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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現代1·社畜哥惡劣弟 典型偽骨設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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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現代1·社畜哥惡劣弟 典型偽骨設定的……

商晝滿的人生除了哥哥並沒有太特殊。

算了, 這樣說太肉麻,哥要是聽了只會皺起眉,冷冷地不說話, 然後轉身當沒聽見繼續做事。

總之商家家境普通,甚至可以說貧寒,父親從早忙到晚,母親腿腳不便沒有工作, 只能勉強負擔起日常開支。

商晝滿小時候還不明白太多事,只知道自己家裏的三個人對他都不冷不熱,父母最偏心優秀聰明的哥哥,哥哥對所有人一視同仁地沒什麽表情, 但會偶爾照顧他。

好歹是兄弟, 哪怕商晝滿再頑劣再惹人煩,哪怕商拂夜再像條終年不化的冰河,他們還是兄弟。

商晝滿比他小七歲,在哥哥上寄宿高中之前都和他擠在一間小房間, 同床共枕。

哪怕在壓抑狹窄的小巷長大,房間裏只有晚上才能照進一點路燈的光, 但商拂夜脊背挺直地坐在書桌前寫練習題, 那雙手帶著薄繭, 卻並不影響它的漂亮和骨節分明。商晝滿側躺在床上裝作熟睡,眼睛悄悄睜開一條縫看著他,臺燈投射的範圍有限, 因而商拂夜的眉目沈沒陰影之中, 鼻唇線條被描出輪廓,連帶著青春期開始發育的喉結。

八歲的商晝滿忽然覺得嗓子很癢,摸了摸自己的喉嚨想, 我也會長成哥哥這樣嗎?

等到商拂夜做完題,已經是深夜。他關掉臺燈,掀開被子一角躺上了床,無意戳破弟弟拙劣的裝睡技巧,閉上眼姿態端正地準備入睡,然後腰就被細瘦的手臂輕輕摟住了。

他不動,商晝滿更大膽了,裝作睡著的樣子迷迷糊糊把臉貼過來,直到整個人抱住哥哥,聞到他身上皂角和特有的清香,這才心滿意足地真正睡去。

之後商拂夜讀了高中,家裏只剩下父母和他。

商晝滿在學校人緣不錯,性格外向和他們打成一片,但每學期只能見到哥哥兩三面,見面了也多是他在說,絮絮叨叨交代了自己的流水賬生活,眼巴巴看著商拂夜。少年垂下眼,點了點頭,說很好。然後短暫的二人相處就被打斷,或吃飯或商拂夜有事,而商晝滿一如過去的深夜,用目光捕捉他的背影。

商拂夜高考的時候家裏人都很緊張,但他的成績一向不用擔心,唯獨學費路費需要頭疼。商晝滿說暑假去打工攢錢,被他不讚同地否決了,電話裏少年聲線磁性而清潤,說你還小,不用擔心這些。

後來錄取通知下來,果然是首都大學,商父商母高興得帶他們去吃了頓很貴的飯,商晝滿去了初中,也總被人問,你哥哥就是那個考了首大的狀元呀?商晝滿就得意得尾巴快翹起來了。

初中半命題作文,有一次寫《永不褪色的____》,商晝滿提筆一氣呵成,等到卷子發下來,竟然得了最高分,還被張貼在班裏和年級欄。

他填的是月光,寫的是商拂夜。

現在看難免中二期文藝病,但商晝滿一向不是多愁善感的人,要他說,純粹就是心裏話全倒出來了。

雖然整個年級都知道了商晝滿是個兄控,但他還是沒給商拂夜看,也並沒有找到機會。哥哥只有寒暑假回家,偶爾又因為兼職不回來。首都和海城很遠,機票至少兩千,其他交通方式又慢又折磨人,商父商母也就尊重他的意見。

初二那年,商拂夜好不容易回家過年,商晝滿看著他,最後說,哥,這幾題不會,你教教我。

他坐在商拂夜曾經做題的桌子前,商拂夜站在他身後,俯身看題。商晝滿只能感受到清淡的香氣和平靜的呼吸,所謂題目的幌子,早被忘到了十裏八鄉去。

商拂夜深入淺出講完,看他眼神飄忽顯然發著呆,按著筆尖點了點桌面。

商晝滿回神,下意識側過臉看他,嘴唇就擦過商拂夜下顎。

二人一時沈默。

商晝滿人都是暈的,吃完飯洗完澡,要睡覺了才想起來家裏太小,他和哥哥還是要睡一張床。小時候還好,現在肯定很擠。

商拂夜比他洗得晚,微濕的黑發貼在脖頸,穿著洗到發白的睡衣進房,眉眼在月光下格外深邃。

商晝滿像以前一樣偷偷看他,發現哥哥好像又長高了。他也會長得很高吧?同齡人裏他竄得最快呢。

商拂夜動作很輕地拉開衣櫃,像是找什麽東西,商晝滿幾乎立刻反應過來,下意識叫道:

“哥。”

商拂夜回過頭。他的身體一半隱入黑暗之中,優越的面孔透出一種冷厲,沈默中商晝滿更深刻地體會到,哥哥已經從少年長成大人了。

他試探地說:“一起睡吧,天冷。”

