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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六)獨處 “哥把自己弄得好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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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六)獨處 “哥把自己弄得好臟……”……

商拂夜忍受著胸腹的餘熱, 口中血魄腥苦的味道翻滾,如同一柄剖完生肉的刀,明明已經咽下去那麽久了, 他依舊覺得惡心。

這種後天代替的方法自然和傳統規律相悖,於是使用者飽受折磨。血魄的制造工藝極其覆雜,數年才勉強得出一顆。商晝滿可以成為天才,也可以擁有公會和暴力, 卻無法得知最高權力擁護者的隱秘。商拂夜在內閣和他們虛以委蛇,借著商父意圖更進一步的示好,以及祭司備選的身份,這才得知原料。

是SS級異種的血。

商拂夜不再去想這些, 系好層層疊疊的神袍, 為接下來的修習做準備。

七天是承受血魄的過渡期,營養劑和鎮定劑裝在右手邊的盒子裏,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神廟中的白燭和香爐散發著幽香,木質調, 是為了安撫他的痛苦。

長發乖順地貼在他的身體,垂滯在裝飾用的寶石上, 而商拂夜的臉沈沒進黑暗, 他低著眼睛, 那點翡翠的色澤也不可見了,鋒利的輪廓線條變得虛幻,四遭的一切, 視覺, 聽覺,感知全部在冥想中一同虛幻。

商晝滿就這樣和黑暗一起註視他。

莫名地,以前的商拂夜是“第一人”, 是“天才先鋒”,他們仰望他,但很少有人為他增添神性的聖潔,可此刻商晝滿覺得奇怪,或許是神廟的氣味太特殊,他竟然覺得商拂夜好像天生就該跪在那裏了,跪在那裏,接受萬萬人頂禮膜拜。

這種苦修如同貞潔又如同他生來所必遭受的命運,輕輕地,將他嚴絲合縫籠罩。這對假意虛情的兄弟彼此心知,實際並非客觀之果,一切都在棋局之中。可某一刻的靈光落進他的雙眼,黑夜要成為他的羽翼,眾生之祭司,就是如此。不可以使他不貞潔。

商晝滿試圖觸碰他的欲望被忍住了。

盡管有狂躁癥,但穿越前他也算是個正常人,不過來這裏這麽多年,精神或是身體都得到了飛躍性的鍛煉,一心三用都不在話下,於是本體回了學院,操控影子趴在神廟裏繼續盯著商拂夜。

或許是他目光太熱烈,商拂夜的長發動了動,竟然精準至極地看向了影子藏身處。

他唇色偏淡,神色冰冷地掃視過那個角落,開口時絲毫聽不出此刻的痛苦:“商晝滿。”

語氣毫無搖擺之意。

商晝滿也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被發現了,操控著影子歪歪扭扭鉆了出來,往商拂夜那邊誇張地彎了下腰。

商拂夜看著在自己面前彎成個拱形橋的黑影,沒什麽情緒地開口:“對歪了。”

黑影又挪挪蹭蹭,這次終於鞠躬準了。

“滾過來。”

簡直是奇觀,商拂夜的形象一向是有禮有實力的別人家孩子,商晝滿還是第一次聽見他說“滾”,一邊美滋滋覺得自己被特殊對待,一邊敏銳地察覺到他心情不太好,剛剛還故意對錯方向,想借口看不清摸摸碰碰他,這會立刻刺溜一下滑到他面前了,黑影立得正正的,頗有種討好之意。

“說話。”

“……哥,”黑影沒有嘴,聲音悶悶地發出來,實在有點詭異,“我就是不放心你。”

他看不清商拂夜的神色,又湊近了點,說:“你是不是哪裏難受?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商拂夜盯著眼前這一團東西,估計就一米高,像個倒扣的果凍,沒有五官也沒有手——商晝滿的審美是不是有問題?

持續不斷的痛苦讓他有點煩躁,伸手掐住了黑影的尖端,觸感微涼,像史萊姆,說:“既然想來,怎麽不親身出動?”

