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現代2·弟強制哥 被撈進懷中揉碎了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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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現代2·弟強制哥 被撈進懷中揉碎了飲……
“師兄, 去不去聚餐？”對方揮了揮手機。
被他搭話的青年鼻梁上一副無邊眼鏡，面容冷淡矜貴，正緩慢脫下手套, 聞言回道：“我有事，你們去吧。”
“哦好，那我先走啦，師兄再見！”
商拂夜把手套丟進垃圾桶。
貼著口袋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鎖好實驗室的門，垂眼摸出它看了眼鎖屏。
【商晝滿：哥，上次你說你在xx區，現在呢？】
研究生畢業之後導師建議他參加十月首都研究院的筆試, 還給他遞了推薦信。進首研的機會可遇不可求, 商拂夜表達了感謝，現在暫時在他那裏幫忙，房子也租在了不遠處。
商晝滿才高考完，竟然直接跑過來找他了。商拂夜回覆他之後走進地鐵站, 有些疲憊地刷卡。
等到下地鐵再步行十分鐘左右，拐進小區, 他租的破舊單元房就到了。
因為只有三個月, 商拂夜沒太認真挑, 距離價格適中，線下看了看就定了。二居室一向冷冷清清，倒是沒想到接待商晝滿能派上用場。
有多久沒見了？一年？高考出成績那天他還在反覆驗算數據, 等到晚上回到出租屋, 看到家庭群裏的消息，才想起來商晝滿已經高中畢業了。
商拂夜轉過道路，看到刷著陳舊綠漆的鐵門前站著一個人, 穿了一身黑，側臉很精致，垂著眼正在玩手機，有種偶像明星的感覺。
聽到腳步聲，他轉頭看過來，那張臉上的表情立刻生動，直起身喊道：
“哥！”
商拂夜神色很淡，“嗯”了聲就繞過他進了樓道，商晝滿立刻提著箱子跟上，在他身後說：“對不起哥，我就是太想見你了，我白天去打工不打擾你……”
他話又多又密，商拂夜停在三樓掏出鑰匙開門，酸牙的吱嘎聲響起，邁步時看了他一眼，語氣不冷不熱：“進來吧。”
商晝滿一進門就熄火了，規規矩矩坐在實木的沙發上，看著他習慣性去燒了壺熱水，然後洗了個手，眼鏡放在盥洗池上，終於等到商拂夜再開口：
“你住客房，自己收拾。”
商晝滿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客房稍微小一點，平時沒人住，裏面雜物似乎不多，只隱約能看到光禿禿的床板和簡單的書桌，連忙答應：“好，我做家務做飯都行。”
今天回來得早，下午六點，他們都沒吃飯，聞言商拂夜只是說：“好。”
他好像一點好奇心也沒有，只是告知了商晝滿自己的作息，然後打開了冰箱，準備去做飯。
商晝滿接過雞蛋，殷勤地去了廚房，問他想吃什麽，得到隨便的結果後看了看菜籃，笑著說行。
三菜一湯，口味不錯。商拂夜安靜地吃飯，聽著商晝滿說高考的事，忽然問：“你做什麽兼職？”
少年顯然被問住了，頓了頓語焉不詳地回：“之前網上談好了……”
商拂夜看著他，沒說話。
“哎呀你別擔心，正規事兒，”商晝滿給他夾菜，“我就是想你了，要是麻煩了你隨時說我隨時走。”
“你自己有數就行。”商拂夜沒再問了。
因為才過來，商晝滿幹脆用了他的沐浴露，毛巾和牙具等日常用品商拂夜點了外送，等商晝滿快洗完的時候才到。
他看了眼毛巾，對著磨砂門說：“你先用我的，新毛巾要洗，杯子和牙刷給你燙過了。”