商拂夜頓了頓,說好。

床已經很老了,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在靜夜裏商晝滿忽然想起隨意瞥過的古裝劇,他們說夫妻洞房的時候床就要嘎吱嘎吱才行,臉一下子發熱,看著商拂夜在身邊仰躺,心想夫妻共躺一床,我和哥哥也是共躺一床。

真的很擠,商晝滿沒有辦法仰躺,不然會有一小半身體懸在外面,於是光明正大地側過身,像小時候那樣摟住哥哥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肩頭,先人一步地小聲說:“有點擠。”

深冬冰涼的空氣從他們肩膀處鉆入,商晝滿的身體卻很燙,跟貼了個火爐似的,床上的舊電熱毯也沒有他熱。商拂夜從出生起身體就一直不算好,常年手腳冰涼,此刻“嗯”了聲,說睡吧。

雙腿緊貼,幾乎是勾纏。商晝滿心臟跳得發疼。他不懂這種感受,卻能感受到不受控的驚慌和狂喜。

他沒有睡好。

半夜醒過來時商拂夜已經換了個姿勢,他只看得到後背了。

商晝滿於是和他貼得更緊,放肆地把下巴搭上他的肩,目光從商拂夜的眉眼滑到鼻唇,然後是喉結,被子裏的手指動了動,還是忍住了。

睡覺,做夢,遺/精,順理成章。

商拂夜的手指是涼的,商晝滿貪婪地試圖將他的一切都沾染上自己的溫度。夢境朦朧,只能看到兄長月光下成熟修長的軀體輪廓,商晝滿跪在他身側低頭去吻他,感知裏只剩下熱,然後視野晃動,記不清了。

所幸第二天睡醒時商拂夜已經起床了。

陽臺離得有點遠,商晝滿繞過父母,沒有看到哥哥,迅速地洗了內褲。

冰涼凜冽的水流沖洗過手指,他的思緒終於清醒不少,可奇怪的是,商晝滿面無表情地看著深色的池壁,只覺得自己理性到極點。

這是背德亂/倫嗎?這是錯誤的嗎?這是不應該不可以嗎?

水流聲戛然而止,商晝滿晾曬完鉆回屋內,腦海依舊一片空白,如同被霜雪覆蓋。

哥哥那麽好,想擁有他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商晝滿坐在床邊,看著商拂夜昨夜睡出的褶皺,伸手緩慢地撫平。挽起的袖子還沒有放下,他看到自己不算成熟的小臂,沒出聲。

商拂夜這次春節回來一周左右。白天他或出門或在客廳看書做家務,商晝滿就在屋內寫作業,等到晚上,去廚房打下手,然後洗澡,睡覺。

商家親戚不多,從小到大商晝滿的親人認知裏就只有父母和哥哥,春節依舊冷清,四個人吃完年夜飯聊了聊天,商拂夜說生活上不用擔心,商晝滿也積極地表示自己會好好學習,然後各自回房,又結束一天。

商晝滿其實挺愛上學的,因為待在家裏非常悶非常無趣,只有現在,哥哥回來的時候才有一點心思。

商拂夜睡得很沈。

月光如水,從狹窄的霧蒙蒙的窗子裏鉆進來,商晝滿撐起上半身,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冬夜很冷,商晝滿的手探出去卻覺得燙。他隔著空氣撫摸商拂夜的面龐,不敢壓下怕吵醒人,片刻輕聲喊了句“哥”。

沒有回應。

他慢悠悠地躺下,抱住商拂夜的腰,嘴唇貼著他的脖頸輕吻,暗光中的雙眼情緒不明,冷沈如冰。

毛絨睡衣的衣擺很寬松,商晝滿青春期探索欲旺盛,實在好奇二十一歲的哥哥和自己有什麽區別,伸手摸到了他的側腰。

肌膚細膩,滑動中可以摸到肌肉輪廓。他的手從小腹向上,很輕地張開手掌,按了一下,心想,原來一手都包不住。

他連手心都是燙的,睡夢中的商拂夜似乎感知到胸腹的暖爐存在,按住了他的手背。

商晝滿一驚,盯了他好幾秒,發現商拂夜沒再動了,這才看著自己被按住的手,想了想,閉上眼睡覺了。

醒過來的時候哥哥當然又走了。

商晝滿看著自己的手心,忽然笑了起來。

雖然商拂夜沒說什麽,但晚上商晝滿再抱住他的時候下意識動了動,聽到迷糊的一聲“哥?”,低聲回應道:“有點熱。”

商晝滿就收回手了。

他這一夜沒再亂碰,安安分分睡著了。第二天竟然醒得挺早,商拂夜還沒起床,那雙長眉微微皺著,冷漠之中商晝滿總覺得脆弱。他掀開被子準備起床,卻盯著哥哥的褲腰楞了下。

“你在幹什麽?”

略顯沙啞的聲音響起。

商晝滿擡起臉,看著還沒徹底睡醒的商拂夜,眼睛都不眨地騙他:“哥哥,你這裏怎麽了?”

商拂夜看著他,吐出兩個字。

好歹是十四五歲的初中生,什麽都沒人教他嗎?

這眼神求知若渴,商拂夜升起淺淡的煩躁,伸手拉著他衣領把人扯過來,冷淡機械地上了堂生理課。

等反應消得差不多了,商晝滿又問專有名詞對應哪裏,懇切地亂指一通,最後說哥,你能教我嗎?

商拂夜起身,看了他一眼,頭也不回地把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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