影分身接收到的感覺直接作用於大腦,商拂夜毫無憐惜之意,商晝滿被掐得有點疼,卻更興奮了,主動給他介紹技能:“當時眾目睽睽我不太方便。這個影子除了沒有本體的天賦和技能之外,和我本人沒區別。”

說著,黑影裏鉆出一條手臂,形狀逐漸清晰起來,試探地觸碰了一下商拂夜的發尾。

商拂夜閉了閉眼,忍耐讓他的呼吸有點不穩,吐出一個字:“醜。”

他這幅樣子實在是太罕見了,商晝滿縮小體型變成一只線條簡單的狗,問他:“那這樣呢?這個技能有意思吧,哥你別趕我走,我什麽都能做。”

嘴裏說得好聽,商晝滿已經把商拂夜從頭到腳看了個遍了。

他蹭過去,仰頭看著新任祭司被包裹得只露出一雙手一個腦袋,伸出狗爪子搭在了他手上,被熱度一驚:“你發燒了?”

“正常,排異反應。”

商拂夜思緒有點昏沈,反胃感和灼燒感在身體裏亂竄,他總覺得下一秒血管就要被擠破了,頭疼中黑影帶來的清涼都成為慰藉,動了動手指,和眼前的晝滿狗握了握。

商晝滿語氣很正經:“哥,我變成薄毯讓你蓋著好不好?我很涼的,嗯?我不沾灰,你看。”

商拂夜像是在思考,瞳色濃郁的眼珠轉動,落到這只不明物身上,過了好幾秒,慢悠悠地說:“好。”

商晝滿立刻縮小了一大半,跟個小黑球一樣順著商拂夜衣服輪廓的陰影向上爬,停在他脖頸附近,流水似的放薄放長身形,鉆了進去。

“嗯……”

隱忍的哼聲響起,商晝滿聽得也開始頭暈了。影分身貼在商拂夜赤/裸的上身,從鎖骨緩慢游離,經過胸口,再滑到緊繃的小腹。

簡直像整個人趴在商拂夜胸腹舔舐嗅聞。

獨屬於商拂夜的香氣劈波斬浪般將商晝滿的意識占領,召喚出影分身時他貪婪地將共感程度拉到了最大,現在大腦被這種暧昧的味道占據,連同肌膚的熱度,商拂夜的喘息,全部直接尖銳地反饋意識之中。

帝珠學院,商晝滿的本體咬著制服下擺手腕發酸。

商拂夜發現自己被騙了。

誰家的薄毯會像緊身衣一樣貼在身上?可清涼的感覺實在舒適,尤其是刺青的部位更加被撫慰,直到商晝滿不知足地繼續擴大範圍,幾乎將他身下的陰影覆蓋時商拂夜才回過神。

“……停。”他啞聲說。

黑影在他身上極盡暧昧地蹭動,探觸到更深的肌膚,商晝滿的聲音好像從血肉中鉆出,親密到讓人頭皮發麻:“不舒服嗎?”

小腹,雙腿,商晝滿享用珍饈般一點點將他的香氣吞噬殆盡,很快就將商拂夜從脖頸到足尖徹底包裹,似乎把他舔遍了。

很奇怪。

商拂夜渾身發燙,好像被強行塞進了蚌殼,整個人陷入軟而涼的膠質裏。

舒適之後他思緒終於清明不少,只隱約感覺到一種被徹底褻瀆的羞恥感。從來不見天日的地方,沒有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地方,無論是哪裏,現在都被商晝滿徹底包裹覆蓋了。

“別再動了。”他忍耐地說。

商晝滿的本體克制不住地笑,連同黑影吐出的字也帶上了輕佻感:“舒服嗎哥?”

微妙的快感壓倒性地取代了血魄帶來的不適,商拂夜皺著眉,終於沒再拒絕,只是問了句:“技能持續時間多久?”

黑影在他的小腹上擡起又貼合,仿佛啜飲,商晝滿故意把影子抖個不停,聽著商拂夜變重的呼吸說:“三天。你要留我三天嗎?”