“好。”商晝滿的聲音有點霧蒙蒙的。
怕耽擱熱水器，商拂夜幹脆倒了燒好的開水洗毛巾，等到他把它晾好的時候，商晝滿也已經在刷牙了。
他回過頭，洗了澡那點容色更鮮明，一副年輕得要命的樣子，說：“哥，床單被子在哪啊？我今晚可以先和你睡嗎？”
“替你找出來放過去了，床睡不下，”商拂夜只覺得自己的疲態和他對比太過，話出口又想起來客房沒有空調，改了口，“你怕熱嗎？”
“有點。”商晝滿漱了口，自然地用了他的洗臉毛巾。
“那我們換房間吧。”商拂夜莫名覺得心臟發癢，轉身準備進房間，剛走了幾步就被人從背後結結實實抱住，身體熱得不像話。
少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用，哥哥，我學了推拿，我給你按按肩膀吧。”
商拂夜於是坐在椅子上微微垂首，任由他敲捶捏揉，在酸痛中悶哼了聲，聽到商晝滿笑說：“一會捏完了就好了，哥哥這裏好僵，平時要多休息啊。”
將脆弱的頸項交付到另一個人手中，商晝滿光是想到這幾個字就快興奮了，嘴裏乖巧的關心並不停歇，目光緊緊盯著，指腹偶爾滑過喉結，似乎能掌控商拂夜的呼吸。
幸好上衣很寬松遮住了反應。
“好了，夠了。”商拂夜拍了拍他的手背。
商晝滿松開手，說：“不用換，我打地鋪就行哥，我想和你一起。”
總之，最後還是同床共枕了。
床寬一米五，至少比家裏那張床大了不少，但兩個成年男人躺上去難免肌膚相觸。
商拂夜開了臺式空調，機器運轉聲有點吵。他們蓋著薄被，燈被關掉了，屋裏一片暗，只有綠色的“22℃”模糊閃動，商晝滿的聲音響起來：
“哥，大學有意思嗎？”
“不用期待太高，只是換了一個學習環境，同時約束變少了，更需要個人能力的培養。但是能見到更多人，遇到更多事，和以前的生活或許非常不同，所以需要自我控制。”
商晝滿發出模糊的鼻音，又問了些問題，最後撐著手臂側過身，看著他問：“哥在大學談戀愛了嗎？”
他的呼吸輕柔地灑在商拂夜脖頸，商拂夜聲音很平地回：“沒有。”
“為什麽啊？”商晝滿語氣裏滿是好奇，“肯定有好多人喜歡哥哥吧？”
商拂夜：“……只是覺得很麻煩。”
“那高中呢？初中呢？哥你不會一直單身吧？”
商拂夜看向他，問：“怎麽對這個好奇了，想談戀愛了？”
“就是想更了解哥哥，”商晝滿試探地把臉貼到他肩膀上，“每一點都想了解。”
商拂夜好像笑了，但幾乎稍縱即逝，商晝滿還沒開口就被摸了摸頭發，聽到他說：“睡吧。”
月色明亮。
第二天商拂夜和導師請了假，跟在商晝滿身後準備看他做的到底是什麽兼職，全程小心至極，最後到了CBD商圈，而商晝滿，鉆進了一家24h便利店。
商拂夜認真看了一會，甚至去遠些的店買了杯咖啡喝完，再回來，商晝滿依舊在裏面認真地碼貨。
他勉強放心地走了。
日子稀松平常，只不過夏天蚊蟲實在有些多，商拂夜脖頸，雙手和腿都偶爾被咬出痕跡，還總被實驗室師弟師妹們調侃。商晝滿下班比他早，商拂夜一般六點二十到家，偶爾不定時推遲，總之進門總有飯菜等候。晚上商拂夜說要不要點蚊香，商晝滿就讓他掀起衣服，說噴點花露水。
清涼感在紅腫處蔓延，商拂夜微微皺眉，看著商晝滿在自己脖頸和手臂上揉按，覺得有點太近了。
商晝滿擡起眼，和他呼吸咫尺可聞。商拂夜在怔楞中才發現他們並不相似，商晝滿是俊美妖冶的長相，只是這樣盯著人，就有種被他珍之重之的感覺，而商拂夜和母親很像，眉眼狹長，冷情又輪廓鋒利，看起來實在不像兄弟。
“哥。”商晝滿說。
他的聲音像一團氣泡，從雙唇間吐出，將商拂夜包裹。
商拂夜下意識向後挪了挪，偏過臉說：“睡吧。”
“哥哥，”商晝滿神色不 安，“我硬了。”
