣嗎?”

呼吸間暧昧香氣濃郁,元渺不合時宜地發呆,心想為什麽紅酒那麽難喝,聞起來卻好舒服,下唇被揉了一下,立刻回道:“就是這樣。”

眼前的肌膚變成虛影,寶藍色瞳孔擴大,重疊,元渺不自覺陷入這場漩渦。唇上的濕潤觸感一觸即分,解凜川只是碰了碰他的嘴唇,聲音低緩:“渺渺,立誓。”

元渺發出短促的氣聲,卻感受到手腕處鉆入一道刺骨的靈力,並不強橫,卻游弋於他的經脈之中,如同大浪襲來,使他下意識被牽引,唇中吐出結契的咒言。

“……由此歸一。”

稀薄的靈力在他周身游走,元渺已經沒有心思內窺,解凜川的吻溫和而不容拒絕,唇壓上來,先是柔軟地蹭,然後舔濕他的唇瓣,舌一點點探入。甜食的味道變濃,元渺丹田發冷,一邊輕顫一邊回吻,在唇齒生香的親昵中陡然睜大了眼——

他想起來了!

不,不止解凜川,元渺的舌被勾著,沈寂的識海卻開始動蕩,先前被壓在道侶契下的記憶和靈力汩汩流出,一幕幕影像模糊在眼前閃過,晃得元渺全身發軟。

人間物欲橫流,蕓蕓眾生紜紜。

元渺是水靈根的極陰之體,後來誤打誤撞有了奇遇,才將爐鼎體質壓下。他時常想,是不是只要有足夠聲量,那麽錯的也會成為“對的”。

過去並非哪一方統治天下,魍魎常行,妖也不被看作下等,後來不知何時始,“人”壓倒性地成為了“正道”,而歲月被掩藏,若不是他在秘境中得以窺見過去,實在想不到真相。

人性本惡,至少他見過的人都是這樣。說是清心修行,但權力在他們手中翻雨覆雲,於是錯的再一次成為對的,黨同伐異,唯利是圖。妖和魔被排除於五行之外,成為可以肆意屠戮褻玩的一種。

於是被驅逐的解凜川顯得很可笑,也落到了妖邪同等的境地。元渺不知真相,被他勾起好奇,發覺他如冰如焰的道心,想跟在他身側,看著這個普通的金丹修士怎麽違抗正道。

這是元渺過去記得的全部。

唇舌交纏,水聲嘖嘖,他陷入親吻之中,手指抓著解凜川的衣領,記憶的激流仍在一刻不停地向前。

解凜川就那樣和他結了普通的靈寵契,並非現世流行的靈寵處於絕對下風,要心甘情願為主人獻出一切,以至於隨主人死去的契約。元渺當時還生氣地準備撓他,之後楞住,發現是早就隨史書一起消失,地位平等的契約。他當時說,你別以為我會多感恩,答應同你結契也是你的榮幸,解凜川就含笑點頭。

說是地位平等,反而解凜川一直被他驅使,衣食住行這只小貓都格外挑剔,一點也看不出一個人活的時候的散漫樣子。作為交換,元渺需要定期變回貓身讓解凜川親親抱抱。

他跟著解凜川,發現這人背負著“勾結妖邪”“欺師滅祖”的名聲,一路上也的確都在追查上古邪魔。解凜川是只要不問他就不說的類型,元渺忍了好久,沒忍住,問他,你是不是想探尋千年前的真相?你對你師父到底做了什麽?解凜川不答,看著他,似乎要元渺做些什麽來交換。

元渺默了兩秒變成小貓,往他大腿上一摔,露出毛茸茸的潔白肚皮,又說,我還知道一處上古秘境。就是當初他有了奇遇,也看到過去真相的那處。

解凜川溫柔地撫摸他,聽著小貓舒服得咕嚕不停,緩慢地說,煉氣築基結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體大乘,再往上就是飛升。可千年來最多也只有煉虛期,不巧,正是我前宗門的太上長老,我的師叔祖。

天門不開,蒼生汙濁。

解凜川把小貓抱起來,親了親它的臉頰,捏著它掙紮的爪墊說,我猜測,真相便是千年前那一次浩劫,一邊使修士擁有凡俗的至高權力,一邊使他們再也無法飛升。

元渺被他捏得發癢,幹脆變成人形。

一個赤裸的白發少年落在他懷中,貼著他的胸口仰起頭,認真問他那你那個欺師滅祖,是不是就是老頭氣急敗壞了?

解凜川牢牢把他抱在懷中,低下眼就是一張一合的唇,胸口,小腹,雙腿,嘆了口氣從芥子戒裏拿出件外袍給他蓋上,回說渺渺猜得對。

元渺伸手圈住他的脖頸,下一刻小腹就被隔著衣服揉了揉。那雙手力道溫柔,卻也讓他睜圓眼睛,還沒反抗,就聽到解凜川說是他先隨意變成人的,於是放棄抵抗,任他摸著小腹。

外袍質地輕薄,指尖剮蹭過胸口的時候元渺覺得不對,問他到底要幹嘛,又罵他是偽君子是淫/魔,這下總算壓不住本性了。

解凜川就笑,一只手卡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托著他的後腰,說不是你先一絲/不掛地勾引我的嗎?我亦是凡人,只不過心中有些分寸,可也經不起撩撥。

元渺不討厭他,得到這個等了許久的答案,也不知道是原來你們都一樣的不屑,還是心願得償的得意。總之,他仰起頭,發絲緩慢滑落肩頭,淺藍色線條圓盈的眼看著解凜川,手撐在緊實的大腿,伸出舌舔了一下他的唇瓣,語氣蠱惑地說,解凜川,我是極陰之體。

托在他後腰的手向下滑,掌住軟肉,揉捏得毫不留情,指尖深深壓著,元渺怎麽也沒想到解凜川聽了這話,竟然真的不做君子,只覺得自己要被掰開了揉透了,嚇得推他肩膀,嘴裏罵了好多,下一刻又被徹底吻住吃掉,怎麽也發不出聲音了。

解凜川那時就和現在一樣吻他,把他抱在懷裏,揉著他接吻。元渺發暈時聽到他語氣戲謔的傳音,說的是,不過是親一親碰一碰,怎麽嚇成這樣?紙老虎小貓。

元渺和他貼得很緊,這才反應過來解凜川連硬都沒硬,更覺羞恥,惡狠狠地結束這個吻,被扣在懷裏拍著後背地哄,一口咬上他的肩膀,說他原來是心有餘力不足的嘴上君子,怪道這樣安分。

解凜川挑眉,反應過來意思了,笑得元渺用力拍他,捉過那只手往下探,卻是往這只貓兒那裏去,說,我是嘴上君子,那你呢,天、性、淫、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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