全身都被吮吸的感覺讓商拂夜頭發快炸起來了,他的手撐在軟墊上,漂亮的青筋突起,小臂線條被隱在衣袍下,同樣被商晝滿親熱地包裹。

“……範圍放小一點。”商拂夜說。

商晝滿楞了楞,明白其中意思後簡直狂喜,這是允許他碰了?

他戀戀不舍地將商拂夜胸腹和後背包裹,問:“這樣呢?”

“可以。”

“哥,你這裏好燙啊。”

黑影在他胸前柔軟地蹭動,商拂夜看不到,卻能鮮明地感知到層疊的領口被類似手的東西撐了起來,空氣是軟的,然後那團不明的形狀動了動,掐住了他。

冰涼的,類似指腹的東西摩挲著按了按,商拂夜竟然沒出聲,不知道是無聲反駁還是默許他繼續。商晝滿拿不準情況,可是鼻尖全是他身上沈而綿密的香氣,沒太忍住,操控著影分身,將掛滿寶石的前襟塞滿了,然後揉動。

影子的視角只剩衣領,商晝滿看到兄長的喉結動了動,卻看不到他的神色,於是肩膀處的黑影蔓延,從耳根爬到了商拂夜的下顎,在那雙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商拂夜下意識舔了舔唇。

黑影立刻得寸進尺地鉆進了他的口腔,圈住了因為高熱而發紅的舌,玩鬧般扯動著,伸出更多觸須舔到了發燙的黏膜。

商拂夜皺起眉,冰涼的觸感從他胸口一直到臉側,而口腔因為商晝滿近乎貪婪的侵占而打開,胸口也被徹底包裹,熱與冷,痛苦與快感,實在煎熬得他尾椎發麻。

如果神廟裏有第三個人,一定能夠看見這靡亂而詭異的一幕。

新上任的大祭司跪坐於白燭間,長發曳地裝束華麗,整副成熟健美的軀體被掩蓋,只露出那張冷峻英挺的臉。明明姿態虔誠衣著齊整,可他胸口布料兩側的弧度奇怪,綴在袍上的寶石也隨之顫動。他張開唇,口中塞滿了詭異的黑影,觸須密密麻麻地在黏膜上蠕動,而猩紅的舌被扯出來,黑色的圈從舌根滑動收緊到舌尖,動作得緩慢而眷戀。

喘息模糊地晃動在神廟之中。

津液不受控地分泌,商拂夜卷起舌,抵了一下上顎的觸須。

商晝滿的本體立刻悶哼了一聲。

感受到黑影的微妙停頓,商拂夜冷淡地垂眼,用牙齒咬了咬自己的舌尖。

商晝滿乖乖從他口腔裏退出來了。

從始至終商拂夜的坐姿就沒有變化,此刻亦然。他不說話,商晝滿有點忐忑,脖頸處的黑影勾出來懸在半空,尖端在他眼前凝實成了個愛心。

……

商拂夜簡直無言以對。

胸口的黑影也從他脖頸鉆出來了,徹底回到了最開始的果凍形狀,滑到商拂夜腿前。

商晝滿努力真誠地表白:“我不是故意的,不對,我就是故意的。因為我想碰你,想抱你,想親你,哥,我是認真的,你對我的吸引力特別強,除了你我誰也看不見了。”

商拂夜沒說話。

他想了想,商拂夜好像喜歡乖一點的,軟了點語氣繼續說:“哥,我愛你,無論是這幅軀體或者意志都可以屬於你,我只聽你的話,你能不能看我一眼?”

商拂夜俯視著他,忽然笑了。

長發隨他動作從後背向前滑動,垂落到頰側,商拂夜肩膀輕微抖著,才被舔舐過的唇還有點紅,商晝滿都看楞了。

他第一次見哥哥笑得那麽開心,心跳加速大腦充血,一下子力道沒控制住,本體在浴室裏爽得肩膀發抖,迷迷糊糊地以為自己要被答應了。

結果商拂夜說:“你就用現在這個醜樣子來投誠?”