空調制動聲很大。
商拂夜莫名被他哄著進行教導，等到商晝滿褲腰拉下來才回過神，還沒開口就被打斷：“以前哥哥就沒有教過我。”
少年時商拂夜冷得像冰，對商晝滿也算得上不近人情，但研究生三年累得像狗，棱角連自己都忘了，日覆一日的重覆和疲憊累積讓他變得遲鈍，這會低頭註視著，開了口：“你，先動一動。”
商晝滿就慢吞吞地手法生澀地動了動。一分鐘漫長得像電影，他要哭出來似的：“難受，我不會。”
“……這裏，再向上，動一下。”
“你自己感受。”
“快一點，不要怕。”
商晝滿的喘息越來越重，聽話地在他面前嘗試，那雙眼始終盯著商拂夜，偶爾啞聲叫他“哥”，最後好像還是難受極了：“哥哥，不行，出不來。”
商拂夜只覺得頭暈，伸手去摸空調遙控器，又調低了兩度，偏過臉第一次往裏面睡，說：“自己看著辦，我睡了。”
商晝滿於是起床去了浴室。
商拂夜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卻沒想到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頭疼欲裂。商晝滿剛煮完粥，看著他說：“哥哥，你發燒了，我給你請過假了。”
燒得有點厲害，至少商拂夜現在不想說任何話，低頭一看，自己的睡衣被換過了。
“哥你後半夜一直出汗，我就用濕毛巾擦過之後換了套衣服。”
發燒的商拂夜很嗜睡，藥還是粥都被餵入唇中，吃力地吞咽，腦子一團漿糊無法思考，下午又被商晝滿擦拭了一遍身體。
用的是，自己給他洗過的為他準備的新毛巾。
纖維的觸感在肌膚上格外敏感，商拂夜不適地皺眉，胸口和腿側擦得很用力，偏偏他難受到眼都不想睜，只能被商晝滿照顧，半夢半醒之中想，或許商晝滿來找他，的確是件好事。
晚上商晝滿洗完澡上床，又給他量了一次體溫，看了看水銀溫度計，說三十七度八，哥哥睡一覺就好了。
商拂夜脖頸發熱，說好。
商晝滿看著他側身半蜷著睡覺，長眉微皺，這一次的脆弱無比真實，連同輕微泛紅的肌膚也一起顯出種情色，喉結動了動。
商拂夜一個人哪裏懂照顧自己，免疫力不好，還總是過度用腦，把自己弄得這麽狼狽。
商晝滿挪了挪，弓著腰把頭輕輕抵在他肩膀上，小聲喘息低吟，嗅聞著他的味道。
商拂夜半夢半醒覺得很熱，又似乎聽到商晝滿的聲音，回過頭想說什麽，卻楞住了。
少年眼神迷蒙，手掌濕膩，下一刻乳色痕跡沾在商拂夜小半張微紅的臉頰上，要落不落地向下淌。而罪魁禍首胸膛起伏著，眼眶紅了，依賴而愛慕地看著他，神色饜足。
商拂夜在不清醒裏驟然意識到什麽，神色冷了下來，啞聲說：“商晝滿。”
商晝滿還在吐著，只要和他對視就徹底忍不住，哪怕聽到這種語氣也只是笑了笑，眉目裏那點輕飄飄的散漫藏不住，聲音帶著喘：“哥哥。”
他俯下身，伸手憐愛地摸了摸商拂夜臉頰，把那點痕跡抹到他嘴唇上，低頭虔誠地親了一下，吮吻間舔幹凈了。
商拂夜完全無法思考。
這是現實世界嗎？眼前的是商晝滿嗎？他在幹什麽？
“啪——”
不重的一耳光。
商晝滿捧著他的手親了親，聲音黏黏糊糊的：“哥哥疼不疼？不生氣了哥哥，你還在發燒。”
“你叫我什麽。”商拂夜皺眉看著他。
“哥？”商晝滿擡起臉。
“看來你也知道我是你哥。”商拂夜笑了，嗓子幹得發痛，臉頰那點惡心感覺還在，閉了閉眼，“需要我請你冷靜一下嗎？”
商晝滿抱住他的腰，語氣很溫柔：“我很冷靜，哥哥發燒燒傻了，休息一下吧。”
商拂夜冷漠地推開他，看到商晝滿笑了一下，那張濕潤的唇開合：“不想休息啊，那也可以的。”
膝蓋壓住了他的腿。
商晝滿居高臨下抓住他的手腕，綁在一起吊在了床頭，然後解開商拂夜上衣的扣子，伸手扇了一下那對肉：“有來有往是不是？”
他的腿壓得很重，商拂夜頭腦昏沈中感覺到痛，可在接二連三的巴掌聲裏起了反應。
“……八。”商晝滿的計數聲朦朧地傳來，他“啪”地打開了臥室的燈，商拂夜下意識瞇起眼，可還是能看見那張臉，神色甜蜜而興奮，“哥哥可以再還我七個耳光。”
褲腰被向下扯，發熱的肌膚浸入微涼空氣之中，商拂夜全身激起了淺淡的雞皮疙瘩，被商晝滿明知故問地擰住，問他：“哥哥是不舒服了嗎？”
一直褪到被壓著的膝蓋處，商晝滿把他的雙腿扛在臂彎裏，商拂夜被迫微微斜過身體，下一刻貼身的邊緣被探入，手指按了按，再撐起布料，毫無征兆地，商晝滿擠進來了。
原本就並非寬松的設計，現在被箍住，商拂夜在微妙的酸脹裏皺起眉，可商晝滿已經越來越近，一只手掐著他的腿腹，另一只手隨俯身摸到他的面孔，指尖從眼尾滑到嘴唇。
商晝滿貼著他，低頭親吻他，起初很幹澀，商拂夜也緊閉齒關，可舌滑動中津液分泌，不多時嘖嘖的水聲竟然響起。親吻黏膩，商晝滿像狗一樣趴在他身上，貪婪地咬他的唇吃他的舌，小腹貼上來，離開，戳著商拂夜的舌根，很快就找準了他口腔裏的敏感點，一下下擦過去，舔舐深吻，不知疲倦。
商拂夜口腔裏也是熱的，昏沈中難以思考，被捆縛的手腕傳來疼痛，竟然只成為興奮劑。布料太緊，只是隔靴搔癢，商晝滿就放下手，一起，覆述他的教導：
“這裏再向上，對不對？哥哥感受到了嗎？要快一點嗎？不要怕哥哥。”
白熾燈明亮，老舊的室內，水泥地上淩亂擺著兩雙拖鞋，一雙線條隱約的小腿探出來，一截緊窄腰身晃動。
床也有些年頭了，是十年前很流行的歐式款，床柱一下下撞到墻上，斑駁脫落的痕跡更加可憐，咚咚咚，混著巴掌的悶響，青年壓抑的呼吸，親吻擠壓著，黏膩的愛語綿綿不絕，狂熱，高熱，商晝滿的眼睛像水，兄長就是他的水中月，被撈進懷中揉碎了飲盡了。
他溫柔地親吻，不停地說“我愛你哥哥”，虎口用力，吞掉了商拂夜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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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拂夜把手套丟進垃圾桶。
貼著口袋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鎖好實驗室的門，垂眼摸出它看了眼鎖屏。
【商晝滿：哥，上次你說你在xx區，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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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只有三個月, 商拂夜沒太認真挑, 距離價格適中，線下看了看就定了。二居室一向冷冷清清，倒是沒想到接待商晝滿能派上用場。
有多久沒見了？一年？高考出成績那天他還在反覆驗算數據, 等到晚上回到出租屋, 看到家庭群裏的消息，才想起來商晝滿已經高中畢業了。
商拂夜轉過道路，看到刷著陳舊綠漆的鐵門前站著一個人, 穿了一身黑，側臉很精致，垂著眼正在玩手機，有種偶像明星的感覺。
聽到腳步聲，他轉頭看過來，那張臉上的表情立刻生動，直起身喊道：
“哥！”
商拂夜神色很淡，“嗯”了聲就繞過他進了樓道，商晝滿立刻提著箱子跟上，在他身後說：“對不起哥，我就是太想見你了，我白天去打工不打擾你……”