商晝滿從雲端跌落深淵。

黑影在地上灘成面餅似的一坨,邊緣撒潑似的擡高又落下,把地板拍得“啪啪”響,看起來很是惱羞成怒。

“你再拍,”商拂夜語氣淡淡的,“一會就別碰我了。”

黑影又刺溜一下立正了。

商晝滿上下抖了抖說:“我真的不沾灰,連哥你的口水我都留不住,好可惜……”

他討好地彈到商拂夜腿上,又變成黑影晝滿狗,尾巴晃來晃去,小心翼翼說:“哥你是不是答應我了啊?”

“答應什麽?”商拂夜垂下眼問。

晝滿狗立起上身用爪子扒住他的胸口,拿腦袋拱他的下顎,說:“我的表白啊!”

“商晝滿,”商拂夜掐著他的後頸把影子提起來,面無表情打量了一下,“我還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可以是表白和被表白的關系。”

“可我們又不是親兄弟。”

或許是神廟裏只有他們兩個太無聊,商拂夜竟然真的開始和他聊天了,回說:“所以,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很早……”

“什麽時候起的狗心思?”

商晝滿被罵爽了,以前要有人告訴他你以後要去當別人的狗他一定嗤之以鼻,但遇見商拂夜之後簡直奇了怪了,這個人一舉一動都有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性感,賤一點的可能直接就跪在商拂夜腿邊求歡了。

好歹是被龍傲天系統綁定的人,商晝滿只想做個把主人舔得濕漉漉全是自己氣味的狗。商拂夜從小當上位者到大,雖然他不說,但看得出來絕對是很討厭別人忤逆自己的那種人,商晝滿於是學著裝乖,能靠近一點是一點。

不過他功夫不到家,每次裝一半就崩了。

這會被問話,他操控著狗耳朵垂下來,努力繼續裝乖地說:“以前就很仰慕哥哥,然後你退伍回來,我就喜歡上了。”

見他第一面就在房間自摸了一夜,第二天去左瑛那人都快飄了,結果還看見他穿個軍靴踢左瑛,簡直氣憤。

商拂夜看著眼前這一團,血魄帶來的痛苦早就湧了上來。他掐著黑影狗的後頸往自己肩頭一放,聲音又冷又低,跟上將發令似的:“繼續。”

商晝滿得寸進尺:“哥要不這次我往下貼?”

商拂夜沒怎麽留情地扇了他一巴掌。

商晝滿本體才爽完,又被打爽了。

“既然不沾灰,就別亂碰。”他瞥了眼被打得直晃的黑影。

商晝滿於是又聽話地鉆進他衣領,貼在胸腹蹭來蹭去,說:“我那是擔心你,一直被刺激對身體不好。”

“你別動不就行了。”商拂夜道破真相。

商晝滿不說話了,緩慢包裹住他的胸腹後背,連發熱的耳根也一並服務了。

空氣裏只剩下商拂夜規律的呼吸聲。

一時片刻還好,但上身涼爽,雙腿還受著煎熬,商拂夜還是有點不適應。

他伸手打開旁邊的盒子,仰頭喝了一管營養劑。

商晝滿果然開始關心了:“要不我帶點吃的進來?我還有其他技能。”

“所以一開始本體就挺方便偷溜進來,”商拂夜懶散地擡眼,“那怎麽還要用影分身?”

商晝滿在他胸口捏了捏。

“為了猝不及防貼近我,是嗎?”