他話又多又密，商拂夜停在三樓掏出鑰匙開門，酸牙的吱嘎聲響起，邁步時看了他一眼，語氣不冷不熱：“進來吧。”
商晝滿一進門就熄火了，規規矩矩坐在實木的沙發上，看著他習慣性去燒了壺熱水，然後洗了個手，眼鏡放在盥洗池上，終於等到商拂夜再開口：
“你住客房，自己收拾。”
商晝滿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客房稍微小一點，平時沒人住，裏面雜物似乎不多，只隱約能看到光禿禿的床板和簡單的書桌，連忙答應：“好，我做家務做飯都行。”
今天回來得早，下午六點，他們都沒吃飯，聞言商拂夜只是說：“好。”
他好像一點好奇心也沒有，只是告知了商晝滿自己的作息，然後打開了冰箱，準備去做飯。
商晝滿接過雞蛋，殷勤地去了廚房，問他想吃什麽，得到隨便的結果後看了看菜籃，笑著說行。
三菜一湯，口味不錯。商拂夜安靜地吃飯，聽著商晝滿說高考的事，忽然問：“你做什麽兼職？”
少年顯然被問住了，頓了頓語焉不詳地回：“之前網上談好了……”
商拂夜看著他，沒說話。
“哎呀你別擔心，正規事兒，”商晝滿給他夾菜，“我就是想你了，要是麻煩了你隨時說我隨時走。”
“你自己有數就行。”商拂夜沒再問了。
因為才過來，商晝滿幹脆用了他的沐浴露，毛巾和牙具等日常用品商拂夜點了外送，等商晝滿快洗完的時候才到。
他看了眼毛巾，對著磨砂門說：“你先用我的，新毛巾要洗，杯子和牙刷給你燙過了。”
“好。”商晝滿的聲音有點霧蒙蒙的。
怕耽擱熱水器，商拂夜幹脆倒了燒好的開水洗毛巾，等到他把它晾好的時候，商晝滿也已經在刷牙了。
他回過頭，洗了澡那點容色更鮮明，一副年輕得要命的樣子，說：“哥，床單被子在哪啊？我今晚可以先和你睡嗎？”
“替你找出來放過去了，床睡不下，”商拂夜只覺得自己的疲態和他對比太過，話出口又想起來客房沒有空調，改了口，“你怕熱嗎？”
“有點。”商晝滿漱了口，自然地用了他的洗臉毛巾。
“那我們換房間吧。”商拂夜莫名覺得心臟發癢，轉身準備進房間，剛走了幾步就被人從背後結結實實抱住，身體熱得不像話。
少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用，哥哥，我學了推拿，我給你按按肩膀吧。”
商拂夜於是坐在椅子上微微垂首，任由他敲捶捏揉，在酸痛中悶哼了聲，聽到商晝滿笑說：“一會捏完了就好了，哥哥這裏好僵，平時要多休息啊。”
將脆弱的頸項交付到另一個人手中，商晝滿光是想到這幾個字就快興奮了，嘴裏乖巧的關心並不停歇，目光緊緊盯著，指腹偶爾滑過喉結，似乎能掌控商拂夜的呼吸。
幸好上衣很寬松遮住了反應。
“好了，夠了。”商拂夜拍了拍他的手背。
商晝滿松開手，說：“不用換，我打地鋪就行哥，我想和你一起。”
總之，最後還是同床共枕了。
床寬一米五，至少比家裏那張床大了不少，但兩個成年男人躺上去難免肌膚相觸。
商拂夜開了臺式空調，機器運轉聲有點吵。他們蓋著薄被，燈被關掉了，屋裏一片暗，只有綠色的“22℃”模糊閃動，商晝滿的聲音響起來：
“哥，大學有意思嗎？”
“不用期待太高，只是換了一個學習環境，同時約束變少了，更需要個人能力的培養。但是能見到更多人，遇到更多事，和以前的生活或許非常不同，所以需要自我控制。”
商晝滿發出模糊的鼻音，又問了些問題，最後撐著手臂側過身，看著他問：“哥在大學談戀愛了嗎？”
他的呼吸輕柔地灑在商拂夜脖頸，商拂夜聲音很平地回：“沒有。”
“為什麽啊？”商晝滿語氣裏滿是好奇，“肯定有好多人喜歡哥哥吧？”
商拂夜：“……只是覺得很麻煩。”
“那高中呢？初中呢？哥你不會一直單身吧？”
商拂夜看向他，問：“怎麽對這個好奇了，想談戀愛了？”
“就是想更了解哥哥，”商晝滿試探地把臉貼到他肩膀上，“每一點都想了解。”
商拂夜好像笑了，但幾乎稍縱即逝，商晝滿還沒開口就被摸了摸頭發，聽到他說：“睡吧。”
月色明亮。
第二天商拂夜和導師請了假，跟在商晝滿身後準備看他做的到底是什麽兼職，全程小心至極，最後到了CBD商圈，而商晝滿，鉆進了一家24h便利店。
商拂夜認真看了一會，甚至去遠些的店買了杯咖啡喝完，再回來，商晝滿依舊在裏面認真地碼貨。
他勉強放心地走了。
日子稀松平常，只不過夏天蚊蟲實在有些多，商拂夜脖頸，雙手和腿都偶爾被咬出痕跡，還總被實驗室師弟師妹們調侃。商晝滿下班比他早，商拂夜一般六點二十到家，偶爾不定時推遲，總之進門總有飯菜等候。晚上商拂夜說要不要點蚊香，商晝滿就讓他掀起衣服，說噴點花露水。
清涼感在紅腫處蔓延，商拂夜微微皺眉，看著商晝滿在自己脖頸和手臂上揉按，覺得有點太近了。
商晝滿擡起眼，和他呼吸咫尺可聞。商拂夜在怔楞中才發現他們並不相似，商晝滿是俊美妖冶的長相，只是這樣盯著人，就有種被他珍之重之的感覺，而商拂夜和母親很像，眉眼狹長，冷情又輪廓鋒利，看起來實在不像兄弟。
“哥。”商晝滿說。
他的聲音像一團氣泡，從雙唇間吐出，將商拂夜包裹。
商拂夜下意識向後挪了挪，偏過臉說：“睡吧。”
“哥哥，”商晝滿神色不 安，“我硬了。”
空調制動聲很大。
商拂夜莫名被他哄著進行教導，等到商晝滿褲腰拉下來才回過神，還沒開口就被打斷：“以前哥哥就沒有教過我。”
少年時商拂夜冷得像冰，對商晝滿也算得上不近人情，但研究生三年累得像狗，棱角連自己都忘了，日覆一日的重覆和疲憊累積讓他變得遲鈍，這會低頭註視著，開了口：“你，先動一動。”
商晝滿就慢吞吞地手法生澀地動了動。一分鐘漫長得像電影，他要哭出來似的：“難受，我不會。”
“……這裏，再向上，動一下。”
“你自己感受。”
“快一點，不要怕。”
商晝滿的喘息越來越重，聽話地在他面前嘗試，那雙眼始終盯著商拂夜，偶爾啞聲叫他“哥”，最後好像還是難受極了：“哥哥，不行，出不來。”
商拂夜只覺得頭暈，伸手去摸空調遙控器，又調低了兩度，偏過臉第一次往裏面睡，說：“自己看著辦，我睡了。”
商晝滿於是起床去了浴室。
商拂夜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卻沒想到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頭疼欲裂。商晝滿剛煮完粥，看著他說：“哥哥，你發燒了，我給你請過假了。”
燒得有點厲害，至少商拂夜現在不想說任何話，低頭一看，自己的睡衣被換過了。
“哥你後半夜一直出汗，我就用濕毛巾擦過之後換了套衣服。”
發燒的商拂夜很嗜睡，藥還是粥都被餵入唇中，吃力地吞咽，腦子一團漿糊無法思考，下午又被商晝滿擦拭了一遍身體。
用的是，自己給他洗過的為他準備的新毛巾。
纖維的觸感在肌膚上格外敏感，商拂夜不適地皺眉，胸口和腿側擦得很用力，偏偏他難受到眼都不想睜，只能被商晝滿照顧，半夢半醒之中想，或許商晝滿來找他，的確是件好事。
晚上商晝滿洗完澡上床，又給他量了一次體溫，看了看水銀溫度計，說三十七度八，哥哥睡一覺就好了。
商拂夜脖頸發熱，說好。
商晝滿看著他側身半蜷著睡覺，長眉微皺，這一次的脆弱無比真實，連同輕微泛紅的肌膚也一起顯出種情色，喉結動了動。
商拂夜一個人哪裏懂照顧自己，免疫力不好，還總是過度用腦，把自己弄得這麽狼狽。