胸口的力道更大了。

“腿,很熱。”商拂夜說。

商晝滿反應了幾秒,這才歡天喜地地鉆下去了。

沙啞斷續的低吟被吐出,商拂夜換了個盤坐的姿勢,現在脖頸以下都徹底被商晝滿包裹了。

“哥,我想親你。”商晝滿說。

商拂夜閉目養神,沒理他。

“哥,我想和你接吻。”

黑影在胸口拍了拍。

“哥,我想和你嘴唇貼嘴唇。”

黑影探出觸須蠕動。

“哥……”

觸須徹底包裹住了。

密密麻麻的吮吸感傳來,商拂夜神色平靜,喘息聲全被忍在了喉中,就連微微皺起的眉間,不仔細看都看不出異常。

商晝滿玩上了癮。

衣服裏面太昏暗,他只能模糊分出輪廓,但身為同性,商晝滿經驗豐富,輕而易舉就能找到要害,觸須越分越密,擠在一起拼命吮吸拍打,濃郁的麝香氣味快要把本體淹沒了。

商拂夜小腹緊繃,肌肉輪廓更深刻了,被貼在上面的黑影蹭來蹭去,癢得要命。

“好會忍啊哥。”商晝滿有點抱怨地說,“就這麽不想和我接吻嗎?”

他們裝著強取豪奪不情不願,其實早變了味,一個沈湎其中,一個坦然接受。

商晝滿覺得真的很奇妙,系統顯示商拂夜對他的態度還是白色的,但竟然就同意讓他這樣褻瀆,這就是常年居於高位的人的資本嗎?

他敏銳地感覺到商拂夜的輕顫,包裹著的黑影從頂端鉆了進去,堵得嚴嚴實實。

雖然不吸附外物,但畢竟占著體積,商拂夜被他堵得一點也出不來,隱忍的眼尾早就泛紅了,這會兒睜開眼,眸光一點也不冷淡,連專註地聚焦都有些無法做到,微微喘息著開口:“擔心我?就這樣擔心的?”

觸須還在蠕動,商晝滿仿佛含著他似的開口:“哥,我舍不得浪費,要不你等我本體過來,我再放開你好不好?”

“你看,這衣服被弄臟了就不好了。”

“我一開始就說,你非常不聽話,”商拂夜咬字緩慢,冷沈的聲線帶著喘,商晝滿聽得想搖尾巴,“還妄想我答應你?”

尾巴垂下來了。

“可是,哥哥一直高高在上運籌帷幄,一切都在你掌控之中,我想短暫擁有你一下,這也叫不聽話嗎?如果我和別人一樣,哥哥還能看見我嗎?”

觸須纏繞得很緊。

商拂夜呼吸悠長:“你知道你和別人的區別在哪嗎?”

“什麽?”

“你,商弘之,封煙,只有你們三個人,會讓我覺得非常煩躁。”

仿佛兜頭一盆冷水潑下,商晝滿被刺激得直接把黑影退出來了。

但忍了太久,商拂夜一時還是沒有辦法徹底解決。他冷漠地垂下眼眸,鼻唇線條既精致又鋒利,開口道:“我現在就很煩躁。”

“你說,這是不是你的天賦?”

商晝滿難過得正在浴室的本體都停下動作了。

他正想把那對夫妻剝皮抽筋,又聽到商拂夜很低地笑了聲,幾乎是命令的語氣:“本體滾過來。”

“不是舍不得浪費嗎?”

商晝滿被突如其來的驚喜砸得頭暈,觸須都不動了。

商拂夜眉眼帶著點不滿足的戾氣,沒等他催第二次,傳音就直接在腦中響起了:

“哥哥,我來了。”

黑影估計是怕他忍不住,又堵回去了。

商拂夜無語,再一次升起了好笑的情緒。

本體掌握的技能都能打牌了,商晝滿搗鼓了半分鐘不到,就悄然出現在了神廟之中。

他的瞳孔更紅了,俊美還帶著少年銳氣的臉上顯而易見的高興,制服穿得有點亂,下擺也皺了,有點不知所措地走到盤坐的商拂夜面前,叫了聲:“哥。”

有一萬種想法要沖出商晝滿的腦海,但商拂夜沒有說話沒有做出指令,他就這樣楞楞地盯著他,看過他冷淡隱忍的眉眼,泛紅的唇,再向下,影分身還能傳遞來肌膚的熱度,以及濃郁的味道。

“需要我教嗎?”商拂夜唇齒開合,冷冷丟了句。

商晝滿立刻跪下來去解他的腰帶。

他低著眼認真地扒著層層疊疊的神袍,黑影徹底褪去,無害地圈回主體手腕上。等那副軀體袒露出來的一剎那才發現,影分身把胸口小腹好幾處都弄紅了,商晝滿有點心疼摸了摸,說:“哥,做的時候可以親你嗎?”

他問的很禮貌,脫衣服倒是比誰都快。

商拂夜“嗯”了聲。

商晝滿一向未雨綢繆,在浴室自己解決了,圈著他的脖頸就親密地抱了上去。

長發覆過手背,飽滿的胸口抵著小腹,商晝滿不太敢亂動,整個人一點一點往下蹭,一直到彼此胸口相抵,他才貼著商拂夜的額頭,很輕地吻了下他的鼻尖。

商拂夜沒什麽羞恥感,全程不冷不熱地盯著他的眼睛,沒想到商晝滿一直垂著眼看自己胸口,直到親完才對上目光。

商晝滿被看得有點狗性大發,抱著他咬他耳垂啞著嗓子說:“哥哥你好漂亮……”

從小到大實在很少有人用“漂亮”形容他,商拂夜當沒聽到,扶著他的腰,動作很重,卻被商晝滿狂熱地舔著耳廓,有些受不了地說:“別亂咬。”

“那你總不能什麽都不讓我幹吧?”商晝滿擡起腰,一只手向下摸到他的胸口,坐下的時候故意低了點眼睛看他,那種戾氣終於勉強裝成了聽話,“哥就不要動了,我來好不好?”

商拂夜沒說話。

商晝滿當他默認,捧著他的臉就吻了上去,舌無師自通地探入。血魄還在作祟,商拂夜的唇舌很燙,商晝滿著迷地舔舐,幾乎將他口腔每一寸都嘗遍。他濕熱地吮吸,手腕上的影分身悄然游動到了相貼的胸腹之間,順著肌肉的陰影再一次攀附在商拂夜身體上。

無論是哪一種包裹感都能徹底分去痛苦,商拂夜緩慢地回吻,舌被勾出嘴唇舔/弄,悶響也一刻不停歇地繼續,商晝滿抱他抱得很緊,黑影就只好游到他的人魚線,再向下催促般吮吸。

商晝滿和他分開唇齒,認真地看著被自己短暫擁有的兄長。不知道是忍耐太久還是商晝滿的手段太惡劣,商拂夜的眸光已經不清醒,濃密的睫微微濕潤,唇珠被舔舐得有點腫,整個人一副沈浸在情潮中的樣子,看得商晝滿無比滿足,又吻了他一下。

長發在手背上下滑動,商拂夜終於在唇齒中吐出一點低吟,又被商晝滿貪婪地吞吃,他的祈求很模糊,連同影分身也同時開口:

“哥,讓我得到你……”

“哥,讓我得到你……”

商拂夜的手背青筋凸起,用力按著他的脊背,小臂線條也極其性感。商晝滿低頭咬著他的脖頸,舌尖滑動,一點點品嘗,發現連薄汗都帶著暧昧的幽香。

“還有。”商拂夜聲音因為忍耐而微啞,力道越來越大,幾乎毫無憐惜或是旖旎之意,仿佛只是在對待微不足道的物件。

商晝滿還在舔舐他的脖頸,下一刻卻睜大了眼,瞳孔因為興奮而緊縮,血一樣的顏色更加濃烈。

片刻,他擡起頭,一眨不眨地看著商拂夜,問:“哥在懲罰我,還是獎賞我?”

“怎麽辦,我舍不得起來了。”商晝滿貼過去親吻他,“哥把自己弄得好臟,我好喜歡……”

商拂夜掐著他的脖頸把人推開了,掃了眼淋漓的濕痕,語氣又回歸了平日的冷淡:“都是你惹出來的,高興嗎?”

商晝滿喜歡他喜歡得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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