商晝滿挪了挪，弓著腰把頭輕輕抵在他肩膀上，小聲喘息低吟，嗅聞著他的味道。
商拂夜半夢半醒覺得很熱，又似乎聽到商晝滿的聲音，回過頭想說什麽，卻楞住了。
少年眼神迷蒙，手掌濕膩，下一刻乳色痕跡沾在商拂夜小半張微紅的臉頰上，要落不落地向下淌。而罪魁禍首胸膛起伏著，眼眶紅了，依賴而愛慕地看著他，神色饜足。
商拂夜在不清醒裏驟然意識到什麽，神色冷了下來，啞聲說：“商晝滿。”
商晝滿還在吐著，只要和他對視就徹底忍不住，哪怕聽到這種語氣也只是笑了笑，眉目裏那點輕飄飄的散漫藏不住，聲音帶著喘：“哥哥。”
他俯下身，伸手憐愛地摸了摸商拂夜臉頰，把那點痕跡抹到他嘴唇上，低頭虔誠地親了一下，吮吻間舔幹凈了。
商拂夜完全無法思考。
這是現實世界嗎？眼前的是商晝滿嗎？他在幹什麽？
“啪——”
不重的一耳光。
商晝滿捧著他的手親了親，聲音黏黏糊糊的：“哥哥疼不疼？不生氣了哥哥，你還在發燒。”
“你叫我什麽。”商拂夜皺眉看著他。
“哥？”商晝滿擡起臉。
“看來你也知道我是你哥。”商拂夜笑了，嗓子幹得發痛，臉頰那點惡心感覺還在，閉了閉眼，“需要我請你冷靜一下嗎？”
商晝滿抱住他的腰，語氣很溫柔：“我很冷靜，哥哥發燒燒傻了，休息一下吧。”
商拂夜冷漠地推開他，看到商晝滿笑了一下，那張濕潤的唇開合：“不想休息啊，那也可以的。”
膝蓋壓住了他的腿。
商晝滿居高臨下抓住他的手腕，綁在一起吊在了床頭，然後解開商拂夜上衣的扣子，伸手扇了一下那對肉：“有來有往是不是？”
他的腿壓得很重，商拂夜頭腦昏沈中感覺到痛，可在接二連三的巴掌聲裏起了反應。
“……八。”商晝滿的計數聲朦朧地傳來，他“啪”地打開了臥室的燈，商拂夜下意識瞇起眼，可還是能看見那張臉，神色甜蜜而興奮，“哥哥可以再還我七個耳光。”
褲腰被向下扯，發熱的肌膚浸入微涼空氣之中，商拂夜全身激起了淺淡的雞皮疙瘩，被商晝滿明知故問地擰住，問他：“哥哥是不舒服了嗎？”
一直褪到被壓著的膝蓋處，商晝滿把他的雙腿扛在臂彎裏，商拂夜被迫微微斜過身體，下一刻貼身的邊緣被探入，手指按了按，再撐起布料，毫無征兆地，商晝滿擠進來了。
原本就並非寬松的設計，現在被箍住，商拂夜在微妙的酸脹裏皺起眉，可商晝滿已經越來越近，一只手掐著他的腿腹，另一只手隨俯身摸到他的面孔，指尖從眼尾滑到嘴唇。
商晝滿貼著他，低頭親吻他，起初很幹澀，商拂夜也緊閉齒關，可舌滑動中津液分泌，不多時嘖嘖的水聲竟然響起。親吻黏膩，商晝滿像狗一樣趴在他身上，貪婪地咬他的唇吃他的舌，小腹貼上來，離開，戳著商拂夜的舌根，很快就找準了他口腔裏的敏感點，一下下擦過去，舔舐深吻，不知疲倦。
商拂夜口腔裏也是熱的，昏沈中難以思考，被捆縛的手腕傳來疼痛，竟然只成為興奮劑。布料太緊，只是隔靴搔癢，商晝滿就放下手，一起，覆述他的教導：
“這裏再向上，對不對？哥哥感受到了嗎？要快一點嗎？不要怕哥哥。”
白熾燈明亮，老舊的室內，水泥地上淩亂擺著兩雙拖鞋，一雙線條隱約的小腿探出來，一截緊窄腰身晃動。
床也有些年頭了，是十年前很流行的歐式款，床柱一下下撞到墻上，斑駁脫落的痕跡更加可憐，咚咚咚，混著巴掌的悶響，青年壓抑的呼吸，親吻擠壓著，黏膩的愛語綿綿不絕，狂熱，高熱，商晝滿的眼睛像水，兄長就是他的水中月，被撈進懷中揉碎了飲盡了。
他溫柔地親吻，不停地說“我愛你哥哥”，虎口用力，吞掉了商拂夜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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